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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第五章-告訴老子,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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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第五章-告訴老子,妳要什麼?

——做好心理準備,老子不會輕易放過妳。

在這喬遷之日,窗外陽光高照,微風緩緩刮過高樓,發出咻咻聲響,在那溫暖的臥室內,也跟著那風聲響起陣陣曖昧的喘息。

「唔……等等……我都還沒洗澡……」篠月輕聲說著,但整個人卻被牢牢摟在迪亞斯懷裡,不得動彈。

他粗糙的大掌早已難耐地,在她的長裙上遊走,布料摩擦所發出的沙沙聲,在此刻寧靜的臥室內,仿彿某種宣告般讓人感到緊張,令人不自覺繃緊了肌肉。

「……洗澡?」迪亞斯低笑一聲,聲音卻像是早已失控的野獸,在胸腔內迴盪著低啞的聲響,「老子他媽硬的像石頭了,還洗什麼澡?」

那粗重的喘息聲貼在她的耳邊響起,灼熱的雙唇卻已經貼在頸部的肌膚上。

一點一點地……

重重地……

吸吮著她敏感的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宛如野獸在確認自己的領地般,仔細又粗暴地留下痕跡。

下一秒,他將她整個人抱起,走向大床,輕柔地放在床邊,隨即欺身而上,毫無間歇地將那長裙撩開,露出那生產後尚未恢復的腹部,直至那渾圓的雪乳上。

這個動作讓篠月感到羞恥,一來是對自己尚未恢復的身材感到焦慮,另一方面是即使生產完後,卻怎麼樣也無法恢復原狀的妊娠紋,都讓她感到莫名自卑。

正當她想伸手去遮的時候,迪亞斯不客氣地抓住了她的雙手,沒有多餘的話,直接伸出舌頭,舔拭著那一條條淡去的痕跡,發出低沈又滿足的喃喃聲。

「遮什麼?」他擡起頭,深深吐露出一口氣,不悅的皺起眉頭,「這紋路是妳替老子生孩子的證明,誰敢說一個『醜』字,老子就斃了他——」

「老子的女人……這勳章他媽性感到不行……」下一秒,他再次埋首於那令他朝思暮想的神祕地帶,貪婪地張開嘴。

那褐色的眼神擡起,越過她胸前豐滿的弧度,直勾勾地看向那羞澀的藍眸,然後把自己的口鼻壓在那飽滿的恥骨上,帶著惡趣味的磨蹭著。

篠月被這個動作刺激的渾身狂顫,無法克制的開始發出低吟:「啊……文……文森……!」

「叫的這麼好聽,老子早就知道妳也等不及了。」迪亞斯用手指輕輕勾開那層單薄的布料,一股甜美的熱氣撲鼻而來,幾乎是同時喚醒了他下腹的慾望。

他並沒有理會篠月的欲迎還拒,而是近乎瘋狂地張開嘴,吸住那小巧凸起的小核,重重舔舐,毫無節操的發出劇烈的吸吮聲。

「哈嗯——!」篠月的脖子仰起,宛如一抹優雅的弧度,伴隨著強烈的抽搐,那聲呻吟卻像是起跑前的哨音,讓迪亞斯更加劇烈的開始吸舔著那微微脹起的小核。

「文、文森……啊啊!別……別吸哈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參雜著一股求饒的意味,在臥室裡迴盪著。

對於許久都沒有親密舉動的她來說,這最敏感的地帶如今卻被如此粗暴的疼愛,腦耐的那根神經幾乎快要斷裂般緊繃。

然而,聽見這句話的他不只沒有停止吸舔,反而用著那有些粗糙的舌面,重重從穴口輾過小核。仿彿久而未見的戀人那般,難分難捨的描繪著那飽滿的肉辦形狀,又像是試探一般淺淺刺入她的穴口。

「……老子已經停不下來了。」他重重嘆息,褪去自己繁重的西裝外套和領帶,強健的手臂一把扯開胸前的鈕扣,將襯衫一併丟在一旁,露出那結實又滿布刺青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會痛就抓老子……今天他媽非得幹妳不可。」

他說著最粗魯的話,卻又仿彿如飢似渴般的俯下身,兩手扣著他的大腿,將她的花穴狠狠壓向自己,一邊低吼著一邊狠狠含住她的小核,重重吸吮。

「哈……吸溜……唔嗯——」像頭野獸得到血肉般饜足,他不停發出淫糜又羞恥的呻吟,一邊用舌尖探入她的穴口。

剛坐完月子的她,連同孕期的那幾個月,已經許久沒有開過機,這樣的接觸無疑讓她感到緊張,可迪亞斯那飢渴的口交動作卻罕見地讓她春心蕩漾。

一直以來都是她替迪亞斯口交,沒想到今天會是這樣——

「啊……哈啊……!」

如此刺激的快感,已經漸漸佔據了她的緊張,取而代之的是同樣難耐又迫切的欲望,漸漸暈染了她的視線,是激動而泛起的水光。

「不要……不要再吸了……我……!」篠月的雙腿不自覺夾緊,柔軟的大腿內側僅僅夾著他的頭,可迪亞斯卻毫不在意,只是輕輕用手向兩側拉開。

原本低垂的褐色雙眼此刻卻宛如鷹隼銳利,看向篠月那朦朧又失焦的雙眼,微不可查的眉眼上挑,下一秒——

他將自己靈活的舌面快速撥弄、輾壓著那高高腫起的小核,兩根手指交疊直接插進了那不斷發出「咕嚕」聲的花穴,好像完全不需要探索,就直接伸到某個位置開始屈起、摳弄。

「咕啾!咕啾!噗哧——」淫糜的水聲充斥在臥室,卻讓迪亞斯更加興奮,兩腿間的欲望硬的像是快把褲子撐破,可他卻不急著將自己釋放。

「啊!啊啊……唔啊啊啊——」

一聲高亢又破碎的呻吟劃破窗外的咻咻風聲,那藍色的眼眸向上一飄,緋紅的雙頰遍布著細微的汗珠,紅潤的雙唇因為唾液而晶瑩剔透,在迪亞斯的愛撫下,她瘋狂的洩出淫液,浸濕了他的手指和掌心。

「比老子想像中更快呢。」他抽出手指,塞進了篠月微張的小嘴,將那滿是蜜液的手指肆意翻攪著她的口腔,「……生完是不是更敏感了,嗯?」

他看著篠月的內衣被奶水暈染,明顯的汙痕令他眼神逐漸深邃,勾起一抹壞笑。

「媽的,妳這女人生完比沒生時更騷了……」迪亞斯解開她的內衣,並褪去剩下所有衣物,同時也將自己扒個精光,露出那猙獰高舉的欲望緊貼下腹。

「想要老子插進去了?想要什麼,自己說。」他掐著篠月的下顎,居高臨下的跪在她兩腿之間,那硬挺的肉根緩緩磨蹭著那氾濫成災的肉縫,引得她不停顫抖。

她看著迪亞斯,輕咬著雙唇。

那句話很明顯是要她親口說明自己的慾望,篠月甚至不記得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又或者是根本不曾這麼開口過……她一直認為這種事情可有可無,沒有必要去放地姿態求任何人。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讓她莫名的難耐,宛如慾火在下腹燃燒,蔓延至四肢與腦門,將她微不足道的理智悶燒殆盡。

迪亞斯見她沒有動作,沒有指責,甚至也沒有不耐煩,反而是罕見的寵溺。

他俯下身,任由她的雙腿掛在腰間,用著自己灼熱的欲望緩緩磨蹭著她,然後捧著那滿盈的雪乳,感受它們在自己手裡擠壓變形,淌流出奶香四溢的乳汁。

他將兩邊的乳尖相併,看著那緩緩流出的奶水,張大了嘴將其全數包覆,舌頭開始不停來回撥弄——

「唔嗯嗯……!」這樣的刺激讓篠月的腰部不停顫動,指尖不自覺抓上了他充斥刺青的手臂,留下不痛不癢的紅痕。

迪亞斯吸吮的動作,像是要把所有的奶水一飲而盡般,咻咻地不停從乳頭上的小孔噴湧而出,篠月更是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被吸出來一樣,雙腿夾緊了他的腰際。

但此時身下的那根巨物,仍舊磨蹭著她剛剛瘋狂高潮過的小核,雙重的刺激讓她的意識越來越薄弱。

「……怎麼樣?不說的話,老子可是不會插進去的。」他一邊含糊的開口,一邊繼續吸吮著乳尖,指尖粗魯的搓揉她另一側腫脹的乳頭,腰部不停擺動。

「啊……!想……!」篠月被挑逗到了極限,咬著自己的指節,羞澀的低吟著。

「想?想要什麼,老子聽不清楚。」他揉捏著她因奶陣而脹起的雪乳,然後直起上身,故意用肉根的頂端淺淺刺著穴口。

酥麻的電流瞬間竄入腦袋,讓她不停呻吟,更加難耐的扭著臀部。

「想要……想要文森的……」

這時,她終於發出微弱又細小的聲音,含糊不清的像是能在風中飄散。

迪亞斯不急,因為他就是想要她開口,想看她在自己的身下臣服,將自己最羞恥又淩亂的模樣,呈現給他看。

這種認知,無非是對雄性最大的讚美。

「我想要文森的……那裡……」那雙藍眸不停晃動,好像那飄散的意識瞬間拉回現實,帶著那極微彆扭的措辭,緩緩說出口。

「……那裡?」他聽著篠月那嬌羞的語句,不但沒有笑,還用著低沈到近乎哄騙的語調重複,「是哪裡,嗯?」

「說出來——」

「『我想要老公的肉棒,插進我的騷穴』,說。」他將自己粗大的頂端緩緩推進,那生產後變得更加窄小的穴口,卻僅僅是頂端,不再深入。

篠月倒抽一口氣,喘息頓時變得急促且迫切,仿彿一場無形的火焰,火辣辣的灼燒著她被侵入的蜜穴口:「啊……!怎、怎麼可能……?很害羞啊……」

「不可能?妳是老子的女人,不可能也得可能。」迪亞斯並沒有給她退縮的餘地,只是用著極緩慢的速度,用頂端抽插著那緊縮的入口,一邊搓揉她的乳尖和小核。

「哼嗯嗯嗯……!」

接二連三的刺激讓她的矜持越來越薄弱,酥麻的感受像是電流,一波又一波的佔據神經,直到完全淹沒那微不足道的自尊——

「求求你……老公——」

「把老公的肉棒……插進……」

「插進我的……插進我的騷穴裡!」

那一聲懇求宛如皮鞭抽打猛獸般,狠狠劈進了迪亞斯的理智,他瞬間揚起扭曲又滿足的笑容,接著腰部猛地一沈,便將那猙獰又布滿血管筋的巨根深入到最底!

「哈啊啊啊——!」

這場「動土典禮」才剛剛拉開序幕。

然而遠在國外的某處地下俱樂部,一名濃妝豔抹、氣場逼人的女人坐在包廂中央,手裡拿著一只針管,玻璃管內盛裝著妖異色彩的液體。

女人揮揮手,叫來手下,低聲交代。

「告訴迪亞斯手下的人……」

「瑪莉有一筆交易,需要他過來談。」

而她身邊的男男女女,像是發了狂般的相互交纏,腥羶的氣味與喘息瀰漫在包廂內,她的紅唇卻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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