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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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胳膊肘往外拐
姚芳芳時常懊悔，畢業那年若不是陰差陽錯的放棄了工作，如今她和張雲舟之間的溝通，會不會更和諧、更平等些。
她怕再這樣回避下去，兩人的裂痕會徹底無法彌補，一邊要努力讓自己的善意不被曲解，一邊又要想辦法幫張雲舟走出低谷，在這樣的拉扯裏，她無比疲憊，也始終找不到平衡點。
林昱剛要開口勸慰，書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江川站在門口，手裏端著兩杯鮮榨玉米汁。
“給孩子做的，順手給你們弄了兩杯。”說著像照顧小孩似的，擡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額頭，語氣中帶著點嗔怪。“我看你一天都沒怎麽喝水。”
姚芳芳接過玉米汁，輕聲道謝。“辛苦你了，江律師。”
“不用這麽客氣，跟般般一樣叫我江川就行。”江川微微頷首。“十分鐘後可以準備吃飯了。”
門關上後，姚芳芳拉住林昱的手腕，輕聲問道：“前幾天陳光來看過我們，你和他...徹底說清楚了？”
“嗯。”林昱點頭，語氣平靜。“現在這樣就挺好。”
自從回到林江，陳光像是終於放下了過去，默契地退到普通朋友的位置。會在林昱需要幫助時主動站出來，卻也懂得了保持恰當的距離，不再逾界。
姚芳芳聽後也笑著點頭。“現在這個確實更合適，帥氣多金，對你也足夠上心，為你的事忙前忙後的，半點兒怨言都沒有。”
“他確實很好。”林昱坦然說道，這是她第一次在姚芳芳面前，如此直白地誇讚一個男生。
姚芳芳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裏忽然有了答案。這一次，林昱大概是真的卸下了所有防備，全身心投入到一段戀愛裏了。
客廳裏傳來明明清脆的笑聲，夾雜著亓升不耐煩卻帶著點溫柔的語氣。“說了這塊積木要放下面，怎麽又放上面了？”
“餅幹沒收...你要是我公司員工，績效獎第一個給你扣光。”
在回來的路上，亓升和林昱簡單提過在上海籌備建築事務所的事，手續還沒辦完，這資本家的派頭倒先扮上了。
緊接著傳來江川低沈又帶著幾分調侃的笑聲。“我有必要提醒你，雇傭童工可是違法行為。”
“我看你是不想娶我妹妹了。”亓升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擊。
下一秒，明明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撒嬌的意味。“再吃一塊嘛，求你了亓叔叔！”
“說話都漏風了，還吃？”亓升的聲線依舊冷硬，態度卻明顯軟了下來。“張嘴，讓我看看你還剩幾顆好牙？”
林昱和姚芳芳一前一後起身走出書房。推開門的瞬間，就見亓升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插在褲袋裏，另一只高高舉著，手裏捏著半袋夾心餅幹。
明明像只小猴子似的，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勾著他的胳膊，踩著他的腿，踮著腳去夠。江川系著圍裙、握著鍋鏟，就那麽靠在廚房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明明，快下來。”姚芳芳連忙上前，伸手拉住兒子的胳膊，把他從亓升身上拽了下來，隨後轉向亓升，抱歉地笑了笑。“這孩子平時跟他爸沒規矩慣了，見笑了。”
擔心姚芳芳尷尬，林昱快步上前，從亓升手裏搶過餅幹塞進嘴裏，故意皺著眉，表情誇張的控訴：“也太甜了！哥，小孩子得少吃甜食！”
亓升舉起手做投降狀，轉頭指向身後看熱鬧的江川。“跟我沒關系啊，是你準老公給的，我攔都攔不住。”
“你也說了是準老公，以後少欺負他。”林昱走到廚房門口，伸手拉住江川的胳膊。
亓升見狀，啼笑皆非的看著她。“這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你男朋友是什麽人你不清楚，誰能欺負得了他？”
“之前那幾份材料我審完發你郵箱了。”江川淡淡瞥了亓升一t眼，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一邊操作一邊說：“等下把秦律的微信推你。”
秦律是江川的好友，專攻稅務與行政法。聽說亓升要開事務所，他主動提出幫他梳理資質文件，又介紹了相熟的律師給他。
亓升楞了兩秒，隨即瞇眼笑道：“賄賂我？”
“自家人，說這話就見外了。”兩個老狐貍，隔著林昱不動聲色地過招。
“得。”亓升大笑著站起身，沖江川說：“以後我妹要是欺負你，你盡管找我，看我怎麽治她！”
“哥！你沒事兒吧？”林昱又氣又笑地喊了一聲，客廳裏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飯桌上，亓升隨口問姚芳芳。“聽般般說，你畢業後在晨輝待過？”
“嗯。”姚芳芳點頭，回憶道：“幹了沒多久就辭職了。”
“那你認識鹿心芃嗎？”亓升繼續追問。
明明沒吃幾口飯就跑回去繼續搭他的大別墅，姚芳芳順手把他的飯碗推到一邊，聽到亓升的話，驚訝地擡頭看了他一眼。
“你認識她？”
姚芳芳對鹿心芃印象很深，她大四畢業就進晨輝做老板助理，鹿心芃那時還是大一新生，假期閑著沒事在晨輝做兼職。
兩人當年曾一起對抗過公司的人渣老板。後來姚芳芳因此離職，又因為懷孕徹底告別職場。
但她和鹿心芃一直有零星的聯系，知道她畢業後去了上海。只是她實在意外，亓升怎麽會認識和自己幾乎沒交集的人。
“有她電話嗎？”亓升嘴上雖這麽問著，卻已經掏出手機遞到了姚芳芳面前，示意她將號碼輸給他。
“幹嘛呀？”林昱好奇地湊過來，打趣道：“該不會是哪個把你拉黑的前女友吧？”
亓升淡淡的瞥了妹妹一眼。“長這麽大，只有你哥我拉黑別人。”
“她，只不過欠了我點東西沒還而已。”
林昱知道哥哥向來不讓自己吃虧，再聯想到他出門時的狀態，忽然反應過來他今天專門跑這一趟，怕就是為了這個人。
她暗自琢磨，不管那姑娘欠了哥哥什麽，按時間推算，這利息恐怕少不了。
飯後幾人又坐了會兒，便起身準備告辭。姚芳芳送他們到門口，林昱上前緊緊抱住她，還是放心不下。“不然我在林江多陪你幾天吧？”
姚芳芳搖了搖頭，湊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真沒事，你放心。這事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你還要忙著開公司的事呢。”
林昱之前跟姚芳芳提過，自己想要開咨詢公司的計劃，前段時間因為小姨的事暫時擱置，如今一切塵埃落定，這事也重新被提上了日程。
這幾天，她和江川就這件事理性的討論了一番。
結合陳光之前的分析，兩人細化出三套方案。把公司方向、業務架構、運營推廣等問題逐一拆解分析。最終，將核心業務確定為中小企業的控制系統優化。
與此同時，在公司的起步階段，林昱仍會繼續保持和上海院的對接。利用空餘時間，適當承接些施工圖的業務，用作前期的資金周轉。
至於與張總的合作模式，江川承諾林昱，會將前期所有可量化的條款和涉及到的風險一並寫入法律文件中。屆時，大家再坐下來慢慢協商討論。
有了張總的人脈資源和江川的法律背書，她又聯系上老公司做商務的朋友尋求協助。
等順利完成手頭幾個客戶的小閉環業務，差不多到年底，公司就能完成從籌備到運營的過渡。
屆時再依托現有的客戶資源和積累的行業口碑，逐步拓展業務規模，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回上海的路上，林昱全程低頭翻看著江川發來的材料，忙著惡補資質辦理和運營推廣的相關知識。
她的生活似乎一下子忙碌起來，備考註冊、籌備公司，還要兼顧戀愛，每一件事都充滿挑戰。
但也正是這份忙碌，讓她的工作與生活有了新目標，林昱也在這份為生計奔波的事業裏，漸漸尋得了人生新的意義。
與一旁沈默不語的林昱相比，江川和亓升倒是聊得十分投機，甚至約好了周末一起去衡山路新開的酒吧喝一杯。
林昱一聽到“酒吧”兩個字，立刻擡起頭，不動聲色地睨了亓升一眼。那眼神，活像擔心哥哥會帶自己男朋友出去鬼混似的。
“怎麽？怕我吃了他？還是怕我倆聊你小時候的糗事？”亓升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裏瞥見林昱的小動作，笑著調侃。
林昱心虛地對亓升撇撇嘴。“我哪有什麽糗事！我是怕你把他帶壞。”
說著探身湊到副駕，在江川臉上親了一下，難得撒起嬌來。“酒吧有什麽好玩的呀？都是單身人士用來排解寂寞的地方，家裏還有我這個可愛的女朋友陪你呢！”
車裏就亓升一個單身，林昱這話明擺著是在調侃他。很好，他這個妹妹有了人撐腰後，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瞅著兩人膩歪的模樣，他一臉嫌棄地問江川。“她平時也這麽惡心麽？”
江川卻不動聲色地反手握住林昱的手，笑著安撫。“我跟你哥確實有些專業問題要細聊，保證跟你隨時報備，好麽？”
亓升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像是找回了主場般笑道：“聽見沒？我們男人也需要私人空間，我勸你別抓太緊了，林女士。”
說著，他分出一只手，像是結盟般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江川的肩。
江川和亓升性子截然不同，相處起來卻意外的融洽。林昱起初以為，他們之前的和睦不過是礙於小姨和家裏的面子，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江川就這麽不著痕跡的贏得了她身邊所人的好感，包括她這個乖張霸道，骨子裏卻浪漫溫柔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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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芳芳時常懊悔，畢業那年若不是陰差陽錯的放棄了工作，如今她和張雲舟之間的溝通，會不會更和諧、更平等些。
她怕再這樣回避下去，兩人的裂痕會徹底無法彌補，一邊要努力讓自己的善意不被曲解，一邊又要想辦法幫張雲舟走出低谷，在這樣的拉扯裏，她無比疲憊，也始終找不到平衡點。
林昱剛要開口勸慰，書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江川站在門口，手裏端著兩杯鮮榨玉米汁。
“給孩子做的，順手給你們弄了兩杯。”說著像照顧小孩似的，擡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額頭，語氣中帶著點嗔怪。“我看你一天都沒怎麽喝水。”
姚芳芳接過玉米汁，輕聲道謝。“辛苦你了，江律師。”
“不用這麽客氣，跟般般一樣叫我江川就行。”江川微微頷首。“十分鐘後可以準備吃飯了。”
門關上後，姚芳芳拉住林昱的手腕，輕聲問道：“前幾天陳光來看過我們，你和他...徹底說清楚了？”
“嗯。”林昱點頭，語氣平靜。“現在這樣就挺好。”
自從回到林江，陳光像是終於放下了過去，默契地退到普通朋友的位置。會在林昱需要幫助時主動站出來，卻也懂得了保持恰當的距離，不再逾界。
姚芳芳聽後也笑著點頭。“現在這個確實更合適，帥氣多金，對你也足夠上心，為你的事忙前忙後的，半點兒怨言都沒有。”
“他確實很好。”林昱坦然說道，這是她第一次在姚芳芳面前，如此直白地誇讚一個男生。
姚芳芳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裏忽然有了答案。這一次，林昱大概是真的卸下了所有防備，全身心投入到一段戀愛裏了。
客廳裏傳來明明清脆的笑聲，夾雜著亓升不耐煩卻帶著點溫柔的語氣。“說了這塊積木要放下面，怎麽又放上面了？”
“餅幹沒收...你要是我公司員工，績效獎第一個給你扣光。”
在回來的路上，亓升和林昱簡單提過在上海籌備建築事務所的事，手續還沒辦完，這資本家的派頭倒先扮上了。
緊接著傳來江川低沈又帶著幾分調侃的笑聲。“我有必要提醒你，雇傭童工可是違法行為。”
“我看你是不想娶我妹妹了。”亓升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擊。
下一秒，明明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撒嬌的意味。“再吃一塊嘛，求你了亓叔叔！”
“說話都漏風了，還吃？”亓升的聲線依舊冷硬，態度卻明顯軟了下來。“張嘴，讓我看看你還剩幾顆好牙？”
林昱和姚芳芳一前一後起身走出書房。推開門的瞬間，就見亓升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插在褲袋裏，另一只高高舉著，手裏捏著半袋夾心餅幹。
明明像只小猴子似的，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勾著他的胳膊，踩著他的腿，踮著腳去夠。江川系著圍裙、握著鍋鏟，就那麽靠在廚房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明明，快下來。”姚芳芳連忙上前，伸手拉住兒子的胳膊，把他從亓升身上拽了下來，隨後轉向亓升，抱歉地笑了笑。“這孩子平時跟他爸沒規矩慣了，見笑了。”
擔心姚芳芳尷尬，林昱快步上前，從亓升手裏搶過餅幹塞進嘴裏，故意皺著眉，表情誇張的控訴：“也太甜了！哥，小孩子得少吃甜食！”
亓升舉起手做投降狀，轉頭指向身後看熱鬧的江川。“跟我沒關系啊，是你準老公給的，我攔都攔不住。”
“你也說了是準老公，以後少欺負他。”林昱走到廚房門口，伸手拉住江川的胳膊。
亓升見狀，啼笑皆非的看著她。“這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你男朋友是什麽人你不清楚，誰能欺負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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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律是江川的好友，專攻稅務與行政法。聽說亓升要開事務所，他主動提出幫他梳理資質文件，又介紹了相熟的律師給他。
亓升楞了兩秒，隨即瞇眼笑道：“賄賂我？”
“自家人，說這話就見外了。”兩個老狐貍，隔著林昱不動聲色地過招。
“得。”亓升大笑著站起身，沖江川說：“以後我妹要是欺負你，你盡管找我，看我怎麽治她！”
“哥！你沒事兒吧？”林昱又氣又笑地喊了一聲，客廳裏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飯桌上，亓升隨口問姚芳芳。“聽般般說，你畢業後在晨輝待過？”
“嗯。”姚芳芳點頭，回憶道：“幹了沒多久就辭職了。”
“那你認識鹿心芃嗎？”亓升繼續追問。
明明沒吃幾口飯就跑回去繼續搭他的大別墅，姚芳芳順手把他的飯碗推到一邊，聽到亓升的話，驚訝地擡頭看了他一眼。
“你認識她？”
姚芳芳對鹿心芃印象很深，她大四畢業就進晨輝做老板助理，鹿心芃那時還是大一新生，假期閑著沒事在晨輝做兼職。
兩人當年曾一起對抗過公司的人渣老板。後來姚芳芳因此離職，又因為懷孕徹底告別職場。
但她和鹿心芃一直有零星的聯系，知道她畢業後去了上海。只是她實在意外，亓升怎麽會認識和自己幾乎沒交集的人。
“有她電話嗎？”亓升嘴上雖這麽問著，卻已經掏出手機遞到了姚芳芳面前，示意她將號碼輸給他。
“幹嘛呀？”林昱好奇地湊過來，打趣道：“該不會是哪個把你拉黑的前女友吧？”
亓升淡淡的瞥了妹妹一眼。“長這麽大，只有你哥我拉黑別人。”
“她，只不過欠了我點東西沒還而已。”
林昱知道哥哥向來不讓自己吃虧，再聯想到他出門時的狀態，忽然反應過來他今天專門跑這一趟，怕就是為了這個人。
她暗自琢磨，不管那姑娘欠了哥哥什麽，按時間推算，這利息恐怕少不了。
飯後幾人又坐了會兒，便起身準備告辭。姚芳芳送他們到門口，林昱上前緊緊抱住她，還是放心不下。“不然我在林江多陪你幾天吧？”
姚芳芳搖了搖頭，湊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真沒事，你放心。這事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你還要忙著開公司的事呢。”
林昱之前跟姚芳芳提過，自己想要開咨詢公司的計劃，前段時間因為小姨的事暫時擱置，如今一切塵埃落定，這事也重新被提上了日程。
這幾天，她和江川就這件事理性的討論了一番。
結合陳光之前的分析，兩人細化出三套方案。把公司方向、業務架構、運營推廣等問題逐一拆解分析。最終，將核心業務確定為中小企業的控制系統優化。
與此同時，在公司的起步階段，林昱仍會繼續保持和上海院的對接。利用空餘時間，適當承接些施工圖的業務，用作前期的資金周轉。
至於與張總的合作模式，江川承諾林昱，會將前期所有可量化的條款和涉及到的風險一並寫入法律文件中。屆時，大家再坐下來慢慢協商討論。
有了張總的人脈資源和江川的法律背書，她又聯系上老公司做商務的朋友尋求協助。
等順利完成手頭幾個客戶的小閉環業務，差不多到年底，公司就能完成從籌備到運營的過渡。
屆時再依托現有的客戶資源和積累的行業口碑，逐步拓展業務規模，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回上海的路上，林昱全程低頭翻看著江川發來的材料，忙著惡補資質辦理和運營推廣的相關知識。
她的生活似乎一下子忙碌起來，備考註冊、籌備公司，還要兼顧戀愛，每一件事都充滿挑戰。
但也正是這份忙碌，讓她的工作與生活有了新目標，林昱也在這份為生計奔波的事業裏，漸漸尋得了人生新的意義。
與一旁沈默不語的林昱相比，江川和亓升倒是聊得十分投機，甚至約好了周末一起去衡山路新開的酒吧喝一杯。
林昱一聽到“酒吧”兩個字，立刻擡起頭，不動聲色地睨了亓升一眼。那眼神，活像擔心哥哥會帶自己男朋友出去鬼混似的。
“怎麽？怕我吃了他？還是怕我倆聊你小時候的糗事？”亓升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裏瞥見林昱的小動作，笑著調侃。
林昱心虛地對亓升撇撇嘴。“我哪有什麽糗事！我是怕你把他帶壞。”
說著探身湊到副駕，在江川臉上親了一下，難得撒起嬌來。“酒吧有什麽好玩的呀？都是單身人士用來排解寂寞的地方，家裏還有我這個可愛的女朋友陪你呢！”
車裏就亓升一個單身，林昱這話明擺著是在調侃他。很好，他這個妹妹有了人撐腰後，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瞅著兩人膩歪的模樣，他一臉嫌棄地問江川。“她平時也這麽惡心麽？”
江川卻不動聲色地反手握住林昱的手，笑著安撫。“我跟你哥確實有些專業問題要細聊，保證跟你隨時報備，好麽？”
亓升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像是找回了主場般笑道：“聽見沒？我們男人也需要私人空間，我勸你別抓太緊了，林女士。”
說著，他分出一只手，像是結盟般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江川的肩。
江川和亓升性子截然不同，相處起來卻意外的融洽。林昱起初以為，他們之前的和睦不過是礙於小姨和家裏的面子，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江川就這麽不著痕跡的贏得了她身邊所人的好感，包括她這個乖張霸道，骨子裏卻浪漫溫柔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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