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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懸鋒的王儲同奧赫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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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懸鋒的王儲同奧赫瑪……

懸鋒的王儲同奧赫瑪的貴族起了沖突, 這個消息很快就被送到了阿格萊雅的眼前,她還在和去而覆返的緹寶討論關於天外的話題,遐蝶便安靜卻又不容忽視的走了進來。

“剛剛傳來消息, 元老院那邊,似乎動手了。”

選在一個所有人都剛剛好來到這裏湊熱鬧的時候, 阿格萊雅冷笑了一聲, “我早就知道了,不過, 這不礙事, 那位懸鋒的王儲——萬敵,他不是個簡單的人。”

雖然懸鋒人熱愛征戰, 外人對他們的印象似乎只有追逐強大與爭鬥, 但實際上, 他們可不是腦子不好的家夥,恰恰相反, 戰士的直覺比誰都來得精準。

“元老院在他手裏可討不著好。”

這是阿格萊雅的定言。

而這個決鬥場內, 看好戲的人將此地裏裏外外圍了個水洩不通,其中或許有真的只是來看樂子的民眾, 也可能藏著元老院安插的探子。

那位馬前卒——膽大包天敢向萬敵發起挑戰的年輕男人看起來似乎很想把這件事情鬧大,挑起兩族之人水火不容的情緒, 然後他在從中漁翁得利。

但是萬敵太沈得住氣了,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甚至挑了挑眉, 眉目之間的神色似乎是在說——‘我就這樣看著你表演, 還有多的要說嗎?’

他面上掛不住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

老六在後頭吃瓜吃的津津有味,他胳膊看起來一肘身旁的白厄, “誒,你說他是不是腦子不好?”

“這話怎麽說?”

白厄看了一眼雙方,就算他的政治素養沒有那麽高,但是他也看得出來那位貴族青年不懷好意了,只是如果是他面臨這種局面,他實在想不通,要以怎樣的方法才能夠兵不血刃的還擊。

“那個敗者,三言兩語就把他挑釁別人的事情上升到兩城人民的事情上去,如果那位叫萬敵的人沒有沈住氣,那就是坐實了他看不起奧赫瑪人這個流言的事情,那樣就會讓人有機可乘,但是……”

這段話看似是在誇讚那個貴族青年,結尾的時候,他卻又話鋒一轉,老六又不是沒有見過匹諾康尼和公司的大亂鬥,何況他此前也跟著聰明人待了那麽久,真當他傻呀。

思想政治可是每個人的必修課好不好。

“出這個計謀的人,不本就把他當做槍子嗎?要是成了,他會被怒不可遏的懸鋒人教訓,沒成,為了不留把柄,他也得完蛋,那些玩權術的,心都臟。”

他搖頭嘆息,白厄這時候一臉的學到了,看向老六的眼神像是在說‘兄弟,你可真聰明’。

老六撓撓頭,當別人以一種看聰明人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這種崇拜的小眼神怎麽辦?還有點小高興,嘴角的笑意是怎麽止也止不住了。

他露出一臉嘿嘿嘿的笑容,兩人就這麽圍觀著場內,萬敵也果然看得通透,那麽明目張膽的把戲,他當然不會中計。

“是你率先向我發起挑戰,當你我站在這個決鬥場的時候,便應該拿起身為戰士的榮耀,技不如人,願賭服輸,如今,你卻因為惱羞成怒,便要使自己的名譽蒙羞?

黑潮將至,黃金裔受到阿格萊雅的召集,為再創世不懈努力,可如今,難道被長久以來的安寧蒙蔽了雙眼,只為逼走一位遠道而來的援手?沈溺在為滿足私欲的鬥爭之中?”

萬敵充滿壓迫感的話語,言語之間的正直感毫無疑問令圍觀者深思,的確,在泰坦尚且存在的時間裏,他們因為城邦之間的摩擦互相敵對,可是當整個世界即將面臨被毀滅的危機,若是人們依舊耽溺於個人的得失,那無異於是小人行徑。

無需再多說別的了,萬敵的勇武令眾人嘆服,而眼前這位手下敗將的詆毀也令人不恥,他的確成為了一個棄子。

真正不計較天下大愛,只為滿足自己對權力追求之私欲的幕後之人,也不會因為聽到這一段話而反思。

老六嘖嘖感慨兩聲,隨即拉著白厄往邊上竄了竄,因為萬敵已經懶得再多費口舌了,帶著他身旁的臣子徑直往自己這邊靠了過來。

他以為是要從這裏離開,因此拉著白厄往旁邊站了站,結果沒想到人家正好是沖這兒來的。

紅發的高大男人站到了他們身前,他似乎還仔細地打量了一下老六,那身高、那壯士的腹肌和胸肌,老六發誓,他絕對沒有刻意去瞧,可是正對著臉,他臉色發紅。

這也太有誘惑力了吧?他發誓,他是直男!

“十六?十六?你在想什麽呢?”

“啊、啊?”

老六擡頭,滿臉茫然,原來是白厄在和萬敵介紹他,而這位叫做萬敵的懸鋒王子看著他一挑眉,看下來的視線如同看見了白厄二號。

他覺得,這個新來的看起來和白厄一樣呆,難怪能和救世主成為好朋友,當真是‘臭味相投’?

“不好意思,嘿嘿我叫十六,是自遠方而來的旅者,你好。”

他尷尬的笑了笑,手指動來動去,裝作很忙的樣子,萬敵也不置可否,能被白厄承認,本身就顯得他似乎有些實力,因此他也點了點頭,雖然不算很熱情,卻也認可了這位新朋友。

“走吧,希望以後上陣殺敵的時候,見識見識你的榮光。”

在此刻來到奧赫瑪的,大多都是為再創世而來的英雄,他們不懼險阻,放下己見,在此刻團結一致,萬敵厭惡那些耍些陰謀詭計的人,卻也會尊重一位赤子心性的少年。

就這樣,經歷過短暫的漂泊流浪,他帶著那本如我所書的,走進了英雄們的舞臺,在迷茫於明天 為何的時候,他被迫短暫的和玩家們分隔開來,成為了這單人副本中的一員,為逐火之旅付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

而螺絲咕姆的實驗室裏,司嵐看著眼前蜷縮在營養液中的‘白厄’,創生的一面在此刻占據了上風,隱藏在暗處的毀滅尚未來到,它只是悄悄的潛伏著,等待著某一日將陰陽兩面合二為一。

青年睜開眼的第一眼,映入腦海的記憶便是那一望無際的稻田,金色的、暖洋洋的,他鼻尖似乎還能嗅到那一股稻香,可是在真正睜開眼的時候,卻差點被營養液嗆著。

在水中,他掙紮了兩下,卻發現自己在這裏頭絲毫沒被影響,他如同游魚一般暢游,在最後來到了玻璃罩前,隔著那透明的玻璃,與站在外頭的司嵐相對視。

“……”

水裏吐了兩個泡泡出來,他誕生了,真真正正的生命,雖然是竊取了白厄的靈魂,可是他正是走向人間的第一人,也是自己在這個寰宇創下的第一位‘本地人’。

隨著他指令的按下,營養液盡數被抽幹,玻璃罩在此刻旋轉,白厄站在了司嵐面前,他也是有羞恥心的,站在造物主面前,匆匆忙忙給自己套了一條浴巾,那是螺絲咕姆給他準備的。

這位優雅的智械走到了司嵐身旁,眼裏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真是難以置信,他真的誕生了,司嵐先生,這是一道生命的質變,數據成真。”

“他不一直都是真的嗎?在我看來,有思想,有靈魂,就是一個人存在的證明。”

翁法羅斯的所有人們都是這樣。

白厄摸了摸自己,又看了看周圍,他眉頭忽然皺起,雖然拋離了許多記憶,但他依然記得自己是誰,他知道自己從何而來,也知道這都是昔漣為他所做的準備。

“恭喜你,白厄。”

“不,應該是我說謝謝你。”

他是被焚盡的火焰,在墜入那無邊的數據海裏,久違地卸下了所有的擔子,去向那至高無上的存在發起覆仇,可數據如何又能越過主機?

火種被拿走了,他現在的身軀仍舊是溫熱的,而非滾燙的,可他又為自己感到悲傷。

他這算不算逃避?在經歷了無數次,無數次輪回後,救世主逃走了,但他的朋友們,接替過他火種的開拓者,他們還好嗎?

白厄其實一點都藏不住神情,他的所有想法全都寫在面上,司嵐拍了拍他。

“雖然匆匆一面,但我知道你記得,無需擔心,這是一場逆時的援救,你在過去得以重生,在未來,又會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去幫助自己的世界掙脫命運。”

“我明白了,謝謝你……”他滿腔的糾結,無論如何,那份再造之恩難以償還,而失去的許多記憶,讓他再度回到了曾經那個天真的時候,記憶裏,緹寶老師依舊叫他小白,會摸著他的頭安慰他。

對於司嵐的稱呼,他最終還是磨磨蹭蹭地開了口,“父親。”

翁法羅斯的父親與母親給了他靈魂,而眼前的司嵐給了他真正的生命,這樣的稱呼依照這一層關系,並不是什麽很難以說出口的。

而聽到這個發言的司嵐差點沒被一口氣嗆住,他有些驚悚地看他一眼,連連搖手。

而一旁的螺絲咕姆卻還在理性的分析。

“按照常理分析,是你以骨血再造了他,給予了他生命,結論:他稱呼你為父親,並無不可,因為你是血緣提供者之一,恭喜你,司嵐先生,你有孩子了。”

只是帶著一些狹促的笑意,螺絲鈷姆開口,歪著頭看著司嵐有些破防的樣子,創生被寰宇大多數人稱為生命之母,難道他不應該習慣了嗎?

誰會習慣這個啊!

他懶得說了,最近得去仙舟看看,那邊似乎發生了些大事,不少玩家又開始在那裏聚眾作妖,他得去看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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