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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再次的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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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純和韓傑這兩位昔日於衛的同學,成了這次通信戰役課程的兩位教員,目前的胡純已經是副教授了,是戰役教研室的主力軍。

在多功能廳連續幾天的戰役推演,胡純和韓傑總是把更多的機會給於衛,經常提問於衛,處置問題。

於衛也很給面子,每次作答都處置的很恰當,而且有幾個方案,優選其一,讓同學們也很佩服。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於衛、黃洪和王楠漸漸成了一種小圈子,經常沒事的時候出去喝酒,於衛喝白酒誰也不怕,可他們喜歡喝啤酒,一整就是一箱的那種,這於衛是喝不過他們,經常被他們喝的人仰馬翻。

可一喝白酒,這幫小夥子就慫了,沒一個能喝過於衛的,而且喝白酒壯膽,於衛經常和他們一起喝點小酒,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更多的時間,除了正常上課以外,大多數時間於衛多在學院的圖書館裏,喜歡看書的於衛,好像找到了了一個心靈釋放的地方。

什麽書都看,軍事、政治、經濟、文化各個方面的雜志、書籍,只要自己覺得可看的東西,絕不拉掉。

尤其是雜志看得最多,雜志有的特點,總是前沿的東西在裏面,包括全世界新的思想;新的探索;新的裝備;新的理論;新的發展動向,等等吧!

這些總能吸引於衛樂此不疲地閱讀,經常是直到熄燈時間才回隊裏。有時候在節假日裏,要好的同學要找他小聚一下,那圖書館閱覽室是首選的地方,到那裏總能找到他。

久而久之,於衛的思路開闊起來,眼光也獨具特點,說起話來總有知識性和前瞻性,讓這些年輕的學員很佩服。

在文體方面,於衛又能打籃球,又能踢足球,而且時不時抱著吉他自編一曲,動聽的歌聲,時而宛轉悠揚;時而剛勁猛烈,這讓年輕人很是崇拜。

不過在籃球正式比賽時,於衛很少上場,原因很簡單主要是體力比起他們來沒有那麽強健了,還有就是個頭受限制,於衛1.72的個頭比起這些年輕人,比比皆是1.80以上的個頭來,不占優勢。

那就組織啦啦隊,指揮他們有節奏地給隊裏的運動隊員們加油,別小看這“加油”聲,關鍵的時候很起作用,總能激發運動員們的拼搏精神。

足球則是於衛的最愛,這和個頭沒有多大關系,技術因素是主要的,於衛恰恰技術含量高,盤帶技術好。

還具有大局意識,傳切球很到位,小夥仔們跟他踢球感覺很順暢,於衛也感到小夥仔們的潛力很大。

便主動找隊裏領導要求擔任足球隊的教練,為了爭榮譽隊裏欣然答應了他,臨時任命為參謀系十一隊的足球教練。

於衛和足球隊長一起在短短地時間裏,將隊伍訓練成型,攻防兼備,當然此次是代表系裏比賽,共八個系,也就是八個足球隊了。

參謀系裏除了十一隊是全日制本科隊,其他隊都是短訓隊,半年,三個月不等的參謀集訓隊,流動性較大,那當然參加學院組織的各項大型活動,只能是十一隊的任務了。

有些時候參謀系其他隊也能補充些人員,起到了一些明顯的作用。足球比賽就是補充了些人,這些來自各個戰區部隊的參謀人員足球水平很不錯。

這給十一隊補充了彈藥糧草,顯得裝備齊全。接下來的比賽也很順利,小組賽被分成兩組,參謀系在第二組。

黃洪和王楠也在足球隊裏,兩個人都是踢中場的隊員,黃洪偏重於防守,王楠偏重於進攻。

準備會上於衛強調說:“大家好!今天我們抽時間開個賽前準備會,現在我們也訓練了兩個星期了,從訓練的效果看我們還不錯,基本上貫徹了這幾天訓練的要求,大家的士氣很高漲,在這裏對大家付出的努力表示感謝!

明天下午就迎來第一場比賽,我首先想說,足球是一個整體項目,比賽中要多做傳切配合,要有組織的進攻,把球傳給位置最好球員。

第二點,就是杜絕單打獨鬥,除非一種情況,那就是如果你拿球了,而我們的人沒有跟上來,這時候以個人控球為主,等人員上來再傳球組織進攻。

第三點,就是無論進攻和防守一定保持好隊形,場上的每位隊員打自己的位置,你就是要助攻也要有別的隊員補上你的位置,這樣我們的隊形才能不亂,才能保持穩固,才能取得勝利。

第四點,就是在由守轉為進攻的時候,一定要快,拿球隊員眼界一定要開闊,傳給位置最好的隊員,如果對方防守已到位,就多做短傳配合,撕開對方防守射門,如果對方防守沒有到位,那就以最快的速度傳給我們的前鋒隊員,前鋒隊員選擇最佳時機射門。

最後,我要說明天就進行比賽了,希望我們發揮好訓練水平,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以運動戰為主,為我們參謀系爭得榮譽。”

於衛講話完畢隊員們掌聲雷鳴。後來大家個個發言,有的是根據戰術要求提的建議,有的是表明自己的態度,氣氛極其熱烈。

足球隊長楊龍說:“大家的建議都很好,明天的比賽我們的對手是信息化系的八隊,他們是戰士隊,比我們年輕,身體素質肯定比我們好,我們要發揮我們的優勢,註意保存體力,力爭首戰必勝!”

後來代表系裏組隊的十一隊任政委總結說:“我們系裏組建的足球隊,雖然以我們十一隊為班底,但我看到十二隊,十三隊參謀集訓隊的同志們也踴躍參加,增強了我們足球隊的實力,明天比賽就要開始了,希望大家調整好狀態,在教練於衛和球隊隊長的帶領下取得佳績!”

掌聲四溢、鬥志昂揚,球員們信心十足地迎接明天的比賽。

第二天下午,比賽前的場前訓練中,於衛又強調說,你們場上隊員,傳球要有隱蔽性,多用腳外側和腳弓傳球,多用眼睛餘光觀察,這樣具有欺騙性,使對方防不勝防。

比賽在緊張的氣氛中進行,參謀系的第一個對手是信息化系,信息化系都是戰士學員隊,各個生龍活虎,感覺他們就沒把參謀系放在眼裏。

隊員們完全貫徹了教練意圖,開場10分鐘過後,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了自己腳下,皮球在我方隊員的腳下左傳右傳、前導後導。

對方球員始終拿不上球,只能龜縮在自己的半場全員防守,場面被動之極。在我方的輪番攻擊下很快取得了進球,1:0參謀系暫時領先。

場下於衛一看時間才開場十五分鐘就進了一球,場下啦啦隊齊聲高呼:“好啊!進了啊!再進一個,再進一個!”

好嘛!上半場就連續進了3個球,這讓參謀系的足球隊員們始料不及,就連在場外觀戰的於衛也沒有想到,原來信息化系是個紙老虎。

由於對方太弱,下半場參謀系足球隊做了調整,換下了幾位主力隊員,讓替補上場。

因為是業餘比賽,比賽規則規定在比賽時間內可以更換5名隊員,於衛也耐不住性子,想上場一試腳法。

由於幾位主力被換下,場上的局面對方球隊漸漸有了起色,最起碼對方能攻到我方禁區前沿了,但大多數射門不是打飛,就是打偏。

在我隊壓上進攻時,一不小心被對方反越位成功,打了我們一個單刀球,比分變成了3:1,我方繼續領先。

於衛上場後,是打左邊前衛的位置,在對方進球後不久,於衛接到後衛傳球,帶球45度腳帶球狂突,對方一名後衛上前封堵。

於衛左腳一撥,右腳一趟過了這名後衛,接著人球分過又過了一名後衛,直接面對門將。

於衛見角度有些偏,門將已沖出來封堵,右腳踢著皮球一撮,就以地平球繞過門將,掛向遠方門柱,皮球彈在門柱內側滑向門內。

進球了,於衛高興地張開臂膀,像雄鷹展翅般地迂回跑向參謀系的觀眾席,觀眾席上的女學員們歡呼雀躍地高喊:“於哥好樣的!”“於哥你真行!”

隊員們也沖過來擊掌祝賀,比分變成了4:1參謀系繼續領先。比賽還剩二十分鐘左右的時候,參謀系的場上隊員明顯地體力不支,有些跑不動了。

新上場的幾人還勉強支撐,但從開場一直到現在還在場上的隊員,就有些堅持不住了,動作明顯慢了下來,來調整氣息,保存體力。

反觀對方球員,身體素質的確比參謀系隊員好,年輕有活力,基本都是二十歲左右,體力耐力方面的確要好得多。

他們乘著我方隊員調整之際,迅速組織進攻,我方來不及回防,比對方又攻入一球,比分變成了4:2參謀系暫時領先。

比賽臨近結束,我方守門員手接後衛的腳踢回傳球,被處以點球,對方一蹴而蹴,對方罰點球,又進一球,比分變成了4:3參謀系暫時領先。

終於等到了終場哨響,隊員們疲憊地躺在了草坪上,這場比賽差一點前功盡棄,丟掉了勝利的果實,不過雙方也拼盡了全力,都很光榮。

從細節看,參謀系贏在了經驗上,傳切球到位,大局觀強,不足的就是前半場贏球多,思想意識放松了,覺得對方趕不上來了,就大舉更換主力隊員,導致了進攻力的下降,被對方將比分追了上來。

不過還好,畢竟第一場比賽拿下了,回去總結經驗爭取下一場踢得更好。

晚上的總結會上,於衛發言說:“從整場看我們贏了比賽,開了好頭,但其中也有些問題,就是我們在上半場大比分贏球後,大面積地更換主力隊員,使得對方進攻有了起色,沒想到他們居然追了上來,嚇出我一身冷汗。

本來是想讓替補隊員上場,感受比賽的氣氛,也好在今後的比賽裏能有更好的發揮,沒成想差點沒拿下比賽,好在我們堅持到底了。

在這裏我做個自我檢討,換人是我的決定,能贏下比賽就是成功,以後的比賽根據情況實時換人,也可保存我們的實力。

下一場,也就是明天,我們比賽的對手是指揮系,指揮系都是營以上幹部的一年輪訓隊,雖然年齡比我們大,資歷比我們深,屬於首長級別的幹部,但他們很少踢球,打籃球和兵乓球的較多,從技戰術上可定比不上我們,畢竟他們年齡大了,體力上也不如我們,所以我們明天勝利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我們不能輕敵,該怎麽打還怎麽打,不過要給老幹部們留些面子,有三個以上的凈勝球就行了。

希望大家再接再厲繼續取得勝利!”

於衛講完話後,隊員們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都一個目的打好明天的比賽。

第二天下午的比賽順利進行,果然不出所料,參謀系足球隊,輕松的拿下了比賽,比分是4:1參謀系以3個凈勝球贏了指揮系。

接下來幾天的比賽裏參謀系隊在全體人員的努力下,敢打敢拼、奮勇拼搏以小組第一的成績成功晉級。

半決賽對陣通信戰術系,這個系是在蛇口訓練基地,清一色從學生考入招錄的,本科系有三個隊,他們組建的足球隊,以另外一個小組的第二名殺入半決賽。

因為從學校直接入伍,不乏足球愛好者,愛好踢足球的人很多,而且年紀輕體力好,算是參謀系至今碰上的強敵。

“明天我們對陣作戰系,據我所知這是我組隊以來,碰上的第一個強敵,兩軍相遇勇者勝,我們要針對明天的比賽做出細致的安排,發揮我們得優勢,那就是短傳配合,盡量把球控制在自己腳下,我們以時間換空間,拖垮他們,最終取得勝利!”於衛在比賽前一天的準備會上說。

足球隊長趙龍也發言說:“我完全同意於哥的意見,我們明天針對他們,精選主力上場,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做換人調整,我想以我們現在的水平,肯定能擊敗他們,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隨著一聲響亮的齊聲高呼,隊員們群情激昂!

第二天的比賽雙方隊員在緊張激烈的氣氛下進行,個個你拼我搶、互不相讓,兩隊可謂是旗鼓相當。

比賽過程中,對方利用我方防守漏洞先進一球,可參謀系隊立即還以顏色,前鋒以奇快的速度打了他們一個反擊,將比分追平。

下半場各無建樹,直到補時階段,參謀系利用那個角球機會,頭球將比分反超。

進球隊員高喊狂奔著奔向參謀系的觀眾席,大家歡呼跳躍慶祝勝利,當隊員們再次回到場中,對方發球後,裁判吹響了終場哨音。

“進決賽了!”參謀系上下興奮異常,而對方卻垂下了高傲的頭,走下場邊。

決賽是與研究生系對壘,武漢通信學院經過這些年的發展,研究生從七年前的一個隊幾十個人,發展到現在的三個碩士生隊,一個博士生隊,共四個隊近180人左右的系。

也不知道這個踢足球是否跟智力有關?總之研究生隊在第一組,輕松地脫穎而出,半決賽也是贏得對方3球以上,實力可見非同一般。

前一晚的準備會上,參謀系的很多隊員流露出了怯戰的情緒,都說人家研究生隊怎麽怎麽厲害,我們絕非人家對手之類的話。

就連足球隊長趙龍,都認為想贏比賽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讓於衛大傷腦筋,想著怎麽能鼓舞士氣,讓大家認真對待明天的比賽。

聽著大家三言兩語的議論,悲觀情緒妳漫,而且消極言論占了絕大多數,在這種情況下,於衛一直沒有說話,而是想著怎樣說服大家。

等時間差不多,大家都發表了言論,於衛觀察全場,盯上了積極言論的三四個人,然後計從心生,有了主意。

於衛首先點起一名積極言論的隊員問:“來,你說說我們明天的比賽怎麽打?”

“要我說,大家都認為對方實力比我們強,但我們也不弱,畢竟進入到決賽階段,只要我們敢打敢拼,我想我們拿下他們是很有可能的!”這位隊員義正言辭地說。

發言起到了積極作用,有很多左右搖擺的人,也應聲符合,於衛感到有了些起色。

於衛知道隊員們大多數人,都是從學校又進學校的年輕人,沒有進過部隊的鍛煉,意志品質還不那麽堅強,這就需要引導他們,在短時間內樹立起信心。

於衛做了總結性的發言說到:“我想,大家要明白一件事,就是我們已經殺入決賽,明天的對手固然強大,但我們必須樹立起必勝的信心。

足球就是這樣,競技體育中最不確定的項目之一,你們也在電視上經常看比賽,我們都知道,以弱勝強的比賽經常出現,這就說明我們是有機會贏得勝利的。

至於把握性有多大,這我不敢說,但我們要有必勝的信心,發揮好我們的技戰術水平,減少失誤,一定能拿下比賽。

我想只要在場上奮勇拼搏,控制好球,多做傳切配合,抓住有利時機,我們的勝算是非常大的。

我希望大家放下包袱,以一個弱者的姿態去拼,總能拿下他們的,這就是我要說的,我們團結一起勇奪冠軍!”

於衛的講話贏得了全場雷鳴的掌聲,大家異口同聲地說到:“拼了,拼了!冠軍屬於我們!”群情激昂。

然後,大家一起研究了明天的技戰術,首先定下了“防守反擊”的策略。

第二天下午,冠軍爭奪戰打響,參謀系足球隊按照事先擬定的戰術,打起了“防守反擊”。

研究生隊攻勢如潮,可20分鐘過去毫無建樹,久攻不下開始顯得急躁起來,但是毫無辦法。

參謀系隊都縮在禁區邊沿的防區內,只要隊員碰到球就踢出界外。研究生隊只有幹著急,光腳球、邊線球都發了十幾次,可對方仍然攻破不了參謀系隊的大門。

漸漸地他們因為著急,開始出現失誤起來,再一次發完角球後,皮球落在了參謀系隊隊長趙龍的腳下,趙龍一腳長傳傳給了埋伏在前方的前鋒球員,前鋒球員並沒有過中線,將皮球傳過來,就判斷落點,急速向前沖去。

對方後衛被遠遠甩在身後,前鋒接到皮球向對方球門快速盤帶而去,此刻對方守門員見到後衛以來不及補防,就迎著皮球沖了過去,想撲腳下球。

參謀系突前前鋒可不含糊,不僅速度快,腳下盤帶功夫也是一流的,在對方守門員還沒來得及做出撲救動作之前,就晃開了守門員,盤帶著一路向大門沖去,一腳推射,皮球應聲入網,球進了。

“好啊好啊!”參謀系啦啦隊齊聲高喊,歡呼雀躍,隊員們狂奔著互相慶祝,沒想到我們先進球了,這讓研究生隊大跌眼鏡。

被對手進球後的研究生隊,並沒有氣餒,反而更加冷靜,再加快進攻節奏的同時,人員跑動積極,球大多數時間控制在他們腳下。

進過不懈努力,終於有了成績。他們的一名中衛三傳兩倒想突破防線,在禁區前沿被參謀系隊員鏟球絆倒,被裁判判罰禁區前沿的任意球。

哨聲一響,皮球如圓月彎刀般向參謀系球門飛去,門將來不及做出反應,皮球想著左上角飛去,進球了,比分變成了1:1。

研究生隊的隊員們及他們的啦啦隊,興奮異常。

於衛在想這個發任意球的隊員,能發出這樣的球來,怎麽水平這麽高?簡直就是專業級的水平。

一旁的一位替補隊員說:“於哥,這小夥以前是我們一個學校的,他本來水平就很高,參加過國青隊的比賽,他們家也是軍人家庭,由於家裏反對,他才上了我們以前的學校,讀的是本科,這不,又到這裏來讀研究生了!”

於衛聽說過這個和他說話替補隊員,以前是在西安通信學院讀大專的,這次來武漢深造,讀本科。

一聽說那人以前是國青隊踢過球的,於衛顯得有些著急,在場邊指揮著後衛隊員盯緊對方的11號隊員,就是這個發任意球的隊員。

上半場在裁判的哨聲中結束了。中場休息,於衛看見隊員們體力有明顯的下降,就鼓勵大家,讓大家挺住。

說實話,打業餘比賽,就是這樣,往往進攻方不覺得累,反而防守一方疲於奔命,累的個半死,究其原因可能就是防守起來心裏憋屈,沒有進攻起來心情好爽。

“大家堅持住,他們並不是堅不可摧,不是還是我們先進球了嗎?”於衛打氣說。

聽到於衛的話大家的心情有所好轉,站起身圍成一個圈,齊喊:“加油!”再一次沖進了球場。

下半場參謀系隊依然沿用上半場的打法“防守反擊”,於衛一直觀察場上狀況,十分鐘過後,研究生隊雖然控球率很高,可依然沒有建樹。

不過研究生隊明顯比上半場顯得沈著冷靜,不緊不慢地倒著球,尋找最佳時機突防。

可參謀系隊也很有耐心,任憑你怎麽打,隊形不亂,三層防守體系穩如泰山,研究生隊一時也找不到攻破球門的辦法。

下半場十五分總左右,趁著對方控球隊員有所放松,註意力不很集中的情況下,參謀系中場隊員一個上搶,斷下皮球,一腳長傳再次找到了埋伏在中線附近的前鋒隊員。

前鋒隊員帶球快速強突,對方守門員反應機敏地快速沖出撲腳下球,前鋒再次趟過守門員,情急之下對方守門員,一只手一摟,摟到了前鋒的小腿,前鋒失去中心,狠狠地摔在了草坪上。

“嘟嘟!”隨著急促的哨音,裁判迅速向他們跑去,手指向了點球罰球點,這讓參謀系所有人興奮的不得了,歡呼著,呼叫著,期盼著再一次的進球。

對方隊員哀聲嘆氣,沒想到再一次被對手打了反擊,被判罰了點球,丟球的隊員很是失落,蹲在地上抱著頭,很是痛苦,隊友們上來拍拍他,給他鼓勵,讓他繼續戰鬥。

研究生隊守門員做著準備運動,試想著撲點球的方法。這邊參謀系隊員們商量著誰來發這個點球。

最終,隊長趙龍走向了罰球點,而其他隊員分列罰球點後左右,準備著如果皮球被擋出,則有機會補射進球。

趙龍此時很冷靜,見對方守門員在門線來回移動,他已想好了怎麽發這個點球。

裁判哨聲一響,趙龍不急不慢地跑向皮球,突然發力踢向皮球,皮球向球門的中央門框上方飛去。

而此時的守門員已經向左邊撲去,典型的“勺子點球”,球應聲入網,趙龍張開雙臂歡呼著在球場上奔跑。

又一次的歡呼雀躍,又一次的興奮異常,參謀系好像所有人都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然而,足球就是這麽富有戲劇性,在臨近終場的那一刻,研究生隊通過短傳配合撕開了參謀系隊的防線。

他們那位曾經在國青隊踢過球的小夥子一記巧射,皮球向遠端門柱飛去,碰上了門柱,皮球也彈進了網,對方進球了。

研究生隊狂喜狂奔,極度興奮,好像從死亡線拉了回來,又獲重生。

隨著裁判終場哨音吹響,比分落在了2:2平。按照比賽規則,因為是業餘比賽,又是校園比賽,不進行加時賽,而是通過互射點球的方法,最終分出冠亞軍來。

雙方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線,罰點球對雙方隊員來說,只有聽天由命了。都已拼盡了全力,只能等帶罰點球的結果了。

研究生隊的隊員們歡呼著、跳躍著,狂奔著!他們贏了,贏得了冠軍,幾輪點球下來,他們以5:4勝出。

參謀系隊得到的是亞軍,隊員們有些失落,於衛則鼓勵大家說:“踢得很不錯,只是我們的運氣差了點,沒事了,亞軍也是不錯的了,哈哈哈!”

聽了於衛的話,隊員們也從北觀情緒中走了出來,逐漸恢覆了往日的快樂。

於衛七年前第一次在武漢通院上學時,作為二隊足球隊員的一名成員,和其他隊員一起努力拼搏下贏得了冠軍。

此次作為參謀系足球隊的教練,帶隊又贏得了亞軍,也是小有成就的了。只是這次雖然是亞軍,但含金量是高於七年前那一次的。

那時的學院就沒有幾個學員隊,七年後發展到了八個系,二十四個隊,可謂人才濟濟,能獲得亞軍實在是不容易。

足球比賽之後又恢覆到了往日的平靜,於衛照常是宿舍、教室、食堂、圖書館四位一體。

經過了二十多天的蓬蓬細雨,天氣漸漸地冷了下來,解放公園路路兩邊參天的法國梧桐樹,又炸開的它的果實,黃色的毛毛到處飛舞,自由自在的飛翔著,碗口大的樹葉也隨風飄落,而街道兩旁的香樟樹和柏樹卻郁郁蔥蔥,而且比熱的時候更加綠了。

同學們都按照要求換上了新式的冬裝,個個都看上去十分精神。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進入到了十二月份,這天晚飯後政委叫於衛到他辦公室裏去一下,於衛有個預感,可能就是與元旦的節目有關。

政委客氣地問到:“於衛,你那導演節目的功底還在吧?”

“政委,都多少年了,現在恐怕是很難了!”於衛有意推脫說。

“別哄我了,你當年導演二隊的節目我可是看過的,好像還獲得了第一名嘛?”政委笑著問。

“是有這麽回事,只不過時過境遷了,現在老嘍!好漢不提當年勇!”於衛應付著說。

聽到於衛這麽說,政委板起了臉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看這事就你負責!”

“哎!政委,沒這麽比喻的,應該說是老當益壯吧!哈哈哈!”於衛卻嘻嘻哈哈地同政委交流。

於衛繼續說:“政委,你找找年輕人吧!我們已經過時了,很難找到當年的感覺了!”

“過什麽時,我看你正當年!”政委說。

頓了頓政委又說:“說實在的,這些年輕人沒一個我放心的,再說你是支委的文體委員,這就是你份內的事,你說呢?”

聽政委這麽一上綱上線,於衛感覺自己推脫不掉這件事情了,於是說到:“政委,你讓我幹這事,可以,我同意,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我和隊長全力支持你!”政委斬釘截鐵地說。

“就是你說的希望得到你們的全力支持!”於衛說。

“這沒問題,為了隊裏的榮譽,你的提出的任何問題,我們都會全力解決!”政委肯定地說。

“那隊長那裏怎樣呢?”於衛問,考慮到隊領導兩個人這件事情避免隔閡,這才有此一問。

“隊長那裏你放心,我們會一致支持你的工作,這是為隊裏爭榮譽,也是為參謀系裏爭榮譽!”政委信心十足地說。

聽政委這麽一說,於衛知道又像上次參加足球比賽一樣,由隊裏代表系裏參加節目。

原因很簡單,其他短訓隊新年過後就培訓期結束,現在正忙著結業考試,根本沒時間參加這樣的活動,只有落在通信師資隊這樣的兩年制本科班身上了。

還好,這次的選人活動比較充裕,因為年輕女孩很多,活潑可愛,很多都是在小時候經過家裏面的培養,舞蹈、演唱等等還都有些功底像那麽回事。

不像七年前,全隊只有兩位女學員,沒得挑。

也因為女學員多,所以這次於衛專門找了兩位比較積極的女生,在政委辦公室裏征詢她們的意見。

可好,聽她們說,一聽說要演節目,女學員們都想一展身手,有意報名者很多。

於衛一聽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高興地問:“那你們的意見呢?”

一位女生搶著說到:“我們都認為,我們女生上,男生就不要了,而且我們有以前在單位演出的舞蹈,稍加改編就可以用!”

於衛看了看政委,意思是看他有什麽意見?

政委笑著說:“那好呀!這還不用麻煩去做男學員們的工作了!”

見政委這麽一說,於衛在不好說什麽,心裏有些想法,就擱置了下來,就對她們說到:“那你們有節目那更好,就先排練吧!我會在你們排練時看看那你們的情況!”

“不是光叫你看看,而是讓你負責,去給她們編導節目!”政委對著於衛說。

“那是,肯定盡心盡力,那排練場地的事情還得請政委操心!”於衛說。

“那好,這事我現在就去解決!”政委說。

在商定之後,大家分頭行動。

這批女學員,因為年輕,有著良好的家庭教育,所以比較感性,也比較自我,一般聽不進去不同意見。

隊裏讓於衛負責此事,她們可能還不太服氣,自己就能完成好。所以於衛覺得讓她們先練一練然後看看再說。

如果達到了自己的要求,節目耳目一新,又緊扣主題那樣的話,就盡量發揮她們的主觀能動性,去展現自己。

如果節目編排的不盡人意或差強人意,那就要做大的編排上的改動,畢竟新年匯演也是一種文藝比賽,往往需要這樣的比賽獲獎來鼓舞大家。

排練場在幹部學員食堂的三樓,場地很大,分餐制後,三樓基本上是空的,政委聯系到食堂管理員,得到了這塊寶地來排練舞蹈。

女學員們的積極性很高,爭先恐後地想表現自己,在負責的兩位女學員的帶領下她們編排了一曲《豐收的喜悅》的舞蹈。

舞蹈講述的是一群年輕少女在秋天豐收的季節裏,歡天喜地的情節,來慶祝豐收。

開始她們先練著,一個星期過後,兩位負責的女學員說已經基本上練習的有個大樣了,讓於衛看看。

這天下午,於衛去了食堂見到了這群活潑年輕的女孩們,她們一共17人,可見隊伍龐大,十六位舞蹈,還有一位獨唱。

獨唱的曲目是《在希望的田野上》,以歌伴舞的形式來體現出來,於衛還沒看他們的節目,心裏就涼了半截。

因為他知道,這樣的節目在學院很難得大獎,純舞蹈的形式更加有希望,學院俱樂部禮堂舞臺很大,只有舞蹈能撐起臺面來,也顯得大氣。

還有就是俱樂部主任是舞蹈出身,而他又是評委中最有發言權的人,學院的舞蹈評審他是指關重要的一票,基本就能斷定這個節目的好壞。

果然不出於衛所料,他們的歌伴舞,舞蹈還能看得過去,可獨唱卻不敢恭維,不僅唱的一般,獨唱演員雖然長得玲瓏剔透十分的漂亮,可她的臺風很差,根本沒有舞臺經驗。

這讓於衛看完她們的節目後皺起了眉頭,距離學院彩排的時間不多了,能將她們的編排改過來嗎?還要想辦法說服她們,讓她們認同自己的看法。

看完節目,於衛首先讓姑娘們稍作休息,將兩位負責的女學員叫了過來,找了個食堂的角落,就問她們:“你倆覺得你們的節目怎樣?”

一位回答:“還可以呀!”

另一位則說:“還湊合吧!”

於衛對這位女學員說:“你說說怎麽個湊合吧?”

“我也說不清,只感覺有些別扭!”女學員吱唔地說。

“要我說姑娘們!要以這樣的排練,我們根本就上不了臺,彩排就被刷下了!”於衛不客氣地說。

見兩人沒有發話,他繼續說:“你們可能認為我說的話言過其實,可從你們目前排練的節目來看,不要怪我不客氣,事實就是這樣,連我這關都過不了!”

她倆沒吭聲,他又接著說:“你們看我說的對不對,但凡學院的匯演,都以舞蹈為先,一是人多氣場大,二是在臺上也看得喜慶和壯觀,三要緊扣我們是軍隊院校這個主題,我想你們以前的學院裏是不是這樣?”

兩女學員點頭表示讚同。

於衛又說:“咱們現在這個節目不倫不類,舞蹈我看還過得去,只是主體意識不夠強,但現在改已經來不及,時間上不允許。那獨唱姑娘更不行,唱得不行,音不準而且高音上不去,上場那不是丟人嗎?”

“她在以前的學院裏就獨唱,而且獲過獎!”一位說。

“那不是笑話嗎?就這水平能獲獎,只能說她以前的學院在文藝方面水平不高!”於衛嚴肅地說。

“那怎麽辦呢?”一位發愁地。

“這也怪我,對你們太放心,想著你們能夠把節目編排好,是我疏忽了。現在只有改,先把獨唱去掉,主攻舞蹈,而且舞蹈有些細節還得變動,讓舞蹈看上去更加有活力,可能獨唱的姑娘會有想法,你們要去談,現在就去!”於衛說。

目前的現狀不得不使他強勢起來。

唱歌的女孩,在兩位負責女學員的勸說下,是捂著鼻子離開的,心裏充滿了委屈。

其他人則嘰嘰喳喳地的議論起來,看上去對於衛有著很大的意見,於衛覺得應該給大家說明情況。

他想著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大聲說到:“姑娘們,你們都過來!”

見大家都湊了過來,他又說:“姑娘們,請你們不要怪我狠心,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們不能讓一個不入流的節目上場表演,這不僅丟得是你們的人,而且是我們整個隊,整個系的人,你們明白嗎?”

下面又有幾個人議論,於衛聽見她們悄聲埋怨,也不計較,繼續說:“你們可能還不信任我,那我就給你們說說。

通信學院每年新年的節目,雖然比不上專業團體,可比起一般的學院來品質可是高得多,一個是節目一定要政治性強,比如編排一些歌頌黨、歌頌軍隊的舞蹈節目,加以排練就可以拿到大獎。

現在,來看我們的節目《希望的田野》,雖然也是歌頌豐收景象的節目,但比起前面說的節目來,好像是要差上一截,你們說呢?”

說到這裏,於衛見到她們中間有不少人點頭,表示讚同,趁熱打鐵又接著說:“為什麽說我們的節目沒編排好呢?歌伴舞這種形式是最不好的形式,到底是看跳舞呢?還是聽唱歌呢?

如果我們得演唱的人是出名歌手,那到可以,因為他能撐得住舞臺,然而我們得歌唱的姑娘,沒有臺風,而且還跑調,這樣怎麽能行?這樣只能砸鍋。

要是我的意思,我連你們的舞蹈都想去掉,從新來過,可時間是來不及了,只有十天時間了,編排一個像樣的舞蹈,像我們這樣的業餘水平最少也得半個月左右。

所以想來想去,我們決定保留舞蹈,但唱歌就要去掉,這樣才能保證節目的完整性,只能這樣了,請大家理解,都是為了我們的節目好!”

下面有人說:“那她積極性那麽高,想著辦法要把歌唱好,這樣多傷她的心吶?”

“就是,就是,人家挺傷心的,都哭著走了!”有人說。

於衛想了想,也心疼這個唱歌的女孩,但他知道就是短時間內想再改掉她身上的毛病,也很困難,幾乎不可能。

但又不能打擊人家的積極性,只能試試看了。

隨即說到:“這樣吧!我們上兩個節目,第一個節目就是把舞蹈排練好,第二個節目,就讓這個女孩繼續獨唱吧!”

沒想到他這麽一說,下面有幾個人,高興地跳了起來,十分興奮,是替那個女孩高興,有一個立馬跑出去,將好消息告訴她。

不過於衛還是告訴大家,兩個節目以舞蹈為主,唱歌為輔,這樣大家都很滿意,皆大歡喜。

其中,有六個女生還專門為唱歌的女孩進行伴舞,給了她極大的鼓舞,有信心把這個歌唱好。

可信心歸信心,水平歸水平短時間內想在唱歌方面有所提升是很難的,雖然於衛抽時間單獨訓練她,她很努力,可她成效甚微。

不出所料,在學院彩排的時候,獨唱節目被刷了下來,只留下了舞蹈《慶豐收》,這是改過之後叫的名字。

在新年的前一晚登上了匯演的舞臺,最終獲得了二等獎,算是也不錯的結果。

第二天元旦放假,為了迎接21世紀,到了晚上大多數學員都出去在外面渡過,有的觀看了當地的晚會,有的出去小聚。

於衛也沒閑著,和自己同宿舍的幾個人出去小聚了一下,大家興高采烈地迎接新世紀的到來。

同樣用手機和白雪通話,和家裏通話,互相祝福。

當於衛一展自己在文藝方面的才華後,經常有認識不認識的女學員和自己打招呼,時不時有女孩們找著他說話。

有情頭初開的女孩甚至流露出對他的崇拜,可在於衛看來,這些苗頭必須剎住。

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冷不熱地對待她們,讓她們放棄對自己的幻想,沒想到這招還真靈。

可就是有個別的,整天纏著於衛,動不動就找機會接近他,於衛就找機會耍了她一下。

本來約好的出去,在大門口等待,可於衛沒去,女孩找到他哭得很傷心,覺得於衛不守信用。

於衛笑著勸到:“我那是和你開玩笑,沒別的意思。別當真啊?你不想想,我都是成家的人,要和你們這些小姑娘有什麽事,不是對不起你們嗎?也對不起我媳婦,所以你們呢不能把眼光盯著我這個老男人身上,要找適齡的才對,呵呵!”

自這以後,女孩一直將於衛看成老大哥,沒有再生非分之想。當然,於衛也是一樣,一直珍愛著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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