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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誘婚19 男人心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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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誘婚19 男人心海底針

他在沈沅面前停下了腳步, 垂眸凝視著她,沒有任何動作。

沈沅星慌亂地抹掉眼角的水光,拍拍裙子上的塵土, 艱難地站起身。

行動中, 她微微踉蹌。

秦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擔憂地詢問:“你......沒事吧?”

“沒事。”沈沅星掙開他的手, 撇開臉, 心底裏哀嚎。

造孽啊, 丟人的時候總能遇見他。

“秦總, 您可算是來了。”劉仁德一改常態, 變得端莊又恭敬。

秦擇轉而面向他:“許總不等我,就自個玩兒起來了。”

“秦總哪的話,尋個樂子罷了。”

“樂子?”秦擇蹙了蹙眉, 心底的火逐漸翻騰,他也不知道氣從何來,就是看不了她被欺負。

加之許仁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敢管不住自己的眼。

瞅著許仁德時不時瞥向沈沅星的眼神,他抿緊唇瓣,“許總看起來,不夠盡興。接下來,我一定讓你滿意。”

許仁德陪著笑,“秦總說笑了。”

兩人的比賽即將開始。

熒幕上的分數,隨著一陣陣“嘟嘟”聲清零。

沈沅星連忙退到場外, 她走回觀眾席, 撿起球簍。

李昊然與金瀾月說了兩句話,見沈沅星過來了,便拿起秦擇的外套, 遞給她。

許是擔心金瀾月會多想,便婉轉說道:“秦總向來體恤員工。你……”

沈沅星楞了楞,推開:“不必,我自己帶了。”

她抓著自己的外套,系在腰間,遮住大半春光。

“沈沅星,你什麽態度呢?”金瀾月怒斥。

李昊然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不打緊,性情中人。”

金瀾月詫異的眼神在沈沅星和李昊然之間來回切換,一向雷厲風行的李特助什麽時候那麽好說話了。

“請兩位別打擾我幹活。”

沈沅星沒心思顧及老女人對自己的看法,她拎著球簍自動自覺當起撿球小妹。

球場上。

秦擇首發第一枚球,速度又快又準,已經超越許仁德的反應能力。

沈沅星觀望著場上,他就像小醜一樣,追著球跑,卻怎麽也追不到。

短短幾分鐘下來,許仁德接連丟失五個球,也累的氣喘籲籲。

秦擇扯了扯嘴角:“許總,你這體力不大行啊,為了方便你日後找樂子,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提升一下。”

許仁德一聽,嚇得連忙反駁:“不找了,不找了。”

秦擇壓根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他,拿起球簍裏的球,示意他繼續。

許仁德認命地站起來,弓膝時,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滑落。

沈沅星撿起滾落在場外的球,看見這一幕,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入許仁德耳中,他的眼神倏地瞟向沈沅星。

依稀看清她嘴角上揚,兩顆甜美的梨渦若影若現。

僅僅一眼。

下一瞬,痛感襲來,一枚球以飛快的速度正中他的眼眶。

他捂著眼,“哎喲”一聲,“撲通”跪下。

沈沅星嚇了一跳,雖然與許仁德保持著稍遠的距離,但是他下跪的方向,恰好正對著她。

沈沅星壓著自己的笑聲,說道:“許總,您不必行此大禮。”

瞬間,許仁德的臉色沈下去,好面子的他撐著球拍站起來,捂著眼的手松開時,露出整個黢黑的眼眶。

觀眾臺上,李昊然垂下頭偷笑,而金瀾月緊咬著下唇,差點破防。

秦擇故作好心的詢問:“許總,你還好嗎?”

許仁德扶著腰部,擺了擺手,又點點頭。

熒幕上的計分器提示比賽繼續。

輪到許仁德發球,他冷了臉,專攻秦擇的左手位,不料卻被他一一攔下。

沈沅星撿球的動作稍停,目光被球場上兩人來回的角逐所吸引。

這一輪,她看出許仁德拼盡了全力,但無論他任何的小心思,都逃不過秦擇的法眼。

沈沅星已經數不清是幾個來回了。

直到許仁德逐漸脫了力,最終,球“噠噠噠”地從他腳邊滾落,計時器響起,他氣憤地扔下球拍,仰身躺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場下,李昊然先帶頭歡呼起來。

金瀾月也如同解氣般地跺了跺腳。

沈沅星舉起雙手,瘋狂吶喊道:“秦總,威武。”

男人放下了球拍,擰開礦泉水瓶,仰頭咕嚕咕嚕喝下,落下瓶子時,他目光在空氣中與她瞬間交接。

那抹像火焰般炙熱的眼神,即便是隔著好長一段距離,她都能感受到深刻的暖意。

沈沅星勾著唇角,於心底裏感嘆。

嘖嘖,狗男人是真猛啊!

這麽看著,怎麽覺得他,還挺迷人的呢?

很快,秦擇的話音打斷她的深思。

“李昊然,給許總喊個120。”

李昊然難掩興奮地回應:“遵命,秦總。”

他剛掏出手機,只見躺在球場上的男人,單手舉起來,有氣無力地說:“不不不……不勞費心……我歇會兒……就……好……”

*

七點時分,暮色已浸染半邊天際。由於體育館裏暖氣開得很足,出了場館,沈沅星才發覺到刺骨的涼意。

她緊了緊衣領,本以為可以收工回家了,沒想到許仁德硬是在休閑會館的農莊裏,擺了一桌宴席,說是難得秦擇赴約,必須招待妥帖。

沈沅星滿心期待地看著狗男人,就盼著他拒接。

不料,他卻說:“也好。”

很快,國宴廳的商務接待車開了過來,沈沅星坐進最末排車位。

秦擇也隨著他身後擠進來。

頓時,後排的兩人位變得逼仄起來。

金瀾月坐在前排,回頭看一眼秦擇,哎喲一聲:“秦總,您怎麽坐後邊去了,您到前面來。”

她說著,作勢要給秦擇讓位置。

秦擇往背椅一靠,悶聲說:“不用,後排暖和。”

李昊然同許仁德坐在一起,趁機借此轉移了話題,“許總,您身體如何了?真不需要去醫院瞧瞧?”

許仁德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多謝李特助關懷,我已經好了。”

他拍了拍仍控制不住顫抖的腿,若不是剛收到海盛集團李董的短信,勒令他一定好好招待秦擇,他巴不得趕緊逃離魔鬼的視野。

“那就好。”

沈沅星聽著前排的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視線無意間落在兩人相貼近的腿部。

她挪了挪腿兒,不斷地尋找舒適的位置,當感官集中在一個部位時,她甚至能感受到透過褲子的布料,與他肌膚相貼的感覺。

車內的氣溫逐漸攀升,身旁的男人氣場太過強盛,沈沅星忽然覺得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一瞬間,他的手掌蓋在她的膝蓋上,他閉著雙目,薄唇微掀,警告似地說:“別動。”

沈沅星聽話地頓住,無處安放的腿漸漸僵直。

而後,她發現最尷尬的是,前排的說話聲小了些,更加凸出她肚子“咕嚕嚕”的饑餓聲,她羞愧地捂住肚子,偷瞄一眼身邊的男人,一個念頭在她腦子裏閃過。

難道,這個男人,是怕她餓肚子,才答應了飯局?

但很快,她拉回自己的理智,否決這個恐怖的猜測。

國宴廳距離體育館並不算遠,路上前後算起來約五分鐘的路程,加之進等上菜一系列流程下來,不過半小時。

一群領導桌上聊得正歡,沈沅星只顧站好自己的定位,全程負責吃飯倒酒,別的一概不管。

原本許仁德還想找機會與沈沅星喝一杯,卻在意圖顯露之時,被秦擇霸氣地勒令:她要開車,喝不得酒。

因而就此作罷。

沈沅星得了閑,認真地啃盤子裏的雞翅,剛啃完一根,眼瞅著秦擇的酒杯子又空了,於是火急火燎的撂下筷子,抄上酒瓶子去倒酒。

秦擇將手裏的酒杯放下,視線裏瞥見一抹俏麗的身影湊了過來,隨著她倒酒的動作,他快速地抓住她的手腕。

沈沅星微微一楞,不明所以地擡頭看他,“怎麽了秦總。”

秦擇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貼著她的耳根子說:“秦太太是想灌醉我?”

沈沅星手一抖,倒了一半的酒迅速撤回。

待男人松了手,她垂下頭,順著座位一一倒過去。

許仁德接二連三地受了教訓後倒是老實不少,就連沈沅星倒酒時,他都不敢隨意亂看。

一頓飯局過得還算平穩,直到真正散場的時候,喝的醉醺醺的許仁德被助理扛上了車。

目送著車子漸行漸遠,沈沅星對著金瀾月說:“主任,您家裏的地址發給我,我送您回去。”

金瀾月點點頭,從包裏拿出手機,劃開屏幕點了點。

秦擇冷冰冰的聲音驟然響起:“你把地址發給李昊然,他送你。”

金瀾月今晚也喝多了些,顧不得多想便同意了。

兩人走了之後,沈沅星獨自回到體育館門前取車,而後再把車開到國宴廳接秦擇。

男人站在路邊,沈沅星駕駛著車緩緩停在他面前,等了好一會兒,她發現外邊的人沒有動靜,落下窗子喊道:“秦總,上車呀。”

秦擇抿了抿唇,弱弱地說:“頭暈,走不動。”

沈沅星卸掉安全帶,推門下車,攙扶住他。

秦擇半邊身子直接壓在她的肩上,額頭下意識地搭在她的發頂,鼻尖嗅到她發隙間的百合花香,他的心臟顫了顫。

該死的眷戀感湧入心頭,短短的一截路,他卻渴望時間停留的更長久些。

沈沅星沒想到這男人那麽沈,相比他的身高,她顯得極其嬌小,重量使她腳下的步履變得踉踉蹌蹌。

她硬撐將男人送至後排車位。

結果,在她拉開車門的那一刻,男人的大掌撐在門框上。

車門“碰”地應聲關上。

他渾身寫著抗拒,“我坐前面,後邊太熱。”

沈沅星咬咬牙,嘟囔道:“剛不是還說後排暖和嗎?男人心海底針啊!”

費勁巴拉地把人送上副駕駛,她像是完成了世紀大工程,松了一口。

緊接著,她彎下腰伸手幫他系安全帶,站起身時,她忽略了車頂的高度,後腦勺猛地磕到了車頂,她痛呼一聲,再次彎下腰,額頭在不經意間撞上男人的下身。

秦擇倒吸一口冷氣,咬牙切齒道:“沈......沅......星......”

沈沅星感受到他的那物,慌忙撤離,支支吾吾道:“對......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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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作者的話:女主沒吃幹,但也算是摸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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