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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弟弟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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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弟弟的交代

屋中幾人面面相覷,心中早就猜測到了,如今蘇信陽的這一番話,越發證實了蘇孝忠不是老蘇家的人,這又無疑證明了一件事,蘇孝忠是皇室中人。

蘇信陽註意到父母與阿姐都沒什麽驚訝的表情,“爹、娘、阿姐,你們早就知道了?”

“嗯。”蘇音點頭。

蘇母跟著開口,“信陽,同你說一件事,你不要叫出聲,要淡定。”

見蘇母說的如此鄭重且嚴肅,蘇信陽神情不自覺的繃緊,對著蘇母點點頭,示意她說便是。

蘇母看向蘇孝忠與蘇音,“要不,你們兩人說吧。我怕我說不清。”

“娘,你說便是,有不清楚的地方,我補充就是。”

蘇孝忠也跟著鼓勵道:“媳婦,你說吧,說錯了都沒事。”

“這種事怎能說錯。”蘇母斟酌了一番後,握住兒子的手,“信陽,其實你爹是皇子,你是皇孫,你祖母是皇後娘娘。”

在蘇母說出‘皇子’二字時,滿頭問號,下意識的看向老父親與阿姐。

二人見他望來,沖著肯定的點點頭。

蘇信陽默默咽了一口唾沫,“皇子?可,現在的皇上同爹一般大了,只怕生不出爹這麽大的兒子。”

不是他蠢,而是被這個消息沖擊得一下子沒轉過彎。

“不不不是。”蘇母連連擺手,趕忙糾正道:“你爹同現在的皇上是兄弟,你祖父是先皇。”

蘇信陽嘴巴微張,不知道該怎麽用什麽樣的言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爹、娘,阿姐,你們沒開玩笑吧。”

“這種事怎麽能開玩笑。”蘇母以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無語表情看著自家好大兒。

蘇母怕說不清,“音音,你來說。”

蘇音便將老爹的長相,以及他們兄弟兩人的長相事情都說一遍,然後再結合上嫡長子在三十年前丟失,如今又有蘇家老兩口所言,種種證據已然都在向他們證明一件事,那就是蘇孝忠是皇子。

他們一家都是皇族。

蘇信陽聽完蘇音的逐一分析後,認同的點頭,“的確,世界沒有那麽多巧合。我同先皇後長得像,說是巧合。爹卻又像先帝,這就說不過去了。”

“阿姐,你們見過先帝?”

不然為何會知曉先帝與爹長得相似。

三人一楞,差點忘記了這一茬。

蘇音輕咳一聲,“我們在法華寺有幸見過一次先帝的畫像,又從伺候祖母的宮人嘴裏知曉了一些當年嫡長子失蹤之事。”

蘇信陽恍然大悟,很快就接受自己是皇族身份。

“嫡長子失蹤,得利者便是,當年的麗妃與皇上。只怕當年獵場之事,與他們脫不了幹系。”蘇信陽看向爹娘,神情嚴肅的叮囑道:“爹、娘,阿姐,這件事一定不能洩露出去,一旦讓人知曉。皇位上的那位,只怕會想方設法殺了我們。”

蘇音笑著道:“弟啊,你現在可與咱們家沒關系,你可是肅國公的孫子。”

蘇信陽:()!!!

“阿姐,我很認真的同你們說,這件事非常嚴重,莫要開玩笑。”蘇信陽繃著小臉,老氣橫秋的說教起蘇音。

蘇音手指輕輕在他額頭上一彈,“逗你的。這件事我們自然知曉嚴重性,你沒瞧見爹都特意偽裝過,貼上胡須,都恨不得整張臉都貼上。”

蘇信陽這才松一口,他就怕爹娘與阿姐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等瘟疫過後,咱們離開上京城,到別處去。”蘇信陽開口。

“有這個打算。”

至於是否要帶上杏花村與李家村的人,蘇音暫時不考慮。若讓他們再一路上走走走,只怕他們都受不住。

在上京城有南宮景之、衡佑怡,還有弟弟在,有這些人罩著,不會出太大問題。

原本蘇音是打算在上京城開鋪子,她連商號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覆興】商行,可哪知道轉眼功夫自家成了皇族中人,且這個身份一旦被皇帝知曉,或者其他別有用心之人知曉,他們一家絕對沒好果子吃,以後就別再想過好日子。

這叫什麽?

這就叫計劃趕不上變化。

“別光說我們,你又是怎麽回事?怎麽就成了肅國公的孫子?”蘇孝忠開口詢問。

話題再次轉到蘇信陽身上。

蘇信陽也沒藏著掖著,講了他們兄弟兩人如何戲耍蘇家人,然後兩人卷走蘇家人的東西連夜逃走,然後兄弟兩人遇到吃人的人等等,一直說到了他進入死士營,被靖王的人選中,頂替外室之子。

三人聽完後,很是震撼,但更多的是心疼,尤其在聽到他說起在死士營裏的廝殺,蘇母心疼的眼淚直落。

“兒啊。”蘇母心疼的抱住蘇信陽。

“娘,沒事了,一切都過去。”蘇信陽小短手輕輕拍撫、安慰著她。

蘇音想到了什麽,剛想問,但顧忌到蘇母,便將那話咽回肚子。

為了不讓蘇母繼續傷感下去,蘇信陽將話題轉移到蘇信光身上,“我與弟弟分開後,便失去了他的蹤跡,也不知道他現下如何。”

在蘇母開口前,蘇音先一步開口,“咱們有皇族氣運在身,信光定然也能逢兇化吉。你看我們這一路上走來,即便遇到了問題,也都是逢兇化吉。”

蘇孝忠也跟著說道:“是啊。我都要死的人,你看,一口氣就活過來了。”

蘇信陽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我好幾次差點死了,但都好好的活著。”

“娘,你就放心吧。我們都能逢兇化吉,弟弟也是皇室子弟,肯定也能逢兇化吉。法華寺的大師說了,天天抹淚容易掉自身運氣,若是時間長了的話,還會影響家裏人的氣運。原本沒事的,你這麽一哭,立馬就出事。”

蘇母看著他們三人,見三人說的信誓旦旦,且聽到蘇音最後那一句話,嚇得她不敢抹淚了,唇邊立馬扯出一抹笑。

“我開心著的,我哪兒哭了。我這是喜極而泣。”蘇母小聲嘟囔著。

“是是是,娘你這是喜極而泣。”

晌午在家中吃過午膳後,蘇信陽便要離開。蘇母雖舍不得,但也知道留不住孩子。

現在他們的身份尷尬。

蘇音送蘇信陽離開,臨走前詢問道:“他們有沒有給你下毒?”

靖王這些人絕對不可能就這麽輕易將弟弟捧上這個位置,必然用毒,或者用蠱之類的東西長期控制著他,以防止重要的棋子脫離他們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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