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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可憐巴巴地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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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可憐巴巴地懇求

關上門,南梔從玄關一路跌跌撞撞被女人抱著擁吻到客廳。

圍系在腰間的外套掉落下來,也沒人去理會,昂貴的料子在此刻只是一件多餘的遮擋,失去仿若是更好的價值。

家裏比狹小的車廂內要寬敞得多,南梔發揮的空間更大,她不再怕被鐘雲鏡當方面壓制,反而踮腳去回吻她。

熱吻的時間愈發長了,可誰也不肯服輸,津液交纏,呼吸難舍難分,渡來渡去。

南梔閉著眼睛,指尖觸碰到桌角上的鐵盒子,裏面的糖果因搖晃而撞動,發出輕微的響聲。

鐘雲鏡暫時松開她,但防止她逃開,手依舊落在她腰後。

鐵盒子被女人拿過來,從裏面拿出一顆糖果塞進南梔的嘴裏。

南梔因缺氧而張著嘴巴呼吸,這顆糖果被輕而易舉地塞進她的嘴裏。

是草莓味兒的。

鐘雲鏡的手指沒急著離開,指腹在她牙床上摩挲,癢意在嘴唇上掀起,南梔下意識咬住唇止住瘙/癢,缺抑制不住地分泌出甜蜜的口水。

女人再次吻住她。

南梔又一次覺得這糖果味道非常不錯,比過去每一次都要甜。

這大概是腎上腺素在作祟,但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南梔被抱著躺上桌子,她捂著自己發酸的小腹,鐘雲鏡察覺出她的狀態,一手輕撫她,一手耕耘不停。

刺激到南梔的是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她猛然驚醒,睜開眼睛,後背都冒出了冷汗。

“手機……”南梔的手空閑接,她抓過來,看到備註上寫著喬喬,又皺眉看向鐘雲鏡。

說好了不忙工作的,靜音都不開!

她被嚇得顫抖,將手機遞給鐘雲鏡的時候,以為她會掛掉,沒想到這女人卻接了起來。

南梔眼睛瞪大,卻捂住自己的嘴,將細微的嗚咽全都憋了回去。

“在忙,今晚過去不了。”鐘雲鏡平靜地開口,聽不出來任何異樣。

她偏偏不肯放過南梔,好像此刻非要有人發出不安分的動靜來才要作罷。

——“不是說吃了晚飯過來嗎?”

電話那邊的徐思喬又啰啰嗦嗦說了一大堆,鐘雲鏡無心顧及,草草應了幾句就掛斷了。

南梔終於克制不住,手掌都被她咬得通紅,命懸一線的狀態,她身體騰空,沖下懸崖,飄忽不定,墜落在涓涓流水之中,全身都濕透了。

鐘雲鏡離開她,抽了張濕巾擦手。

南梔抱住女人脖頸,不肯離開,“你今晚本來要去酒吧?”

上班是一回事兒,玩樂又是一回事兒。

如果是工作的話,那麽鐘雲鏡一定是隨心所欲的,只有約好了時間一起玩,放了鴿子的人才會被好友打電話催促。

“對。”鐘雲鏡果斷地承認。

“我之前就說了啊,你把我送回學校,你再忙你的事兒,一點也不耽誤嘛。”

“怎麽不耽誤?”鐘雲鏡拍拍她溢出水漬的門扉,又笑著反問她,“耽誤嗎?”

“你幹嘛!”南梔伸出腳去踹她,被女人拽住,又好好地放下來。

“你說幹嘛?”鐘雲鏡在她柔軟處扔了幾個東西。

並不算尖銳的鋸齒摩挲著南梔柔軟的肌膚,她心微顫,抓過這新的指套就往身下嘗。

“不是說沒了嗎?”南梔餘光去看茶幾,上面落了不少。

“剛才那盒沒了。”鐘雲鏡告訴她,抓住她的腳腕,舉得高高的。

她牙齒咬開鋸齒,包裝被她的薄唇吐出來,輕飄飄落到了一邊。

南梔哭喊不停,剛開始喊著鐘雲鏡的大名怒罵,而後又可憐巴巴地喊她雲鏡姐,再後來便‘姐姐姐姐’喊個沒完。

“你放過我這一次吧……”南梔懇求她,“就當是我求你了……”

原來看到鐘雲鏡的溫柔也是有代價的。

鐘雲鏡晚上溫柔偽裝了那麽久,也該早些討回來。

賬得及時算,不然南梔這焉兒壞的性子,巴不得哪天就給她逃掉了。

“早點幹什麽去了?”鐘雲鏡冷哼,“現在知道求我了?”

“姐姐……”南梔哭得淚眼模糊,又去扒拉女人的手,“姐姐……”

“別逼我把你綁起來。”鐘雲鏡冷聲道。

“姐姐……”南梔不停地喊她,腦子好像是聽進去了女人的威脅,但自己的動作卻由不得自己做主,她的身體實在受不住了。

“喊姐姐沒用。”鐘雲鏡冷諷她,“不是罵我混蛋,覺得我是騙子嗎?多罵些,省得待會兒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又在翻哪門子的舊賬?

南梔無比悔恨,她今天就應該結束在火鍋店的。

這樣她可以順利回學校,鐘雲鏡也可以順利回酒吧跟好友紮堆玩樂。

而不是現在這樣,她一個人受著鐘雲鏡所有的不肯松懈的動作,就像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一條魚。

時光飛速流逝,南梔也沒心情去看幾點了,她躺在水溫恰當的浴缸裏,享受著女人的按摩。

南梔使喚鐘雲鏡拿來她的手機,過了零點她才去回室友一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她解釋了幾句自己吃飯吃到太晚,跟導員請了假在家裏休息。

隨意聊了幾句之後,南梔把玩著水面上的泡沫,整個人陷入虛無中去。

不知不覺,南梔在浴缸裏睡著,迷迷糊糊之際,她感覺到自己被女人抱起來。

鐘雲鏡給她吹頭發,擦身子,將南梔照顧得妥當之後,兩個人相擁著陷入睡夢中去。

這一晚,南梔實在過於勞累了。

早上七點三十的鬧鐘將她喊醒,她下意識掛掉,準備再睡十分鐘,抓緊洗漱,不吃早飯就卡點沖進教室裏。

但雙手觸摸到人體的熱度時,她從睡夢中驚醒。

鐘雲鏡被她吵得睜開眼睛,將她摟緊了些,很快又閉上眼睛繼續去睡。

“我要遲到了!”南梔尖叫出聲,“我早八!我今天早八!”

都怪鐘雲鏡,昨晚折騰得太累,她連鬧鐘都忘了改。

這女人顯然不會在八點之前就睡醒,指望鐘雲鏡喊她起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緊趕慢趕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南梔先在寢室群裏讓她們給自己簽到,並祈禱著老師不要在課上點名。

消息發出去她也沒看,繼續刷著牙,還要抽時間去床上瘋狂地搖晃鐘雲鏡,讓她也快些起床送自己去學校。

收拾好的時候,南梔終於有心情看手機。

發現寢室群裏根本沒人理她。

南梔又仔細看了看昨晚寢室群裏的消息,發現早八的課調到下午第二節了。

“……”

怪不得沒人回她,原來都在睡覺。

南梔轉眼看向收拾好準備出發的鐘雲鏡,臉上帶著不耐的氣息。

這個女人應該是有很嚴重的起床氣的。

那她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不走嗎?不是要遲到了?”鐘雲鏡拿了外套,問道。

“我們早上的課……調到下午了……”後面的話南梔越說越小聲,她尷尬地笑了笑,發現女人的面容冷了不少。

“南梔,你最好不是在報覆我。”

這個推測完全合理,畢竟昨晚鐘雲鏡把她折騰得累死累活的,根本就不是爽了,而是勞累過度了。

“沒……真的……”南梔拿著手機示意她看。

鐘雲鏡看也沒看,邊走邊脫衣服,躺在床上繼續睡了。

“雲鏡姐……”南梔趴在女人身上,意識到自己這樣打擾她,她會更加不高興之後,只好作罷了。

睡也只能睡至多一個小時,為了讓鐘雲鏡消氣,南梔也沒再繼續睡了。

她看了看冰箱裏的蔬菜,坐起了簡單的三明治。

時間充足,她做得也更細致更豐盛了些。

她是食肉動物,鐘雲鏡好像吃素菜更多一些。

南梔盡心盡力地做好了早餐,第二節的課是十點,她在九點十分的時候又去喊醒了鐘雲鏡。

簡短的回籠覺要比早起更舒服一些,鐘雲鏡在餐桌旁坐下,咬了口三明治,誇讚道,“做得越來越好了。”

“那當然了。”南梔得意洋洋地回答,“一般人想吃我還不給她做呢。”

因為趕時間,所以兩個人沒聊幾句,鐘雲鏡收拾了桌子,抱住南梔吻了下,拉著她的手下了樓。

等著電梯的同時,兩個人拉著的手也沒有放開。

南梔能夠感受到手掌心互相傳遞的溫度,暖洋洋的,滿是愛意。

她應該會跟鐘雲鏡永遠這麽幸福地手牽手吧?

-

知道下午下課鐘雲鏡還會來接自己之後,南梔一整天上課的心情都格外雀躍。

尤其是最後一節課,她無數次地盯著最前方的鬧鐘看。

要是早上早八的課沒調開,說不定她現在就在鐘雲鏡的車子上坐著準備回家了呢。

最後幾分鐘的時候,班級上顯然浮躁不堪,老師也貼心地沒再繼續講課,讓大家自主學習。

南梔給鐘雲鏡發著消息,那邊說她已經到了,要南梔一下課直接出來就好。

南梔甚至不想回寢室放課本,反正下周二來學校,第一節課也是這一門,她到時候直接帶著專業書來班裏就好了。

鐘雲鏡當然同意了她的安排,兩個人都想要快些見到對方。

下課鈴響,南梔又一次第一個沖出教室。

鐘雲鏡依舊在老地方等她,南梔甚至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好像她每一次接受過知識的熏陶之後,鐘雲鏡就會安撫掉她所有的勞累。

如同在彌補過去幾年的學習生活裏,鐘雲鏡不曾出現的時光。

南梔先是跑到駕駛座那一邊,親了親女人的側臉才坐回副駕駛。

但她剛坐上車子,就收到了來自南憶的短信。

那邊喊她回家。

南梔抿了抿唇,心裏莫名有些慌亂,她把電話了打過去,那邊也很快掛斷。

或許是怕南梔懷疑,所以南憶很快發了條語音過來。

——“花店很忙,放假了就快些來花店。”

每次逢年過節,花店就忙得不要命。

南梔嘆口氣,有些為難,她昨天明明都跟鐘雲鏡約好了的。

“送你回去吧。”鐘雲鏡利落地將車子掉了頭,朝著花店的方向開。

“還以為今天也能去你家過夜呢。”南梔有點舍不得,癟了癟嘴,還是好難過。

“不是四天假嗎?哪天來都可以。”鐘雲鏡給她一個安慰的笑容。

一路上南梔沒再開口聊天,盯著後視鏡裏的自己看,發現後面有輛出租車在視線範圍內出現又消失,消失又出現。

她皺了皺眉,多註意了一會兒,發現這輛車好像在跟著自己。

但快到花店了,她也沒跟鐘雲鏡說。

鐘雲鏡的車子很快在花店門口停下,南梔下了車,想要快些跑回花店,餘光發現後面那輛出租車也停了。

南憶從車上下來,冷著臉繞過她身邊,一言不發地走近了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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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白天來個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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