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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故事線在逐步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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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故事線在逐步發展,……

故事線在逐步發展,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司嵐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對這一切都不感到意外。

黑塔已經和玩家開始接觸,但是現在的她尚且還很年輕,探索欲無止無休,要走的路依舊很遠,這條線的發展還很長久。

而疾風也順利地和一位巡海游俠搭上了線,更何況,這位巡海游俠可不僅僅只是一位在外漂泊的浪子,出自朱明的鑄劍師,一位叛逆者。

這星海之大,有人為責任所困,有人為自由流浪,有人實現了夢想,有人與初衷背道而馳,借著那條線,仙舟聯盟遲早也會與他們相交。

司嵐不是局中人,而是一位執棋者,無數玩家便是他手下縱橫交錯的棋子,散落各處,自有他們存在的道理,他要做的,便是為他們指出方向,所以系統任務時時刻刻都在觸發。

想到這裏,他撇了一眼外界困頓於凱洛斯無法離開的玩家,他們要麽實力不夠,要麽還在瑀瑀獨行,嘗試著了解世界、融入世界。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群更為特殊的人混跡其中,司嵐對他們的行為並不反對,身為曾經自己的國家,他的心中也希望他們能過得更好,因此在很多時候,他都悄悄地幫他們一把。

比如將那位收集信息的情報者推薦入星際和平公司駐凱洛斯區域的圖書管理員,作為與公司總部共通的智庫,裏面蘊含著星際和平公司對每一個貿易星系的記錄,同時也有對寰宇知識的了解。

這些消息並不是什麽需要被掩藏的,走進任意的圖書館都能查到,因此那位叫做時雨的玩家在進入這裏之後,猶如一塊被投入大海的海綿,瘋狂地汲取著海洋中的水滴。

既能在這裏賺些信用點,又能得到知識,一箭雙雕嘛。

司嵐看著凱洛斯在眼前運轉,這顆星球的生機已然一日強過一日,看著玩家在其中忙忙碌碌地開采,又在這裏紮根生活。

生命帶給了星球繁榮,而文明使其生根發芽。

在這個琥珀紀結束前,他都會在這裏註視著他們,註視著,白銀人類的高城如何堆疊砌累。

遠在天外的玩家是凱洛斯這顆種子無聲無息伸出去的枝芽,現在,其中一枝——疾風,當他猛然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頭頂上暖色調的燈光,旁邊清脆的腳步聲響起,一個粉發的女人站在了他眼前。

她有著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偶爾會動一動,帶著旁邊的毛發也輕微地彈了彈,她穿著一身粉白相見的衣服,帶著些許旗袍的元素,和自己國服很相似的文化元素令疾風天然便升起了一股好感。

此刻看見疾風睜開了眼睛,她走過來扒拉了一下他的眼皮,又用手觸摸了他的脈搏,仔仔細細將他從上到下檢查了個遍。

“中度腦震蕩,不過恢覆得很快嘛,你好?我是淩渡,這艘作戰艦上的隨軍醫士,你清醒過來了嗎?”

疾風眨了眨眼,有些費力的坐了起來,即使是他現在這副身軀,他也感覺自己像是骨頭架都散掉了,哪裏都疼。

在記憶的最後,從白夜墜落的地方發生了大爆炸,爆炸產生的沖擊力將他們整艘艦船全部向上推進,他和老六根本沒有任何防護措施,還有那位駕駛員索恩……

想到這裏,他突然急切起來,一把拉住了眼前這位自稱淩渡的醫士的手,“我、我的朋友,他們呢 ?你有看見嗎?”

“朋友,那位叫索恩的麽?”

“還有一個,叫老六,他呢?”

淩渡歪了歪頭,腦袋上的耳朵也跟著側了側,她怎麽也想不出來,有人會取老六這個名字,不過,對於這個問題,她只給出了遺憾的解答。

“有人發射了求援信號,我們循著爆炸前往,雖然來得及時,但遇見你的時候,你將那位索恩保護得很好,而你卻昏迷不醒,只緊緊的抓著他,除了他以外,你的附近沒有任何人了。”

一場爆炸,令兩個結伴而行的朋友兵分兩道,疾風楞了一下,或許普通人在此,是真的會開始感到驚慌、懊惱,但他卻是玩家,因此,在得知朋友不在稍稍驚慌之後,他又鎮定了下來。

“我明白了,多謝你,我叫疾風,來自凱洛斯,請問這是什麽地方?”

淩渡看了他一眼,她本以為眼前這個人會因為朋友的失蹤心憂急切呢,卻原來這麽平靜?

“這裏是曜青仙舟的外派作戰艦,我們本是追著一夥豐饒孽物而來的,沒想到路上卻遇上了蟲族。”

介紹完他們相遇的原因,淩渡正準備往外走,但離去之前,她還是有些好奇,“你難道不擔心你的朋友嗎?”

“不,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

疾風自信地回答,並且十分肯定,他也隨時能聯系上他,又哪裏害怕什麽呢?

偏偏這個回答,他言語之中滿是對朋友的信任,那種絕對的肯定令出自仙舟的淩渡笑了起來,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嘛。

簡短幾句回話,如果能出現‘NPC好感度’這個東西,想必疾風就能看見淩渡頭上不斷增加的好感。

而被他擔憂的老六卻並不是他想象裏早就轉危為安,在大爆炸發生之後,蟲母的食道被白夜狠狠炸開,在驅使著艦船逃離,白夜也沒有就此罷休。

舍身成仁是人們歌頌的品德,但是白夜在確定自己還有機會掙紮前,他向來不會向命運認輸!

因此當他炸開了一道口子,一道鎖鏈憑空而上,在交錯之中拖纏住了艦船,憑借著爆炸的巨大反作用力,他也隨著其沖出了這個鬼地方。

但很可惜,既是幸運又是不幸運,蟲母所在的地方,往往統帥著它治下的蟲群,身軀內部受傷的巨大蟲母嘶鳴著,在一團團黑壓壓的烏雲中發出了蟲群內部才能聽懂的指令。

現在,不再是內部的幻覺之旅,而是真實的噬星王蟲橫行,白夜在慌亂中與只來得及鎖住艦船,借著它的抵禦,意圖驅離此地。

但是在有人幸運離場的時候,也有人不幸的被蟲群啃食,它們不在乎口中的食物是什麽,冰冷的鋼鐵、亦或者溫暖的血肉,人們離散寰宇,他只來得及將手中的求援信號發射出去,便被飛船後續連串爆炸被擊飛的人群相撞,整個人被蟲群裹挾著,一道被帶走。

而和他一起被沖散的人,白夜當然熟悉,不就是那個自來熟的小子,外號叫老六的麽?

逃亡路上多了一個‘累贅’,一直處於昏迷不醒的他令白夜十足地頭疼,但是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擁有什麽狗運,在與蟲群起沖突前,他率先落入了生路。

在這樣慌亂的場景中,他也睡得香甜,只有白夜在負重前行。

黑色蟲潮無邊無際,艦船的殘骸已經離他們遠去,白夜額角淌下的汗水滴落,他的身上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輝,頸項前的掛墜將他牢牢護住,這也令他心下悵惘了幾分。

一別朱明八十年,不知道回去時會有什麽變化麽?而他,還能回到故鄉嗎?

但現在想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們的前路未蔔,能否活著從蟲群之中逃離才是現在的他們該擔憂的事情。

老六受到的沖擊遠遠比疾風要小,因此他只緩了三個多小時,當他清醒的時候,只看見了一旁白夜疲憊的神色,而在一路窸窸窣窣的聲音裏,他變得驚疑起來。

他們恰恰在碎星王蟲的斷裂的甲殼裏夾縫求生,有著白夜的氣息遮蔽,才能這樣藏身,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你醒了?”

白夜看了他一眼,語氣裏也是平靜。

“我們在蟲群裏?”

老六面色有些覆雜,他看著外界的場景,巨大無比的蟲子口器甚至差點與他貼臉,在這股驚嚇之後,他又縮了回來。

一種潛藏在心裏的自由與野性悄然釋放,從和平的現實裏到此刻的過渡,真假早已經難以分辨,他顫抖著手,即是為了眼前恐怖的一幕,也是因為他卷入這一場逃難之旅。

要說老六是玩家,如果他僅僅是抱著這一場逃亡游戲失敗,那便在泉水覆活重來的想法,那這很簡單。

偏偏,老六是一個重視羈絆的人,同時作為一個清澈大學生,雖然平日裏插諢打科,愛開玩笑,說著狗命最重要的話,但這時候當個逃兵,他做不到。

他選擇‘下線’,白夜怎麽辦?

“哈哈,看來咱倆運氣不算好,白夜兄弟,你說的要是活下來並且再見了,那我們就是朋友了,現在,我們是不是有過命交情的朋友?”

他詢問道,而白夜聞言,擡眼看了他一眼,“這個時候,你還能開得出玩笑?”

“放輕松嘛,這叫什麽,苦中作樂?”

他咧著嘴,和蟲群為伴的日子是人一輩子幾乎不會再遇見的場景,瞧一瞧,這算不算一場絕無僅有的大冒險?只要他從這裏活著出去,那麽未來他就有了大吹特吹的權利,多有面子啊。

老六此刻依舊嘻嘻哈哈開著玩笑,歡樂從不會遠離,看著他,便仿佛覺得到了在任何陷入絕境的時刻,都不會有喪失昂揚積極的情感,他鼓舞了白夜,也讓這位在外漂泊良久的巡海游俠扯了扯嘴角。

“對了,你還沒說你為什麽要偷渡呢?星際和平公司不也挺好的嗎?他們為什麽通緝你啊?”

在這僅有兩個人的時候,真心話反而更容易說出來,原諒老六一生難以抑制的好奇心吧,他真想知道。

通緝犯?那也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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