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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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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江南

玉天寶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陳格:你神神叨叨的就為了說這些?

他和阿飛並不覺得這消息算啥有用的,可能是因為官家還沒成親的緣故,基本上每個月都會穿出來好幾個版本的不同桃色消息。

玉天寶說的這個版本只是1.1,現在已經到了7.2。

“就你說的這個?”阿飛疑惑。“好基礎啊。”

邊關來的人還是不如京城人會聽閑話。

玉天寶:嗨呀,我這是第二手瓜,不是亂編的。

“我聽一個太監說的,那總不能是太監本人吧?”玉天寶努力分辨。

陳格看他的眼睛,問道:“為什麽不能嘞?我這兩天確認一下。”

阿飛看著兩個人三言兩語定下來了‘探索計劃’,問道:“你是真的感興趣還是覺得自己都要去皇宮了,不幹點什麽事情虧了。”

“這倆不沖突。”陳格回答。

他不覺得官家有這種想法,但得給自己找點閑事幹。

這才能有精力支撐自己做正事。

總不可能有人上班是真的喜歡工作吧?

王憐花在墻上貼著,他已經得出了一個結論:這群人在防著他。

那個玩意總不可能真的有什麽嚴肅消息吧?

那他就更要聽了。

他記得自己之前做出來一個妙妙小工具。

讓他找找。

在王憐花組裝的時候,關七帶著一個年輕人進門。

關七視力很好,看到在門前撅著屁股貼著墻組裝東西的王憐花。

他腳一轉,說道:“他就在裏面,你自己去找他玩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事。”

現在的年輕人都在搞什麽?

年輕人點點頭:“多謝關伯伯,您慢慢忙。”

他大步上前。

不知道那個怪人在幹什麽事?但是吃我大威天龍就對了。

王憐花感覺到有人靠近,站起,擡起,插手問道:“你誰?”

“宮九。”

“不認識。”

“外面是不是有兩個人在哈氣?”陳格問到。

“嗯,有一對。”玉天寶糾正了一下量詞,他最近很註意這些。

“一對人在哈氣。”

陳格“唰”的一下拉開門,看到兩個在地上互相撕扯,昂貴的紅衣服和紫衣服粘上了塵土。

陳格吸了一口氣,打算說出那經典句詞。

“你們不要再打了,多貴的衣服啊。”玉天寶搶先一步喊了出來。

陳格對他怒目而視。

啊,好難受。

--------

事已至此,是非對錯他王憐花已經無心分辨。

王憐花閉閉眼睛。

雖然這事和玉羅剎沒有任何關系,但他要拉個人。

“走不走,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那個人得夠格。”

“昨天我見的人是太平王世子,他讓我們直接去見官家,說官家很閑,啥事都管。”王憐花回答。

聽到這話,玉羅剎的心反而放了下來。

能用這種調侃的話說官家,恰恰說明他二人的關系不錯。

應該沒有被坑。

與此同時,陳格打算去上班。

看著一臉不爽的宮九,他說道:“要不我倆一起去?可以把我的時間壓縮一半。”

“不去。”

“你算完之後我這邊還要再核對一遍,最後還要和戶部算的數據對比,不用擔心被人攻擊。”陳格打算用話術為自己爭取一個勞動力。

“不去。”

“你不會算學不好吧?”

“不去。”

陳格:……

這個不去快得像是有狗在身後追。

看來是真的不會算。

“三加七等於多少?”

“……不去。”

“你這數學水平,也就夠數包子褶兒了,多一個少一個看不出來。”陳格突然反應過來。“你這咋監軍,沒被人騙吧。”

“沒有,我就沒接觸過,官家派來的人都把事情幹了。”

陳格:官家到底是了解他還是想架空他?

“不過我已經答應過他,自然恪盡職守,雖然幹活的不是我,被暗殺的卻是我。”不僅如此,刺客殺別人他還得幫著打回去,完全就是侍衛。

“既然回來了,就吃點好的補補,別幹了。”陳格說道,當吉祥物也是辛苦了。

“我也這麽想,所以別人幫我幹,我最後出個面。”宮九也琢磨出來了工作小竅門。

“那我走了。”陳格沒有多說,這個人一聽到他們回來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過來,看起來是沒朋友。

雖然宮九沒其他朋友很正常。

陳格到了辦公區,把自己立的小牌子取下來。

這個小牌子算是標記了自己的臨時辦公區域,雖然之後他可能不來,但是他坐的時候別人不能動。

繞了一圈,看到沒人動,陳格滿意地坐了下來,給自己研磨。

看著卡著點來的陳格,蹇義笑了笑。

陳格幹勁十足,打算努努力把這目標四天的工期幹完。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從四天變成了漫長的十天。

看著自己的工作越來越多,陳格頓感不妙。

他怎麽就心甘情願、毫無抵觸的接下這麽多工作了?有老梆子給他做局。

不能這樣。

陳格站起來,打算堅決抗爭,抵制不良風氣。

隨後黃公公過來,給他塞了一個盒子。

陳格嘴向下一撇,打開的動作都慢了很多,臉上寫滿了不情願。拿起來仔細一看,是郊外的一套溫泉莊子。

陳格又擡起嘴角坐了回去。

這位先生用感情征服了我.JPG。

該死,這個官家,他是真給錢啊。

說到底,還是他太年輕了,被經驗豐富的老相公們塞工作算他倒黴。

反正他也不是不能做。

外掛啟動,吃我一發Excel波紋疾走呱!

在陳格打了雞血的時候,王憐花和玉羅剎並不開心。

他們之前覺得宮九和官家關系不錯,但現在看來,宮九應該只是單純的嘴臭。

官家能忍著他,只能是因為宮九有事真的上,而且真的大方。

“這個人就寫,出去逛街的時候被以前得罪過得平民拿石頭砸死了。”王憐花劃掉一個名字,說道。

“我沒意見。”玉羅剎回應。

他曾經在先皇還在的時候來過京城,發覺京城老百姓確實準頭不一般。

那時候,開封府的人壓著外地犯人進京受審,要一邊游街一邊喊:“別打馬,打人。”

就算是他們不喊,那群老百姓扔東西也沒有偏離過囚車的範圍。

看到護著馬匹的護衛,他還在心裏嘲笑:果然是丟了燕雲十六州,馬匹稀少,上至官員,下至百姓,全都練了出來。

現在看來,也是多了一門技能。

好多京城人被尋仇的都是如此,大街上走著走著就被不知道哪裏飛來的石頭直接爆頭,後腦勺鮮血淋漓,在地上抽搐兩下,失去生命。

一般這樣的死法八成都是苦主自己動手。

“他以前放貸的,這麽死太過平常,不會有人追究。”

玉羅剎很平靜,他們兩個來查的人,哪個不是身後一大堆屎的?就是來個好人都能沒有心理壓力的弄死他們,更不要說他倆。

官家把一些他覺得基礎的事務交給宮九,然後宮九再交給他倆,還美其名曰:沒人會懷疑他們兩個沒根基的人。

玉羅剎倒是無所謂,他本來就是沖著給自己之後鋪路才入京。

而王憐花也順水推舟,他不缺錢,但是只有錢可不夠。到了京城他才算漲了見識,那些幫派都那麽有錢有勢,但還是拼命想要往朝堂靠。

他也不需要像那群人一樣瘋,有個好名聲就行了,以後行事方便些。

記得那個相公給他們說的是:我們換著來,我們去弄關外,你們幫著調查江南。

說到底也只是讓他們為神侯府的人做掩護。

不知道是四個裏的哪一位,他也不想知道。

吃飯的時候見過,他看那四個沒一個順眼的。

“江南能有什麽?想來也是那種九死一生的事。”玉羅剎說道,他作為一個熟讀漢史的外邦人,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一定是造反。”

經過他充分的研究,得出了以下結論,漢人就是喜歡造反。

肉不好吃造反,酒喝大了造反,不下雨造反,糧食收少了造反,一群士兵喝大了看到對面的士兵,就要打賭比誰造反造的快。

“應該還不至於,最多民變。”王憐花說道。

“範圍小的換一種說法而已。”

沒給他倆定指標,這樣也方便他們行事。

不久就有傳聞傳出,有個殺手組織接了個大單,要把牽連到某一條線上的人全部殺光。

對普通平民來說,就聽個樂。

但有心之人卻時刻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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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怎麽那麽忙?”陳格問道,他記不住這裏的人,每次來都要換一波。

“在商議官家的婚事,官家也到年齡了。”蹇義回答,把從家裏新拿的筆架擺在桌上。

他以前的那個眨了眨眼就跑去陳格桌子上了。

“這不好吧。”陳格看著自己在辦的事情,說道。

殺幾個人給自己婚禮助助興?

“先定個人罷了,真要成親至少要準備一年,到時候天下已經穩定了。”

陳格點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問道;“選誰啊?”語氣中帶著幾分雀躍:“外面都傳瘋了,我這種一點不想聽的人都聽了不少事。”

“具體的我也不知,大抵和那群人上書的一樣,選一個知書達理,美貌嫻靜的女子。”蹇義說道。

陳格“哦~”了一下,問道:“然後呢?”

蹇義用一沓宣紙拍了一下陳格腦袋:“莫要想那些外界謠傳。”

“他們管的這麽寬嗎?”

“只是擔心。”畢竟老趙家除了先帝徽宗,就沒有幾個生育能力好的,這也是為了天下穩定才上書。

“先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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