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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你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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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你知道我的,……

“你知道我的, 不會做無謂的事情,那我也就開門見山,我要捕捉幻朧!”

絕滅大君幻朧真身乃是昔日逃出的歲陽之一, 在毀滅中擢升,對應的或許便是巡獵, 把主意打到仙舟上來了, 那麽禮尚往來,他又為什麽不能把主意打到她頭上?

歲陽可是個好東西, 退可做燃料, 進可以汲取她的能量,如果把它們比作靈魂, 讓丹楓進行一一的拆分、研究, 或許, 他真的能對持明進行再造。

創造出一個又一個新生的持明卵來,那就不是由外人轉化為的龍尊, 而是獨屬於他們自己的血脈。

他依舊沒有忘記延續持明的願望, 並且還越發大膽起來,那就是他和司嵐一半一半的交易。

司嵐應許他的願望延續族群、拯救故友, 而他便是提供給他源源不斷的研究數據,拓寬命途, 甚至將傳承自不朽的些許力量也交於了他。

既然如此, 那不如就幹票大的。

他想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而景元卻摸摸下巴, 丹楓要捕捉封印幻朧, 而仙舟卻恰好遇上了這麽個大麻煩,他們的目標的確是一致的。

“所以,丹楓哥, 你找上我,難道是希望我能幫你嗎?”

他現在的身份,布局謀劃全是為了仙舟,丹楓又要怎麽說服他呢?

他還沒想好,可只看見眼前的丹楓哥笑了笑,“我可不是在和你打商量,你不幫,我就自己取。”

“……”

景元沈默了片刻,這個回答,好吧,和昔日一模一樣,倒真是沒變過呀。

“丹楓哥,以我們之間的情誼,我怎麽可能會不幫你?這次亂局醞釀的太久了,自從你走之後,你知道麽,持明族的龍師們便鬧翻了天。”

這場亂子當然和他們有關系,可是景元能夠說什麽呢?責怪丹楓的反叛?還是問責他為什麽要拋下昔日的責任?

可是如果轉換立場,站在他的身份上看待這一切的事物,昔日的龍尊,就像是被無邊海水裹挾著向前的浪尖,他們身不由己,無時無刻不能停歇下來。

丹楓找到了自己的自由,以友人的視覺來看,他祝福他;可是站在如今的位置上,他卻又不能不埋怨他。

是他拋下了身後的一切,留下了一個爛攤子,讓初出世間的丹恒、後繼的白珩爭先恐後的頂了上去,尚且也不能服眾。

“對不起,我會處理好的。”

他最後只說出了這句話,過去了這麽久,時間奔流不前,固執於曾經的過失,並沒有任何的意義,他知道,景元也知道。

所以他又笑了,這一次反倒沒有原先那麽嚴肅,而是把丹楓一把拉到院子裏,煮茶倒水,又像是回到了昔日的少年時。

“好 啦,現在是休息時間,別說那麽多嚴肅的問題,丹楓哥,你回來第一個見的就是我?”

“嗯。”

他輕輕點了點頭,卻只惹來了景元的哈哈大笑。

“哈哈,那你完蛋了,被白珩姐知道,丹楓哥你可要被她念叨許久許久。”

“就算去找她,我不一樣會被念叨?甚至……”

丹楓的眼神似笑非笑,就那樣盯著景元,他們的打算他怎麽不清楚?到時候可就不是什麽簡簡單單的念叨,而是來一場久違的比武吧?

景元有些心虛的低下頭,算了,朋友之間的恩恩怨怨,他看熱鬧就好了,反正火也沒燒到他身上。

這樣的場景,反而讓他感到心生慰籍,真好啊,當年的雲上五驍,如今依舊還在,即使散落在天各一方,可是偶爾收到他們從遠方傳來的消息,被困頓在仙舟的景元也會覺得這樣值得。

而針對幻朧的計劃,卻也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成算。

司嵐回來的時候,白厄和賽飛兒也跟著他,他們倒是沒想到,司嵐竟然也下車了,不過他並沒有讓他們告訴楊叔,畢竟,列車長他們似乎都還不知道呢。

“因為變數,恐怕很快,幻朧就要有所動作了,你們剛剛將工造司附近的亂子處理完,但恐怕也還沒完。”

畢竟,藥王秘傳的人還沒出手吧,他倒是知道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但是直接給予他們答案不就顯得有些太簡單了?

還是讓他們在這其中歷練一番,其中的故事或許也終能帶給人們一些感觸,站在不同的立場上,看待不一樣的問題,總歸能讓他們學到許多。

“我明白了,”白厄點點頭,“但工造司其實也並不是單單只有我和賽飛兒,還有一個神秘人,他也幫了忙,唔……看起來像是知道我們的模樣。”

那個人倒是比他們更加遮遮掩掩,在工造司外徘徊,如果不說清楚,還以為他就是幕後黑手呢。

但是這話卻讓司嵐搖搖頭,他知道那是誰。

“不用管他,自己人。”

在那兒藏頭露尾的人能是誰?不過是重回故土,帶著些許留念的應星罷了,在星核獵手成員裏,他給自己更改了一個化名,叫做刃,這樣的話,便鮮少有人能將他和昔日的應星對上號。

而現在好不容易回一趟仙舟,又陪景元演了一場戲,現在的他處於越獄狀態,頭上頂著龍角就在仙舟亂逛,實則是遛著景元的小徒弟到處跑。

彥卿這個少年也是個不服輸的性子,認準了的理埋頭就去幹,撞了南墻也不回頭。

他在刃手下敗了三次,又被卡芙卡給玩得暈頭轉向,雖然在景元的強烈要求下,應星收了收手,可是孩子著實被打擊的不輕。

懨懨地回來時,正看見景元嘴角帶笑的模樣,他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一臉的垂頭喪氣,這倒不像是往日的他了。

“將軍,逃犯跑了,我……沒抓住。”

他的臉憋得通紅,看起來很是自責,可是半響,他沒有聽到將軍的責備聲,只是有一雙大手摸了摸他的頭。

“你呀,還是太輕敵了,這下知道反省了吧?將功補過,彥卿,現在有一則緊急消息,你即刻替我送去太蔔司,交給符玄,可能做到?”

“當然!必不負將軍所托!”

少年的聲音鏗鏘有力,雖然經歷過剛剛的失意,可是卻也沒有就此喪失鬥志,將軍有任務,他自然也會放下先前的失落,全力以赴。

拿著消息的彥卿匆匆忙忙就跑走了,只剩下景元坐在禦案前,要給符玄帶一句話,何須這麽麻煩?

哎呀,還是先轉移一下彥卿這小子的註意力吧。

要他說,應星哥也真是的,欺負一個小朋友欺負的這麽不遺餘力,難道還能是把彥卿當成小孩子逗了?

彥卿匆匆忙忙又跑出去做任務,將東西送到太蔔司,現在的符玄還在審問這卡芙卡呢。

“你們來仙舟究竟所為何事?”

雖然符玄尚且年輕,但是也不是看不清眼前的大局,如今的羅浮,沈屙已久,景元是要借用這一次星核的事情,揪起仙舟上的病根,這是早已決定好的事情。

但是星核獵手追逐到此,她眼神明滅之間,催動窮觀法陣,到底是為了什麽?讓她來親自看一眼就行了!

於是巨大的法陣下,三月七攙著星,兩個人倒是在那裏看來看去,符玄頭上的法眼亮起光芒,這光芒映射在人的內心中,似乎自此讓其具有窺探人心的能力。

場面只是無言,卡芙卡雖然雙手被縛,但卻絲毫沒有落於下風的感覺,反而是嘴角含著一抹微微的笑容,就這樣看著眼前的幾人,甚至還有時間向星的方向眨了眨眼。

她在勾引我。

星非常肯定,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這個女人,就呲溜一下自己無形的口水,她得承認,她真的被勾引到了。

三兩息的功夫,符玄便完成了她的窺探,也正是如此,她驚得後退兩步,“竟然是為這個原因?”

這下子,列車組一行人又把視線投向了她,她好像看到了很不了得的東西,但是卻沒法說出口,此刻只是皺著眉頭,神情不斷變換。

卡芙卡對此毫無顧慮,只是輕輕的笑了笑,“如何,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她慢慢的舉起了雙手,沒有任何別的動作,只是悄然分開,手上的縛索應聲而斷,一道黑影從一旁竄了出來,直接打斷了眼前的窮觀陣法。

籠罩在兜帽下的鬥篷裏似乎隱藏著熟人的身形,丹恒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想要辨認他的面貌,但這個人一下子便轉了身。

“該走了,卡芙卡,你也玩的夠久了。”

“啊,我的任務已經達成了,聽我說,朋友們,有任何疑問的事情……”

後面是什麽?他們沒聽清,但這話卻只在星的耳邊回蕩,她看向那個女人,她溫柔地向自己笑了笑,不是尋常的假意,而是真真切切的溫柔。

‘有疑問的話,就來找我吧,我會給你留下痕跡的,但是只能一個人來哦。’

他是在邀請她單刀赴會?

星這個孩子摸著下巴,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好像是在思索著很重要的事情。

但就是這片刻的功夫,只看見卡芙卡和那道黑影走到了觀臺最前方,就那樣仰倒著一躍而下,消失了蹤跡。

符玄無比相信窮觀的測算,更相信她的法眼,此刻她興致寥寥,腦子似乎也很亂,她已經不想再去在意這些了。

“讓他們走吧,他們……的確不會對仙舟造成危害。”

至於他們究竟想幹什麽?符玄卻沒說,只留下在一旁嚷嚷的三月七。

“我最討厭這些謎語人了,到底是什麽事情不能說啊。”

好奇的她抓耳撓腮,又對上了丹恒安慰的語氣。

“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麽好事,別再猜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們在。”

他們可是夥伴啊,有事情一起扛,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這倒不像是平常的丹恒老師,三月七卻立馬喜笑顏開起來,拉著丹恒就跑去追逐星的身影,但她頭一次溜這麽快,一下子就不見了身影。

“誒?星呢?奇怪。”

“或許是……有什麽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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