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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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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回京

王憐花說出這個名字。

陳格感嘆道:“你怎麽知道的?我都一下子沒想起來。”

完全沒見過他朋友的人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身邊的人,這對嗎?

王憐花說道:“你不用管,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沒有防備他。”

江湖人有人混朝堂之後,很多都會對自己原來的江湖朋友下手,這是常識。

“哦哦。”

看著有些漫不經心的陳格,王憐花有些恨鐵不成鋼,他並不知道陳格和官家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他只是想著:算了,我這次幫你去看看,就當還你人情了。

陳格倒是沒覺得自己需要防備什麽,他想著等自己和關七團聚一下,給他做一頓飯,就按照原計劃,去找官家。

倒不是他沒有一點防備心,只是以他在朝堂裏的人緣,恐怕剛出一點風聲,那個人的資料就放在他桌上了。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陳格安慰王憐花。

陳格先按照慣例,去給每個認識的人送了一波西北特產,然後回到關七那裏,給他說了一堆。

聽完陳格講完的一系列家庭倫理劇,關七說道:“你現在就很好。”

陳格:“我當然很好了。”

“不是,我說的是你武功練得好,別人輕易殺不了。”他現在有點理解陳格之前練得為什麽是那種武功了,應該是害怕自己被暗殺。

“那我也很好。”陳格堅持。

“我最近感覺世界有些穩定了,你這兩年抓緊玩,我再修煉修煉以後就不一定會去哪了。”關七看著天,說道。

“沒事。你不管到哪我都能去看你。”陳格說道。

關七用一種詭異的慈愛目光看著陳格,看著陳格渾身難受。

“行。你說說你接手之後打算幹點什麽?”

陳格清了清嗓子:“我打算先成立一個工會。”

關七:“哦?”

陳格可不是臨時起意,他是有備而來。

眾所周知,他們這裏安穩了也有一年了,人在安穩下來之後,就會想要延續。

所以,現在正好趕上了迷天盟的嬰兒潮,給陳格的請柬發了一大堆。

雖然他們發帖子,也沒想著陳格真的會去,但陳格卻覺得,人家給你發帖子了,不送東西不好,眼巴巴的算了一路自己要隨出去多少錢。

“現在新出生的孩子多,整個托管班,把孩子送到那裏統一看管,中午給吃一頓飯。”古代底層女性不存在不能拋頭露臉的觀念,都是要幹活養家的,看孩子就沒法出去賺錢了,他們這裏不少找的都是同單位的。

“然後逢年過節的安排人家放假,發放福利,爭取開源節流,改善員工生活,再抓一下作風問題。”陳格說了看著起來在這個時代行得通的幾條。

看看,我讓你們夫妻都不能休息,通通來給我幹活,沒有規定最高工作時間,周末沒有休假,只有逢年過節才能休息。

他可真是一個可怕的資本家。

陳格說完之後,看向關七,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剝削的太狠了。

陳格上述的一切在關七耳朵裏通通變成了“我會收買人心誒,厲害吧”。

“看來你老和朝堂的人混在一起,還是有些收獲的。”關七感嘆道。

他的那一代誰能想到這些啊?不都是誰拳頭大聽誰的嗎?

陳格:這和朝堂有啥關系?

“看起來你已經決定好了,不過我要告訴你,如果你有一天想要收回這些,那你的名聲會被他們毀掉一部分。”

陳格瞪大眼睛看了一眼關七:不兒,你比我還狠啊。

“我去做點飯,填肚子。”陳格站起身說道。“你等著吃就行了。”

這就是兩個人都有隱藏身份的對話嗎?怪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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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王憐花想,他就可以和任何一個人打好關系,他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已經和迷天盟所有人都搭上了話。

“下一個去廚房。”王憐花打聽到陳格回來之後都會給關七做一頓好吃的,打算去看看。

“你在做什麽?”王憐花推門進入廚房。

“離吃飯還有段時間,先烤點曲奇餅幹,當零嘴。”陳格看向王憐花。“你來幹什麽?給你一塊面團,拿著玩。”

陳格扯了一小塊面,扔給王憐花。

王憐花捏了幾下,捏出來一手油。

……

他悄悄把面團放在陳格桌子邊上,從袖子裏捏出一塊小手帕,擦擦擦。

“這點心還挺油的。”

“沒辦法,餅幹這種東西,要酥的話就得油多,要脆的話就得糖多。”陳格無奈道。

那你還給我扔一塊?

“別看我,到時候你多吃幾塊。”

“行吧。”

“今天會來的人應該很多……”陳格還沒說完,外面跑進來兩個長高了不少的小孩。

“我們已經洗過手啦,來幫你一起做飯。”

王憐花絲滑讓開一部分,讓兩個小孩有地方幹活。

“最近怎麽樣?”

“很好,我們最近武功進步很大,私塾裏的夫子也說我們學的很認真。”這兩個孩子現在一點都不害羞了,有些邀功意味的對著陳格說道。

“真棒,晚上多吃點飯。”

兩個孩子把面團揉成小團,再拍扁,陳格就在一邊蹲著,看他倆幹活,再時不時地誇兩句。

“我們長大之後也要學做飯。”

“不用學,你們長大之後就自動就會了,現在就這麽厲害,別說以後了。”

王憐花看著陳格把兩個小孩哄成胚胎,把剩下的活全都幹了,還美的不得了。

“他們兩個長大之後感覺會被人隨便幾句話就騙走誒。”

“怎麽會呢?”陳格訝異道。“他倆也就在我這裏這樣,在外面可全都是狂風暴雨。”

“是嗎?”王憐花挑眉問到。“你不在乎玉羅剎說的那些?”

“你不覺得他對我關註太多了嗎?”陳格問道。“而且我很像保姆嗎?”

白愁飛只要不是被人陷害,他自己走錯了路,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如果是為了愛情被傷害成傻子,那我可能會管,事業上的是他一個成年人自己的決定。”

一個可能會涉及道德,但另一個是不能觸碰的深淵。

愛情最嚴重的不過是你在對對方的對象破口大罵之後,那人扭捏的來上一句他只有這一件事不好,不是說他這個人不好,然後你獨自崩潰或者兩個人徹底絕交。

但第二個說不定你們一起喝一杯之後,你就被請到公家喝茶了。

王憐花信不信陳格不知道,反正他只要確定人不是被陷害的就絕對不會管了。

“如果他是阿飛你也這麽說嗎?”

陳格疑惑地看著他。

哈基王你這家夥,盡問一些不會發生的問題。

陳格的晚宴並沒請人,因為他知道,有的人,就算是不請,自己也會來,他只要做準備便好。

在京城裏的人基本都來了,還每個人拎了個菜加進來,美其名曰:你一個人做一大桌太費事了。

真是一群貼心的人。

要是不把他們拿來的菜堆在我身前一圈就更好了。

速度比不上,就出陰招。

而且這群人,還有勇有謀,不管是什麽,先用公筷給關七夾,然後再餓虎撲食。也是提前讓關七過上了看孫子打架的生活。

陳格挑起一筷子“外帶菜”,嚼嚼嚼。

也能吃。就是這個量不太對,那個攤主可能是個愛羊人士,每賣出一斤羊肉就能救下二兩羊。

幾個飯桶吃完一輪,打算出去吃第二輪。

陳格悄悄問要養生沒有參與第二輪的蘇夢枕:“樓主,你看著真是容光煥發。”

陳格可沒有說假話,現在的蘇夢枕確實是有一種由內而外的舒展感,皮都展開了。

“你怎麽知道我們這次大獲全勝了?”

陳格:……你是不是有點活潑了?你以前是這樣嗎?

“我在關外都知道了,仗是咋打的,你給我說說唄。”陳格問到。

一般這樣“聽我給你說”的話語一起,應該要搭配一點小酒,沒有那些,最起碼也要散一根煙。

陳格給蘇夢枕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去買了兩根糖葫蘆。

其實有很多人都對這個感興趣,甚至有些跟風的書生已經把細節都編好了,但對於蘇夢枕來講,他覺得以自己的視角也沒什麽好講的。

蘇夢枕接過糖葫蘆,措辭了一下,開始擺爛:“其實我也不清楚全部局面,我只是聽命令完成了任務,然後就勝利了。”

當初向北走的時候,總督並沒有拒絕他們這些江湖勢力跟著,但也僅僅只是跟著,他們只分到了不在正面戰場的活,幫忙疏通糧道,或者對抗流竄的劫匪。

這很正常,如果他是總指揮,他也只會信任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將士。對於蘇夢枕來講,只要能夠踏入這片土地,就足夠令他欣喜,哪怕流幹他身上所有的血也甘之如飴。

不過這樣的回答恐怕要讓陳格失望了,他想聽的應該是大場面。

“那不是很厲害嗎?”身邊的少年拿著糖葫蘆,有些興奮地說道。“看起來不大的事,疊加在一起,推動著大局走向勝利,還有比這更浪漫的事情嗎?”

糖衣裹得很薄,蘇夢枕咬了一口,不算甜,說道:“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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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了幾節風水課,算出來成吉思汗的墓在俄亥俄州的哥倫布市附近。

如果我覺得自己是難得一遇的風水天才,沒算錯,然後游說張家口人,張家口接受我的說法後,張家口能不能對俄亥俄州有宣稱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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