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主仆 你口中說的慈幼院是哪兒？我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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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主仆 你口中說的慈幼院是哪兒？我怎麽……
錢醫女的徒弟, 還真像她。
閻嬌嬌當然沒有付錢，她看了看小女孩兒，再看了看錢醫女, 認真的跟她說道，“您到了我們那裏，我們自然也是希望你留下衣缽傳人的。只是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小孩兒是學習的年紀, 不是工作的年紀，我們要請大夫, 是有年齡要求的。”
小女孩兒見狀，撇了撇嘴, 將手放下, 自顧自的去旁邊擦桌子了。
“當然, 如果她夠了年紀，真的能夠達到我們的考核標準, 我會高薪聘請的。”閻嬌嬌笑著自顧自的說道, “起碼也有半兩金。”
“半兩金？”小女孩兒果然刷的一下子移過了頭。
錢醫女也極其有興趣，伸長了脖子問, “那得幾歲。”
“十四歲。”閻嬌嬌原本想要說十六，但是想了想如今的世情, 還是改成了十四歲。
“那也行，沒幾年了。”錢醫女一算, 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當下同意，“那就十四歲。”
“得達到我們的考核標準，”閻嬌嬌委婉的提示，“我們招員工是有入職考試的。”
“考試？”師徒倆就懷疑的看著她。
“我們打算給我們慈幼院的首席醫師半兩金的月薪，但我們這兒的醫生可不止你們兩位, 以及除了婦科之外還有兒科，外科，疫科等等，”閻嬌嬌張口就來，“十幾個大夫，若沒有考試比較，我說你們是首席也不能服眾啊。”
“也行，也算公平。”錢醫女聽著，覺得是那麽回事，先回答了之後，馬上又覺得不對勁兒，“不對啊，你們不就一個什麽會嗎？怎麽需要那麽多醫師。”
“哦，我們慈幼院是封家瓦子的下屬機構，但封家瓦子本身是我們閻氏百貨的投資企業，我們閻氏除了百貨，還有糧食、鏢行買賣，那個才占了大頭。人多，自然需要的醫師也多，我們在京東道還有位江南名醫，叫安全道呢。”
“哦，”錢醫女師徒面面相覷，雖然聽不懂什麽叫下屬機構，什麽叫投資企業，但麽多新詞堆在一起，聽起來就覺得很厲害。
“那我們應該是在東京城吧？”啼熒抓住了重點，很是關註將來的辦公地點。
“對，就在得勝橋那邊。”閻嬌嬌解釋道，“前面是院子，兩邊回廊可以做診室和病房，後面有兩進小院是員工宿舍，你們可以搬進去，也可以住在自己宅邸，只是每日去坐堂。”
“要房租不？”
“不要，還包夥食。”閻嬌嬌看著兩人十分意動，趕緊解釋道，“只是做的也不是十分好吃，就是一些大鍋飯，供著醫師和一些病人們吃。”
“沒事。”啼熒立刻就摔了手上的抹布，跟錢醫女說，“咱們趕緊搬吧，我不想每天做飯，也不想刷鍋了。”
“你個懶婆娘！”錢醫女嘟囔了一句，卻是已經跟閻嬌嬌拍板，“你明日把薪金送來，見到錢我就帶小啼兒搬過去，只是我們這搬家……你是不是還得給安家費。”
“給。”閻嬌嬌大頭已經出了，也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小錢，便許諾道，“我再給你五錢銀子的搬家費，應該夠請人幫你們娘倆把家當搬過去了。”
“夠夠夠。”錢醫女喜得眉開眼笑，當下就招呼道，“那你明天可來早點。”
**
閻嬌嬌和扈三娘出了門，扈三娘不解的詢問她，“你說這錢婆子是赫赫有名的醫女，之前又是在宰相府裏頭當供奉，王娘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小氣的人，她怎麽這般貪財？瞧著跟封婆子也差不多了。”
閻嬌嬌想著自己從王氏那裏聽來的消息，也感慨的笑道，“你不知道，這錢醫女雖然掙得不少，但是她這輩子無兒無女，所以老了就沒有安全感，只想多多的抓著銀子在手裏。”
“那也不見她過繼個兒子？”扈三娘倒是不意外，她們鄉間無子女的婦人也不少，但一般這種狀況都會從娘家或者子侄中過繼一人養老。錢醫女既然身家不菲，那應該不難。
“你不知道，她先前遭的罪就是從此來的。”閻嬌嬌想到錢醫女的經歷也不由得唏噓，“她是因為家貧才入宮當了宮女，又因為沒有錢，所以處處受人欺負，後來還是因為聰明，又跟著張小娘子學了醫術，才勉強好了些。她那時一心攢錢，就是想著期滿之後出宮，可以過繼個兒子，老了也有依靠。後來她來王家，幫王氏調理身子懷了兒子，王氏酬謝她，便替她了了心願，找到了她的家人。”
“那時她父母已死，兄長生了一串兒子，極是貧窮，她手裏有錢，那家很是殷勤，她便也享受了些年的家庭溫暖。後來她在哥哥的勸說下把那小侄子過繼為兒子，替他置宅買地，後來又在他們的勸說下，跟蔡家請辭，回家含飴弄孫，共享天倫。”
“那不是很好？”扈三娘聽迷糊了，不解的詢問，“但她如今為何又與那小丫頭兩人寓居在楊柳巷？”
“呵，不到圖窮匕見時，怎見人心。”閻嬌嬌淡淡的說道，“那些人哄著她，便是為了她手中的錢，後來知道她錢藏在哪兒，便對她下了手。先是趁她風寒不給她醫治，想要拖死她。後來見她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便又將她關在柴房裏。元夕佳節，那家人在堂屋裏吃酒喝肉，好不快活，她在柴房裏卻是燒的嘴唇皴裂，靠著那一絲絲血味兒苦挨。”
“天下竟然有如此惡毒之人！”扈三娘震驚了，“這個，就是那個什麽雀占鳩巢了吧？”
“財帛動人心，況且那些人還是她名義上的親人呢。”閻嬌嬌倒是習以為常，“發絕戶財的人不止這一家，也不止這一樁。”
“那她是怎麽活下來的？”扈三娘急切的追問。
“她身邊的那個小丫頭看到沒？”閻嬌嬌想到那往事，也覺得真是善惡有報，“她娘當年是逃難的災民，路過錢醫女的家鄉時難產。本身是難民，身子不好，又沒有錢，當時躺在路邊已經昏迷不醒了。錢醫女那天去廟裏拜菩薩，拜完回來走在路邊，覺得那夫人的樣子甚是稀奇——她是醫生，見到疑難雜癥便見獵心喜，於是一時手癢，就替那婦人接生了，生完後讓人在她家裏當雜役還醫藥費。她說的刻薄，其實卻是好心，那樣的孤兒寡母，若沒有容身之地，哪個能活得下來？
“就這樣，啼熒母女在她家做了六年的灑掃婆子，啼熒六歲那年她母親病故，錢醫女給她出錢安葬的，所以啼熒便又欠了好大一筆債，直接賣了身在她跟前做小丫鬟。”
“錢醫女被關，是啼熒八歲的時候，那會兒她在柴房裏已經絕望了，卻不料啼熒靠著身材瘦小，竟然鉆了進去給她餵水，把她灌醒。而後她指點啼熒給她采草藥，熬藥治病。等恢覆了力氣，兩人便趁夜偷偷逃跑了。”
扈三娘聽到這裏，只覺得松了口氣，卻又不爽，“那一家人呢？就這麽便宜他們了？”
“都死了。”閻嬌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瞧錢婆子那樣子像不像大方的人？她跟啼熒逃出來後，便設法回到了京城。那會兒王娘子和蔡相公還在江寧任上呢，她打聽到舊主的下落，然後一邊給人看病掙錢，一邊就帶著小啼熒追了去。等找到了王娘子，好一頓哭訴，然後等蔡相公回京城述職時，已經成了真相公，處置那幾個惡人還不是小事一樁。都不消動手，只要錢醫女去當地衙門一告，縣令就誠惶誠恐的把這案子判了，那一窩斑鳩死的死，流的流，幾年折騰下來，就都沒了。”
“真是個狠人。”扈三娘期待聽到一個好結局，但是這種絲毫情面不留的連鍋端，也卻是狠辣的超出了世人的接受範圍。
“從此之後，錢醫女就再也不信任何人，這世間也唯愛銀子了。只是她一個老婆子又帶著小孩兒，容易引人覬覦，便只裝作尋常老嫗打扮，帶著啼熒住在普通的地方。出去行醫也用的是假名字，看的也都是熟客介紹的，看完病就走，絕對不讓人上門來。”閻嬌嬌笑道，“咱們這次還是得了王娘子的薦，她確定咱們是可信的才露面，否則就只能看到裝糊塗的老太婆和裝傻的小女娘。”
“嘶。”扈三娘倒吸口涼氣，“那咱們還得感謝她肯願意要咱們的金子？”
“哈哈，也可以這麽說。”閻嬌嬌卻是心情大好，“先前我在城裏打聽，只聽到什麽極其精通婦人病的趙婆子，極其會接生的李奶奶，擅長幫婦人避孕的周媽媽，仔細再找卻找不到人，其實都是她的假名，如今總算找到正主了。”
扈三娘點點頭，剛走兩步，卻又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口中說的慈幼院是哪兒？我怎麽不知道？”
“我回去找人寫一塊牌匾掛到咱們醫館門口，就是的了。”閻嬌嬌臉皮極厚的說道。
“那咱們的鏢行買賣呢？”扈三娘茫然，“你先前還不是說讓我跟著走幾遭嗎？”
“咳咳，年過了，年過了馬上就有了。”閻嬌嬌輕咳兩聲，態度坦然。
“那十幾個大夫呢？”扈三娘狐疑的看著她，“梁山也好，鄆城也好，我怎麽一個都沒見到？上次鐵牛折了胳膊，還是我給他包紮的。”
“這個，我又沒有說是現在。未來，未來我們肯定有一支大宋最好的醫療團隊。”閻嬌嬌揉揉鼻子，然後拍了扈三娘一把，“我覺得你在治療跌打損傷上就很有天賦，扈娘子，加油啊。未來當個鏢頭加大夫也不是不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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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醫女的徒弟, 還真像她。
閻嬌嬌當然沒有付錢，她看了看小女孩兒，再看了看錢醫女, 認真的跟她說道，“您到了我們那裏，我們自然也是希望你留下衣缽傳人的。只是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小孩兒是學習的年紀, 不是工作的年紀，我們要請大夫, 是有年齡要求的。”
小女孩兒見狀，撇了撇嘴, 將手放下, 自顧自的去旁邊擦桌子了。
“當然, 如果她夠了年紀，真的能夠達到我們的考核標準, 我會高薪聘請的。”閻嬌嬌笑著自顧自的說道, “起碼也有半兩金。”
“半兩金？”小女孩兒果然刷的一下子移過了頭。
錢醫女也極其有興趣，伸長了脖子問, “那得幾歲。”
“十四歲。”閻嬌嬌原本想要說十六，但是想了想如今的世情, 還是改成了十四歲。
“那也行，沒幾年了。”錢醫女一算, 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當下同意，“那就十四歲。”
“得達到我們的考核標準，”閻嬌嬌委婉的提示，“我們招員工是有入職考試的。”
“考試？”師徒倆就懷疑的看著她。
“我們打算給我們慈幼院的首席醫師半兩金的月薪，但我們這兒的醫生可不止你們兩位, 以及除了婦科之外還有兒科，外科，疫科等等，”閻嬌嬌張口就來，“十幾個大夫，若沒有考試比較，我說你們是首席也不能服眾啊。”
“也行，也算公平。”錢醫女聽著，覺得是那麽回事，先回答了之後，馬上又覺得不對勁兒，“不對啊，你們不就一個什麽會嗎？怎麽需要那麽多醫師。”
“哦，我們慈幼院是封家瓦子的下屬機構，但封家瓦子本身是我們閻氏百貨的投資企業，我們閻氏除了百貨，還有糧食、鏢行買賣，那個才占了大頭。人多，自然需要的醫師也多，我們在京東道還有位江南名醫，叫安全道呢。”
“哦，”錢醫女師徒面面相覷，雖然聽不懂什麽叫下屬機構，什麽叫投資企業，但麽多新詞堆在一起，聽起來就覺得很厲害。
“那我們應該是在東京城吧？”啼熒抓住了重點，很是關註將來的辦公地點。
“對，就在得勝橋那邊。”閻嬌嬌解釋道，“前面是院子，兩邊回廊可以做診室和病房，後面有兩進小院是員工宿舍，你們可以搬進去，也可以住在自己宅邸，只是每日去坐堂。”
“要房租不？”
“不要，還包夥食。”閻嬌嬌看著兩人十分意動，趕緊解釋道，“只是做的也不是十分好吃，就是一些大鍋飯，供著醫師和一些病人們吃。”
“沒事。”啼熒立刻就摔了手上的抹布，跟錢醫女說，“咱們趕緊搬吧，我不想每天做飯，也不想刷鍋了。”
“你個懶婆娘！”錢醫女嘟囔了一句，卻是已經跟閻嬌嬌拍板，“你明日把薪金送來，見到錢我就帶小啼兒搬過去，只是我們這搬家……你是不是還得給安家費。”
“給。”閻嬌嬌大頭已經出了，也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小錢，便許諾道，“我再給你五錢銀子的搬家費，應該夠請人幫你們娘倆把家當搬過去了。”
“夠夠夠。”錢醫女喜得眉開眼笑，當下就招呼道，“那你明天可來早點。”
**
閻嬌嬌和扈三娘出了門，扈三娘不解的詢問她，“你說這錢婆子是赫赫有名的醫女，之前又是在宰相府裏頭當供奉，王娘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小氣的人，她怎麽這般貪財？瞧著跟封婆子也差不多了。”
閻嬌嬌想著自己從王氏那裏聽來的消息，也感慨的笑道，“你不知道，這錢醫女雖然掙得不少，但是她這輩子無兒無女，所以老了就沒有安全感，只想多多的抓著銀子在手裏。”
“那也不見她過繼個兒子？”扈三娘倒是不意外，她們鄉間無子女的婦人也不少，但一般這種狀況都會從娘家或者子侄中過繼一人養老。錢醫女既然身家不菲，那應該不難。
“你不知道，她先前遭的罪就是從此來的。”閻嬌嬌想到錢醫女的經歷也不由得唏噓，“她是因為家貧才入宮當了宮女，又因為沒有錢，所以處處受人欺負，後來還是因為聰明，又跟著張小娘子學了醫術，才勉強好了些。她那時一心攢錢，就是想著期滿之後出宮，可以過繼個兒子，老了也有依靠。後來她來王家，幫王氏調理身子懷了兒子，王氏酬謝她，便替她了了心願，找到了她的家人。”
“那時她父母已死，兄長生了一串兒子，極是貧窮，她手裏有錢，那家很是殷勤，她便也享受了些年的家庭溫暖。後來她在哥哥的勸說下把那小侄子過繼為兒子，替他置宅買地，後來又在他們的勸說下，跟蔡家請辭，回家含飴弄孫，共享天倫。”
“那不是很好？”扈三娘聽迷糊了，不解的詢問，“但她如今為何又與那小丫頭兩人寓居在楊柳巷？”
“呵，不到圖窮匕見時，怎見人心。”閻嬌嬌淡淡的說道，“那些人哄著她，便是為了她手中的錢，後來知道她錢藏在哪兒，便對她下了手。先是趁她風寒不給她醫治，想要拖死她。後來見她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便又將她關在柴房裏。元夕佳節，那家人在堂屋裏吃酒喝肉，好不快活，她在柴房裏卻是燒的嘴唇皴裂，靠著那一絲絲血味兒苦挨。”
“天下竟然有如此惡毒之人！”扈三娘震驚了，“這個，就是那個什麽雀占鳩巢了吧？”
“財帛動人心，況且那些人還是她名義上的親人呢。”閻嬌嬌倒是習以為常，“發絕戶財的人不止這一家，也不止這一樁。”
“那她是怎麽活下來的？”扈三娘急切的追問。
“她身邊的那個小丫頭看到沒？”閻嬌嬌想到那往事，也覺得真是善惡有報，“她娘當年是逃難的災民，路過錢醫女的家鄉時難產。本身是難民，身子不好，又沒有錢，當時躺在路邊已經昏迷不醒了。錢醫女那天去廟裏拜菩薩，拜完回來走在路邊，覺得那夫人的樣子甚是稀奇——她是醫生，見到疑難雜癥便見獵心喜，於是一時手癢，就替那婦人接生了，生完後讓人在她家裏當雜役還醫藥費。她說的刻薄，其實卻是好心，那樣的孤兒寡母，若沒有容身之地，哪個能活得下來？
“就這樣，啼熒母女在她家做了六年的灑掃婆子，啼熒六歲那年她母親病故，錢醫女給她出錢安葬的，所以啼熒便又欠了好大一筆債，直接賣了身在她跟前做小丫鬟。”
“錢醫女被關，是啼熒八歲的時候，那會兒她在柴房裏已經絕望了，卻不料啼熒靠著身材瘦小，竟然鉆了進去給她餵水，把她灌醒。而後她指點啼熒給她采草藥，熬藥治病。等恢覆了力氣，兩人便趁夜偷偷逃跑了。”
扈三娘聽到這裏，只覺得松了口氣，卻又不爽，“那一家人呢？就這麽便宜他們了？”
“都死了。”閻嬌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瞧錢婆子那樣子像不像大方的人？她跟啼熒逃出來後，便設法回到了京城。那會兒王娘子和蔡相公還在江寧任上呢，她打聽到舊主的下落，然後一邊給人看病掙錢，一邊就帶著小啼熒追了去。等找到了王娘子，好一頓哭訴，然後等蔡相公回京城述職時，已經成了真相公，處置那幾個惡人還不是小事一樁。都不消動手，只要錢醫女去當地衙門一告，縣令就誠惶誠恐的把這案子判了，那一窩斑鳩死的死，流的流，幾年折騰下來，就都沒了。”
“真是個狠人。”扈三娘期待聽到一個好結局，但是這種絲毫情面不留的連鍋端，也卻是狠辣的超出了世人的接受範圍。
“從此之後，錢醫女就再也不信任何人，這世間也唯愛銀子了。只是她一個老婆子又帶著小孩兒，容易引人覬覦，便只裝作尋常老嫗打扮，帶著啼熒住在普通的地方。出去行醫也用的是假名字，看的也都是熟客介紹的，看完病就走，絕對不讓人上門來。”閻嬌嬌笑道，“咱們這次還是得了王娘子的薦，她確定咱們是可信的才露面，否則就只能看到裝糊塗的老太婆和裝傻的小女娘。”
“嘶。”扈三娘倒吸口涼氣，“那咱們還得感謝她肯願意要咱們的金子？”
“哈哈，也可以這麽說。”閻嬌嬌卻是心情大好，“先前我在城裏打聽，只聽到什麽極其精通婦人病的趙婆子，極其會接生的李奶奶，擅長幫婦人避孕的周媽媽，仔細再找卻找不到人，其實都是她的假名，如今總算找到正主了。”
扈三娘點點頭，剛走兩步，卻又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口中說的慈幼院是哪兒？我怎麽不知道？”
“我回去找人寫一塊牌匾掛到咱們醫館門口，就是的了。”閻嬌嬌臉皮極厚的說道。
“那咱們的鏢行買賣呢？”扈三娘茫然，“你先前還不是說讓我跟著走幾遭嗎？”
“咳咳，年過了，年過了馬上就有了。”閻嬌嬌輕咳兩聲，態度坦然。
“那十幾個大夫呢？”扈三娘狐疑的看著她，“梁山也好，鄆城也好，我怎麽一個都沒見到？上次鐵牛折了胳膊，還是我給他包紮的。”
“這個，我又沒有說是現在。未來，未來我們肯定有一支大宋最好的醫療團隊。”閻嬌嬌揉揉鼻子，然後拍了扈三娘一把，“我覺得你在治療跌打損傷上就很有天賦，扈娘子，加油啊。未來當個鏢頭加大夫也不是不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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