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 來了中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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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一下課,吃完了中午飯回到宿舍,通信員突然跑過啦喊於衛:“於衛!有人找你!”

“噢!知道了!”正準備午休的於衛趕忙出了宿舍,往隊部走去。心想:到底誰找我呢?

出了門,就見不遠處隊部的單元門口站著兩個人,兩人都穿著黑色皮夾克,其中一位熟悉的身影,於衛高興地迎了上去。

“徐燕兵!你咋來了?哈哈哈!真想不到是你!”於衛高興地上前打招呼。沒等於衛到跟前,徐燕兵也高興地迎過來。

“呵呵!到這兒辦事,順便來看看你!”徐燕兵說著已經張開雙臂同於衛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隊長見到兩人的動作,知道是要好的關系,就交代了一下走了。兩人寒暄了幾句後,於衛看著站在徐燕兵旁邊的夥伴問:“這位朋友是?”

“噢!忘了介紹了,這是我們得案情人,這次是同他一起來追債的!”徐燕兵解釋到。

於衛將他們讓到了宿舍,落座之後,就開始神聊起來,大都聊起以前的事情,什麽跳舞、繞丫頭、打架鬥毆等等的事情。

聽得宿舍其他人毛骨悚然,很快到了下午上課時間,也不好強留他們,就送他們出去,半路上徐燕兵突然對於衛說:“於衛,得麻煩你件事情?”

“啥事你說?”對著遠道而來的客人,於衛爽快地問到。

“就是我們本來三個人,馮律師老家在HB孝感,說回去幾天,就沒給我多留些錢,現在吃飯都成問題,你看這樣行不行?能不能在你這混口飯吃?呵呵!”說完這句話,徐燕兵尷尬地笑了一下,好像感覺很沒面子似得。

“人生幾大喜事,他鄉遇故知是一大喜事,你能來看我,已經感激不盡了,有困難我們一起想辦法,小事一樁,這沒有啥事!”於衛心裏雖然感到緊張,可嘴裏卻滿口答應。

緊張的是隊長那裏允許不允許?如果不允許那可咋辦?

徐燕兵見於衛有所考慮,為難地說:“要是有難處那就算了!”

“不是,是這樣的,我這倒沒啥!可這事兒得請示下隊長,如果同意那是最好,如果不同意,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於衛說到。

“這樣你在這裏等會兒,我去找下隊長!”於衛接著說。

於衛找到蔣隊長說明情況後,隊長看在於衛為隊裏經常出力的份上,同意他們在這裏吃飯,不過只同意中午一餐。

將這事兒告訴了徐燕兵,商量後讓他們中午到自己宿舍來,於衛在食堂打飯回去給他們吃。

能管一頓正餐,就是解決了他們的大問題,住宿他們在距離學院不遠處找了家廉價旅館,算是湊活著住。

接下來的每天中午的飯點,徐燕兵兩人都會在宿舍單元門口等他,於衛當然義不容辭地招待他們,雖說是食堂的飯菜不怎麽好吃,可管飽是不成問題的。

為這於衛還從黎明那裏借了50元錢,多買了飯票,多打上一兩個菜,盡量讓他們吃飽吃好。

每次吃完了飯,徐燕兵總是宣講他那些曾經的“輝煌”,讓宿舍的人都開始有些害怕,時間一長產生了反感,同宿舍內的高文、典啟都提醒過於衛。

後來胡純也問於衛到:“我說於衛,你這來的是什麽人?怎麽言談舉止之間像混混一樣?你可要小心啊!”

於衛聽了無奈地笑了笑:“這個慫,和你猜的恰恰相反,他是司法部門的幹部,既是我的高中同學,又是我的朋友,在邊城時我們經常在一起玩,他那是吹大牛呢!十有八九都是吹出來的,別被他嚇住!”

“哦!原來是這樣,這家夥他媽的要呆在這裏多久,這樣騷擾下去,你能受得了?”胡純替於衛抱打不平地說。

“沒事,沒事!總不能趕人家走吧?況且以前是很好的朋友,人家有難處找到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於衛解釋說。

“那倒也是,可總的有個頭吧?”胡純又說。

“要不了幾天了,他們帶隊的馮律師一回來就走了!”於衛說到。

“那就好!那就好!”胡純替於衛操著心,到好像成了他的心事。

大家擔心的事情,傳到了隊長耳朵裏,隊長找到於衛問:“你這朋友什麽時間走?”

“大概就這一兩天吧!具體時間不太清楚!怎麽了?”於衛問。

“現在你們班上反應挺大,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畢竟我們是軍校,要是時間久了,被學院知道就不好了!”蔣隊長略帶顧慮地說。

聽了隊長的話,於衛也不自然地有所顧忌,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不能引起全隊上下的反感吧?但又不能趕人家走吧?這如果傳出去,以後回去還有什麽臉見自己的朋友們。

於衛不知不覺地開始發愁起來。到了第八天中午,徐燕兵兩人並沒有像前幾天一樣出現在宿舍單元門口,於衛開始納悶起來。

猜疑到:這家夥今天怎麽不來吃飯了?不會是隊裏有人提醒他了?不會是隊長吧?

於衛的顧慮顯然是多餘的,天下竟有這麽巧的事情,正當大家都有些反感他們的時候,他們卻不再出現了。

心裏開始有些埋怨起來:這家夥不來吃飯,也不說一聲,哎!算了吧!隨他去吧!他們到底到哪兒去了呢?不免操心起來。

大概半個小時多的時間,徐燕兵他倆又出現在了於衛的眼前,不過又多了一人,於衛認識,以前在徐燕兵的辦公室裏見過這個人,就是他們司法局的馮律師。

馮律師見到於衛一個勁地表示感謝,感謝他對徐燕兵的照顧,於衛客氣地說:“他是我的好朋友,朋友有困難怎能袖手旁觀呢?這不算事兒!”

馮律師客氣地說:“這些天太打擾你了,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我們這就回去了,放了假回邊城,有空到我們那兒去玩!謝謝啊!謝謝!”

於衛感覺需要馮律師見下隊長,打消隊長的顧慮。見了隊長後,馮律師還是萬分客氣地表示感謝!

隊長見他們要走了,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客氣地說:“我們是軍校,有紀律,照顧不周請多包涵!”

“哪裏哪裏!這就給你們填了不少麻煩,實在是太謝謝你們了!我們就不打擾了,再見!歡迎你去邊城!”馮律師客氣地對蔣隊長表達他的誠意。

於衛和隊長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隊長隨口說了句:“終於走了!”

聽了隊長的話,於衛自嘲地笑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笑被隊長發現,他理直氣壯地說到:“咋了?我說的有錯嗎?他們要再呆下去遲早被學院知道,那可不是壞了事!這也是為你好。”

於衛笑了笑說:“這些天感謝你了,隊長!沒有你的照顧,他們也待不了這麽長時間!謝謝隊長了!”

隊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別謝我了!要不是學院有紀律,愛呆多久就呆多久,只要你不煩,我有什麽不願意的?”

看著隊長,於衛似乎無言以對,只有笑著不住的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話。

天氣漸漸地熱了起來,4月這是一年中武漢最好的季節,陽光明媚,雨也較少,一到星期天休息日,學員們三三兩兩地往往外跑,去享受這美好的假日。

有的去看電影,有的去逛街,有的去觀賞名勝,有的幹脆搓一頓喝上兩盅。

於衛無意中聽說學院對面的武漢歌舞劇院教授國標交誼舞,自己很感興趣,就報了名將自己的舞姿提高一下。

每周一、三、五下午晚飯後學習跳舞,每個交誼舞班將近三十個人,在歌劇院的舞蹈排練室裏練習,歌劇院有很多的像這樣的舞蹈排練室,條形木制地板,一面墻整個鑲滿了鏡子,角落裏放著一架110的鋼琴,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這些舞蹈教學樓是有些破舊了,大都是老蘇聯式的樓房4層高,每層都有舞蹈訓練室。

教舞蹈的老師,看上去好像並不是跳舞出身,用他的話說是搞舞蹈編排的老師,是歌劇院的舞編,高級職稱。

雖然,舞蹈老師個頭不高,留著長發,頭頂似乎有些禿頂,如果不是在這裏見到他,身形看上去絕對不是搞舞蹈的。

倒像是個搞創作的老頭,別說他身形並不好看,可他教起來到非常認真,也很有步驟,條理清晰,動作敏捷。

他一做示範,腳下快速移動,就顯得游刃有餘的樣子,十次課下來,什麽倫巴,華爾茲,探戈,狐步幾個交誼舞蹈,便順利的教了下來。

如果有沒有學會的學員,免費進入下期的班,再練到熟練為止。老師教的是適合大眾跳的交誼舞蹈。

觀賞性顯然沒有比賽型選手的幅度那麽大、花樣那麽多,但就這樣在舞廳內跳上一曲,足可以技驚四座了。

前十節課學完,於衛雖然是學會了,可覺得自己不熟練,就謊稱自己還沒學會,接著又學了十節課,足足用了一個月時間,自己覺得很滿意了。

一天,周六的晚上,在歌劇院舞廳,於衛一個人買了票進去準備跳舞,在舞場燈光的映照下,眼睛掃射了整個舞廳,感到這舞廳內面積不大,可跳舞的人看上去可有品位,從他們的舞姿和他們彬彬有禮的動作,男人們想裝著所謂的紳士風度,讓於衛感到有些做作,感到渾身不自在,特別不舒服。

於衛看見這些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跳舞的人,大都是三四十歲的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反感,感覺這幫人都是些偽君子,徒有其表而已。

其實不然,這些人比起於衛來似乎更加有涵養,可能是年齡上有差距,另外是文化的差異。

年齡上他們顯得更加沈穩,歌舞劇院的文藝工作者,說氣話來顯得都有藝術氣息。

從於衛自身來講,很喜歡文藝的,在邊城時也和邊城軍區文工團的人來往,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不知所措。

於衛幹脆沒有請人跳舞,只是眼睜睜地看著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壯著膽子請自己中意的女人跳舞,被人家客氣地拒絕了。

受到了莫名的打擊,接下來的時間裏,於衛幹脆坐在椅子上再不起來,生氣也是白搭,不再去想不愉快。

既然是付了錢進來,就應該享受這每一刻,於是欣賞著音樂和那些舞伴們多姿的舞蹈。

感到樂隊奏出的樂曲是要比邊城的樂隊音質音色上強上許多,誰讓人家是專業團隊呢?

正當於衛專註地看人跳舞時,突然身旁響起了一陣魅力的聲音:“請問這椅子有人嗎?”

於衛下意識地轉過了頭,看見身旁站立著一位氣質高雅的女士,長發盤頭,文靜美麗,身材高挑,身著一身淺綠色的長長的連衣裙。

看不出這是什麽料子做的,但看上去很垂,很有質感,顯得這位女士落落大方、氣質非凡。

於衛簡直是楞在了當下,有些吃驚,更多的是惶恐不安,有些不知所措。這女人實在是美得讓人窒息。

“啊!您在問我嗎?”於衛有些慌亂。

“您身邊的椅子有人坐嗎?”女人笑著再次問到。

於衛心在澎湃的跳動,天下哪有這麽樣的女人,她的微笑可以殺死人呢!

“哦!您坐吧!剛才有人,現在沒人,都跳舞去了!”

女人看見他傻楞楞的樣子,忍不住笑得更加燦爛了。但她並沒有坐下,還是站在一邊。

於衛站起身,有意巴結這位女人,頗有禮貌地說到:“要不您坐在我這裏吧?”

“不啦!我站著就行!”

“您坐吧!我都坐得很久了,屁股都疼了!”

女人“撲哧!”地又笑出了聲,也沒在客氣地說:“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你啦!”

“不用不用!小事一樁不值言謝!”於衛見女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種愉悅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緊張而激動的心情平覆了下來,於衛若無其事站在女人一旁,觀察著場內的一舉一動。

舞曲停了下來,人們都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座位上,於衛在想他們這裏跳舞還對號入座啊?誰先在這裏的占的座位,就一直坐在那裏,就是離開跳舞去了,座位別人也不能坐,好像是一種不成文的規定,而且很有序的樣子。

怪不得這個女人,不坐空著的座位呢!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心照不宣。

舞曲停了下來,人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

於衛見到女人坐在那裏,有很多熟悉的人同她打招呼,她時而擡手示意,時而微微點頭,報以甜美的微笑。

他突然感到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當接下來華爾茲慢三的樂曲響起,第一時間躬下身來,伸出了自己的手。

“請您跳支舞好嗎?”他禮貌地邀請到。

女人優雅地站了起來,微笑著說:“當然可以啦!”她的舉手投足之間,流露著那優美而不嬌柔,大方而不做作,簡直就是落落大方、美麗無間。

他感到一陣的眩暈,好像喝了酒似的,是被她美醉的。

“怎麽啦?”女人微笑著問。

“啊!沒什麽!”他從剎那間的美夢中醒來,伸出了左手,感到一只柔若無骨的手,放在了自己手心,有意抓緊了,感到軟綿綿、白嫩嫩十分舒服。

另一只手摟住了女人的腰身,隔著連衣裙,是那纖細的腰身下富有彈性的身體。

女人順勢貼了過來,他隨著舞曲的起伏帶著她開始跳了起來,剛開始難免有些緊張。

“不好意思,我國標跳得不是太好!”他抱歉地說。

“沒事,我來帶你!”女人說話間,采取了主動,她身體向後仰,小肚子頂在了他的小肚子上,腳下旋動起來。

放在他手心中的那只柔軟的手,有些使上了勁,牽引著他踩著音樂的步點,順勢而為,潮起潮落。

因為下體隔著衣服緊緊地挨著,他不自覺地春心蕩漾,“他看到她似乎若無其事地貼的更緊了,沒有一絲羞澀的表情,好像很享受似的,無處不流露著成熟女人的氣息。

這讓於衛興致勃發,摟著她腰身的手更加的用力,兩人在舞場中盡情地跳著,很享受這美好的時光。

一曲舞畢,女人香汗滲出,他感到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兩人相視而笑,互相流露著滿意和讚許。

“你挺好嘛!還說不會跳!”女人優雅地說。

“哪裏?還不是你帶的好,算是勉強跟上你嘍!”於衛謙虛的回答。

兩人的交談顯得很自然,也可能是一起的舞步讓兩人短時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你是哪裏的?”女人優雅的問到。

“我是你們對面通信學院的!”他回答。

“工作人員?是幹部嗎?”她問。

“是幹部,但不是工作人員,是學員,不過是幹部學員!”他回答。

“啥意思?我不大明白!”他微笑著問。

怎麽這麽多事情?查戶口嗎?於衛心道。

但還是擋不住優雅女人的問題,隨口就說了出來。

“哦!就是帶著工資來深造的學員,以前是部隊的幹部!”於衛解釋說。

舞曲響起,是一曲慢四步的舞曲,他順勢將她摟在了懷裏,兩人再沒有像前面的那樣大秀舞姿,而是相擁著慢慢地在走著平步。

她整個人都撲在了他的懷裏,好像很享受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的陶醉,她緊貼著他的胸脯之上,頭緊貼著他肩膀的一側。

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從她身體的反應,他能感覺到此時的她是十分享受的姿態。

兩人相互摟抱著漸入佳境,他似乎能感覺到。

女人似乎很享受的樣子,緊緊依偎在他的身上,跟隨著樂曲悠揚的律動,慢慢地享受著,他能感覺到她閉著美麗眼睛,盡情地感受這美好時光。

他在她的耳畔切切私語地柔聲問到:“這個季節還沒到穿裙子的時候吧?”

“啊!有什麽不對勁嗎?”她輕輕地反問到。

“哦!沒有,我只是感覺有些奇怪!”他說

“不好看嗎?”她又問。

“不,很好看,而且是特別的好看,在這場中只有你吸引到我,而且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於衛誇讚著說。

女人“咯咯!”一笑問:“有那麽誇張嗎?瞧你說的!”

“當然了,你身上散發出的氣質,十分高雅,是與無倫比的!”他殷勤地說。

女人沒有再說什麽,他能感覺出來她已經被他的語言誇得樂開了花,燦爛的笑容一直浮現在臉上。

看來女人都是要哄的,雖然於衛脾氣耿直,但在對待女人身上,還是能投其所好,說好話給她聽。

事實上也如此,這個女人從身形氣質上說,的確是出類拔萃。

“你是歌舞劇院的人?”他問。

“是啊!你咋知道的?”女人說。

“氣質這麽好,一看就是搞文藝的,別的地方的人也達不到你的這種氣質!”他又誇獎一番。

“看你年紀不大,到很會哄人的啦!”女人有所警覺地說。

“你年紀也不大嘛!還嫌我小?”他笑著說。

他知道她漸漸地對自己有了好感,便使出了在邊城“繞丫頭”的本事來,將她引入自己設好的局。

明知道這女人肯定比自己大,他楞說比自己小,就是知道女人都愛聽說她年輕美麗的話。

“你多大?肯定比我小!”女人接著說。

“我二十六,你呢?”他覺得自己應主動點,便直接說出了年齡,不過加了兩歲。

“還是小孩子呢!我說我比你大吧!”女人自得其意地說。

“不會吧!你到底多大?”他追問到。

“我不告訴你,反正比你大!”女人耍賴地說。

“不說啊!就證明你比我小!”他又說。

“我三十多了,你得叫我姐!”女人自負地說。

“哦!騙我吧?哪有三十,頂多二十歲了!”他還一個勁地誇著她。

“別拿你姐開心了,真不騙你,我真的三十了!”女人這次認真的說,但被於衛的連續讚美之下,她還是很受用的。

見到女人認真起來,於衛故作正色說:“好吧!好吧!那我叫你一聲姐好吧?”沒等她同意,就在她的耳畔輕聲呼喊到:“姐姐!美麗的姐姐,你好嗎?”

這聽起來無比肉麻的話,女人很是高興,一個勁地點頭,同樣輕聲地回答說:“我很好!弟弟你呢?”

“托姐姐的福!我很好!”他說完這句話,兩人相視而笑,樂開了懷。

接下來的舞曲,兩人出雙入對,一直跳了下來,一曲沒拉下,直到舞會結束,兩人在人們散盡之後,手牽著手走出了舞廳。

夜深人靜,女人似乎有些依依不舍樣子,因為是周末距離學院熄燈還有一段時間,兩人像對戀人一樣在歌舞劇院的院子裏散著步。

於衛看了下表正好十點剛過,學院星期六晚上十一點熄燈,而平常都在9:45。

“怎麽?急著回去嗎?”女人問到。

於衛笑了笑說:“還有一個小時呢!不急!”

“那咱們現在幹嘛去呢?”女人眨著眼睛問到,好像是征求他的意見。

他被她這麽一問給問住了,心想:到底幹什麽去呢?到哪去呢?

正在躊躇之際,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為難,當下柔聲詢問到:“那到我那去吧?”

“你那兒?好啊!在哪裏?”於衛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於敏捷,他正愁著沒地方去,而怎麽才能度過這一個多小時呢?

回學院吧?今天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就會失去,下一次有沒有機會還另說呢!但到哪裏去呢?自己的確沒有目標。

恰逢其時,女人的邀請讓他倍感舒坦,急切地問起來,完全失去了那份平靜。看到他猴急的樣子,女人笑著說:“就在院子裏,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不會有啥事吧?”他問到。

“能有啥事?走吧!”女人說。

兩人來到了,一幢蘇式的單元樓,晚上借著路燈的光亮,看得不太清楚,可輪廓依然可見,是個三層的樓房。

樓道裏放滿了雜物,顯得很窄,昏暗的燈光給他們指路,女人在前面帶路,她緊隨其後,上了三樓,這是一梯三戶的戶型。

女人用鑰匙打開了左手邊的門,轉過身對於衛小聲說:“輕點哦!”於衛點頭表示明白。

進了門,女人隨手關上房門,打開了燈。於衛看見這是一套40多平米的房子,一室一廳,客廳很小,放了沙發和電視之外幾乎沒有什麽地方。

右手邊是廚房,與廚房緊挨著的是衛生間都很小。地是與於衛的宿舍相同的木板地,但非常幹凈,紅漆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光亮。

“很小吧?來換上拖鞋!”女人說。

他照著女人說的換上了拖鞋,問到:“這是你的家?”

“當然了!就是小了點!”女人回答。

“那你愛人呢?”於衛說出了話有後悔起來,不應該問人家的私事,可能會適得其反。

然而,女人並不在意,而是走到臥室打開了燈,招呼他說:“來,進來!”

於衛此時好像被操縱一樣,身不由己地進了臥室,臥室有10來平米大小,有一張1.5米的雙人床,和兩個床頭櫃,各放著兩盞臺燈,還有一個衣櫃靠墻立著。

女人想給於衛倒杯水喝,經過他身旁時,被他一把拉進了懷裏,抱緊了她。她倒是毫無反抗的意思,還有些主動地擁著他。

為了節約時間,他顧及不了那末多,美女佳人近在眼前,苛爾蒙即刻被激發了出來,渾身燥熱難耐。

女人的臉此時已變得紅通通的、粉撲撲的。她也已經被這種氣氛所感染,倒是更加主動起來,柔軟無骨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

“等一下,我把窗簾拉上!”女人掙脫出來說。

她快速的拉上窗簾,迅速地又來到他身邊,相擁了起來,她已經顯得急不可耐,幫著他脫掉了上衣,並沒有感到一絲的羞澀。

(此處刪去2000字)

“那我們可以經常聚聚!”

“不行的啦!我愛人下個星期一就回來了!”

“哦!你們兩地分居?”

“以前是,以後就不是了,他調回武漢了!”女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女人的回答,徹底打散了於衛的期望。

他想到:這女人可能長期兩地分居,身體上得不到滿足,出來偷腥,自己就是她的獵物之一,可她又很關心自己的男人,不想破壞自己的家庭,這些搞文藝的人,心思實在是讓人難以琢磨。

於衛看了看表,發現已經臨近熄燈,趕忙穿好了衣服。女人看他急急忙忙的,便問:“怎麽這麽著急?不再呆一會了?”

“不行來不及了,要熄燈了,要是被發現那可了不得,是要處理的!”於衛忙著說。

“那行,我送送你!”女人說到,於衛不好拒絕,當兩人走到樓下準備分別時,誰都沒有說話。

於衛對剛才放生的事情,歷歷在目、銘記在心,很留戀這個成熟的女人,忍不住先開了口說:“那我們啥時能再見?”

女人似乎有所顧慮,想了想說:“緣分吧!能有機會再見再說吧!我也說不清!”

這明顯有拒絕的意思,時間緊,不好再逗留,於衛說了聲:“再見!”就消失在夜幕中,連頭也沒回,感到自尊心受到了羞辱。

回去的路上,他三步並作兩步,邊走邊想:“這女人她媽的就是個大作風,在玩老子呢?什麽東西?”

想到這女人在丈夫不在的情況下,肯定是經常的偷腥,自己也就是她所有外遇中的一個,即時盡興罷了。

這麽一想,反而平靜了下來,不管以後能不能見面,都無關緊要了,聽她說自己的丈夫馬上就要調回來了,以後是雙飛雙宿、形影不離的生活了。

要是她丈夫知道了他的這些事會怎樣?乘他不在時,經常性的給他戴綠帽子,知道後肯定無地自容,接著會離婚,來懲罰這個女人。

想到這裏,心中流露著一絲的快感。

到了校門口,發現已經是晚上三崗執勤,要從正門這裏進,免不了盤查,第二天全院通報,那可給二隊抹黑了。

直覺告訴於衛不能從這裏進去,他想了想,突然靈機一動想到有一個地方可以進去。

他繞道來到正門一百米左右,學院游泳池附近,從鐵大門翻了進去,然後來到緊挨著游泳池旁的加工廠,加工廠旁有一面矮墻,矮墻那面就是學院的操場。

於衛像靈猴翻了過去,身影矯捷,沒有一點拖泥帶水,遠遠看見二隊的燈光還零星地亮著,知道回來的正是時候。

進了宿舍,發現同學們三三兩兩的都正在洗漱,於衛脫掉上衣,便躺在了床上,這時才感覺有些累了。

典啟見於衛回來,便問:“你到哪兒去了?剛才胡純找你!”

“啊?啥事?”

“不知道,他沒說!”

於衛實在不想起身,就對典啟說:“麻煩你叫下他吧?我實在有些累了!”

只聽典啟走了兩步,對著對面的宿舍喊到:“老胡!於衛回來了,你不是找他嗎?”

過了一會,胡純快步走了進來,對著於衛說:“你小子,跑到哪裏去了?隊長正找你呢!”

“啊!隊長找我?”於衛一骨碌爬了起來,看著胡純無關緊要的樣子,就不大相信起來,問了句:“真的?你別蒙我,我咋不相信呢?”順勢又躺在了床上。

看到於衛不相信自己,又解釋說:“我有必要騙你嗎?去不去隨你,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啊!”

見於衛還沒有去的意思,他著急說:“你這小子,趕緊去,隊長正等著呢!”

於衛笑了笑說:“反正隊長問起來,我就說沒人通知我,不知道!”

胡純又急到:“你這不是害我嗎?有你這樣的嗎?趕緊去!”說完就上前拉拽於衛。

於衛無可奈何地笑罵到:“你他媽,就喜歡拿我開涮!”

“你這小子,這麽不相信人呢?行了,愛去不去,就當我沒說!”胡純詳裝生氣地說到。

等到胡純假裝負氣離開了房間,於衛才感到事情的嚴重,隊長找我幹什麽?不會是知道我回來晚了要收拾我?還是其他的事情?

想想最近也沒做出格的事情,就是剛才的快活,隊長哪裏能知道?知道這件事是絕對不可能的,那倒是為什麽找我呢?

心裏七上八下地正想著,發現已經走到了隊長辦公室門口,躬下身耳朵貼近門,聽聽裏面沒什麽動靜,於衛喊了聲:“報告!”

“進來!”裏面傳出隊長的聲音,於衛推門進去,見隊長正坐在椅子上翻報紙看,桌子上放著杯茶水還冒著熱氣。

他小心翼翼地問到:“隊長!找我有事?”

“你跑到哪裏去了?找了你半天了!”隊長擡起頭問到。

看不清隊長的表情是怒是喜,只覺得隊長與平常不一樣,並沒有喜形於色或者滿面怒氣,這讓於衛心裏更加沒底。

忐忑不安中小心翼翼地回答到:“不是今天出去學跳舞去了嗎?這事你知道的!”

“哦!那怎麽這麽晚呢?再不回來就得派人找你去了!”隊長開玩笑的說,臉上出現了笑容。

於衛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這不是最後一堂課,老是把以前交的動作,重新又過一遍,讓每個人都練會,所以就晚了唄!”於衛撒謊說。

隊長也沒計較什麽,也沒有繼續追問,因為在他眼裏於衛就是隊裏的骨幹份子,處處給隊裏爭榮譽。

“是這樣,學院打算下個月中旬舉辦一個‘軍校歌手比賽’,你是咱們隊裏的文藝骨幹,找你來商量下參不參加?怎麽參加?”隊長正色說到。

聽隊長這麽一說,於衛感到機會來了,這是一展歌喉的時候到了。不加思索地、告奮勇地表態說:“隊長!雖說是個人比賽,可這也是為隊裏爭榮譽,這個活動我參加,其他人如果有參加的,可以一塊練習,不過你要征求其他人的意見!”

“這個沒問題,我先在隊點名時作動員,然後每個班裏征求大家的意見,如果有人參加更好,沒有人參加,只有你上了!”隊長此時說話底氣十足。

“我個人沒問題,還有一個月我能充分準備一下,不過下午的課可能要調整了?”於衛請求說。

“你的意思是?”

“就像以前搞活動時一樣,給我時間嘛?”於衛笑著說。

“這沒問題,全力支持你,只要不是主課,下午你都可以自行安排,好吧?”隊長肯定地回答。

“那好!我一定爭取好成績,來回報隊長的信任!”於衛立正說到。

“你這小子,嘴還挺會說話,那就沒事了,回去吧!”隊長下了逐客令。

於衛出了隊長所在的單元門,長長地舒了口氣,可算是有驚無險,得琢磨琢磨比賽的事情了!

在比賽的選歌方面於衛可是絞盡腦汁,對於流行歌曲他是很熱衷的,也是能駕馭得了的,而且學員們大多喜歡。

根據前面的參加節目經驗,在通信學院,歌曲既要膾炙人口還要講政治,這樣才能獲獎。

他左思右想在流行歌曲中反覆篩選,可都不盡人意,自己一時陷入了困惑當中。

於衛在百般無奈之下,將自己的困惑告訴給了蔣隊長,蔣隊長想了想對他笑著說:“這樣,不怕!我給你找個人肯定能解決你目前面臨的困難!”

“是誰呀?這麽大能耐!”於衛好奇地問。

“你不管了撒!請來了你就知道了!”隊長賣關子地說。

隊長不說,於衛不好再追問下去,想著能解決目前存在的問題最好,居然隊長成竹在胸,被請的那個人當然不是等閑之輩。

當見到這個被請來的人時,於衛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根本沒有想到是她,對她的能力不免打起了疑問,犯起了嘀咕。

蔣隊長看出了於衛不信任的神情,有些尷尬地笑著說:“哎!你嫂子可是單位的文藝骨幹,大小文藝活動都是她來組織的!”

是的,蔣隊長口口聲聲請來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夫人,她以前在部隊裏就是文藝骨幹,到了地方上才華得以施展,在宣傳部門做宣傳工作,組織排練節目是她的工作。

於衛與她互致問候後,便直接將自己的困難擺在她面前,嫂夫人一點沒有那種扭捏的狀態而是大方地問他:“於衛你覺得自己在唱歌方面,哪種類型適合於你?”

“流行歌曲!是的,流行歌曲!”於衛肯定地作答。

嫂夫人在思考了一陣後說到:“有了!我推薦你一首歌《你是一面旗幟》,劉歡的歌,不知你聽過沒有?”

“好像聽過,但不很熟,為什麽選這首歌?有什麽不同嗎?”於衛問。

“你看,要說歌唱祖國,歌唱軍隊,歌唱黨的歌,大多都是民族和美聲唱法的居多,而流行歌曲很少,有大多也是些老歌。

你們的比賽定在六月舉行,那就是為迎接“七一”建黨的生日,而這首歌恰恰是歌頌黨的歌曲,況且劉歡的歌目前很流行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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