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 門裏門外

關燈
第一百二十七章 門裏門外

江川將車停在小區樓下,跟在林昱身後走到家門口。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男人滾燙的掌心突然覆上她的手背,握著她的手將門鎖擰到底。

林昱猛地抽回手,身體一旋想要轉身,腳下卻沒站穩,踉蹌著跌進他懷裏。

兩人貼得極近,近到看不清對方的神情,只剩下鼻尖相抵的溫熱和周遭瞬間凝固的空氣。

她下意識將手覆上江川的胸膛,隔著襯衫觸摸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雙腿不自覺一軟,被江川箍住腰身,騰空抱了起來。

林昱嚇了一跳,包啪的一聲落在地上,她本能地環住江川的脖頸,雙腿如共生的藤蔓般,緊緊纏上他精瘦的腰身,裙子一下子滑到了大腿間。

江川反手帶上門,那雙執筆翻卷的手此刻正掐著她的臀肉,將她整個人抵在門上。

“吃飽了麽?”他覆在林昱耳邊輕輕問道。

黑暗中,她聽見他壓抑的喘息,呼吸噴吐在她耳際,像一把鈍刀慢慢研磨她細嫩的皮膚紋理。“...飽...飽了。”

林昱低頭看他,那雙黑色的眸子如積了萬年冰雪的深潭。

可臉上的神情,卻又像壺永遠燒不開的溫水,始終維持著不冷不熱的溫度,透著一種難以捉摸的沈靜。

她被江川整個人壓進懷裏,一只手穩穩的托著她的身體,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探入裙底。

手輕一下,重一下的揉捏著她軟滑的臀肉,讓她的身體泛起些難耐的燥意。

“可我還沒...”江川短促的笑了一聲,俯身壓得更低。“飯沒吃幾口,倒是被你氣飽了。”

林昱被他揉捏得渾身發軟,針織衫下的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栗。這才猛然想起,江川向來耐力驚人,早就習慣了延遲滿足,永遠都能沈得住氣。

她知道,在門合攏的瞬間,真正的清算才剛剛開始。

“說說吧?”他緩緩吐息。

“說什麽?”話音未落,江川已經利落地剝下她的外套隨意的仍在腳邊。

單薄的針織衫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線。他忽然低頭,隔著衣料在她的胸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犬齒碾過敏感處時故意用了力。林昱仰頭發出一聲嗚咽,指尖深深陷進他繃緊的肩肌。

“發卡是他來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掉的。”林昱垂眸捕捉江川的神色,只見他幽暗的眸光裏面翻湧著她最熟悉的,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我不會把你送的東西...輕易給別人。”

“是麽?”江川瞇起眼,手指更深的陷入林昱的肌膚裏,大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子上的毛線紋理,像是在直接刮蹭她的心尖上。

“讓我猜猜,我不在的這些天,般般是被誰帶壞的?”

林昱抵著他肩膀的手虛軟無力,反而像欲拒還迎,不自覺挺身,將自己更近的送到他的眼前,小聲的嚶嚀。“沒誰...先放我下來。”

“很好。”江川輕笑一聲:“最後一次機會,就這麽輕易地浪費了。”

林昱的思維早已被他攪得混沌不堪,只能茫然地發問:“什麽?”

“打電話給你那天...他就在你身邊?”江川俯身,唇貼著林昱的頸線游走,在說話時,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她跳動的脈搏。

“般般說謊時,這裏跳的...特別快。”

趁林昱仰頭的瞬間,他一口咬住她頸側細嫩的皮膚,用牙齒輕輕碾過她淡青色的血管。

林昱這才意識到,她捂著陳光的嘴,騙江川說是撞到桌角的那天。他早就隱隱有了預感。這種預感在看到林昱驚慌失措的表情後,終於得到了證實。

但她清楚,在經歷了這麽多之後,他們早已彼此信任,不再會像上次那樣失控地爆發。

江川此刻展現出的強勢,更多的是一種需要林昱撫慰的試探。像是仍需要她溫柔的回應來確認,她會永遠在自己身邊。

林昱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眼,手指沒入他微涼的發間,不答反問:“在吃醋麽...哥哥?”

江川眸色驟然轉深,望向想要扭轉局勢的林昱,喉結滾動間溢出一聲低笑。“希望你待會不要哭著求我。”

話音未落,樓道裏響起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林昱瞳孔微縮,剛剛平覆的呼吸再一次亂了起來。

江川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慌亂,單手掀起她的裙擺,不容抗拒地闖了進來。

“你...嗯!...”她猛地攥緊他熨帖的襯衫,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

與此同時,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林昱渾身繃緊,擡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將險些溢出的嗚咽咽了回去。

“般般?”門外傳來陳光的聲音,伴隨著三下輕叩。“在嗎?你包掉在門口了。”無人應答,短暫的停歇後,敲門聲又遲疑地再次響起。

江川聽見動靜,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刻意的撩撥逼得林昱脊背嚴絲合縫的抵上門板,細密的汗珠順著她泛紅的頸線滑落進衣領間。

他控制著力度盡量在撞到門板的前一秒收回一點力,卻仍抵消不了這腹背受敵的緊張感。

“別...”林昱小聲求饒,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洩出一絲聲響,讓門外的陳光聽見。

“別什麽?”江川明知故問。“門外有人找你,不開門看看麽?”

他的語氣惡劣又溫柔,欣賞著她進退兩難的慌亂,仿佛下一刻就會拉開門,讓兩人暴露在陳光的視線裏。

門外陷入一片死寂,半天不見聲響,但卻也沒聽見陳光離開的腳步聲,無法判斷他是否還站在那裏。

她的腦子早已亂作一團,根本不能思考任何覆雜的東西。

江川凝視著林昱淚眼朦朧的模樣,轉而含住她發燙的耳垂。灼熱的呼吸鉆入耳蝸,撥動她脆弱的神經線。

“這段時間,般般都是怎麽解決的?”

“是看我的照片,還是幻想著這樣的情景?”

“沒有...”林昱徒勞地推拒著,卻換來更過分的對待。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終於體會到當初自己戲弄江川時他的感受。只能在破碎的喘息間,艱難的擠出幾個字。“快點...”

“嗯?快點什麽?”江川故意放慢動作,指尖撫過她顫抖的唇瓣。“說清楚,不然我很難幫你。”

溫熱的掌心順著鎖骨一路下滑。“是要我快點開始...”低啞的嗓音帶著若有似無的引誘。“還是快點結束?”

“...結束。”林昱的聲音染上了哭腔,可話音未落,塞在裙後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它此刻正被緊緊壓在江川的手掌和自己的臀肉間,震動聲像鼓點般密集,勢必要將瀕臨崩潰的她徹底搗碎。

林昱心尖發顫,知道電話多半是陳光打來的,可卻沒法去接。她偏頭想躲開江川的親吻,散亂的長發黏在潮紅的臉頰上,身體和精神早已經搖搖欲墜。

“躲什麽?”江川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拇指擦過她咬的殷紅的唇角。“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得多。”

他低啞的嗓音帶著蠱惑。“所以,比起看照片...還是更喜歡現在這樣?”

江川再一次撿起剛剛的話題,饒有興致的看林昱在自己的撫慰下掙紮崩潰。t

林昱張了張口,還未出聲,門外再次傳來陳光叩門的聲響,仿佛手指直接穿透門板,敲在了她的背脊上。

在江川露骨的質問、臀下手機持續的震動,以及步步緊逼的敲門聲中,她的理智終於塌陷,眼前炸開一片熾烈的白光,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分崩離析。

與此同時,手機鈴聲在長久的等待中自動掛斷,門外傳來包被輕輕掛在把手上的聲響,腳步聲漸行漸遠。

林昱緊繃的身體終於松懈下來,整個人脫力般的伏在江川的肩頭,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呼吸急促而淩亂。

短靴早已被蹭得半褪,虛掛在纖瘦的腳背上,修長的雙腿仍緊緊纏著江川的腰身不放。

“是在緊張,還是在...興奮?”江川停下所有動作,指尖輕輕撬開她咬出血印的唇瓣,將拇指送了進去,聲音沙啞低沈。

“說不定他已經聽見門後的動靜,猜到我們正在做什麽壞事...”

“你...太壞了...”林昱聞言渾身一顫,舌尖卷著他的手指伏在江川的胸前,帶著哭腔的控訴悶在他的頸間,像被欺負狠了的貓在撓人,帶著莫名的嬌嗔。

“這才剛開始,般般!”說罷江川抽出手指,抱著她走進臥室,三兩下就將她扔進了單人床裏。

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隨即覆身上來,單手扣住她兩只手腕按在枕邊。

林昱整張臉陷進蓬松的枕頭裏,試圖用棉絮吞掉所有羞人的聲音。可細碎的嗚咽仍從枕巾的縫隙間漏了出來,混著床架搖晃的節奏,化作吱吱呀呀的喘息。

她弓著身子想逃,卻被江川一把按回淩亂的床單裏。“輕、輕點...”她聲音裏帶著哭腔,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刮出一道道紅痕。

“輕不了。”江川呼吸灼熱,油鹽不進,咬著她的後頸啞聲回應。

樓下傳來陳光關門的聲音,林昱頓時繃緊了身子,使出渾身解數的求饒。“哥哥...求你了。”

她聲音發顫,生怕被回到房間的陳光聽見動靜,畢竟老房子的樓板並不隔音。

“不對...”江川動作一頓,掐著她的腰將人翻了過來。狹窄的單人床上,她眼尾泛紅,淚水漣漣,濕漉漉的眸子茫然又委屈地望著自己。

江川用拇指拭去她臉上的淚痕,低頭吻了吻她發紅的鼻尖。“該叫什麽?你知道的,般般!”

林昱迷茫的搖頭,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卷入他狂風驟雨般的侵占裏。

他面色平靜,衣衫依舊齊整,連最上方的襯衫紐扣都一絲不茍地緊扣著。

脖頸卻因克制的瘋狂被箍出淩厲的青筋,喉結在嚴絲合縫的衣領間急促滾動,時隱時現。

在劇烈的顛簸中,林昱顫抖著撫上他緊繃的下頜,順著喉結的起伏輕輕摩挲,氣若游絲的呢喃。“老公...”

話音未落,江川的唇便狠狠壓了下來。隨著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床腿瞬間折斷。他護住林昱的後腦,兩人隨著塌陷的床墊一起跌向地面。

在失重的瞬間,唇舌卻仍死死糾纏,仿佛這是末日來臨前的最後擁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