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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失控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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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失控懲罰

江川將林昱攔腰抱起,毫不憐惜的扔進沙發裏。林昱掙紮著起身想要逃跑,卻被他單手按住肩膀釘回原處。

她瞬間意識到男女之間懸殊的體力差異,抓著靠墊瑟瑟發抖。“你要幹什麽?”

回答她的是驟然壓下的陰影,林昱眼睜睜看著江川冷著臉,慢條斯理地扯開皮帶,拉開拉鏈。

她的唇被江川抵住,緊閉嘴著不肯張開。江川拇指碾過她緊抿的唇瓣,被這強烈的視覺反差震撼,胸中燃氣蓬勃的破壞欲。

他聲音放緩,略帶哄騙卻不容置疑的命令。“乖,張嘴!”

“滾開,你個變態強奸犯!”

林昱猛地別過臉,揮手打他,聲音裏帶著顫抖的恨意。“去找你前女友,她絕對樂意至極。”

混亂間,蛋糕被撞翻,奶油濺了一地,蠟燭從黏膩的碎塊中滾落出來。

零點的鐘聲在此時響起,宣告著林昱的生日徹底結束,特權失效,再沒有求饒的餘地。

江川已經忍耐到極限,太陽穴突突直跳,怒火和欲望燒得他幾乎失控,卻仍咬牙說道:“我說了會解釋,但不是現在!”

慌亂間,林昱的手指不小心蹭過了不該碰的地方,江川身體瞬間繃緊,伸手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嘴,硬生生塞了進去。

或許林昱說得對,自己確實是個陰暗的變態。在低頭看著她痛苦表情的時刻,心底竟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希望她滿足,所以以往都是他服務她,但此刻,他更希望她刻骨銘心的記住。哪怕這記憶充滿痛苦,也勝過在她生命中淪為不輕不重的一筆。

這是江川的第一次嘗試,卻比預想中更令人沈淪。他的眼神逐漸有了變化,素日平靜的眸底被濃重的欲念浸染,呼吸愈發粗重。

最終,在失控中徹底釋放。他退開半步,單膝跪在林昱面前,示意她吐在自己掌心。

林昱劇烈地咳嗽著,像個被抽走靈魂的木偶,機械地照做。

她的唇瓣紅腫,嗓音嘶啞的不像話,一眼也不想看他,木然的說道:“我要跟你分手,江川!”

這一次,江川沒有失控,只是跪在原地,靜靜地凝視她,神情疲憊。“然後呢?去找他麽?”

“和任何人都沒關系。”林昱垂著眼搖了搖頭。“你讓我感到害怕。”

她第一次領教了江川暴怒的模樣,與往日那個克制自持的男人天差地別。

這個認知讓她心底發涼,原來她根本不了解江川,而自己在他面前,卻像一本攤開的書,隨隨便便就能翻到最後一頁。

這種不對等的關系讓她感到惶恐,本能地想要逃離。

“跟他斷掉。”江川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驚住,他竟將自尊扔在林昱腳下,任她踐踏。

“我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他的指尖輕輕擦過林昱晶亮的唇角,那裏還殘留著他的痕跡。

“要是你願意,明天我們就去登記。結婚後,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也許我已經不再愛你了。”林昱不吝說出刺傷他的話,既然他不愛她,她又何必優柔寡斷。

林昱承認,她絕對無法做到快速從這段感情中抽離,這很正常,不過是生理性喜歡的延遲反應。但她必須跳出來,狠下心斬斷這一切,讓自己回歸正常的生活。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麽?林昱。”江川渾身血液都涼了下來,壓制的怒火再次翻湧起來。“還是唯獨對我這麽狠?”

“到此為止吧,江川。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這是她今晚第二次說出這句話,第一次是為了埋葬舊情,而現在,是為了徹底斬斷她和江川之間未來的所有可能。

林昱的手機在推搡間滑落在地,屏幕亮起,陳光的微信在此刻跳了出來。

兩人同時向著光亮看去,林昱下意識想要去撿,卻被江川猛地扣住手腕拽了回來。

下一秒,他的唇狠狠壓了下來,帶著暴烈的怒意,近乎撕咬般掠奪著她的呼吸。

疼痛從唇舌蔓延,鐵銹味在口腔裏彌漫。林昱被死死按進沙發,掙紮的雙手被他單手鉗制,整個人如同困獸。

這個充斥著懲罰意味的吻漫長到令人窒息,直到她眼前發黑,才被江川打橫抱了起來。

在一陣天旋地轉中,他踢開臥室門,將她扔在柔軟卻冰冷的蠶絲被上。

林昱掙紮著支起身子,在江川俯身逼近的瞬間猛地踹向他。這一腳力道不輕,但他卻冷著臉沒半點退讓之意。

她看著江川從容不迫的扯開領帶,將自己的雙手舉過頭頂,牢牢捆在床頭上。“別這麽對我,江川!”她的聲音染上哭腔,目光中有祈求之意。

“般般!”江川居高臨下的一顆顆解開襯衫紐扣,露出大片光潔的腹肌。

“我早就疲於扮演你的完美男友了!”他俯身落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住林昱,喉結隨著低啞的嗓音上下滾動。

江川不顧林昱的哭求,一把將她的衣服撕碎。林昱在驟然襲來的寒意中顫抖,卻立刻被滾燙的掌心覆住戰栗的肌膚。

他俯身去噬咬她頸側的皮膚,留下點點紅痕。林昱的身體在極致的冰冷和炙熱中左搖右擺,意識在痛苦和歡愉的懸崖邊搖搖欲墜。

江川一向花招很多,也足夠了解她的身體。但今晚,往日繾綣的溫存蕩然無存,他似乎不打算滿足她,沒有安撫,扣住她的腰肢直奔主題。

林昱從齒縫擠出氣音,被縛的腕骨在掙紮中磨出紅痕。他變著法的折磨她,吊著她,弄的她不上不下,非常難堪。

她的雙手被困住,蠶絲被在掙紮間纏住雙腿,她只得死咬住唇,艱難的扭動著身體。卻被江川狠狠按住,不讓她如意。

她只得如砧板上的魚一般,隨著他的節奏和力度起伏身體,破碎的喘息被新一輪的暴烈碾成嗚咽。

“求我!”

江川的眼底清明一片,絲毫未被情欲裹挾。他僅解開了襯衫前襟,從背後看依舊衣冠楚楚,與身下衣衫淩亂、眼角泛紅的林昱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昱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咬緊下唇不肯妥協。卻在下一秒,在江川驟然加重的力道下,失聲尖叫起來。

“疼!”林昱弓起身子,仰著頭急促喘息。“輕一點。”

可江川置若罔聞,鐵鉗般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肢,用近乎懲罰的方式不斷索取。林昱終於被逼到極限,帶著哭腔哀求。“慢一點...求你!”

“他也這樣弄過你麽?”

江川貼近林昱,覆在她柔軟的身上,撥開她額前的濕發,自毀地問道。腦子裏繃著一根線,盡量不做出傷害她身體的行為。

“誰更讓你舒服?”

“怎麽不說話?不是說我好睡麽?”

江川從未在林昱面前吐露過這樣粗鄙的字眼,那些骯臟的詞匯讓林昱的身體泛起細密的雞t皮疙瘩,脊背竄起一陣戰栗,身體背叛意志般與他貼得更緊。

她憎惡江川此刻的暴虐,也憎惡在屈辱中,還能生出快感的自己。於是她退無可退,選擇優先保護自己,用最鋒利的話語反擊。

“你何必在意?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明天就會去找新的男人。你知道我一向...啊...”賭氣的話語被江川粗暴的動作硬生生截斷。

“般般,你為什麽,總要試探我的底線?”

這一刻,看著林昱全身通紅的身體,他竟然生出一種想要將她一片片撕碎,再由自己親自縫合出一具全新軀體的瘋狂念頭。

他忍不住加快動作,伸手扣住林昱的下巴,命令道:“睜眼。”

林昱顫抖的看向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意識到江川想要她親眼見證自己如何淪陷。

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理智,在即將失控的臨界點,林昱預感到什麽,突然掙紮起來。“出去...別在裏...你...”

江川充耳不聞地壓下來,將她釘進床褥。力道大的像要整個人闖進來,生生將自己劈成兩半。

釋放的瞬間,他咬著她的耳垂,帶著殘忍的溫柔,將自己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她。

江川解開林昱的禁錮,溫柔的親吻她腕上淡淡的紅痕。可這溫存轉瞬即逝,接下來的折磨卻變本加厲。林昱被他變著法的折騰,任何的求饒都無濟於事。

她雙手按在沾滿水霧的鏡面上,被江川對著鏡子輕輕卡住脖子,強迫她看向身後的他,在如何操縱著前面一絲不掛的自己。

到最後,她已經全然說不出話來,既無法思考恨,也無法思考愛,意識在痛楚與歡愉的漩渦中逐漸模糊,消融成白茫茫的一片。

兩人之間從始至終毫無阻隔,江川整個人在滿足和空虛中不斷分裂。

最後一次過後,天空已泛出魚肚白,林昱輕輕磕上眼皮,一動不動的仰躺在淩亂的床鋪間。

江川跪坐在一旁望著她,胸口翻湧著饜足後的空洞,像潮水退去後裸露的灘塗,殘留著洶湧又荒蕪的痕跡。

他將她從淩亂的床褥間抱起,像抱著具破布娃娃的身體,帶她去浴室清洗。

他沈默地擦幹她的身體,為她套上自己的寬大體恤,將她擱在洗漱臺上,用吹風機吹幹她的頭發。

兩人全程一言不發,仿佛已說完這輩子最後一句話。

半晌後,林昱突然伸手扯掉吹風機的插頭,頭發半濕不幹,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她緩緩伸手,覆上江川悲憫的面頰,撩開他額前的碎發。“就到這兒吧。”她聲音很輕,卻擲地有聲。“也許分開對你我都好。”

“你想要我怎麽做,般般?”江川的神情中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愉,只剩一片空蕩蕩的渙散,精神再度從他的肉體中抽離,一時間分不清楚什麽是恨什麽是愛。

“當初和你在一起,是相信你永遠不會傷害我。但你...”林昱痛苦的低下頭,將臉埋入指間。

“我從不知道愛會讓人這麽累...江川,我可能永遠學不會毫無保留地愛你。”

林昱又開始不住的哽咽。在看清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付出後,她對他全情投入的安全感便被徹底摧毀,再也找不回來了。

“我說過,會永遠為你托底。但這裏面,不包括為你和其他男人的舊情買單。”江川無奈的苦笑,擡手接住她滾落的淚珠,攥進掌心裏。

“所有的關系都是需要維護的,難道我的真心不需要回報,就可以隨意踐踏?”

江川似乎永遠會把物質與情感混為一談,就像他永遠認為只要精確的計量,就可以做出美味的食物一樣。

“也許我們都不懂什麽是愛。”林昱將掌心貼在他的胸口。“我感覺到你這裏是空的,或許永遠也填不滿。”

她指尖發麻,心尖發緊,說出的話語像一把雙刃劍,在刺傷對方的同時,也同時傷害到了自己。

“其實你更像你的爸爸。”江川擡起受過傷的手臂,溫柔地拭掉林昱腮間的淚水。望進她的雙眸,平靜的說道。

“聰明,浪漫,沒有良心!”

淡粉色的疤痕,像是兩個人走到最後,留下的唯一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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