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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真不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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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真不是我打的

席盞橋這話一說完,都沒人願意起身去扶一把徐牧,徐牧自己扶著墻站起來後甚至有幾個女生和男生把席盞橋拉的離他遠了一些然後擋在席盞橋面前。

“徐牧,我可以忍受你對我的所做的一切接受你在所有同學面前嘲諷我,但是你最不該的就是在我的面前造我朋友的謠,你詆毀我的朋友你先動的手,所以我打了你,你可以報警可以去告我。”席盞橋說完又對著大家說,“這段時間在這個屋內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受過關教練的照顧,他雖然沒有像我們一樣讀大學但是比很多讀過大學的人要心善熱情的多,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席盞橋說完轉身回自己位置拿手機準備離開會議室,出門之前他又想一件事情,就順便站在門口說了,“徐牧同學這個學期經常和大家說自己肯定能保研,連我這個不常和大家一起參加活動的人都知道了,保研名額哪兒來的呢?哪個導師又把大家的名額偷偷給別人了呢?”

他靠在門口看著徐牧被自己揍的青一塊紅一塊的臉,“徐牧,你可以報覆我,歡迎你報覆我,就像你說的我不就是家裏有幾個臭錢,是,今天以後你要是再敢在別人面前提起我或者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任何一件事情我都不會放過你,我可以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濫用權力’,但是我至少不會搶同學們的保研名額獎學金名額,也不會連比賽獎項都不肯加上同學的名字獨吞所有人的勞動成果。”

席盞橋從招待所走出來右臉顴骨才有一絲知覺,風吹過後右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他裹緊外套拉開車門是的時候特地側了側身子,車裏光線又暗,臉上的傷應該不明顯。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挨揍了,就被錘了一拳都疼得齜牙咧嘴的,他扣安全帶扣了好幾次沒扣上。

關山嫌棄的嘆了口氣,搶過安全帶給他扣上了。

關山擡頭的那幾秒他剛好和關山對視了幾秒,他立馬坐好別開臉看向窗外。

第六感告訴關山這肯定有事兒,席盞橋從剛剛一上車姿勢就怪怪的,"怎麽回事兒?"

“沒什麽,回去吧。”

“我再問一遍,怎麽回事兒?你說不說?”關山鐵了心要和席盞橋耗到底。

席盞橋側過身子,正臉對著關山。

關山楞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席盞橋什麽意思,席盞橋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坐回原位,他還一個勁兒的藏,就算幾束大燈照在他臉上,關山估計都以為他臉上被錘的傷是他化的妝呢。

“你說啊,到底怎麽了?”關山急得都上手扯他外套了。

還好關山知道開燈,他看不清席盞橋臉上的表情心裏又急,伸手把閱讀燈按鈕給轉開了。

車內一亮,關山就看見席盞橋一臉要死不活的表情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

他看到車窗倒影裏席盞橋的右臉上有東西,他伸手把席盞橋的臉掰過來,看到右臉顴骨周圍腫了起來,中間還青了起來,話也沒說按開安全帶就要下車。

還好席盞橋反應快,拽住了關山的胳膊,“幹嘛?回去啊。”

關山甩開他的手,硬是把車門打開了,席盞橋也把安全帶按開了,整個人上半身都快趴在主駕駛上了,他辦抱著關山的一只胳膊,把已經半個身子跨出車的關山往回拉,“別去,裏面的人就錘了我一拳,那個人被我打的可慘了,你再進去等會兒真報警給我倆抓起來了。”

關山還是下了車,但是沒進招待所,就在車門外站著冷靜了一會兒。

坐回車上時,關山也沒急著扣安全帶,“誰幹的?那個叫徐牧的?”

席盞橋有點意外關山竟然知道徐牧的名字,但是他沒問,“就爭了兩句嘴,我把他打可慘了,估計以後都不敢再招惹我了。”

“神經病。”關山罵了一句,接著掰席盞橋的臉仔細的觀察著,“疼不疼?”

關山詢問的太溫柔了,席盞橋看他的眼神都漸漸暧昧了起來,主要是關山掐著他的臉這個動作太暧昧了,而且關山離他太近了,關山的呼吸都噴灑在他的臉上,他要是一低頭就能吻到關山的眼睛。

“疼。”

“活該,讓你打架。”果然關山溫柔不過兩秒。

放開他的臉,關山按上他腫起來的皮膚周圍,語氣跟剛才罵他活該的人仿佛是兩個人,“骨頭呢?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好像沒感覺。”席盞橋老實的坐著讓關山仔細檢查。

“笑一下,看有沒有不舒服。”關山捏了捏他顴骨下面的肉。

席盞橋咧開一個勉強又很假的笑,笑完扯到顴骨上的肌肉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到他不舒服的聲音關山的手就向下移掐著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傷口小心吹著氣,“骨頭沒事兒,就是有點腫,回去處理一下。”

就這麽一會兒時間席盞橋就已經意亂情迷了,說起話來都黏黏糊糊的,“不笑了,疼死了。”

關山順著他毛說,“行了,沒什麽大事兒,有沒有別的地方有傷”

“沒有,就被錘了一拳。”

“真沒有?”他現在在關山這裏的信用度完全是零,在關山看來,席盞橋完全就是個喜歡悶聲吃大虧的人,他不相信席盞橋打起架來會就吃這一點兒虧。

他拽住席盞橋的一側的衣領,作勢要去拉開席盞橋的外套拉鏈,席盞橋一下沒反應過來,還在內心yy關山會對他做點兒什麽的時候,衣服拉鏈已經被關山拉開了。

“停,關教練這不太對吧?”他握住關山的兩個手腕,緊張的呼吸都喘了起來。

“你抖什麽?”關山的手腕連帶小臂都抖了起來,但肯定不是他手抖,是握著他手腕的人在手抖。

“我?我沒抖啊?”席盞橋說話都是自己也不太確定的語氣,這下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關山開始覺得事情變得好玩了起來,他就是給席盞橋拉開了外套,席盞橋又是喘又是抖的,看這個人眼神就知道估計自己在偷偷的腦補了什麽,他還沒想做點兒什麽要是真做點兒什麽估計這個人都得心態爆炸。

關山捏著他的下巴晃了幾下,無奈的笑道:“腦子裏想什麽呢?”

兩個人一進門剛換上拖鞋,周蘊聽到聲音就從廚房走過來,遠遠就看到席盞橋臉上的傷,周蘊平時性子算很穩重了但還是嚇了一跳,看了眼關山又看了眼席盞橋臉上的傷,最後用一種看犯罪嫌疑人的眼神看向關山。

關山立馬解釋道:“不是我打的啊!”

席盞橋故意重重嘆了一口氣,表情中滿是對關山行為的失望。

受不了席盞橋不幫著他解釋還在一旁添亂,他轉身擡手佯裝要去錘席盞橋,“你少在這兒添亂!”

他一轉頭就看見周蘊一臉愁容的看著他,他懶得解釋了,拽著席盞橋往屋內走。

席盞橋老實坐在沙發邊等著關山拿冰袋過來給他冰敷,周蘊拿來醫藥箱轉身又進廚房去了。

“冤枉人你倒是有一套。”關山重重的把冰袋按在席盞橋的臉上。

席盞橋被冰的往沙發後一倒,整個臉都皺巴巴的,“我都沒說話啊關教練。”

關山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真的下手太重了,其實他收著勁兒呢,剛才那一下根本沒多重,他伸開握著冰袋的手後才發現自己忘記包毛巾了,又起身去拿毛巾。

再回來關山手上拿了個方形手帕,坐下來後認認真真把冰袋包了起來,又把冰袋慢慢的湊近席盞橋的臉最後用最輕的力氣放在他的顴骨處。

席盞橋看見關山拿著手帕回來,把冰袋包上手帕的時候人都傻了,“剛才怎麽不拿啊?關教練你公報私仇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真忘了。”關山看見席盞橋還靠在沙發上一臉不舒服的樣子心裏開始愧疚起來,所以十分誠懇的認了錯。

周蘊端著洗好的水果走過來的時候恰好聽見自己師兄道歉的聲音,站在原地皺著眉頭開口道:“師兄你……”

憋了半天周蘊也沒繼續說下去,等關山轉頭望向她,她才又慢悠悠說了一句“明天師姐看見了要說你的。”

周蘊指的是席盞橋臉上的傷,關山現在真是有苦沒地兒說,這真不是他揍的,要是他揍的話席盞橋臉上不可能就這一處傷。

“要說你的。”席盞橋還嫌不夠亂,學著周蘊的樣子在後面重覆。

關山咬牙道:"你再添一下亂我等會兒讓你兩邊臉對稱!"

被威脅到了的席盞橋老老實實的閉嘴,讓關山給他冰敷。

周蘊把水果放在了桌子上,拿了藥箱在裏面找藥出來。

席盞橋剛被威脅完就老實了那麽一會兒,這會兒趁著周蘊和關山的註意力在找藥上面,他慢慢挪動身子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果吃,剛把捏到手的藍莓餵到嘴裏又被關山罵了。

關山察覺到自己手中的冰袋移位了,一偏頭就看見某個人正在往嘴裏餵藍莓,嘴唇上還被染了藍莓皮紫藍的汁水,“很會享受啊,就知道吃!”

原先席盞橋覺得自己就吃兩口水果,想吃就吃唄,又不是什麽大事兒,但是被關山罵了給人一種他十分沒出息眼裏只有吃的一樣。

他生氣但是又不敢發作,又捏了倆藍莓硬塞塞進關山嘴裏了,因為他是硬塞的藍莓到關山嘴邊已經被壓破了皮,所以關山嘴唇上的藍色要比他多。

葉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了。

這兩個吃了藍莓的聽見動靜同時轉頭看向葉子。

葉子的視角看起來是這樣,兩個靠在沙發上的人,一個摸著另一個的臉,維持這個姿勢同時轉頭看他,這兩個人的嘴唇上有著同樣的不知道是什麽烏紫的顏色,太詭異了。

葉子站在原地半天沒說話,以為這兩個人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心裏的防線開始崩塌。

怎麽師姐把這兩個人放在同一個屋檐下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兩個人難道也不避著點兒人嗎,大晚上的到底要做什麽。

周蘊找到藥擡起頭也看向葉子,葉子看見了周蘊也在,心裏防線又多塌了一點兒,特別是看見周蘊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你怎麽回來了?”關山問他。

葉子反應過來,“哦,回來拿我手機,下午忘家裏了。”

說完葉子也沒有上樓拿他手機,轉身又從後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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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蘊:師兄,你怎麽能動手呢!

葉子:師兄,你怎麽能動嘴呢!

周蘊的視角:兩個人又在鬥嘴

葉子的視角:兩個啃嘴子把嘴子都啃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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