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們互相相愛，好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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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們互相相愛，好好愛。”
“阿聿！”
紀知瑤從睡夢中驚醒，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她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空蕩蕩的。
環顧四周，簡陋的帳篷裏靜悄悄的，除了她，沒有別人。
她心口很慌，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掀開身上的薄毯就要往外沖。
門簾恰在此時被掀開。
裴聿森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差點和她撞個滿懷，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懷裏就猛地撞進一個溫軟發抖的身子。
“怎麽了？”他連忙放下水杯，大手撫過她散亂的長發，“做噩夢了？”
紀知瑤用力點頭，聲音還有些驚悸：“我一醒來看不見你，我夢見我根本沒找到你，我找了好久好久，怎麽都找不到。”
這種驚慌失措的感覺，上一次出現還是在她父親遭遇車禍的那一刻。
裴聿森心口又酸又疼，他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走回床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並給她穿上了鞋。
“傻不傻，”他用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痕，眼神軟得一塌糊塗，“我就在這兒，哪兒都沒去。”
他額頭貼了貼她的額頭，寵溺地說：“以前也沒見你這麽能哭，怎麽突然就變成小哭包了，嗯？”
紀知瑤微鼓起臉頰，反駁道：“哭都不讓人哭嘛，我擔心你啊。”
這副軟軟的小模樣，看得裴聿森心頭癢癢的，他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就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紀知瑤眨巴著還掛著淚珠的大眼睛，懵懵道：“你親我幹什麽？”
裴聿森眼底漾開笑意，理直氣壯：“太可愛了，沒忍住。”
“你....”紀知瑤羞惱地捶了他肩膀一下，“生病了還不老實！”
這點力道對裴聿森來說跟撓癢癢似的，他悶笑出聲，將人牢牢圈在懷裏。
“好好好，我的錯。”
他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剛去問了醫生，說我燒退了，這邊志願者也陸續走了，我們也可以回去了。”
“真的沒事了？不再多休息一下？”她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又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確認溫度確實正常了，才稍稍放心。
“嗯，真沒事了。你也沒休息好，我們回去好好睡一覺。”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曲珩去安排車了，明天我們就回去。”
“先回海城，爸媽肯定也擔心壞了。”
紀知瑤點點頭。
“我遇到一個小男孩，就是把我背到醫務室的那個男孩，他很懂事。走之前，我打算給小澤留個聯系方式，我資助他上大學，他大學要是努力學習的話，畢業後，裴氏可以給他留個位置。”裴聿森輕聲說道。
紀知瑤有些意外，嘴角彎了起來。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表面看起來冷漠，其實心比誰都軟。
“笑什麽？”裴聿森捏了捏她的手指。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是個特別好的人。”紀知瑤眼含星星看著他，
裴聿森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視線，耳根染上紅暈。
他清咳兩聲：“餓不餓？我去看看有什麽吃的。”
她拉住要起身的他，重新窩進他懷裏。
“再抱一會兒。”
裴聿森手臂環住她的腰：“好。”
他們的路還很長，或許未來還會有風雨，但至少此刻，他們緊緊相擁，無所畏懼。
連日的陰霾和暴雨終於散去，天空像是被仔細擦拭過的藍寶石，澄澈透亮。
久違的太陽灑下暖融融的光，照在逐漸恢覆生機的土地上，也驅散了幾分空氣中的濕冷。
紀知瑤和裴聿森下午也沒有閑著，力所能及地在安置點幫忙分發物資。
明天就要返回海城了，傍晚時分，曲珩拿著兩件幹凈的厚羽絨服走進他們臨時休息的帳篷。
“晚上溫度低，穿上這個，別著涼了。”
“我剛才聽本地一位老人家說，他們這兒因為沒什麽光汙染，天氣好的時候，看星星特別清楚，偶爾還能碰上流星雨。”
“真的嗎？”紀知瑤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轉頭看向裴聿森，期待地說，“那我們搬個板凳去外面看吧，雖然有點冷，但我真的好想看。”
現如今城市燈火通明，星星都看不到，更別說流星了。
裴聿森看著她發亮的眼睛，哪裏舍得拒絕。他點了點頭，順手就拿起兩個折疊小板凳，然後看向曲珩：“一起？”
曲珩臉上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意，擺了擺手：“不了，你們去吧，我今天跑了不少地方，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裴聿森沒有強求：“那好，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牽著紀知瑤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帳篷裏安靜下來，曲珩臉上面具般的笑容，在門簾落下的瞬間，一點點消散殆盡。
他走到自己那張簡易的行軍床邊，慢慢側身躺下，拉過被子，從頭到腳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蓋住。
—
紀知瑤剛一掀開帳篷簾子，一股裹著寒意的夜風便鉆了進來，她縮了縮脖子，倒抽了一口涼氣。
裴聿森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鏈，他坐到板凳上，然後手臂一攬，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接著，他用敞開的羽絨服像裹粽子一樣，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圈進了自己懷裏。
“這樣還冷嗎？”
紀知瑤整個人被他寬大的羽絨服包裹著，後背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剛才那點寒意瞬間就被驅散了。
她搖搖頭，安心地靠在他懷裏，仰起臉。
墨藍色的天幕上面灑滿了細碎的鉆石，層層疊疊，閃爍著光芒。
遠離了城市的光害，鄉野的星空是如此震撼，每一顆星都亮得驚人，仿佛觸手可及。
“真的好漂亮.....”她喃喃自語。
裴聿森也擡起頭，陪她一起看著這片璀璨星海。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聊著一些很日常的話。
沈默了片刻，裴聿森聲音低沈並且有些緊張：“瑤瑤，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嗯？”紀知瑤微微側頭。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下定了決心說道：“大概一年多以前，我就開始籌劃那些事情。”
他告訴她，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商業晚會上，他從紀承業那裏，得知她並沒有戀愛。
那一刻，他心中沈寂多年的火苗再次燃起，同時也以為她和之前那個“同居對象”已經分手。
他一直在苦苦思索，該用什麽不讓她反感的合理方式重新接近她。
“後來，我知道了李兆峰對紀蘇做的事，我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幫你，幫紀蘇解決問題。但是後面我轉念一想...”
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這或許是我的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你主動走向我的機會。”
他承認，他存了心機。
當初陳明聽到的那些風聲，就是他故意放出去的餌，目的就是為了讓走投無路的她，最終能順著這條線找到他面前。
“後面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你爸爸出車禍不在我的預料之內，我也絕不願意看到，但我利用了你家的危機，逼你來到我身邊，這是事實。”
“瑤瑤，我確實很自私。”
他一口氣說完，胸腔微微起伏，等待著她的審判。
他做好了被她推開，被她責罵的準備。
然而，紀知瑤只是靠在他懷裏，靜靜地聽完了他的全部坦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嘆了聲。
她擡起手，輕輕撫摸著他緊繃的臉頰，唇角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這件事，我們翻篇了，好不好？”
裴聿森怔怔地看著她。
紀知瑤繼續說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了。我也知道，當時那種情況，就算你沒有‘設計’，我大概率最終也會去找你幫忙。”
“我能理解你，所以，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眉骨，揉開他皺著的眉心：“從現在開始，我們互相相愛，好好愛對方，可以嗎？”
裴聿森的心中劇烈地跳動起來，撲通，撲通，一聲聲敲打在寂靜的夜裏。
他緩緩擡起雙手捧住她的臉，目光深情地望向她那清澈如湖的眼底。
在她純凈的眼眸中，仿佛藏著一片浩瀚宇宙，倒映著漫天閃爍的繁星。
然後，他溫柔的覆上了她的唇，含吮著她的下唇，輾轉廝磨，呼吸交織。
紀知瑤閉上眼睛，長睫輕顫，順從地回應著他，她擡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得到她的回應，裴聿森心底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他抱起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吻驟然加深，變得熾熱又纏綿，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撬開她的齒關，深入地糾纏。
紀知瑤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只能緊緊地攀附著他，唇齒間盡是他清冽又滾燙的氣息。
良久，裴聿森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開，又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他看著紀知瑤被吻得濕潤紅腫的唇瓣和迷蒙的雙眼，喉結滾動：
“好。我們互相相愛，好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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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聿！”
紀知瑤從睡夢中驚醒，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她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空蕩蕩的。
環顧四周，簡陋的帳篷裏靜悄悄的，除了她，沒有別人。
她心口很慌，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掀開身上的薄毯就要往外沖。
門簾恰在此時被掀開。
裴聿森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差點和她撞個滿懷，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懷裏就猛地撞進一個溫軟發抖的身子。
“怎麽了？”他連忙放下水杯，大手撫過她散亂的長發，“做噩夢了？”
紀知瑤用力點頭，聲音還有些驚悸：“我一醒來看不見你，我夢見我根本沒找到你，我找了好久好久，怎麽都找不到。”
這種驚慌失措的感覺，上一次出現還是在她父親遭遇車禍的那一刻。
裴聿森心口又酸又疼，他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走回床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並給她穿上了鞋。
“傻不傻，”他用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痕，眼神軟得一塌糊塗，“我就在這兒，哪兒都沒去。”
他額頭貼了貼她的額頭，寵溺地說：“以前也沒見你這麽能哭，怎麽突然就變成小哭包了，嗯？”
紀知瑤微鼓起臉頰，反駁道：“哭都不讓人哭嘛，我擔心你啊。”
這副軟軟的小模樣，看得裴聿森心頭癢癢的，他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就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紀知瑤眨巴著還掛著淚珠的大眼睛，懵懵道：“你親我幹什麽？”
裴聿森眼底漾開笑意，理直氣壯：“太可愛了，沒忍住。”
“你....”紀知瑤羞惱地捶了他肩膀一下，“生病了還不老實！”
這點力道對裴聿森來說跟撓癢癢似的，他悶笑出聲，將人牢牢圈在懷裏。
“好好好，我的錯。”
他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剛去問了醫生，說我燒退了，這邊志願者也陸續走了，我們也可以回去了。”
“真的沒事了？不再多休息一下？”她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又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確認溫度確實正常了，才稍稍放心。
“嗯，真沒事了。你也沒休息好，我們回去好好睡一覺。”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曲珩去安排車了，明天我們就回去。”
“先回海城，爸媽肯定也擔心壞了。”
紀知瑤點點頭。
“我遇到一個小男孩，就是把我背到醫務室的那個男孩，他很懂事。走之前，我打算給小澤留個聯系方式，我資助他上大學，他大學要是努力學習的話，畢業後，裴氏可以給他留個位置。”裴聿森輕聲說道。
紀知瑤有些意外，嘴角彎了起來。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表面看起來冷漠，其實心比誰都軟。
“笑什麽？”裴聿森捏了捏她的手指。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是個特別好的人。”紀知瑤眼含星星看著他，
裴聿森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視線，耳根染上紅暈。
他清咳兩聲：“餓不餓？我去看看有什麽吃的。”
她拉住要起身的他，重新窩進他懷裏。
“再抱一會兒。”
裴聿森手臂環住她的腰：“好。”
他們的路還很長，或許未來還會有風雨，但至少此刻，他們緊緊相擁，無所畏懼。
連日的陰霾和暴雨終於散去，天空像是被仔細擦拭過的藍寶石，澄澈透亮。
久違的太陽灑下暖融融的光，照在逐漸恢覆生機的土地上，也驅散了幾分空氣中的濕冷。
紀知瑤和裴聿森下午也沒有閑著，力所能及地在安置點幫忙分發物資。
明天就要返回海城了，傍晚時分，曲珩拿著兩件幹凈的厚羽絨服走進他們臨時休息的帳篷。
“晚上溫度低，穿上這個，別著涼了。”
“我剛才聽本地一位老人家說，他們這兒因為沒什麽光汙染，天氣好的時候，看星星特別清楚，偶爾還能碰上流星雨。”
“真的嗎？”紀知瑤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轉頭看向裴聿森，期待地說，“那我們搬個板凳去外面看吧，雖然有點冷，但我真的好想看。”
現如今城市燈火通明，星星都看不到，更別說流星了。
裴聿森看著她發亮的眼睛，哪裏舍得拒絕。他點了點頭，順手就拿起兩個折疊小板凳，然後看向曲珩：“一起？”
曲珩臉上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意，擺了擺手：“不了，你們去吧，我今天跑了不少地方，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裴聿森沒有強求：“那好，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牽著紀知瑤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帳篷裏安靜下來，曲珩臉上面具般的笑容，在門簾落下的瞬間，一點點消散殆盡。
他走到自己那張簡易的行軍床邊，慢慢側身躺下，拉過被子，從頭到腳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蓋住。
—
紀知瑤剛一掀開帳篷簾子，一股裹著寒意的夜風便鉆了進來，她縮了縮脖子，倒抽了一口涼氣。
裴聿森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鏈，他坐到板凳上，然後手臂一攬，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接著，他用敞開的羽絨服像裹粽子一樣，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圈進了自己懷裏。
“這樣還冷嗎？”
紀知瑤整個人被他寬大的羽絨服包裹著，後背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剛才那點寒意瞬間就被驅散了。
她搖搖頭，安心地靠在他懷裏，仰起臉。
墨藍色的天幕上面灑滿了細碎的鉆石，層層疊疊，閃爍著光芒。
遠離了城市的光害，鄉野的星空是如此震撼，每一顆星都亮得驚人，仿佛觸手可及。
“真的好漂亮.....”她喃喃自語。
裴聿森也擡起頭，陪她一起看著這片璀璨星海。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聊著一些很日常的話。
沈默了片刻，裴聿森聲音低沈並且有些緊張：“瑤瑤，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嗯？”紀知瑤微微側頭。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下定了決心說道：“大概一年多以前，我就開始籌劃那些事情。”
他告訴她，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商業晚會上，他從紀承業那裏，得知她並沒有戀愛。
那一刻，他心中沈寂多年的火苗再次燃起，同時也以為她和之前那個“同居對象”已經分手。
他一直在苦苦思索，該用什麽不讓她反感的合理方式重新接近她。
“後來，我知道了李兆峰對紀蘇做的事，我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幫你，幫紀蘇解決問題。但是後面我轉念一想...”
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這或許是我的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你主動走向我的機會。”
他承認，他存了心機。
當初陳明聽到的那些風聲，就是他故意放出去的餌，目的就是為了讓走投無路的她，最終能順著這條線找到他面前。
“後面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你爸爸出車禍不在我的預料之內，我也絕不願意看到，但我利用了你家的危機，逼你來到我身邊，這是事實。”
“瑤瑤，我確實很自私。”
他一口氣說完，胸腔微微起伏，等待著她的審判。
他做好了被她推開，被她責罵的準備。
然而，紀知瑤只是靠在他懷裏，靜靜地聽完了他的全部坦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嘆了聲。
她擡起手，輕輕撫摸著他緊繃的臉頰，唇角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這件事，我們翻篇了，好不好？”
裴聿森怔怔地看著她。
紀知瑤繼續說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了。我也知道，當時那種情況，就算你沒有‘設計’，我大概率最終也會去找你幫忙。”
“我能理解你，所以，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眉骨，揉開他皺著的眉心：“從現在開始，我們互相相愛，好好愛對方，可以嗎？”
裴聿森的心中劇烈地跳動起來，撲通，撲通，一聲聲敲打在寂靜的夜裏。
他緩緩擡起雙手捧住她的臉，目光深情地望向她那清澈如湖的眼底。
在她純凈的眼眸中，仿佛藏著一片浩瀚宇宙，倒映著漫天閃爍的繁星。
然後，他溫柔的覆上了她的唇，含吮著她的下唇，輾轉廝磨，呼吸交織。
紀知瑤閉上眼睛，長睫輕顫，順從地回應著他，她擡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得到她的回應，裴聿森心底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他抱起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吻驟然加深，變得熾熱又纏綿，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撬開她的齒關，深入地糾纏。
紀知瑤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只能緊緊地攀附著他，唇齒間盡是他清冽又滾燙的氣息。
良久，裴聿森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開，又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他看著紀知瑤被吻得濕潤紅腫的唇瓣和迷蒙的雙眼，喉結滾動：
“好。我們互相相愛，好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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