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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想親:極致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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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想親:極致的掌控。

想親。

視線早就親過一萬遍了。

言懷卿那雙總是淡然的眼睛,波動了片刻。

她忽然明白一件事——無論她如何推敲盤算,有些感情,早已超出了理智的範疇。

她沒有後退,反而湊得極近,目光一直落在林知夏的嘴唇上。

她緩緩擡手,捏住她的下巴,以指腹輕輕描摹她的唇線,動作慢得幾乎凝滯,比勾描任何一副扇面都要輕柔。

對方戰栗了,嘴唇在她指間抖動,呼吸在她鼻尖跳躍,臉頰滾燙,本能地吞咽口水。

言懷卿勾動唇角,再湊近些,鼻尖懸停在她微啟的唇間,一寸之遙。

林知夏心跳的厲害。

太近了。

近得她吸入的每一縷空氣,都含有言懷卿溫熱的吐息。

原本莽撞的試探變成了顯而易見的緊張,她的靈魂深處也後知後覺地升起羞赧與慌亂。

可是,言懷卿並未如她所預想那般托住她的臉頰或後頸親吻她,她只是做了個親吻的動作,停住了。

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下頜處微微蜷縮了一下,也能覺察到某種沖動幾乎要破開理智的牢籠。

但對方只是極輕、極難察覺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用那副慣常的、略帶掌控力的嗓音,不緊不慢地開口:“不想。”

林知夏心臟還在狂跳,近乎脹疼。

“為什麽......”她聲音發顫,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言懷卿淺淺一笑。

“你嘴巴上有雞湯的味道。”她用指尖在她唇角上方點了一下,“你看,這裏還有一點湯油,你吃完飯,忘了擦嘴嗎?”

說話間,她再次湊近,鼻尖在她唇間嗅了嗅,“我可不想親一顆雞湯小餛飩。”

林知夏大囧,臉頰“轟”地一下徹底紅透,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

她忍不住想往後縮,可言懷卿掌控著她,她忍不住想舔嘴唇,可她的手指還壓在上頭。

視線也躲不掉,因為言懷卿的眼睛就像一潭平靜的湖,映照著她的可笑、局促和窘迫。

“我......擦嘴了...”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巨大的懊惱。

就在此時,她看見言懷卿又笑了,隨後是動作——

捏著她下巴的手緩緩展開,四指掃過她的下頜,往上,掌心貼著她的頸側,向下,帶著一種灼人的溫度。

她緩緩滑動拇指,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臉仰的更高,四指則輕按在她跳動的脈搏上,半環住她的脖頸。

她依舊沒有吻她,卻將氣息有意無意地灑在她的脖子處。

貼合,掌控,氣息縈繞。

這是比親吻更磨人的觸碰。

它能精準地捕捉到你脈搏下所有失控的證據,也能將你身體裏呼之欲出的渴望懸停在臨界點上。

既不推進,也不後退。

令人窒息。

林知夏在這種極度危險的掌控下,輕易地起了生理反應,細微的顫栗感在頸後匯聚,沿著繃緊的脊柱往下游走。

她下意識並攏雙腿,試圖壓下,但是沒用,靈魂深處的渴望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屈從感,使之變本加厲。

頸間的脈搏狂跳,敲打著停於上方的手指,像是在催促。

言懷卿眼底的平靜終於起了微瀾,某種深藏的、近乎掠奪性的光芒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克制壓了下去。

她緩緩壓低鼻尖,在她唇線處掃了一下,而後掠開,移向林知夏燒得通紅的耳畔。

“擦了。?”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聽不出是陳述,還是疑問。

林知夏渾身一僵,呼吸徹底停滯。

那不是吻。

更像是一個用鼻尖完成的,更加親密的動作——擦拭。

一觸即分。

如同錯覺。

但就是比吻更加撩撥。一萬倍。

因為,她知道言懷卿這是在報覆——報覆她夜間的無禮。

她用舌尖勾挑她嘴角,她便用鼻尖擦拭她的唇線。

這是一種無聲的訓誡,也是一種極致的掌控。

是在暗示她,主動權從來不在她手裏。就連她那些自以為隱秘的、帶著試探和挑釁的小動作,也早已被看穿,並且需要付出代價。

身體裏不上不下的顫栗感,就是代價。

林知夏說不出話來,所有辯解和羞惱都堵在喉嚨口,被狂跳的脈搏震得粉碎。

她只能徒勞地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言懷卿。

言懷卿也在看她。

片刻後,她抖了下睫毛,垂下視線,手也很自然地松開她脖子,掌心上移,帶著一種近乎長輩般的溫和,揉了揉她的頭。

她恰到好處地中止了這一切,然後,若無其事地靠回沙發靠背,低頭看手機。

就像是無事發生。

林知夏覺得,她像一只被逗貓棒撩撥得暈頭轉向的貓,而握著逗貓棒的人卻已經失去了興趣。

時間在沈默中滴答流淌。

她終於找回一點對身體的控制權,身體慢慢向後挪動,脊背抵上沙發的另一側扶手,試圖拉開一點距離,獲取一點喘息的空間。

這個細微的動作似乎驚擾了言懷卿。

她並沒有擡頭,目光依舊落在屏幕上,只是唇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忽然開口:“下午去院裏,估計要忙到很晚,你去嗎?”

“不去。”聲音出口,林知夏自己都楞了一下。

語調裏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撩撥到極致卻得不到疏解的氣悶和委屈,聽起來不像拒絕,倒像是賭氣。

“哦?”言懷卿眉梢微挑,僅用一個音節就織就了一張無形的網,將林知夏那點無處遁形的小情緒穩穩兜住,“那你想做什麽?”

“回家....”

洗澡。

後面這兩個字被林知夏死死咬在唇齒間。

差點說漏嘴。好險啊。

言懷卿的目光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擡起,輕飄飄地落在她臉上,“也好。”

她說著,竟真的又低下頭去看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似乎完全沒將剛才那場暧昧放在心上。

林知夏蜷在沙發角落,像一塊被點燃後又無情丟棄的炭,外表似乎平靜,內裏卻劈啪作響。

“我走了。”她聲音有些發硬,卻沒起身。

言懷卿這才再度擡眼,微微頷首:“嗯,路上小心。”語氣溫和得體,甚至補了一句:“到了發個信息。”

多麽正常的關懷,此刻聽來,卻像是漫不經心的敷衍。

林知夏幾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走出那棟樓,陽光明晃晃地照在身上,她才仿佛重新呼吸到真實的空氣。

臉頰上的滾燙並未因室外的微風而消散,反而愈發鮮明地提醒著她方才的每一寸觸碰、每一個眼神、每一句低語。

脈搏仍在失控地跳動,一下一下敲打著她恥辱心。

帶上頭盔,跨上摩托,回到家她才意識到,手機落在言懷卿家了。

“到了發個信息。”

言懷卿的最後一句話,就像是扔出去的回旋鏢,跟了她一路,到家了也要砸在她腦門上。

“回個屁啊。”

更完蛋的是,那個女人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吧。

她幾乎能想象到言懷卿拿起她手機時的樣子——了然於心的表情,帶著些許戲謔的眼神,唇角肯定也勾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啊——”

林知夏蹲在玄關,發出一聲懊惱的哀鳴。

————

另一邊,江南裏。

入戶門被關上的一瞬間,言懷卿的手機屏幕自動暗下。

她維持著之前的坐姿,若有所思地凝視著自己的指尖,然後緩緩收攏,握成拳。

眼底那潭平靜的湖水早已消失不見,裏面翻滾著濃烈的渴望、極致的克制,以及一絲幾不可查的後悔。

哪裏有什麽游刃有餘。

又怎麽可能無事發生。

小狼崽不乖,確實該罰。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麽不經撩。

戰栗的脈搏,滾燙的皮膚,驚慌又帶著渴望的眼神,還有並攏雙腿的小動作......

都這個年紀了,不可能看不懂。就是——險些把自己也帶進去。

“咳......”一聲輕嘆從唇邊逸出。

她微微側頭,目光恰巧掃過沙發角落——那裏靜靜躺著一部手機,很低調的手機殼,卻粘著風格獨特的氣囊支架,和林知夏本人很像,沈穩中帶著一絲跳脫。

言懷卿傾身,拾起手機。

人剛走,如果此時追出去......

算了。

她極輕地笑了一下,搖搖頭,像是無奈,又像是愉悅。

確實可能是落荒而逃時遺忘了。

即便是真存了什麽小心思,故意的,也無妨。

無論哪一種,都很有趣。

她點亮屏幕看時間,視線落在屏保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將手機鎖屏放在客廳的桌子上,轉身朝書房走去。

時間悄然流逝。

————

林知夏在家裏坐立難安。

沒了手機,感覺就像是被世界遺棄了。更重要的是,她無法得知言懷卿的任何動向。

要不回去拿?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摁了下去。

言懷卿是誰,她什麽看不出來,現在回去,得多尷尬啊。

左右腦互搏了十分鐘,她決定先沖個澡。

沖進浴室,擰開水龍頭,微涼的水流嘩地傾瀉而下,澆在發燙的臉上和頸間,沿著身體滑下,帶走一絲黏膩。

閉上眼睛沖了許久,她才意識道自己完了——每一次無聲的較量裏,她都是丟盔棄甲、一敗塗地的那個。

不僅情緒被人牢牢攥在掌心,連身體......連手機......

真不爭氣啊。

洗完澡,換上居家服,濕漉漉的頭發也懶得吹幹,她趿拉著拖鞋走出浴室。

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玄關——仿佛下一秒,門鈴就會響起,言懷卿會拿著她的手機站在門外。

然而沒有。

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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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飽了才能寫出自己滿意的文字。

雖然沒什麽劇情,但把自己寫爽了。

才不管你們會怎麽評價[墨鏡][墨鏡][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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