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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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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顛了

神侯府顯然很重視這次拜訪,諸葛神侯也給陳格準備了禮物,是一個花梨木長匣子。

陳格拿到禮物悄悄去房後打開,他總是等不到人離開就想要看看他們給自己送了點什麽。

陳格看到了一副卷著的字畫,他慢慢展開,看到了那漂亮的工筆,不禁誇了出來:“好看。雖然說不出具體哪裏好,但就是挺好看的。”

司空摘星偶然路過,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你擱這擱這呢。”

陳格回了司空摘星一句:“大道至簡,返璞歸真懂不懂?”

“你確定你不是想不出來好聽的詞?”

“……不是。”

司空摘星現在已經進化了,他已經不怕官府的人了。不僅不怕,他甚至敢和官府的人搶最後一口吃的,他們還搶不過他。

他都能這樣了也沒有驕傲。

司空摘星覺得再這樣下去,他敢和諸葛神侯搶吃的。

當然,他們不一定會一桌吃飯。

陳格拉了一下司空摘星,道:“我們先去把關七治了,穩定了之後再出去玩。”

關七這個人好像瘋,又好像不瘋。

你說他瘋吧,他一直呆呆的,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

你說他不瘋吧,他每次都能精準的抓出陳格,然後把人扔出去。

就算陳格讓司空摘星把自己易容成夏尼.馬摻乎也是一樣。

但他出手並不重,處於一種,“你在我身上弄來弄去,我有些不開心,但我知道你是對我好,所以我只能輕輕把你扔出去。”一樣的狀態。

不知不覺之間,陳格似乎也熟悉了這種不用自己用力就能飛的感覺,還挺好玩。

他每次飛出去之後,都會跑出去,換一個方向讓關七再扔。

司空摘星遂加入。

但是阿飛在這段時間沈默了很多,每天都在苦練,等到關七治好,他就要和西門吹雪論劍,不論如何,他都不想輸。

無情和陳格已經很熟了,他在這個宅子裏並不拘謹,這裏甚至還有他的一間房,陳格專門給他留的,房門上貼了他的名字。

“盛崖餘的房間”上面這麽寫著。

無情慢慢的在這個院子裏轉著,自從好了,他總喜歡慢慢散步。

和陳格關系好的人都有這麽一間房,有些人,比如司空摘星和陸小鳳,已經在裏面填自己的東西了,但是他沒有。或許是他的性格不讓他這麽做。

但他確實很喜歡自己的房間。

“好了,這一個階段的算是可以了。”無情的耳朵很靈,聽到了陳格的聲音,他在對著誰說話:“你乖乖治療,等院子離裏的山楂掛霜了我給你做糖葫蘆吃。”

無情感覺應該是陳格在治療一個乖巧的小孩子。

“好了,你把我扔出去吧,我今天要從那個窗戶出去。”

無情:?小孩?

隨後就看到陳格從窗戶裏飛了出來,輕車熟路的在空中半轉體,輕巧的落在地上。

無情眨了眨眼睛。

他看到房門被推開,出來了一個很漂亮的中年女人,一開口就是男人的聲音:“我給你說,我今天要點菜。”

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女人的聲音變得清冷柔美:“我今天可累壞了。”

無情:掩耳盜鈴有意思嗎?

無情向裏面看去,看到了一個肌肉壯漢,正在瞪大眼睛看著他,似乎在問:“你是誰啊?來這裏怎麽沒人給我說?”

這臉,很熟啊。

無情又慢慢的眨了眨眼。

半個京城已經為了這個人亂成了一鍋粥,而這個人,就在京城裏,乖乖等著陳格把自己治好?

“他是怎麽到這裏的?”無情問道。

“我們四個偷出來的。”陳格回答。

“你們偷他幹什麽?”

“不知道,只是覺得他那般人物,不應該被暗算成這樣。”陳格回答。“當然,還有一點點是因為我們想看能飛的東西。”

司空摘星從走廊走過來,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藥,他溫柔的道。

“關七,該喝藥了。”

……

無情張了張嘴,發覺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這個世界,有些顛了。

陳格看了一下無情無語的臉,嘬了一下牙花子,道:“沒事,等他好了,我們也不威脅他什麽,就放出去。”

無情:放出去?

“行吧。”無情回答道。這種江湖事,他們也沒必要去管。

“對了,還有個事情。”無情對陳格道。“明天早上你進宮一趟吧,官家想見你。”

“明天早上?”陳格疑惑。“明天不是要上早朝嗎?”

“嗯,你早一點去。”無情道。

雖然陳格一臉疑惑,但還是點點頭,畢竟是官家要見他。

明天早上帶個煎餅,提個漿子去看皇帝。

就這麽決定了。

這一場見面,賓主盡歡,除了無情一直拿眼睛瞅關七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很順利。

陳格也不知道為什麽關七不扔無情,他懷著滿腹遺憾將無情送出門,指揮的其他四個人去洗碗。

沒錯,關七也洗。

他的手又沒事。

在關七捏碎了第三個碗之後,陸小鳳就把關七往外推,然後被提著領子扔了出去。

好耶!

陳格開心的回去睡覺,第二天顛顛的跑到宮裏。

謝天謝地,他住的離皇宮很近。

“官家。”陳格從門口探出半個腦袋。“您找我啥事?”

官家在翻看幾本奏折,時不時的在上面批註。看到陳格,將人叫到身邊。

“你拿了什麽?”

“我尋思這麽早您不一定有時間吃早飯,就帶了點過來。”

官家笑的很開心。

他接過煎餅果子,道:“一會早朝你就知道我叫你來幹什麽了。”

陳格疑惑:“啊?我上早朝啊!”

萬一他們咬文嚼字我聽不懂怎麽辦?官家問起來我就回一句:“我沒聽懂。”嗎?

那多丟人。

“沒事,你在邊上悄悄的聽著就行了。”

陳格想了一下,點頭:“好。”

他還沒見過上朝啥樣呢。

官家上去準備了,陳格跟著一個年老的公公走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在這裏,可以完整的看到下面,但下面的人看不到他。

很完美的地方。

“嘿,這地方好。”陳格笑道。“麻煩您帶我過來了啊。”

那公公道:“咱家也呆在這裏。”

陳格道:“那挺好的,您受累多給我說說。”

說罷,他在袖子裏掏出來,掏出來一包東西,送到公公手裏。

“這我自己做的糖塊,咱倆一塊吃。”

公公:……第一次見到給我送糖塊的。

他接過來,打開一看,謔,還真是糖啊。

真是個表裏合一的人。

陳格看著外面魚貫而入的眾大臣。一共分為了兩類,一邊是兩邊帶著兩個長長窄小翅膀,另外一邊是寬一些的短翅膀。

陳格悄悄後仰了一下身體,看了看官家。

嗯,是個兔耳朵。

陳格沒管邊上的公公,拿出一個糖塊,抿在嘴裏。

嗯,真甜。

那個公公小小聲告訴陳格:“現在朝堂分為了兩派,每天的分歧都很大。官家想讓你看這個。”

陳格點點頭。

就聽到坐在高堂上的年輕官家說道:“諸位都已經看到蝙蝠島裏面抄出來東西的名錄了吧,有何想法?”

一個長翅膀率先站了出來:“官家,那些江湖草莽實在是可恨,那些東西光是名字我看著都膽顫,不知那蝙蝠島殺了多少人才收集這般多的財富。我們要先把國內的蛀蟲祛除,才能迎擊敵國啊。”

嗯,要攘外必先安內是吧?

短翅膀站了出來:“這兩個不沖突,我們現在有錢了,應該要先練兵,現在錢糧還算充足,必須要去戰場上練兵,不然連一個老兵都沒有,就算是再有錢也不過是打敗仗罷了。”

陳格點點頭,是這個理。一直不敢打,才是最大的問題。

長翅膀氣勢洶洶的說到:“萬一這群蛀蟲在後方搞破壞怎麽辦?”

短翅膀奇怪道:“這和我們前面的戰場有什麽關系?”

長翅膀開始道德綁架:“萬萬不可窮兵贖武,現在是養生安息的時候。”

對面陰陽怪氣:“你到底窮什麽兵,贖什麽武了?你不會以為在邊境跑一圈就回來就算是大戰了吧。”

“兵災是國之禍。”

“那個的前提是你得有兵,現在有個啥?”說罷,他嘆氣一聲:”晚了,已經晚了,還不亡羊補牢?”

“不可,太祖當年定下仰文抑武的政策,不可變。”

這人不說還好,剛剛一說,就看到官家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群短翅膀開始竊竊私語:“太祖定了嗎?沒有吧。什麽時候定的?”

辯論的短翅膀也道:“你辯不過我就胡編亂造,成何體統!”

對面直接紅溫:“我什麽時候胡編亂造了?”

說罷,指著短翅膀罵到:“你這不守祖訓的亂臣賊子,我這就把你……”

“怎樣?”對面不屑道。

長翅膀把手裏的東西用力一扔,往對面人的臉上砸去。短翅膀似乎略通一些拳腳,他迅速的把身體一矮,一只腳向前,做了一個弓步,雙臂加緊,雙手握拳,猛地向前捅去。

長翅膀感覺自己的兩扇肋巴骨遭到了足以致命的重擊。

長翅膀的半邊臉都快要歪了,一張臉做出了痛苦的O。o表情。沒有怎麽鍛煉過的他後退幾步,“啪嘰”一下坐到地上,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碎了。

不知道現在去神醫那裏還有救嗎?

一群短翅膀站了出來,領頭的那個伸出手,兩個指頭指著對面,道:“你們竟然還敢出手,要打便打。”他後面的一群文官開始摩拳擦掌。

對面的一群長翅膀:你們還講不講道理了?誰打誰啊?

陳格在角落裏伸出半個腦袋,嘴裏含著一塊糖,感嘆道:“哇哦。”

官家每天就過這種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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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加班ing

好忙

明天更忙,這幾天更新時間固定不下來了,當然,還是每天一更,等忙完恢覆中午更新

長翅膀是宋官帽,短翅膀是明官帽。

大家應該都看出來了。

我大明文官就是這麽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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