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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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番外1

六年後,

“小米粥!”關山排在一堆家長後身,沖著被老師拉著手的小女孩招手。

小女孩看見他了,激動的叫了一聲“舅舅!”

老師再三確認他是孩子的舅舅,關山才從老師手裏接過孩子。

關山彎腰給孩子身上的書包取下來挎在背上,蹲下身把孩子單手抱在懷裏。

“舅舅,怎麽是你來接我,爸爸呢?”小米一直是爸爸接送放學,爸爸忙的時候都是媽媽來接,今天爸爸媽媽都沒有來,小米有點失落。

關山想到跑去過結婚紀念日把孩子丟給他接的兩個人,默默在心裏給不靠譜的兩個人找了個理由,“媽媽和爸爸要帶武館裏的哥哥姐姐訓練,小米今天和舅舅一起玩好不好?”

“好吧。”小米是大孩子了,可以理解爸爸媽媽有大人的事情要忙。

“猜猜舅舅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關山怕小孩失落,提前買了她喜歡吃的東西。

“可頌撻!”

在得到關山肯定的回覆,小米剛才那點不開心瞬間一掃而空。

關山把小米放進兒童安全座椅上,還沒給她扣上安全帶,小米就等不及把那袋蛋撻拽過來拆開。

平時媽媽和爸爸不讓她多吃甜食,只有偶爾才能吃上,小米從裏面掏出一個蛋撻捧在手上啃了一大口。

蛋撻的脆邊掉了一片,校服和車坐椅都沒有幸免。

關山給孩子身上掉的皮拿紙巾都擦到車坐椅下面了,他看著小孩咀嚼食物的肉臉,沒忍住上手捏了兩下,“小米粥。”

“我會小心一點的。”小米嘴裏繼續嚼著。

“沒事,你爸的車,他過兩天要洗車,你吃吧。”

關山坐上駕駛座,扣上安全帶有序等著其他接小孩的車倆離開。

孩子突然在後面問他,“舅舅,你為什麽叫我小米粥啊,爸爸說我叫周小米,媽媽叫我小米多,老師他們又叫我小米。”

孩子好奇自己的乳名怎麽這麽多,幼兒園裏的其他小朋友都只有一個小名。

“因為你媽媽是大米,你就是小米。”關山邊打方向盤邊回答。

“爸爸也是這樣說的,可是我沒聽姥爺叫過媽媽的小名啊。”

關山還一時間真不知道怎麽回答孩子的問題,畢竟周蘊的小名不叫大米,他們大人也是開玩笑依著小孩的名字叫周蘊大米的,“那你下次問問姥爺媽媽的小名叫什麽。”

“姥爺上次說,媽媽小名叫小蘊。”小米說。

沒等關山說話,小米就接著繼續說,“爸爸說我是小米,媽媽是大米,爸爸就是老鼠。”

“什麽?”關山沒理解葉子怎麽給自己取個這麽個綽號,他們幾個人一起長大他可從來沒聽過誰叫葉子老鼠過。

但是他願意做個好問的大人,“為什麽啊?”

“因為爸爸說老鼠愛大米。”小米說著自己也笑出來了。

“老鼠愛大米,小米也愛大米。”小米解釋道。

小米只吃了一個蛋撻,關山說什麽她都不肯再吃了,關山以為這是孩子新養成的好習慣。

但當關山拉著小孩站在席盞橋新工作室的辦公室門口時,他發現好像並不是這樣。

“小舅,我給你帶好吃的了!”小米松開他的手,打開門就沖進去了。

席盞橋辦公桌上的數位屏還亮著,還剩最後幾幅畫面沒有畫,桌子上的電腦主屏幕和豎屏顯示器上都是分鏡頭的畫面,鍵盤上零散扔著幾張手稿。

他聽到聲音就按下保存鍵立馬站起身。

他蹲下身,小米進來直接撲進他懷裏。

“小舅,舅舅給我買了可頌撻,我給你留了好多!”小米激動的給席盞橋分享食物。

“謝謝我們小米想著我。”席盞橋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關山走進來,語氣幽怨,“小米光想著小舅,我的呢”

小米轉過身又哄她,“我也給舅舅留了的!”

兩個大人一個小孩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互相分享食物,小米記得舅舅愛吃水果的,把草莓乳酪撻分給了舅舅,她也知道小舅喜歡巧克力口味的,把巧克力麻薯撻分給了小舅。

兩個人大人對小米的分配沒有異議,小米看他們兩個大人都沒有要小米哄的跡象才開始安心享受自己心愛的蛋撻。

“他們兩個人過紀念日去了?”席盞橋昨晚就被通知今天要給他們帶娃,但還是問了一句。

“對啊,兩個人當甩手掌櫃當上癮了。”關山吐槽道。

席盞橋自從留學回來的每一年寒暑假都在給周蘊和葉子帶娃,他剛出去那一年葉子和周蘊兩個人突然就結了婚,他參加婚禮的時候還是懵的,關山也沒比他好哪兒去。

兩個剛畢業就結了婚,在江州算是定居下來,沒多久就生了小孩,葉子這麽多年在武館經營上下了不少功夫,周蘊則是在江州本地的大學繼續讀了幾年書進入高校做了體育專項老師,兩個人忙起來的時候一直是關山和席盞橋兩個人幫忙帶娃。

席盞橋畢業後依舊選了自己喜歡的行業,在離武館不到八百米的寫字樓裏開了自己的插畫工作室。

關山依舊做著教練,時不時帶隊出去參賽。

他們兩個的工作要比葉子還有周蘊的工作純粹許多,空閑時間也多,所以帶娃的任務就落在他們兩個身上。

關山以前還經常抱怨,自己帶隊出去集訓參賽回來還要給兩個人帶娃,後來就變成了一天看不見小孩心裏還想著念著的程度。

晚上回到家,陸識文過來吃了晚飯帶著小米洗澡。

關山和席盞橋坐在客廳玩游戲,最近關山迷上一款貪吃蛇的游戲,總是抓著席盞橋和他一起玩還要總是要比一下自己養蛇比他他吃的多長的大,他還要買一些奇奇怪怪的新皮膚給自己裝扮上。

平常都是席盞橋的長度比他小,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關山帶娃累了,總是半途被別的蛇吃掉。

就在席盞橋不小心吃了他殺掉的豆子時,關山捧著手機大喊,“是你的豆子嗎你就吃!”

“我吃點怎麽了,你殺的我不能吃嗎?”

“不能!誰殺的誰吃!”關山繼續護食。

說著關山開始用尾巴去圍席盞橋的那條蛇,席盞橋反應過來佯裝痛心道:“你要殺我?果然七年之癢是這麽來的是吧?”

“什麽跟什麽。”關山放棄圍追席盞橋那條蛇了。

最近席盞橋老是提“七年之癢”,他要是做點什麽讓席盞橋生氣了,席盞橋就跟觸發關鍵詞的npc一樣嘴裏崩出來這個詞。

關山走神之際,屏幕上關山那條蛇被別的蛇圍攻,散成好幾堆小豆子被其他蛇蠶食掉了。

關山放下手機,把腳放在沙發上,扒開席盞橋拿著手機的手把頭放在他的腿上仰躺著閉眼休息。

"你這幾天老提‘七年之癢’,我才發現我們竟然都在一起七年了,不過我怎麽感覺我們像剛在一起好像沒那麽久呢?"關山閉著眼睛說。

“你是不是想哄我?”席盞橋放下手機低頭看著他。

關山伸手擰了一下席盞橋的嘴巴,“別破壞氣氛行不行?我就感慨一下。”

“你想跟葉子他們一樣去過紀念日了?”席盞橋試探著問,每年紀念日他們都沒落下,不過他們和葉子周蘊不一樣,葉子和周蘊是實打實手裏有本的,是有世俗意義上的婚姻的。

關山突然睜開眼,“你說我這麽多年怎麽就沒想到過和你結婚呢?”

席盞橋被他逗笑,他們早早就說好了兩個人在一起不需要其他的附屬,只要好好一直在一起就行。

在一起七年兩人也有不少爭吵賭氣,但是幾乎兩個人總有一個會先低頭,只是吵架賭氣也沒有說過分手不在一起了這種話,因為從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決定了要在一起一輩子。

“我跟你求婚,你跟我去領證吧。”關山躺在席盞橋懷裏,沒有任何鋪墊,就像兩個人只是要出門買個菜那樣簡單。

席盞橋摟著關山的臉,瞇著眼睛問他,“有你這麽求婚的?”

“你是想說沒戒指也沒鮮花是嗎?”關山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求婚的時候不給你買戒指買花的?我過兩天我就……”

“關教練。”席盞橋打斷他,“你知道什麽叫驚喜嗎?”

關山思考了一會,他看電視上求婚,被求婚者似乎都是一臉驚訝並沒有提前知道這件事情的跡象。

安靜了好幾秒,關山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男朋友,“要不……你當沒聽見?”

席盞橋徹底被氣笑,無奈的靠在沙發上,報覆般的用雙手狠狠揉搓著男朋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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