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終暮法師塔 法師塔的主人與「獸語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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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終暮法師塔 法師塔的主人與「獸語魔女……
獲得法師塔的全力幫助，對現階段一窮二白，空有一肚子理論與計劃，卻沒多少可用資源的安妮絲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在覺醒記憶的最初階段，她能迅速下定決心，兵行險著與永曜聖廷撕破臉切割開來，其中也有對尋找助力的因素考量。
不留任何餘地的表明自己的立場，可以更快速直接地將認同她執政理念的領民聚攏到麾下，為之後的發展計劃做好準備。
只是沒想到冒險者公會的會長是個不受聖廷待見的灰豹獸人，法師塔的主人更是被聖廷視為人間災害的「魔女」。
小小的臨水鎮內真是臥虎藏龍，不過對安妮絲而言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阿雅·卓茵明面上是受到皇家法師協會登記認可，研究「黃金之環」領域的中階魔法師，真實身份則是這世間唯一的「獸語魔女」。
她天生就能理解不同靈魂之中的回聲，與任何種族，甚至是魔物異株都能完成一定程度的有效交流。
憑借這份能力，阿雅在就任法師塔主人的期間，了解並記錄了大量周邊魔物的情報，成為臨水鎮得以多次撐過魔力潮汐的關鍵。
只可惜「獸語魔女」的天賦魔法並不擅長正面戰鬥，很難在守衛戰中發揮出一位中階魔法師的戰力。
提到這一點，阿雅也有些惋惜，「魔女」的天賦讓她生而具有獨特的施法能力，卻也變相限制了她施展其他環域魔法的機會，她註定無法像那些博學的魔法師一樣全能。
而臨水鎮法師塔雖然擁有皇家法師協會的編制，規模也跟王都那邊的法師塔沒得比。
法師塔內目前共有三十二名學徒，大多都是臨水鎮的本地居民，其中只有三人覺醒了魔力天賦，勉強算得上是「施法者」。
剩下的學徒，都是阿雅在這百十年間陸續收容的普通人，他們從「獸語魔女」這裏學習所有關於魔獸異株的知識，進入終暮大森林進行野外調查，也幫助臨水鎮當地人對付棘手的魔物。
經過長時間學習，掌握足夠多知識的學徒，即使沒有覺醒魔力天賦，也能幫助法師塔處理一些日常事務，但無論怎樣美化，也改變不了這些學徒只是普通人的事實。
讓無法感知魔力，更無法觸及元素環域的普通人進入法師塔，在這個世界大部分魔法師眼中，都是嚴重的褻瀆行為。
這也是阿雅女士此前的隱憂之一，安妮絲·謝洛斯殿下在魔法領域的天才之名享譽洛恩，王國之中任何一座法師塔的主人都知曉她觸及「真理之環」的壯舉。
這樣一位見多識廣的高階魔法師，會怎樣看待法師塔內這些不具備魔力天賦的「學徒」？
就像她身邊的莉莉婭，這孩子本是臨水鎮前任書記官的放牧人農奴，在精神感應上頗具天賦，因此被阿雅招收進入法師塔，成為一名獸語法師的學徒。
掌握了知識的莉莉婭是小鎮最優秀的放牧人，冒險者們會聽從她的建議進入森林，但這對於魔法領域的研究而言毫無意義，沒有任何一位正式的施法者，會甘心從事這些低賤的工作。
如果安妮絲殿下對法師塔的期望，是能獲得數十名施法者組成的強大戰力，那她恐怕會感到失望了。
銀發的魔女簡單介紹過了法師塔的情況，面色平靜地壓下了心中的忐忑。
沒想到王女殿下卻露出了堪稱驚喜的神情。
安妮絲的確感到喜出望外，她當然明白諾安這窮鄉僻壤的地方，能有獨立的法師塔已經是個奇跡了，難道還能指望裏面的學徒都是跟她一樣的天才魔法師嗎？
人類覺醒魔力天賦的概率幾乎是大陸上所有智慧種族中最低的，就臨水鎮這點人口，阿雅能湊出三個具備魔力的法師學徒，已經是這些年格外努力的成果了。
讓安妮絲欣喜的是，這位人類之中最罕見的天賦者「魔女」，沒有將知識局限在自己的成見之中，她一視同仁地接納了自己認為擁有部分天賦，卻無法感知魔力的普通人，讓他們跟法師學徒一樣學習知識，並完成部分與魔法相關的工作。
阿雅的法師塔，恰好與安妮絲對未來的構想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不謀而合——即便無法感知魔力，掌握普通人依舊可以投身進入魔法帶來的生產力變革大潮中來。
遠的計劃先不提，讓這三十二名學徒系統學習安妮絲與「維克托」完成的公式推算，學會以數理邏輯來精準描繪魔法符文的方法，他們很快就能成為領地內第一批幫助安妮絲建設新事物的人，並為日後面向更多領民的教育普及打下基礎。
畢竟無法感知魔力，也能通過學習來完成魔法相關工作的學徒，本身就擁有不錯的邏輯天賦。
安妮絲打算之後與阿雅女士就這個問題做進一步交流，不過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了解。
關於「維克托」在系統感應中呈現出的灰色未激活區塊，那是構築城市級魔法護盾的基礎，也是臨水鎮安全度過魔力潮汐的唯一希望。
如果將系統中「諾安」的建立點視作臨水鎮領主城堡所在的位置，那麽與現實世界等比例投射之後，大部分灰色區塊都已經落入了終暮大森林的深處。
安妮絲就地理位置的猜測與雷諾會長交談過，得知終暮大森林的範圍非常非常廣闊，幾乎覆蓋了所有能隱約感知到深淵的區域，以實際面積估算的話，起碼得有兩三個洛恩王國的大小。
在這無比廣袤的終暮大森林之中，有部分相對安全的區域，是森林獸人部族的活動範圍，這裏活躍的魔物種類也尚在人類能夠勉強對付的階段。
再往前更加接近深淵的區域，則是大片未知名的古老遺跡。
據說最初的臨水鎮就是為了探索這座古老遺跡而建立的落腳處，隨著越來越多的考古學家與冒險者，甚至是魔法師加入探索，臨水鎮的規模也越來越大，最輝煌的時候甚至有著兩三萬人的城鎮規模。
不過隨著魔力潮汐的影響愈發加重，考古探索的熱潮逐漸冷卻，那座古老的遺跡重新被森林裏的魔物植株吞噬覆蓋，如今已經沒有人再能抵達那裏，只有臨水鎮中留下了一些棱模兩可的模糊傳聞。
當地人將那座古遺跡稱為「終暮之城」，至於那裏原本叫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與雷諾會長談論到這裏時，安妮絲感到很奇怪，曾經繁盛一時的大規模考古探索熱潮，甚至在熱潮結束後上百年，臨水鎮也依然有現在的規模，可想而知當年的盛況。
這麽多的探索者帶回了無數的古代知識與珍貴古董，引得越來越多的人來到臨水鎮，那麽關於這座古遺跡的考古成果應該有非常多足以留存至今的記錄才對。
然而連臨水鎮裏都沒有留下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更別提主流的考古學界與魔法學界了，相關記錄完全是一片空白，在王都長大的安妮絲甚至一點沒有聽說過這座古遺跡相關的事件，到了臨水鎮才知曉還有這麽一段歷史。
冒險者公會之中只有現在的探索記錄，深入森林的獵人們多次在茂密的植株中窺見古老遺跡一角，誰也不知道遺跡之中到底是什麽情況。
只有一件事能肯定，那就是遺跡之中非常危險，周邊充斥著讓超凡施法者也感到棘手的魔物，哪怕是常年生活在大森林中的獸人部族也不敢貿然靠近。
安妮絲看向了銀發的魔女，問道：“阿雅女士，你之前稱呼自己是「終暮法師塔的守望者」，這與終暮大森林之中的遺跡有關嗎？”
臨水鎮法師塔在皇家法師協會中並沒有正式的名稱，唯有這片毗鄰深淵的廣袤森林，才與終暮之名有了聯系。
銀發的魔女微微頷首，回答道：“是的，安妮絲殿下，我接過這座法師塔權限之時，得到的稱謂便是如此。”
一位魔法師的法師塔，並不是簡單的住所，至少也會蘊含中階以上的覆合型防禦魔法陣，很多時候甚至比王國的要塞堡壘等軍事設施更為堅固。
法師塔的主人會花費大半生的時間不斷強化內部的符文結構與魔力循環，可以說法師塔也是一位魔法師窮盡畢生所學展現出的最高傑作。
身為塔內所有魔法陣的創造者，大部分法師塔的主人天然掌管著所有魔力運轉路徑的權限，但像阿雅這樣半途接過其他法師塔的個例就非常危險了。
“一百二十年前，我隨當時的同伴逃亡至臨水鎮，意外被卷入了法師塔的異變事件中。”
“「獸語魔女」的能力讓我能與所有精神意識建立理解性的交流，最終我們成功破譯了塔內最高權限，當時的我答應了法師塔的意志，成為「終暮法師塔的守望者」，這是成為法師塔之主的唯一要求。”
“這座法師塔，應當是為了觀測終暮大森林中的某個事物而建立的，我並不確定是那座古代遺跡，還是更深處的深淵……塔內所有的記錄都在我獲得權限的那一刻消失了。”
安妮絲眉頭一跳，又是與「終暮之城」相關的記錄離奇消失……這會是巧合嗎？
不過安妮絲終於知曉，這座法師塔曾一度斷絕傳承，又恢覆運轉的說法從何而來了。
本該荒廢的法師塔迎來了新的主人，而阿雅也多了一個隱藏魔女身份，在偏遠的城鎮安頓下來的居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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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覺醒記憶的最初階段，她能迅速下定決心，兵行險著與永曜聖廷撕破臉切割開來，其中也有對尋找助力的因素考量。
不留任何餘地的表明自己的立場，可以更快速直接地將認同她執政理念的領民聚攏到麾下，為之後的發展計劃做好準備。
只是沒想到冒險者公會的會長是個不受聖廷待見的灰豹獸人，法師塔的主人更是被聖廷視為人間災害的「魔女」。
小小的臨水鎮內真是臥虎藏龍，不過對安妮絲而言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阿雅·卓茵明面上是受到皇家法師協會登記認可，研究「黃金之環」領域的中階魔法師，真實身份則是這世間唯一的「獸語魔女」。
她天生就能理解不同靈魂之中的回聲，與任何種族，甚至是魔物異株都能完成一定程度的有效交流。
憑借這份能力，阿雅在就任法師塔主人的期間，了解並記錄了大量周邊魔物的情報，成為臨水鎮得以多次撐過魔力潮汐的關鍵。
只可惜「獸語魔女」的天賦魔法並不擅長正面戰鬥，很難在守衛戰中發揮出一位中階魔法師的戰力。
提到這一點，阿雅也有些惋惜，「魔女」的天賦讓她生而具有獨特的施法能力，卻也變相限制了她施展其他環域魔法的機會，她註定無法像那些博學的魔法師一樣全能。
而臨水鎮法師塔雖然擁有皇家法師協會的編制，規模也跟王都那邊的法師塔沒得比。
法師塔內目前共有三十二名學徒，大多都是臨水鎮的本地居民，其中只有三人覺醒了魔力天賦，勉強算得上是「施法者」。
剩下的學徒，都是阿雅在這百十年間陸續收容的普通人，他們從「獸語魔女」這裏學習所有關於魔獸異株的知識，進入終暮大森林進行野外調查，也幫助臨水鎮當地人對付棘手的魔物。
經過長時間學習，掌握足夠多知識的學徒，即使沒有覺醒魔力天賦，也能幫助法師塔處理一些日常事務，但無論怎樣美化，也改變不了這些學徒只是普通人的事實。
讓無法感知魔力，更無法觸及元素環域的普通人進入法師塔，在這個世界大部分魔法師眼中，都是嚴重的褻瀆行為。
這也是阿雅女士此前的隱憂之一，安妮絲·謝洛斯殿下在魔法領域的天才之名享譽洛恩，王國之中任何一座法師塔的主人都知曉她觸及「真理之環」的壯舉。
這樣一位見多識廣的高階魔法師，會怎樣看待法師塔內這些不具備魔力天賦的「學徒」？
就像她身邊的莉莉婭，這孩子本是臨水鎮前任書記官的放牧人農奴，在精神感應上頗具天賦，因此被阿雅招收進入法師塔，成為一名獸語法師的學徒。
掌握了知識的莉莉婭是小鎮最優秀的放牧人，冒險者們會聽從她的建議進入森林，但這對於魔法領域的研究而言毫無意義，沒有任何一位正式的施法者，會甘心從事這些低賤的工作。
如果安妮絲殿下對法師塔的期望，是能獲得數十名施法者組成的強大戰力，那她恐怕會感到失望了。
銀發的魔女簡單介紹過了法師塔的情況，面色平靜地壓下了心中的忐忑。
沒想到王女殿下卻露出了堪稱驚喜的神情。
安妮絲的確感到喜出望外，她當然明白諾安這窮鄉僻壤的地方，能有獨立的法師塔已經是個奇跡了，難道還能指望裏面的學徒都是跟她一樣的天才魔法師嗎？
人類覺醒魔力天賦的概率幾乎是大陸上所有智慧種族中最低的，就臨水鎮這點人口，阿雅能湊出三個具備魔力的法師學徒，已經是這些年格外努力的成果了。
讓安妮絲欣喜的是，這位人類之中最罕見的天賦者「魔女」，沒有將知識局限在自己的成見之中，她一視同仁地接納了自己認為擁有部分天賦，卻無法感知魔力的普通人，讓他們跟法師學徒一樣學習知識，並完成部分與魔法相關的工作。
阿雅的法師塔，恰好與安妮絲對未來的構想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不謀而合——即便無法感知魔力，掌握普通人依舊可以投身進入魔法帶來的生產力變革大潮中來。
遠的計劃先不提，讓這三十二名學徒系統學習安妮絲與「維克托」完成的公式推算，學會以數理邏輯來精準描繪魔法符文的方法，他們很快就能成為領地內第一批幫助安妮絲建設新事物的人，並為日後面向更多領民的教育普及打下基礎。
畢竟無法感知魔力，也能通過學習來完成魔法相關工作的學徒，本身就擁有不錯的邏輯天賦。
安妮絲打算之後與阿雅女士就這個問題做進一步交流，不過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了解。
關於「維克托」在系統感應中呈現出的灰色未激活區塊，那是構築城市級魔法護盾的基礎，也是臨水鎮安全度過魔力潮汐的唯一希望。
如果將系統中「諾安」的建立點視作臨水鎮領主城堡所在的位置，那麽與現實世界等比例投射之後，大部分灰色區塊都已經落入了終暮大森林的深處。
安妮絲就地理位置的猜測與雷諾會長交談過，得知終暮大森林的範圍非常非常廣闊，幾乎覆蓋了所有能隱約感知到深淵的區域，以實際面積估算的話，起碼得有兩三個洛恩王國的大小。
在這無比廣袤的終暮大森林之中，有部分相對安全的區域，是森林獸人部族的活動範圍，這裏活躍的魔物種類也尚在人類能夠勉強對付的階段。
再往前更加接近深淵的區域，則是大片未知名的古老遺跡。
據說最初的臨水鎮就是為了探索這座古老遺跡而建立的落腳處，隨著越來越多的考古學家與冒險者，甚至是魔法師加入探索，臨水鎮的規模也越來越大，最輝煌的時候甚至有著兩三萬人的城鎮規模。
不過隨著魔力潮汐的影響愈發加重，考古探索的熱潮逐漸冷卻，那座古老的遺跡重新被森林裏的魔物植株吞噬覆蓋，如今已經沒有人再能抵達那裏，只有臨水鎮中留下了一些棱模兩可的模糊傳聞。
當地人將那座古遺跡稱為「終暮之城」，至於那裏原本叫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與雷諾會長談論到這裏時，安妮絲感到很奇怪，曾經繁盛一時的大規模考古探索熱潮，甚至在熱潮結束後上百年，臨水鎮也依然有現在的規模，可想而知當年的盛況。
這麽多的探索者帶回了無數的古代知識與珍貴古董，引得越來越多的人來到臨水鎮，那麽關於這座古遺跡的考古成果應該有非常多足以留存至今的記錄才對。
然而連臨水鎮裏都沒有留下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更別提主流的考古學界與魔法學界了，相關記錄完全是一片空白，在王都長大的安妮絲甚至一點沒有聽說過這座古遺跡相關的事件，到了臨水鎮才知曉還有這麽一段歷史。
冒險者公會之中只有現在的探索記錄，深入森林的獵人們多次在茂密的植株中窺見古老遺跡一角，誰也不知道遺跡之中到底是什麽情況。
只有一件事能肯定，那就是遺跡之中非常危險，周邊充斥著讓超凡施法者也感到棘手的魔物，哪怕是常年生活在大森林中的獸人部族也不敢貿然靠近。
安妮絲看向了銀發的魔女，問道：“阿雅女士，你之前稱呼自己是「終暮法師塔的守望者」，這與終暮大森林之中的遺跡有關嗎？”
臨水鎮法師塔在皇家法師協會中並沒有正式的名稱，唯有這片毗鄰深淵的廣袤森林，才與終暮之名有了聯系。
銀發的魔女微微頷首，回答道：“是的，安妮絲殿下，我接過這座法師塔權限之時，得到的稱謂便是如此。”
一位魔法師的法師塔，並不是簡單的住所，至少也會蘊含中階以上的覆合型防禦魔法陣，很多時候甚至比王國的要塞堡壘等軍事設施更為堅固。
法師塔的主人會花費大半生的時間不斷強化內部的符文結構與魔力循環，可以說法師塔也是一位魔法師窮盡畢生所學展現出的最高傑作。
身為塔內所有魔法陣的創造者，大部分法師塔的主人天然掌管著所有魔力運轉路徑的權限，但像阿雅這樣半途接過其他法師塔的個例就非常危險了。
“一百二十年前，我隨當時的同伴逃亡至臨水鎮，意外被卷入了法師塔的異變事件中。”
“「獸語魔女」的能力讓我能與所有精神意識建立理解性的交流，最終我們成功破譯了塔內最高權限，當時的我答應了法師塔的意志，成為「終暮法師塔的守望者」，這是成為法師塔之主的唯一要求。”
“這座法師塔，應當是為了觀測終暮大森林中的某個事物而建立的，我並不確定是那座古代遺跡，還是更深處的深淵……塔內所有的記錄都在我獲得權限的那一刻消失了。”
安妮絲眉頭一跳，又是與「終暮之城」相關的記錄離奇消失……這會是巧合嗎？
不過安妮絲終於知曉，這座法師塔曾一度斷絕傳承，又恢覆運轉的說法從何而來了。
本該荒廢的法師塔迎來了新的主人，而阿雅也多了一個隱藏魔女身份，在偏遠的城鎮安頓下來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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