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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結 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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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順老人,這可能也是這批同學的良好品質。

趙旭,畢業後就在邊城軍區某幹休所任職,從一般的助理員,一直幹到副所長的職位,自主擇業退役。

對這些戎馬一生的老幹部可以說是關心備至,並不光是發發東西、派派車這些小事,而是從心理上對老幹部全心全意的服務。

因為趙旭知道,要是沒有千千萬萬的這些戎馬一生的老幹部,當年槍林彈雨中為新中國做出的貢獻,我們是沒有現在的好日子的。

對老幹部的服務是發自內心的,是全心全意的工作精神,趙旭在老幹部的中的口碑是非常不錯的,年年被評為軍區老幹系統的先進個人。

洪斌,也在幹到了技術8級,選擇自主擇業退役,由於在部隊期間利用業餘時間,考取了金融財務系統評估資質,退役後成立了家財務評估公司。

幹得順風順水,工作業績也不錯,算是學有所用。

葉旺,與夏江一年轉業到了公安系統,在基層派出所幹到了副所長,後來工作滿三十年,選擇了退休。

現在,整天到處旅游,享受著退休生活。

田萱這位同學中的小精靈,婚姻生活也是不如意,由於雙方的差異,最終離了婚。

離婚後,去口內軍隊院校進修學習影像導演,拿到了本科文聘,回邊城軍區後在軍區錄像室工作。

軍區所有大型活動,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忙忙碌碌地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感覺十分充實的樣子。

隨著同學們陸陸續續地離開部隊,她還在工作崗位上辛勤工作著,現在已經是錄像室的主任,技術6級的導演,全權管理軍區的影像任務,繁忙的工作並沒有使她變得老氣,反而越活越年輕,一副青春活力的樣子。

盛潔,自從考取了律師資格證,在邊城軍區工作幾年後,隨她丈夫調到了BJ,後來轉業到了一個大型國企,出任法律顧問。

工作上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幫助單位處理了許許多多的法律事務,現在也是獨當一面,單位法律事務處的主任。

楊新立比於衛早一年自主擇業退役,退役前是邊城周邊某軍分區的通信科長,退役後基本在邊城生活。

他退役後經常到於衛單位找於衛,潛移默化間於衛多少也受到影響,決定第二年自主擇業。

退役後,楊立新和老婆離了婚,具體什麽原因於衛也不清楚,可能是他嫌他老婆整天叨叨,冷嘲熱諷地擠兌他。

久而久之,他實在是受不了,就在外面有了外遇,那不是鐵定要離婚嘛!有一次他老婆居然把電話打到了於衛的手機上,詢問他的去處。

正好那天楊立新和於衛在一起,吃完了飯還去唱歌,於衛把電話給他,才避免了尷尬。

可能是他老婆實在是期望他有出息吧?看見他整天無所事事,可能就想用語言激勵他上進,達到她的期望吧?

然而事情總是適得其反,她的行為語言徹底激怒了他,他經過一番考慮後,艱難地作出了離婚的決定。

名下唯一的房子給了他老婆,女兒也由他老婆監護,自己每周見一面,算是給這段婚姻畫上了句號。

和新女友整天粘糊在一起,好像感覺像春天般的溫暖,又一次談了戀愛,女方對他也是看的很緊呢!

楊立新的哥哥,名下有很多的生意,有一處車輛維修的小廠,交給了他打理,全權由他負責,自負盈虧,等於是給了他。

可他幹了幾年後,就敗了,最後沒辦法就盤給了別人,拿了十萬元錢算是了結了。

十萬元錢他拿了去買房子,做了房子的首付,然後和他的新歡領了證,算是結了婚。

婚後他的新媳婦辭掉了工作,在他們住的小區裏找了個門面,從事賣福利彩票的事情。

又幹了幾年後,覺得這個彩票點只能掙些小錢,而掙不到大錢,還挺辛苦的,就又把店盤了出去。

在他哥的一家高端洗衣店裏經營,他哥把經營權交給了他和他媳婦,收益給他們提成,可能是他哥再不能全部交給他了,可能也看出了他不善經營吧!

從此,他媳婦在洗衣店管理,而他負責給他哥開車,成了他哥的專職司機,現在一直這樣生活著。

他倒是蠻開心蠻快樂的,人也比較大方,在這批同學中,喜歡召集大家聚會,基本上每年請一兩次客,同學中的口碑不錯。

只是他這個人沒有長性,性格忽左忽右,猜疑心較重,幹事也是幹幹這、幹幹那,總想的一口吃個大胖子,不知道收獲源於堅持,所以現在還在他哥的公司裏開車。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隨和,但實際上人很固執,只覺得自己對,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

好在有個退役金的收入,算是小康之家了。

黎明自從武漢通信學院畢業後,回到了原單位,先是在作訓股幹了一段時間,由於身體的原因,就到了野戰通信大隊的維修室裏搞技術。

至於他為什得病,找不到原因,醫生的說法很多,可能是遺傳,也可能是傳染,也有可能是原發。

沒結婚之前,左肺就被切除了,慢慢恢覆的差不多了,但不能操勞,不能累著,所以就到了維修所裏。

結婚後生了個兒子,兒子在夫妻倆的照料下茁壯成長,後來黎明在於衛退役的那一年,組織上安排他病退,這樣的結果很好,因病退休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現如今兒子已經上了大學,夫婦倆可以安心下來,安度以後的日子了。

呂程,從人武部政委的位置上轉業回了SH,為什麽能安置到SH呢?

原因是他的二婚妻子家父母是SH支邊,落實政策後他老婆父母回了SH,後來他媳婦也回去了,他也就轉業回到了SH,被安置在SH市的一個區政府上班。

後來到XC扶貧代職了兩年,回去後又調了一職,現在是區政府裏的一個處長,本來對部隊轉業幹部安置,原則上是行政正團,降一職安置,就是副處級別,只是享受正處待遇,現在回來就是名正言順的正處級別了。

雖然在同學面前顯得放蕩不羈,當時把誰都不放在眼裏,但轉業後在自己的崗位上還是非常努力的工作,算是在地方上站住了腳。

自從他父親因病去世後,他再也不那麽狂了,並且謙虛了很多,能夠和大家打成一片了。

同學中有一個人不得不提,那就是女兵九班長向紅,向紅畢業後分到了邊城軍區後勤通信隊,與田萱在一起工作。

後來,結了婚成了家,後來又失去了工作。

可菜攤也沒擺多久,兩人對精神上的追求,達到了就知若渴的地步,就商量著研習佛法。

說走就走,兩人分別在QH和藏南,藏傳佛教大寺裏研修佛法,居然在條件艱苦的條件下苦讀七年,終成正果。

向紅離開了QH去了FJ,在一處寺中任主持,法號:清蓮,尊稱為:清蓮法師。

她這個轉型有些大了,簡直可以說是破繭重生,那可是在思想領域極大的轉變。

他的父母還在軍隊幹休所裏,對女兒最終選擇,雖然是極力反對,可也拗不過女兒精神上的追求。

有一次回邊城作法,在同學們的邀請下,見了一面,感覺氣色十分滋潤,言談舉止間顯得很優雅,不愧為一代法師。

同學們終於放下心來,不再為她擔憂。

再說說於衛當年的好戰友鄭飛吧!鄭飛雖然不是於衛同屆的同學,但他是通信教導大隊一隊的學員,於衛的高中同學有很多在他們隊裏,比於衛他們早一屆。

當年,於衛從紅軍團調來到野戰通信大隊後一年,鄭飛也調回了紅軍師機關。

第二年於衛到武漢上學去了,鄭飛也遲一年去了政治學院深造,回來後正直軍區機關用人之際,他就被借調到了邊城軍區政治部幹部處工作。

他在幹部處從正式調入任幹事,再到科長、一路升遷到了副處長,工作上任勞任怨,得到上級首長的好評。

於衛在他任副處長時自主擇業轉業,以後鄭飛更是平步青雲,先是晉升到了政治部轉業辦公室主任的副師職崗位,任職兩年後又平調到幹部處任處長一職。

這可是幹部晉升的管理部門,是軍區首長的耳目,軍區最重要的重要部門之一。

當主管的,口子上的人更加方便,鄭飛也是口子上的人,這個部門知道的內幕太多,不想用他都不行。

幾年後,部隊回歸了正軌,嚴抓訓練,積極備戰。

鄭飛後來被調整到一個軍分區任政委一職,雖然調了一職,由副師升到了正師職幹部,可明白人一看,就知道被邊緣化了。

可能是由於他本身清風亮節,出汙泥而不染吧!雖然知道很多內幕,可畢竟不是首長的親信,難免被邊緣化。

如果還想晉升就難上加難了,除非到野戰師任主管才有晉升的可能,畢竟將軍不是那麽好當的。

好在鄭飛一身正氣,人本身也勤懇地工作,抓部隊也是很有章法,只有等待機會了。

在邊城軍區這些同學、戰友中,基本上都以轉業、自主擇業和退休了,只有極少數在現職上,鄭飛無疑是行政級別最高職務了,也是最有前途的了。

當然,很多很多的同學、戰友,不能一一地表述他們的情況,於衛中專同學的父輩都是扛過槍打過仗的共和國功臣,是百廢待興共和國建設的功臣。

雖然他們成年時期趕上了改革開放,可他們受父輩的影響很深,堅強而剛毅,甚至有些固執。

說是幹部子弟可又不像,因為他們沒有坐在先輩的功勞簿上坐享其成,也不像有些生長幹部那樣投機鉆營、見風使舵。

他們都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認真負責地幹事業,在不同的時期可能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思想上不穩定,出現一些錯誤,但能夠及時改正,並走向正軌,為國家、軍隊的建設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他們身上沒有懈怠和怨言,沒有趨之若鶩地去追求浮誇和金錢,沒有跑官要官,更不會貪得無厭地撈取公共的財務。

對他們來說是坦然的,是純粹的,現在退了下來,更是幸福的。

要說這些人都是共和國的好幹部;父母的好兒女;孩子的好家長。

在自己的工作中踏踏實實,看起來並不是多麽的閃光;雖然從事著並不是收入很高的職業,但他們也無怨無悔奉獻了自己的青春和力量。

主席在《紀念白求恩》一文中寫的:“一個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這點精神,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利於人民的人!”這句話就是他們一生的座右銘。

隨著共和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征程的開啟,祝願祖國日益繁榮昌盛,實現“中國夢”

大同世界燦爛輝煌!

二零一八年二月十三日完稿於烏市

作者:天宇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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