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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問題:是我的味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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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問題:是我的味道嗎?

“問題這麽多,先答哪一個呢?”

言懷卿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溫潤,不疾不徐。

“你們什麽關系,她為什麽親你?”林知夏脫口而出。

明明急得不行,卻還強裝鎮定,拿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瞅著她。

言懷卿心口軟的厲害,卻偏偏繞回了林知夏的第一個問題。

“她確實會爬樹,從小就會,家裏老院子外有棵很高的青梅樹,她每年都惦記著,嫌用竹竿打的不過癮,非要爬到樹上摘最頂上的,說那裏的太陽曬得最足,最甜。”

陷入回憶中的言懷卿,語氣都帶著一絲近乎孩子氣的笑意。

林知夏更酸了,語氣裏的酸味幾乎彌漫了整個車廂:“哦——青梅竹馬的青梅,真好。”

言懷卿卻笑了出來,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駛一側,接林知夏下車。

林知夏慢吞吞地解安全帶,腳落地時,言懷卿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林知夏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猶豫了一秒,卻還是將自己的手甩了上去。

指尖相觸的瞬間,言懷卿便收攏手掌,沒給她掙脫的機會,然後牽著她朝辦公樓走去。

清晨的劇場後區很安靜,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在空曠的走廊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言懷卿一路牽著她走到自己辦公室。

辦公桌上,莫名多了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木質小箱子,樣式古樸,邊角被磨得溫潤。

“坐。”言懷卿將氣鼓鼓的林知夏安置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一手扶著椅子,一手搭在箱子上方。

指輕點兩下:“你不是想看我小時的照片嗎,都在這。”

林知夏瞬間被那個小箱子吸引,心頭的酸澀暫時被好奇壓了下去。

她仰頭看向言懷卿,對方的眼神裏帶著縱容和鼓勵。

“現在就看?”林知夏問,手指下意識地蜷了蜷。

“現在就看。”言懷卿點頭。

“你不是要開會嗎?”林知夏找手機看時間

言懷卿擡起手腕看表:“還有五十分鐘,來得及。”

林知夏沒再猶豫,在她縱容的目光下,親手打開了箱蓋,一股淡淡的樟木和舊紙張特有的氣味飄散出來。

箱子裏整齊地碼放著幾本厚重的相冊,還有一些用牛皮紙信封裝著的照片。

林知夏再次擡頭,確認。

言懷卿沖她笑笑,默認。

林知夏沒有先去碰那些裝幀精美的相冊,而是從最上方的一個小信封裏小心抽出一張已經微微泛黃、邊緣有些卷曲的彩色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小女孩,一個三四歲,一個十來歲,站在一棵果實累累的青梅樹下。

小的那個眉清俊秀,表情正派,穿著幹凈的白襯衫和背帶褲,站得像棵小白楊,一看就是縮小版的言懷卿。雖然年紀尚小,但眉眼間的神采和氣場,已然有了些許言老板的影子。

“這個是你?”

林知夏指尖輕觸著照片上那個一本正經的小言懷卿,擡頭看向身邊的大言懷卿,發現對方正專註地看照片,眼神裏藏著一丁點羞澀。

“嗯,是我。”言懷卿輕輕應了一聲,提示說:“另一個就是陸禹河。”

“你小時候真好看,像個精致的小手辦。”林知夏落回去的目光遲遲移不開,指尖也一次次撫過照片上小言懷卿的臉頰。

言懷卿悄悄露出一個極好看的笑容,是被取悅、被珍視後不自覺流露出的笑意。

盡管林知夏急於了解陸禹河和她的關系,眼睛在看向照片時,也只裝的下她一個人。

她靜默地等著,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林知夏將目光移到旁邊那個女孩身上。

照片裏的陸禹河穿著一身寬松的運動服,臉上沾著點泥灰,她對著鏡頭笑得肆無忌憚,一手高高舉著幾顆新摘的青梅,另一只手緊緊摟著小言懷卿的肩膀,眼神明亮,帶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勁兒。

“這竟然是陸禹河?這反差也太大了吧,跟新聞裏那個氣場強大、西裝革履的“商業巨擘”完全沒有關聯性?”

言懷卿撲哧一聲笑出來,很快又抿直嘴角。

“笑什麽?”林知夏立刻追問:“提到她,你就這麽開心嗎?”

“不是,”言懷卿看向照片,語意含笑,“只是覺得,你念她名字的時候,像只護食的小貓,齜著牙。”

“誰護食了!”林知夏臉一熱,下意識反駁:“我就是好奇!畢竟……她現在可是大老板,大金主,背景不簡單,和你關系匪淺。”

嘴上在反駁,手指卻不自主地扣著照片裏陸禹河摟著言懷卿肩膀的那只手。

——似乎想摳開。

言懷卿盯著她的占有欲看了一會,解釋:“她小時候……是挺皮的。”略一思考,又補充:“現在也沒好到哪去。”

“那你們......”林知夏這才回過頭問:“是鄰居?”

“不是。”言懷卿將目光從照片上收回,看向林知夏:“我們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同……一個戶口本?”

林知夏腦子“嗡”地一聲,像是有口鐘在裏面被狠狠撞響,餘音震得她一時失語。

她呆呆地仰頭看著言懷卿,嘴唇微張,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們......她......”

“她是我姐,比我大六歲,是我姑姑的女兒。不過,她念小學開始就住在我家,跟親姐沒什麽區別。”

林知夏的腦子轉的飛快:“那她的家人?”

“健在,不過......離異了。”

“所以才住在你家?”

“嗯。兩邊都急著開始新生活,也想要新的孩子,她夾在中間……像個多餘的,我媽看不過去就把她接來我家了。那年我才三歲,一直把她當親姐姐。”

怪不得,照片裏那種自然而然的親昵感,確實只有自幼相伴的家人才會有。

那也不對啊。

“就算是親姐,也不能親你吧。”

“那不是親,”言懷卿聲音放得很柔,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算是‘蹭’吧。就像小時候,她搶了我的糖,或者弄臟了我的新鞋子,怕我告狀,就會這樣湊過來,用臉蹭蹭我的臉,算是她獨特的道歉和撒嬌方式。”

她頓了頓,指尖在林知夏手背上打了個圈,繼續解釋:“其實,長大之後,幾乎不會這麽親近了。那天晚宴,她喝了酒,大概是又做了什麽‘虧心事’,比如瞞著我接了什麽難纏的應酬,習慣性地就來‘蹭’我一下,求原諒。至於我笑……”

“是因為,”

言懷卿微微傾身靠近林知夏,眼神清澈而坦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語氣裏帶也著幾分寵溺的坦誠:“她說,在我身上聞到了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攥住,那些盤旋在心頭的酸澀、猜疑和委屈瞬間消散了。

“她說的是......我的味道嗎?”

言懷卿擡手捏了她的鼻尖:“還能是誰?”

“那你怎麽回答的?”林知夏問完後,吞了下口水。

“我......”言懷卿的指尖從林知夏的鼻尖滑到她的臉頰,輕輕撫摸著。

“沒有否認,算回答嗎?”

沒有否認?

沒有否認!

這四個字在耳邊反覆回響,每一個音節都敲在林知夏最柔軟的心尖上。

所以,在那樣觥籌交錯的場合,攝像頭可能捕捉到任何角落的情況下,言懷卿默認了她們之間隱秘的關系,甚至是……帶著一絲縱容的承認。

臉頰上的癢意一路蔓延到耳根,又順著脖頸燒進心裏。

林知夏感覺自己像一顆浸泡於酒中的青梅,正一點點滲出酸甜的微醺。

她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刮著相冊的邊緣,心裏的驚濤駭浪化作了靜謐深流,暖意融融地包裹著每一寸思緒。

“那以後,也不能讓她親了。”

言懷卿又笑了,手指一勾,將手裏的臉頰托起,然後俯身在她唇邊落下一個輕淺卻纏綿的吻。

“好。”

吻中落下一個字,清晰而鄭重,像一個諾言。

再之後,吻漸次加深。

言懷卿的手從她的臉頰滑至頸後,指尖陷入她的發絲,另一只手則順勢握住她的脖頸,將人穩穩送入自己口中。

林知夏大腦霎時一片空白,所有關於陸禹河、關於熱搜、關於醋意的紛雜思緒,在這一刻被徹底清空。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感受著言懷卿的引導和占有。

指尖原本還揪著照片,此刻卻不自覺地松在腿上,轉而攀上了言懷卿的脖頸,尋求著支撐。

空氣裏漂浮著舊相冊紙張的味道和越來越濃的繾綣氣息。

言懷卿的吻,總是在最合適的時刻結束。

比如此刻,林知夏的情緒完全平覆,而情欲尚未湧起,言懷卿便這時緩緩結束了這個濕漉漉的吻。

但她的額頭依舊抵著林知夏的,指尖眷戀地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低低說道:“開會時間快到了,在這裏等我,照片,給你解悶。”

“嗯。”林知夏應了一聲,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

言懷卿沒有立刻松開手,又低頭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的吻,“等我回來,給你講故事。”

“你的故事嗎?”

“照片裏的故事。”

“好。”林知夏乖巧地點點頭。

言懷卿這才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和唇妝,又擡手,用指腹輕輕擦過林知夏的唇角。

抹去一絲暧昧的水痕,也留下一抹甜甜的口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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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一小時。高考寫作文既視感。寫完仰天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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