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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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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暖床

晚上回到家中,關山纏著陸識文要一個東西,關山求了好幾次陸識文也沒理他。

最後關山還從陸識文房間裏拿到一個亞克力斜面臺卡,平常都是商場手機品牌直營店用來展示價格表的,陸識文拿這種亞克力三角磚裝自己玩偶盲盒裏的小卡。

從上次關山從陸識文這裏拿走pvc玩偶防塵罩的時候,陸識文就疑心關山是不是盯上她的玩偶們了,還好這次關山只是從她這兒拿走個亞克力臺卡,她打心底連臺卡也不想給關山,但是受不了關山一直在她耳邊叨叨。

關山把席盞橋畫的他放進亞克力臺卡裏,將臺卡立起來放在了床頭櫃。

放好東西關山拉開落地的漂移門,站在外連廊上朝席盞橋的房間內望,發現席盞橋不在屋內他推門就進去了。

席盞橋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關山靠在沙發上一只手玩手機,一只手拿著席盞橋要噴的藥。

席盞橋非常自覺的走到關山身邊坐下,等著關山給他噴藥。

“這麽香?用的什麽沐浴露和洗發水?”關山嗅到席盞橋身上的香味,還湊近了幾分聞了聞。

“跟你房間的一樣吧。”席盞橋捏住關山亂聞的鼻子,“你這是性騷擾吧。”

關山一臉震驚,現在倒是會用‘性騷擾’來定義他的行為了,中午那會兒可是說自己要好好表現的。

“聞我對象也算性騷擾?”關山擰了一下席盞橋胳膊上的肉,不滿他將自己行為定義為‘性騷擾’。

關山打開藥蓋子,把席盞橋的臉擺成正對著自己的位置,伸手摸了摸席盞橋眼皮還青著的位置,“今天光跟你吵架了,都忘記你臉上還有傷了。”

"誰跟你吵架了。"席盞橋不認為那是吵架,頂多算兩個人有點兒小矛盾,而且他們兩個就只有幾個小時沒說話而已,連矛盾都談不上就只是賭氣而已。

“好,沒吵架,就算吵架也是我的錯。”關山認錯認的得心應手。

他摸了摸席盞橋的眼皮,“閉眼。”

席盞橋閉上眼睛,他抽了張紙巾擋在席盞橋的下半張臉處,怕他聞到藥味又懷疑自己把藥吸進鼻子裏了。

“好了。”關山給他噴完藥把藥收起來,“現在能告訴我你這傷是怎麽弄的了吧,對象。”

要是關山不加上“對象”這個詞語席盞橋或許還會打著哈哈糊弄過去,但是以他和關山現在的關系。他不說實話就有一種背叛感情的愧疚感。

“就,徐牧蛐蛐我唄……”

“喲,怎麽蛐蛐你了?”關山一副要給自己家孩子做主的樣子。

關山心裏也清楚,就憑徐牧根本不認識他的架勢就上來跟他講別人性向就能斷定徐牧這個人平時肯定沒背後說別人小話,席盞橋肯定平時也沒少被徐牧當作話題說給別人聽。

只是席盞橋沒和徐牧一般見識,不然徐牧但凡受到一點兒教訓都不敢這麽大膽的當著陌生人說他小話,而這次席盞橋突然對徐牧大打出手的原因讓關山特別好奇。

“他說我跟你,有一腿……”

“那他沒說錯,我倆確實有一腿。”關山思考了之後說道。

席盞橋挪動了自己位置,離關山遠了一點兒,“當時誰跟你有一腿,少汙蔑我。”

關山厚臉皮朝席盞橋坐近了幾分,兩個人大腿貼著大腿,“現在咱倆確實有一腿,他還挺會猜。”

“就為這個打起來的?”關山不要臉湊近去看席盞橋眼皮上青著的淤青。

“他平時就沒少說我,打他他也活該。”席盞橋終於硬氣了一回。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他說我了你才跟他打架的,合著是我自作多情了唄!”關山貼席盞橋更近了。

席盞橋不好意思的把關山的上半身推遠了一點兒,“他告訴你我喜歡男生了?”

“嗯,他說了。”關山承認道。

“我就知道。”席盞橋猜的沒錯,關山肯定很早就知道他性取向了,除了徐牧誰還會告訴關山這件事情,何況關山這樣的人不告訴他他就算看見別人畫他的畫像,他也會覺得畫的挺好,根本不會朝喜歡這方面想。

關山不自覺的又朝席盞橋那邊靠近,“那我們倆也算互相喜歡了。”

“你不是直男嗎?”席盞橋看關山整個人恨不得貼在他身上發出了疑問,哪兒有直男這麽會談戀愛的,不停的望他身上貼。

“直男就不能喜歡你了?”關山以為席盞橋問的還是徐牧那件事情,他以為席盞橋是想問他是直男聽到身邊男生性取向是男生不會反感嗎。

在席盞橋眼裏關山這就是在說好聽的話哄自己,沒辦法自己好像就吃這套。

“晚上需要我陪睡嗎,席老師?”關山壓根沒打算回自己房間。

席盞橋開始大腦風暴,他覺得剛確定關系就睡在一起好像進展也太快了。

“你不同意我就回房間自己睡了啊?”關山試探道。

關山嘴上詢問,身體十分誠實的做了決定,起身就爬上席盞橋的床躺下了。

“那你睡這兒吧。”席盞橋大方的同意了。

他同意了不代表他今晚也睡這張床,起身就出去站外連廊上了。

關山美滋滋的閉著眼睛等著席盞橋也上床,結果等了半天也沒有動靜,他睜眼沒看見沙發上的席盞橋,他朝落地窗外看,一下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外連廊上的席盞橋。

席盞橋朝他笑了笑,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席盞橋拔腿就跑了。

他一激動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朝自己房間內跑。

結果還是晚一步,席盞橋站在他房間裏把落地的漂移門給反鎖上了。

“好啊你,給我等著席盞橋!”關山氣的轉身打算從席盞橋房間出去後從自己房間的正門進去。

席盞橋慢悠悠的走過去把關山房間門也給反鎖上了。

關山氣的使勁擰了幾下漂移門的門把手。

落地玻璃窗的有隔音效果,關山的聲音傳進來悶悶的,“給我開門!”

席盞橋不理他,在關山房間裏亂晃,關山房間的陳設其實很簡單,電腦桌上擺著兩個機械鍵盤,電競椅上丟著頭戴式耳機和游戲手柄。

電腦桌上擺著幾個玩偶擺件,看起來像是陸識文不要的。

他轉身看到床頭櫃上的亞克力臺卡,他走過拿起來看,裏面放的是他晚上剛畫的那張畫,他拿著臺卡朝窗外的關山晃了晃。

他把臺卡放回去走向電腦桌旁的黑色透明玻璃展櫃,裏面放著關山得到的一些獎項,他一一看過,家裏擺的應該都是關山很重要的個人獎項,有幾個櫃子裏丟著一堆沒擺好獎牌,這些獎牌和不要錢一樣就隨意的丟在那裏。

基本上都是一些武術套路的賽事獎項。

他在一眾獎項裏發現了一個歌唱比賽的獎杯,是江州市校園歌唱聯賽的二等獎,獎杯的旁邊還卡著本紅色的證書,旁邊的一個櫃子也是高中校園歌唱比賽的獎杯,這個獎得了第一名。

席盞橋很難想象關山竟然會參加學校裏的歌唱比賽,此時關山站在外面已經不耐煩了,拍了幾下玻璃,絕望的趴在玻璃門上。

席盞橋逗他逗夠了,過去把門開開了。

關山一進來就把他撲到在床上,看著像要收拾他的樣子。

關山半跪坐在他身上,上衣因為動作太激烈露出關山腹部的皮膚。

席盞橋別開眼神,他總有意無意的往關山露出的腰部看,

他半閉著眼睛去扯關山身上的衣服,憑感覺給關山的衣服扯下來蓋好露出的部分他才睜開眼。

“要出事兒了。”席盞橋費力的用雙手抵住關山的雙肩。

“出事兒我對你負責。”關山故意使勁壓著他,弄得席盞橋心裏不上不下的。

席盞橋怕自己真的有反應了,深吸了兩口氣,暗自蓄力使勁把關山從自己身上掀翻過去,然後自己壓上關山的身體,用自己身體壓制住關山的身體,畢竟他比關山還要高一點兒,也不是白長這幾厘米的。

席盞橋用的是蠻勁兒的話,關山用的就是巧勁兒。

關山咬著牙要推開席盞橋,席盞橋按住他的雙手壓制著他,他使勁使著使著突然松手,席盞橋沒反應過來直接倒在他身上了,他趁著這個間隙把席盞橋又壓回身下了。

兩個來回輪流壓制對方好幾次席盞橋就沒力氣了,他認命的躺在關山身下,等待關山的審判。

關山爬在他身上笑他,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席老師,你是真的體力不行啊,還得練啊。”

“別鬧了。”席盞橋討好的親了親關山的嘴角。

“你說不鬧就不鬧了?剛才給我鎖外面的時候怎麽不說不鬧了。”關山掐著席盞橋的下巴,用力在他嘴唇上啃了兩口。

“錯了。”席盞橋抓住關山撐在他身旁一側的手腕摩挲著。

“光認錯?”關山依舊掐著席盞橋的下巴,“連補償也沒有?”

席盞橋見著有臺階,立馬接過來了,“晚上我陪睡,給你暖床行不行?”

得到滿意答案的關山才起身後,伸手把席盞橋也拉了起來,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夠上道的。”

兩個人躺床上,真的就只是躺床上,兩個人各睡一邊,房間裏關了燈只有兩側的兩盞北歐式的臺燈亮著。

席盞橋平躺在床上,關山坐著靠在床頭刷手機。

席盞橋真沒想到關山讓他陪睡真的只是讓他在旁邊陪著,什麽也不幹。

關山現在才刷到席盞橋更新的那條朋友圈,他看著那條朋友圈嘴角上揚了半天,高興過後不免擔心起來,“你發的朋友圈別人不會看出來吧?”

“看出來什麽?”席盞橋睜開眼睛,他以為關山不想把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擺在明面上。

“看出來你對象是男的唄,你還得回去上學呢。”關山其實是怕他再遇上徐牧那種人。

“放心吧,徐牧同學早宣揚出去了,我們學院但凡知道我名字沒有人不知道我喜歡男生。”席盞橋從被子握住關山的另一手。

“看來我改天還是得打他一頓。”關山想起席盞橋那天攔著他不讓他下車他還真沒下車,現在萬分後悔,早知道逮住那孫子狠狠揍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關山這麽一說席盞橋好像真的完全忘記了那些不開心,他笑著道:“徐牧早跑了。”

“放心吧,我們藝術學院的幹什麽的都有,取向問題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席盞橋繼續安慰道。

“真的假的?”關山畢竟沒上過大學,他都懷疑席盞橋是不是騙他。

“真的,大學包容度很高的,你幹什麽大家都不會奇怪。”席盞橋在腦子想著有什麽案例能證實他的話,“我們學校情人湖的湖邊特別多談戀愛的,什麽樣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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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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