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主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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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主動回應
沈霜妙閉了閉眼。
每次都是這樣。
在她心情好點，或者因為祝燼心裏有些感動的時候，他都會無時無刻提醒她，馬上就要離開了。
車子緩緩停在祝家。
祝燼沒有立刻回答沈霜妙的質問，沈默地看著她崩潰的樣子，握緊拳頭。
直到她的哭聲稍微平息一些，祝燼才緩緩開口。
“還有周家。”
沈霜妙擡起淚眼，茫然地看著他。
“周霧和她家族的企業，這幾年擴張很快，但根基不穩，依賴祝氏的地方很多。”
祝燼的語氣變得冷硬漠然，“我已經安排好，從下周開始，所有與周家的合作條款都會修改，他們的命脈會握在你手裏。”
他看向沈霜妙，眼神銳：“她不敢，也沒有能力再傷害你分毫。”
沈霜妙徹底呆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祝燼為她思慮到了每一個細節，掃清了所有他所能想到的障礙。
他越是如此面面俱到，沈霜妙就越是感受到，這件事真的無可挽回了。
她緩緩呼出口氣，看著祝燼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側臉，有些窒息。
沈霜妙閉了閉眼。
她不再哭，也不再質問，只是癱坐在座椅上，像是被抽走所有的靈魂。
原來極致的好，也可以成為一種最殘忍的道別。
祝燼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眼裏掠過一抹深沈的痛楚。
他倉促地推開車門，啞聲道：“下車吧。”
祝燼先一步下車，沒有等她，也沒有伸手扶她，徑直走向大門。
他怕再多停留一秒，就會在她那絕望的眼神下後悔。
沈霜妙坐在車裏，也終於明白，她可能再也留不住他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小姐，該下車了。”司機提醒。
沈霜妙呼出口氣，拉開車門出去。
她回去之後，祝燼就已經進了書房。
剩下這幾天，他還要將祝家的公司交代好。
祝燼有個無法推脫的跨國視頻會議，在書房裏遲遲沒有出來。
沈霜妙獨自坐在空曠的餐廳，對著傭人精心準備的晚餐，毫無食欲。
她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酒櫃前。
裏面陳列著各種名酒，是祝燼以前的收藏。
她的目光掠過那些酒，最終停在了一瓶看起來色澤柔和的酒上。
沈霜妙記得這個牌子，蘋果酒是無酒精的。
她拿出一個高腳杯，打開了瓶蓋，立刻聞到了清甜的果香。
沈霜妙端著杯子，沒有回餐廳，走到了客廳的窗前，看著外面沈沈的夜色。
她閉上眼，正準備仰頭喝下。
“你在幹什麽！”
聲音從身後傳來，緊接著，她手腕一緊，杯子被人猛地奪走。
沈霜妙回過頭，看到祝燼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他緊緊攥著她的手腕，指尖冰涼。
祝燼會議中途休息，出來想看看她，卻沒料到會看到這一幕。
沈霜妙看著他震怒的樣子，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快意和痛楚都湧了上來。
她用力想掙開祝燼的手，卻徒勞無功。
“我幹什麽？”
沈霜妙仰起臉，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喝酒啊，你看不見嗎？祝大總裁不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嗎？連周霧家的生死都捏在我手裏了，我喝點酒怎麽了？”
“別胡鬧了。”
祝燼盯著她，眼神像是要把她吞噬，“你懷著孩子，怎麽能喝酒？”
“孩子？”沈霜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裏帶著哭腔，“你現在知道關心孩子了？你不是不在乎嗎？不是連他出生後穿什麽用什麽都不想知道嗎？你打定主意不要他了，既然你都不在乎，你管我喝不喝酒？”
祝燼張了張嘴，啞口無言，看著她激動而蒼白的臉，和眼底深不見底的絕望，忽然有些繃不住。
“我在乎！”祝燼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我怎麽可能不在乎？！”
他猛地將沈霜妙拉近。
“沈霜妙，你告訴我，我能怎麽辦？”
祝燼的聲音顫抖著，“我失去你，每一天都像活在地獄裏，是我混蛋是我辜負了你，我知道我沒資格求得你的原諒，可我更受不了！”
“我更受不了你是因為責任，因為孩子，或者因為可憐我，才勉強留在我身邊，我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裏毫不掩飾的難過。
“我接受不了你不再喜歡我，看著我只有憐憫和負擔，那樣活著對我來說比死更難受，你明白嗎？”
祝燼的聲音低了下去，破罐破摔，“是，我自私，我就是這麽自私！我寧願用這種方式讓你記住我一輩子，記住我這個混蛋曾經多麽愛你，愛到連活下去都變成對你的困擾，我也不要看著你在我身邊，心裏卻早就沒有了我。”
沈霜妙楞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祝燼。
他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她不再愛他。
沈霜妙張了張嘴，聲音幹澀得厲害：
“這是無酒精的蘋果汁。”
祝燼所有的激動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眼裏閃過一絲茫然，像是沒聽懂她的話。
沈霜妙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又酸又澀，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垂下眼睫，輕聲重覆了一遍：“我說，這只是無酒精的蘋果汁，有的品種不含酒精，標簽上有寫。”
祝燼楞楞地低下頭，看向剛才被他奪過來的杯子，又看向酒櫃上那瓶被打開的酒，標簽角落確實有一行小字註明是沒有酒精的。
他依舊緊緊攥著沈霜妙的手腕，幾乎將她圈在懷裏，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沈霜妙臉上還掛著淚痕，眼圈紅紅的，帶著濕潤的光澤。
空氣中彌漫著蘋果汁清甜的氣息。
祝燼喉嚨滾動，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沈霜妙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應該推開他的，這個把她逼到絕境的男人，太自私太霸道。
可是，他剛才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沈霜妙鬼使神差地閉上了眼睛，生澀地回應祝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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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妙閉了閉眼。
每次都是這樣。
在她心情好點，或者因為祝燼心裏有些感動的時候，他都會無時無刻提醒她，馬上就要離開了。
車子緩緩停在祝家。
祝燼沒有立刻回答沈霜妙的質問，沈默地看著她崩潰的樣子，握緊拳頭。
直到她的哭聲稍微平息一些，祝燼才緩緩開口。
“還有周家。”
沈霜妙擡起淚眼，茫然地看著他。
“周霧和她家族的企業，這幾年擴張很快，但根基不穩，依賴祝氏的地方很多。”
祝燼的語氣變得冷硬漠然，“我已經安排好，從下周開始，所有與周家的合作條款都會修改，他們的命脈會握在你手裏。”
他看向沈霜妙，眼神銳：“她不敢，也沒有能力再傷害你分毫。”
沈霜妙徹底呆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祝燼為她思慮到了每一個細節，掃清了所有他所能想到的障礙。
他越是如此面面俱到，沈霜妙就越是感受到，這件事真的無可挽回了。
她緩緩呼出口氣，看著祝燼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側臉，有些窒息。
沈霜妙閉了閉眼。
她不再哭，也不再質問，只是癱坐在座椅上，像是被抽走所有的靈魂。
原來極致的好，也可以成為一種最殘忍的道別。
祝燼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眼裏掠過一抹深沈的痛楚。
他倉促地推開車門，啞聲道：“下車吧。”
祝燼先一步下車，沒有等她，也沒有伸手扶她，徑直走向大門。
他怕再多停留一秒，就會在她那絕望的眼神下後悔。
沈霜妙坐在車裏，也終於明白，她可能再也留不住他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小姐，該下車了。”司機提醒。
沈霜妙呼出口氣，拉開車門出去。
她回去之後，祝燼就已經進了書房。
剩下這幾天，他還要將祝家的公司交代好。
祝燼有個無法推脫的跨國視頻會議，在書房裏遲遲沒有出來。
沈霜妙獨自坐在空曠的餐廳，對著傭人精心準備的晚餐，毫無食欲。
她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酒櫃前。
裏面陳列著各種名酒，是祝燼以前的收藏。
她的目光掠過那些酒，最終停在了一瓶看起來色澤柔和的酒上。
沈霜妙記得這個牌子，蘋果酒是無酒精的。
她拿出一個高腳杯，打開了瓶蓋，立刻聞到了清甜的果香。
沈霜妙端著杯子，沒有回餐廳，走到了客廳的窗前，看著外面沈沈的夜色。
她閉上眼，正準備仰頭喝下。
“你在幹什麽！”
聲音從身後傳來，緊接著，她手腕一緊，杯子被人猛地奪走。
沈霜妙回過頭，看到祝燼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他緊緊攥著她的手腕，指尖冰涼。
祝燼會議中途休息，出來想看看她，卻沒料到會看到這一幕。
沈霜妙看著他震怒的樣子，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快意和痛楚都湧了上來。
她用力想掙開祝燼的手，卻徒勞無功。
“我幹什麽？”
沈霜妙仰起臉，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喝酒啊，你看不見嗎？祝大總裁不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嗎？連周霧家的生死都捏在我手裏了，我喝點酒怎麽了？”
“別胡鬧了。”
祝燼盯著她，眼神像是要把她吞噬，“你懷著孩子，怎麽能喝酒？”
“孩子？”沈霜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裏帶著哭腔，“你現在知道關心孩子了？你不是不在乎嗎？不是連他出生後穿什麽用什麽都不想知道嗎？你打定主意不要他了，既然你都不在乎，你管我喝不喝酒？”
祝燼張了張嘴，啞口無言，看著她激動而蒼白的臉，和眼底深不見底的絕望，忽然有些繃不住。
“我在乎！”祝燼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我怎麽可能不在乎？！”
他猛地將沈霜妙拉近。
“沈霜妙，你告訴我，我能怎麽辦？”
祝燼的聲音顫抖著，“我失去你，每一天都像活在地獄裏，是我混蛋是我辜負了你，我知道我沒資格求得你的原諒，可我更受不了！”
“我更受不了你是因為責任，因為孩子，或者因為可憐我，才勉強留在我身邊，我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裏毫不掩飾的難過。
“我接受不了你不再喜歡我，看著我只有憐憫和負擔，那樣活著對我來說比死更難受，你明白嗎？”
祝燼的聲音低了下去，破罐破摔，“是，我自私，我就是這麽自私！我寧願用這種方式讓你記住我一輩子，記住我這個混蛋曾經多麽愛你，愛到連活下去都變成對你的困擾，我也不要看著你在我身邊，心裏卻早就沒有了我。”
沈霜妙楞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祝燼。
他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她不再愛他。
沈霜妙張了張嘴，聲音幹澀得厲害：
“這是無酒精的蘋果汁。”
祝燼所有的激動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眼裏閃過一絲茫然，像是沒聽懂她的話。
沈霜妙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又酸又澀，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垂下眼睫，輕聲重覆了一遍：“我說，這只是無酒精的蘋果汁，有的品種不含酒精，標簽上有寫。”
祝燼楞楞地低下頭，看向剛才被他奪過來的杯子，又看向酒櫃上那瓶被打開的酒，標簽角落確實有一行小字註明是沒有酒精的。
他依舊緊緊攥著沈霜妙的手腕，幾乎將她圈在懷裏，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沈霜妙臉上還掛著淚痕，眼圈紅紅的，帶著濕潤的光澤。
空氣中彌漫著蘋果汁清甜的氣息。
祝燼喉嚨滾動，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沈霜妙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應該推開他的，這個把她逼到絕境的男人，太自私太霸道。
可是，他剛才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沈霜妙鬼使神差地閉上了眼睛，生澀地回應祝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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