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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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早晚的事。”
F國國際機場。
紀知瑤帶著小唐和幾名核心工作人員，步履匆匆地穿過人流。
接機、入住酒店、與當地提前抵達的團隊匯合。裴聿森安排的人早已將一切打點妥當，酒店是離秀場極近的頂級奢華酒店，交通便利，服務周到。
盡管旅途勞頓，紀知瑤放下行李後，只稍作休整，便立刻投入工作。
查看秀場場地、與舞臺燈光師溝通、再次核對模特名單和出場順序...事情繁瑣得像永遠也做不完。
直到華燈初上，城市的霓虹點亮，紀知瑤才回到酒店房間。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她卻無暇欣賞，癱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她才想起給簡棲報個平安。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棲哥，我到F國啦。”
“瑤妹！”簡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爽朗，“怎麽樣？一切順利嗎？”
“順利，就是事情太多了，剛忙完回酒店。”
“你什麽時候過來？我們見一面吃個飯啊，我都想死你了。”紀知瑤抱著抱枕，向她撒嬌。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她說：“哎呀，別提了，我們隊裏搞封閉訓練，魔鬼教練盯著呢，根本出不去，氣死我了。”
“啊？封閉訓練？”紀知瑤頓時失望極了，“怎麽這麽不巧啊....”
“是啊，忒不巧了。”簡棲也抱怨道。
“所以這次沒法去現場給你搖旗吶喊了，我會在精神上全力支持你，等我回國，必須聊它個三天三夜，把這次缺的都補上。”
紀知瑤雖然失望，但也理解運動員的紀律性：“那你訓練也別太拼，註意你的舊傷啊。”
“知道啦，你才是！”
“你在那裏一定要註意安全啊，我們那個時候遇到槍擊案，差點沒把我嚇死。”簡棲擔心地說。
紀知瑤對這個也心有餘悸，大二那年在學校附近遇到不法分子報覆社會當街開槍，死了不少人。
她和簡棲當時在逛商場，簡棲進去買去漏掉的東西，她獨自在外面等她，差點被擊中。是一個人救了她，才逃過一劫，那之後她就一直在做噩夢，緩了一年才好。
“嗯，放心吧。”
“別光顧著忙，記得好好吃飯。加油，我的瑤妹是最棒的。”簡棲活力滿滿地給她加油打氣。
又聊了幾句，兩人才掛斷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紀知瑤徹底進入了“戰鬥狀態”。
彩排、修改、再彩排....每一個細節都被反覆打磨。
模特試裝、調整妝發、確認配件....她事必躬親，力求完美。
常常忙到淩晨才回到酒店，倒頭就睡。
時間在高度緊張和忙碌中飛逝，轉眼就到了時裝周開幕的前一天。
晚上，紀知瑤結束了最後一次全場聯排，雖然身心俱疲，但看著一切逐漸步入正軌，心裏充滿了成就感。
她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在按摩浴缸裏泡澡，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疲憊的身體，舒服得她幾乎要睡著。
她泡了很久，才懶洋洋地爬起來，腦子裏還在過著明天的流程，迷迷糊糊地擦幹身體，才發現自己忘了把換洗衣物拿進來。
想著外面也沒人，她拿起一旁的浴巾裹好身體，拉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紀知瑤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低著頭往外走，嘴裏還哼著歌。
她餘光一撇，就看見裴聿森坐在沙發上。
他不知何時來的，正微微傾身，看著桌子上攤開的幾份秀場流程的文件。
聽到動靜，他擡起頭。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
紀知瑤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的浴巾只堪堪裹住胸到大腿的位置，露出大片光潔的肩膀和筆直白皙的腿。
濕漉漉的長發貼在頸側，水珠順著發梢滾落，滑過細膩的皮膚，沒入浴巾邊緣。
她那雙圓圓的杏眼瞪得大大的，臉頰迅速漫上一層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裴聿森也沒料到會撞見這樣一幕，那驚鴻一瞥的白皙晃了一下他的眼。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立刻移開了視線，轉向窗外，耳根處也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
紀知瑤逃竄似的回了浴室，“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門。
背靠著門板，紀知瑤的心臟還在瘋狂擂鼓，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浴室外，裴聿森努力平覆著有些紊亂的心跳和呼吸，他身體有些燥熱，擡手松了松領口。
過了好幾分鐘，紀知瑤才隔著門板羞惱地喊道：“你怎麽來了也不說一聲啊？”
裴聿森已經恢覆了鎮定，聲音有些低沈沙啞：“我下飛機的時候就給你發了消息。”
紀知瑤這才想起，她忙完聯排，滿腦子都是明天的大事，只想趕緊泡個澡放松然後睡個好覺養精蓄銳，完全沒看手機。
“那你也不能直接進我房間啊。”她還在強詞奪理，試圖挽回一點面子。
裴聿森挑眉，玩味地說：“如果我沒記錯，這似乎是我的長期包房，而且這裏只有一個房間。”
紀知瑤：“！！！”
林銳估計也沒想到他們是分房睡的，理所應當的把她和裴聿森安排到一起。
門外，裴聿森聽著裏面沒了動靜，幾乎能想象出她此刻面紅耳赤的模樣。
“我去客廳你穿好衣服出來。”
聽著外面關門的聲音，紀知瑤出了浴室，換上睡衣。
等她終於穿戴整齊，做足了心理建設，才紅著臉打開房間的門。
裴聿森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身。
兩人目光再次相遇，紀知瑤臉上紅暈未退，眼神躲閃。
“咳，”紀知瑤率先打破尷尬，“你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嗯。”裴聿森點頭，邁步走向沙發坐下，姿態從容，“剛好趕上你明天的大日子。”
“準備好了嗎？”
紀知瑤也坐到沙發上：“基本上萬無一失了，就等明天了。”
“那就好，明天加油。”
紀知瑤眼神飄忽，小聲提議：“那個要不我還是去前臺重新訂一間房吧？”
裴聿森擡眼瞥了她一眼：“時裝周期間，這家酒店早就被各大品牌和媒體訂滿了，你現在去，連儲物間都未必有。”
紀知瑤：“......”
他不緊不慢地補充道：“況且，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上次在奶奶家，不是也挺好？”
“那、那次是意外，而且我睡覺不老實你是知道的，你就不怕半夜被我踹下去。”
她眼睛往沙發看了一眼，又看著他，眨眨眼。
他應該懂什麽意思吧。(ˉˉ)
裴聿森裝沒看見，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好，提前習慣一下。”
“習慣什麽？”紀知瑤歪頭疑惑。
“你說習慣什麽？”裴聿森挑眉，故意把話說得暧昧不清，“早晚的事。”
紀知瑤的大腦“嗡”的一聲，打了他胳膊一下：“裴聿森，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什麽早晚的事！誰要跟他習慣這種事！
看著她像只被惹急了眼的小兔子，張牙舞爪卻又毫無威懾力，裴聿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見好就收，不再逗她：“就幾個晚上而已，將就一下，明天你還有硬仗要打，你難道想因為找酒店而浪費時間精力嗎？”
裴聿森湊近，靠近她的臉頰，“還是說你在怕什麽？”
“誰怕了！”她立刻挺直了腰板。
“睡就睡，反正床那麽大，各睡各的。”
裴聿森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下去了，他轉身走向浴室，拿出了吹風機。
“過來。”他插好電源，對她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位置。
“啊？幹嘛？”紀知瑤一楞。
“頭發吹幹再睡，濕著頭發睡覺容易頭疼。”
“我自己來就行。”紀知瑤想去拿吹風機。
裴聿森卻擡手避開了她的手：“坐好，你忙了一天不累？舉手之勞而已。”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紀知瑤與他僵持了幾秒，最終敗下陣來。
她確實累得胳膊都快擡不起來了，只好背對著他坐下。
裴聿森打開吹風機，調到適宜的風力和溫度，溫熱的風拂過她的頭發，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濕發，動作出乎意料的輕柔。
紀知瑤從一開始的緊張，慢慢在他的動作下放松下來，溫暖的風和輕柔的按摩讓她疲憊的神經逐漸松弛，眼皮開始打架。
“好了。”
聽到聲音，紀知瑤猛地回過神，慌忙站起身：“謝謝，那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
說完，她飛快地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裴聿森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去浴室準備洗個澡。
洗完澡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肩膀上有一道疤痕，上面隱約有個紋身，是以兔子和茉莉花交織成Z形狀的紋身。
等他出來浴室，就看見紀知瑤一只腿在被子上，一只腿彎曲著，睡的五仰八叉的，沒忍住失笑。
他躺下，把她抱進懷裏，聞著她的發香，也閉上了眼。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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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知瑤帶著小唐和幾名核心工作人員，步履匆匆地穿過人流。
接機、入住酒店、與當地提前抵達的團隊匯合。裴聿森安排的人早已將一切打點妥當，酒店是離秀場極近的頂級奢華酒店，交通便利，服務周到。
盡管旅途勞頓，紀知瑤放下行李後，只稍作休整，便立刻投入工作。
查看秀場場地、與舞臺燈光師溝通、再次核對模特名單和出場順序...事情繁瑣得像永遠也做不完。
直到華燈初上，城市的霓虹點亮，紀知瑤才回到酒店房間。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她卻無暇欣賞，癱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她才想起給簡棲報個平安。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棲哥，我到F國啦。”
“瑤妹！”簡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爽朗，“怎麽樣？一切順利嗎？”
“順利，就是事情太多了，剛忙完回酒店。”
“你什麽時候過來？我們見一面吃個飯啊，我都想死你了。”紀知瑤抱著抱枕，向她撒嬌。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她說：“哎呀，別提了，我們隊裏搞封閉訓練，魔鬼教練盯著呢，根本出不去，氣死我了。”
“啊？封閉訓練？”紀知瑤頓時失望極了，“怎麽這麽不巧啊....”
“是啊，忒不巧了。”簡棲也抱怨道。
“所以這次沒法去現場給你搖旗吶喊了，我會在精神上全力支持你，等我回國，必須聊它個三天三夜，把這次缺的都補上。”
紀知瑤雖然失望，但也理解運動員的紀律性：“那你訓練也別太拼，註意你的舊傷啊。”
“知道啦，你才是！”
“你在那裏一定要註意安全啊，我們那個時候遇到槍擊案，差點沒把我嚇死。”簡棲擔心地說。
紀知瑤對這個也心有餘悸，大二那年在學校附近遇到不法分子報覆社會當街開槍，死了不少人。
她和簡棲當時在逛商場，簡棲進去買去漏掉的東西，她獨自在外面等她，差點被擊中。是一個人救了她，才逃過一劫，那之後她就一直在做噩夢，緩了一年才好。
“嗯，放心吧。”
“別光顧著忙，記得好好吃飯。加油，我的瑤妹是最棒的。”簡棲活力滿滿地給她加油打氣。
又聊了幾句，兩人才掛斷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紀知瑤徹底進入了“戰鬥狀態”。
彩排、修改、再彩排....每一個細節都被反覆打磨。
模特試裝、調整妝發、確認配件....她事必躬親，力求完美。
常常忙到淩晨才回到酒店，倒頭就睡。
時間在高度緊張和忙碌中飛逝，轉眼就到了時裝周開幕的前一天。
晚上，紀知瑤結束了最後一次全場聯排，雖然身心俱疲，但看著一切逐漸步入正軌，心裏充滿了成就感。
她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在按摩浴缸裏泡澡，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疲憊的身體，舒服得她幾乎要睡著。
她泡了很久，才懶洋洋地爬起來，腦子裏還在過著明天的流程，迷迷糊糊地擦幹身體，才發現自己忘了把換洗衣物拿進來。
想著外面也沒人，她拿起一旁的浴巾裹好身體，拉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紀知瑤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低著頭往外走，嘴裏還哼著歌。
她餘光一撇，就看見裴聿森坐在沙發上。
他不知何時來的，正微微傾身，看著桌子上攤開的幾份秀場流程的文件。
聽到動靜，他擡起頭。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
紀知瑤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的浴巾只堪堪裹住胸到大腿的位置，露出大片光潔的肩膀和筆直白皙的腿。
濕漉漉的長發貼在頸側，水珠順著發梢滾落，滑過細膩的皮膚，沒入浴巾邊緣。
她那雙圓圓的杏眼瞪得大大的，臉頰迅速漫上一層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裴聿森也沒料到會撞見這樣一幕，那驚鴻一瞥的白皙晃了一下他的眼。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立刻移開了視線，轉向窗外，耳根處也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
紀知瑤逃竄似的回了浴室，“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門。
背靠著門板，紀知瑤的心臟還在瘋狂擂鼓，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浴室外，裴聿森努力平覆著有些紊亂的心跳和呼吸，他身體有些燥熱，擡手松了松領口。
過了好幾分鐘，紀知瑤才隔著門板羞惱地喊道：“你怎麽來了也不說一聲啊？”
裴聿森已經恢覆了鎮定，聲音有些低沈沙啞：“我下飛機的時候就給你發了消息。”
紀知瑤這才想起，她忙完聯排，滿腦子都是明天的大事，只想趕緊泡個澡放松然後睡個好覺養精蓄銳，完全沒看手機。
“那你也不能直接進我房間啊。”她還在強詞奪理，試圖挽回一點面子。
裴聿森挑眉，玩味地說：“如果我沒記錯，這似乎是我的長期包房，而且這裏只有一個房間。”
紀知瑤：“！！！”
林銳估計也沒想到他們是分房睡的，理所應當的把她和裴聿森安排到一起。
門外，裴聿森聽著裏面沒了動靜，幾乎能想象出她此刻面紅耳赤的模樣。
“我去客廳你穿好衣服出來。”
聽著外面關門的聲音，紀知瑤出了浴室，換上睡衣。
等她終於穿戴整齊，做足了心理建設，才紅著臉打開房間的門。
裴聿森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身。
兩人目光再次相遇，紀知瑤臉上紅暈未退，眼神躲閃。
“咳，”紀知瑤率先打破尷尬，“你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嗯。”裴聿森點頭，邁步走向沙發坐下，姿態從容，“剛好趕上你明天的大日子。”
“準備好了嗎？”
紀知瑤也坐到沙發上：“基本上萬無一失了，就等明天了。”
“那就好，明天加油。”
紀知瑤眼神飄忽，小聲提議：“那個要不我還是去前臺重新訂一間房吧？”
裴聿森擡眼瞥了她一眼：“時裝周期間，這家酒店早就被各大品牌和媒體訂滿了，你現在去，連儲物間都未必有。”
紀知瑤：“......”
他不緊不慢地補充道：“況且，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上次在奶奶家，不是也挺好？”
“那、那次是意外，而且我睡覺不老實你是知道的，你就不怕半夜被我踹下去。”
她眼睛往沙發看了一眼，又看著他，眨眨眼。
他應該懂什麽意思吧。(ˉˉ)
裴聿森裝沒看見，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好，提前習慣一下。”
“習慣什麽？”紀知瑤歪頭疑惑。
“你說習慣什麽？”裴聿森挑眉，故意把話說得暧昧不清，“早晚的事。”
紀知瑤的大腦“嗡”的一聲，打了他胳膊一下：“裴聿森，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什麽早晚的事！誰要跟他習慣這種事！
看著她像只被惹急了眼的小兔子，張牙舞爪卻又毫無威懾力，裴聿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見好就收，不再逗她：“就幾個晚上而已，將就一下，明天你還有硬仗要打，你難道想因為找酒店而浪費時間精力嗎？”
裴聿森湊近，靠近她的臉頰，“還是說你在怕什麽？”
“誰怕了！”她立刻挺直了腰板。
“睡就睡，反正床那麽大，各睡各的。”
裴聿森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下去了，他轉身走向浴室，拿出了吹風機。
“過來。”他插好電源，對她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位置。
“啊？幹嘛？”紀知瑤一楞。
“頭發吹幹再睡，濕著頭發睡覺容易頭疼。”
“我自己來就行。”紀知瑤想去拿吹風機。
裴聿森卻擡手避開了她的手：“坐好，你忙了一天不累？舉手之勞而已。”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紀知瑤與他僵持了幾秒，最終敗下陣來。
她確實累得胳膊都快擡不起來了，只好背對著他坐下。
裴聿森打開吹風機，調到適宜的風力和溫度，溫熱的風拂過她的頭發，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濕發，動作出乎意料的輕柔。
紀知瑤從一開始的緊張，慢慢在他的動作下放松下來，溫暖的風和輕柔的按摩讓她疲憊的神經逐漸松弛，眼皮開始打架。
“好了。”
聽到聲音，紀知瑤猛地回過神，慌忙站起身：“謝謝，那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
說完，她飛快地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裴聿森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去浴室準備洗個澡。
洗完澡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肩膀上有一道疤痕，上面隱約有個紋身，是以兔子和茉莉花交織成Z形狀的紋身。
等他出來浴室，就看見紀知瑤一只腿在被子上，一只腿彎曲著，睡的五仰八叉的，沒忍住失笑。
他躺下，把她抱進懷裏，聞著她的發香，也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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