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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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期間,於衛除了和家人團聚,單位值班外,大多數都是和白雪在一起,初三母親嚴翠玲自家請客,主要是父親的戰友張伯伯一家人。

初四他家又回請,見了面拉拉家常,講述自己的情況,合家團圓歡歡喜喜地過了個春節。

期間知道於衛回來邊城,夏江初六晚上特意將於衛叫到他家裏,他的夫人於衛第一次見,前期有探家回來,也都是見到夏江一個人,雖然知道他已成家,可他夫人這次才見。

他老婆很漂亮,個頭也很高足有一米七,身材高挑,長相靚麗,怪不得能吸引到夏江。

據夏江說他老婆以前是他的兵,當兵時期就暗戀他,後來他考上了軍隊護校,之後兩人有了戀情,畢業後在野戰醫院當護士,後來成為了護士長,挺上進的一個女孩,再後來兩人就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

夏江媳婦很賢惠,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一桌豐盛的菜肴都出自她的手,讓到場的男人們都誇讚不止。

對於大家的誇讚,他媳婦很受用,也很謙虛,臉上雖是樂開了花,可還謙虛地說:“沒事,沒事,都是應該的,也只能做些家常菜了!”

呂程看見滿桌的菜,禁不住誘惑,動手夾了兩筷子放進嘴裏,直呼:“好吃,好吃!真好吃!”

看見他毫無顧忌的吃相,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夏江的家宴,請的都是要好的幾個人,而且都是攜夫人出席,於衛夫婦,辛遠夫婦,呂程和郭浪。

由於呂程和郭浪兩人都離了婚,現在都是單身。郭浪離婚於衛已經知道,可呂程離婚於衛卻不清楚原因。

聽他們說,呂程之所以離婚,原因是父母介紹的,雙方家裏都是軍職幹部家庭,在家裏倆個人都好強,一個人不讓一個人,經常吵架,也沒孩子,過了兩年,實在是過不下去了,就離婚了。

等大家做坐在了一起,呂程才發現是家庭聚會,就他和郭浪沒帶夫人,感覺面子上過不去,紅著臉笑著說:“你們都帶著媳婦,感覺都是家庭聚會嘛!”

夏江不客氣地嗆他了一句:“是啊!讓你帶,你也得有啊!”

呂程憋不住笑罵到:“你這個賣*的,哪壺不開提哪壺,盡擠兌我!嘿嘿嘿嘿!”

於衛岔開了話問:“你現在沒有再找?”

“他媽的,到哪裏找?我們都在部隊,部隊裏的女人早就讓這些慫瓜分完了,哪有我們的份,地方上接觸的少,還得慢慢來吧!”呂程一邊說一邊指著夏江和辛遠兩人,好像就想和他們倆過不去一樣。

“你也是一方政委了,說話能不能文明點,這還有女士呢?”郭浪忍不住回了呂程一句。

“哎呦!郭浪你他媽長能耐了,是不是有夏江給你撐腰呢?把我都不放在眼裏了?啊!”呂程感覺面子丟盡,氣急敗壞地罵郭浪。

看見呂程真生了氣,郭浪不敢惹他,嘟囔地說了一句:“啥素質嘛!”

沒想到他這句嘟囔,卻讓呂鋒聽見不依不饒地說:“你媽,你說撒?說誰素質差?”呂程說著就向郭浪頭上一巴掌拍去。

郭浪好像知道他有這一手,機靈地躲開了去。然後開玩笑地說:“看見沒,這就是你的素質!”

一巴掌沒拍上,沒沾上便宜的呂程臉臊得通紅,不依不饒地說:“好你個郭浪,你等著有你好看!”

“哎!呂子你媽你有沒有完?在我們家你敢這樣放肆?啊!”夏江實在看不下去假裝生氣地罵到。

“你們都看不慣我,我走行了吧?”呂程說完起身就要離開,半天沒支聲的辛遠起身堵住了他的去路。

說到:“你就這麽小氣,開開玩笑你就走嗎?趕緊坐下,再不丟人了!”說著話又把他按到了椅子上。

吃飯的時候,幾個人推杯換盞地喝了起來,席間還互相言語糟蹋,大家都放開了,原本就是這樣,本來的面目暴露無遺。

不知不覺三瓶酒下肚,幾個人都覺得差不多了,夏江老婆,辛遠老婆,還有白雪都在勸自己的男人,不要喝了,這才罷手。

吃完了飯,在夏江的提議下,又支起了桌子打開了麻將,是邊城特色麻將“看不吃摸張停”。

意思就是不能吃牌,只能摸牌停牌和碰牌停牌。這種打牌方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上家放牌吃牌,而且不算翻,只平和,放牌和牌只是放牌人給錢,自摸和牌三家都給,杠後和牌翻一番,對對胡也翻翻。

這種打牌方式,比較直截了當,通常也簡單些,不像算翻的牌,怎麽算分搞得人頭痛,一般人記不清也算不好。

夏江可是在同學中比較精通這些東西,圍棋、象棋、麻將、撲克可以說是樣樣精通,他可是贏多輸少。

於衛好些年都沒有打過麻將了,剛上陣顯得有些生疏,不過漸漸地適應了起來。

夏江、呂程、郭浪和於衛四人摸起了麻將,而辛遠則在一旁看著別人打,他在釣魚。

意思就是在牌尾摸張牌,誰要胡到這張牌,就再掏一份錢給他,不過他們打的牌點子也不大,五元十元,放胡五元,自摸對對胡十元。

不過此時的工資都不高才剛剛過千元,也就是個一千三百元左右,這是副團的工資,像夏江在地方公安,工資額就是個八百元,不過他們有額外的收入,是在部隊的人不能比得,這叫灰色收入。

於衛打了一圈後主動讓給辛遠來打,可辛遠可能是媳婦在的緣故,遲遲不上桌,白雪倒是看著著急,就說:“來來來,沒人打我來!”

於是坐在了桌子上打了起來,還對於衛說:“你就在旁邊看著啊!給我出出主意!”

於衛笑著坐在了她的身後,看著白雪打麻將。四圈過後,白雪小贏,大家因為第二天還要上班,就收了場,都各回各家了。

此次的聚會,讓於衛看清了這些中專同學的狀態,雖說都是幹部子弟,大都是師級幹部的子女,個別的是軍級幹部的子弟。

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不鳥人,自恃才高,誰都不服氣誰,玩都能玩在一起,無非是喝喝酒、吹吹牛、打打牌、玩玩游戲。

游戲還都是手柄電視游戲,“打坦克,紅鬥羅,俄羅斯方塊”,通常也就這三種游戲,可他們卻不亦樂乎地玩,很忘我,可以說是廢寢忘食。

劉樹在這方面尤其突出,沒事的時候就在辦公室裏玩,後來有了電腦,游戲升級成了“紅色警戒”,他可是更上隱了,不過打游戲技術,他在這幫同學中可是出類拔萃的了。

不過除了玩以外,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他們還都是很敬業的,能夠完成各項任務,像劉樹也是經常受到上級表彰。

春節過後,白雪了BJ,三月一過就又被派到了邊城籌建她們證券公司在邊城的分公司。

由於她的能力很強,二個月的功夫,很快就將分公司組建起來,總公司領導很滿意,鼓勵她盡快占領邊城的市場,拓展業務市場。

經過她的努力,很快在邊城形成了三家營業部,基本完成了布局,白雪也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任職於分公司的總經理。

這一年各自在忙忙碌碌中渡過,很快進入到了十月。

“十一”剛過,邊城軍區給通信保障大隊下達了命令,派技術骨幹前往帕米爾高原,進行光纜施工部隊的指導工作,並協助廠商進行設備安裝工作。

因為工程巨大,邊城軍區上級領導,司令、政委、參謀長、三位副參謀長都分別作了重要批示,提出了“保質、保量、保安全”的“三保”要求。

通信保障大隊上下非常重視,常委會研究決定,此次由於衛帶隊前往完成任務,因為於衛在維修中心負責,而這次抽調的人員大都是技術幹部,經過大半年的管理與服務,於衛對技術幹部情況更加清楚。

於衛欣然受命,連同自己加2名司機12名技術骨幹共15人,一輛面包車一輛綜合保障車,在三天之後向帕米爾高原駛去。

四天之後,趕到了目的地---塔縣。

按照要求他們被安排在了塔縣武裝部住宿,這裏正好也是施工部隊“機械化師”的臨時指揮部,趙師長親自帶隊,全師官兵除了留守的一個團,剩下的都上了山,進行光纜施工。

這條光纜是戰備光纜,是改善高原部隊通信的必須工程,從上到下都要“快速、保質、保量地完成這緊迫任務。

於衛在軍區光纜辦公室黃主任的協調下很快地接受了任務,根據光纜辦公室提供的圖紙,和黃主任交代的任務,第一時間組織了一次內部會議。

在會上光纜辦公室黃主任首先介紹了當前情況,然後於衛針對任務做了具體的部署。

於衛正色說到:“同志們!我們這次日夜兼程歷經4天趕到塔縣,軍區光纜辦公室的同志們比我們還早到,在這裏等我們。

鑒於機械化師的人員陸續趕到指定位置,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休息了,根據黃主任的指示我們一行人可能明天就要分開。

因為部隊都撒在了線路上,我們要指導部隊進行光纜施工,以前大家都基本參加過指導施工,有次數多的,有次數少的。

因為機械化師上來三個團加一個直屬隊,那就是4個單位,我們技術人員共12名,就分成四個組,每組三名同志,老中青搭配成組,有經驗的和沒經驗的搭配,男同志和女同志搭配。

這就是所謂的三個搭配,到部隊去要認真指導工程,這次線路上千公裏,有直埋光纜,有架空光纜,都是分段施工。

等部隊前期線路工程完工後,我們還要接續光纜和安裝機房,所以任務很重,而且在高原工作,大家還完全沒有適應,我自己也頭疼,可時間緊迫,任務繁重,只能自己克服身體上的不適。

希望大家鼓足幹勁,力爭保質、保量、保安全,完成所有上級賦予我們的任務,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信心!”所有人異口同聲大聲回答。

於衛接著說:“我們的兩輛車就不跟下去了,主要是後面對機房建設的保障,我們的面包車明天把大家都送到各自的崗位上,然後就回來休整了。

我呢?主要跟著機械化師的指揮所進行移動,也就是說師長到哪裏,我就跟到哪裏,全面監督工程建設進度和質量!”

在進行了人員任務分配後,黃主任又分發了線路施工圖紙和施工指導資料,每個組一份。

又聽黃主任說到:“今天晚上機械化師領導要和大家見面,也算是給大家下部隊踐行,不過大家不要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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