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沒有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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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沒有活口
大壯娘直接被釘在在了忘恩負義的柱子上。
“要我說，大壯娘被打那都是活該。”
“依我看，還是打了太輕了。”
“這個人不能沒良心。”族老失望搖搖頭，連帶著看向大壯一家的眼神裏都帶著不喜。
大壯娘環顧四周，註意到眾人看向自己的視線，心頭咯噔一下，意識到自己今日惹眾怒了，有些心虛。
大壯爹走上前，一把甩在她臉上，怒斥道：“你在胡說什麽，我們一家子可都是感謝蘇丫頭的。”
大壯娘捂著臉，推開男人，跑開。
沒有人註意到，在楊裏正過來評理時，蘇音三人正好趕到。
三人安靜的站在人群後方，看著這一場鬧劇。
楊屠夫低聲說了一句，“大侄女，你說的沒錯，人啊，不能太好，好到讓他們習慣，到最後就是你的不是。”
他摸了摸兜裏的銀錢袋子，之前還想著，萬一誰家有個頭疼腦熱，自己可以用這一筆錢幫助他們。
現在看來這一筆錢，不能讓任何人知曉，不然指不定會鬧出什麽風波。
楊大河亦有同樣的想法。
楊大河手拍在蘇音肩頭，寬慰道：“不用將那人的話放在心上，大夥心裏還是念著你好。別因為這一小部分人，就寒了心，你沒錯，錯的是那些沒良心的人。”
蘇音搖搖頭，她並沒有小舅舅以為那般傷心。
她做事無愧於心，而人性這個東西，絕對不能用你自己的標準去衡量，或者說要求別人。
人生百態，有人懂得感恩，就如同那徐娘子。
有人不懂得感恩，就如同大壯娘。
她做人、做事，從來不會因為別人說什麽、做什麽而改變。
她其實也沒大家想得那麽脆弱，那般無私，那般善良。
人都是有私心的，她不介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一把，但在自己都朝不保夕的時候，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當然這個幫一把，她還沒聖母到，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她只幫該幫的人，不該幫的人，即便死在自己面前，她都不會眨一下眼。
所以啊，小舅舅啊小舅舅，你真的把我想得太好了。
蘇音沒有說什麽。
即便她此刻說了，估摸著小舅舅也不會相信，只會以為她在說場面話，等以後他就會明白，自家外甥女是個什麽樣的性子。
到時候別說她冷血就是了。
人群裏終於有人發現了他們三個，驚喜出聲。
“哎呀，蘇丫頭他們回來了。”
方才還臉擔憂的蘇母，臉上露出喜色，幾個健步朝著她走來，一把揪住她的耳朵。
“你這個死丫頭，讓娘擔心死了。”
“娘，疼、疼、疼。”
她一喊疼，蘇母立馬松開手。
“吃了沒？”見她一臉風塵仆仆，心疼的問道。
“沒吃，正餓著。”
蘇寶珠趕緊從鍋裏舀了一大碗濃稠的米粥，“一直等著你回來吃，趕緊吃。你不回來，嫂子都不吃。”
蘇音將手中那碗粥遞給母親，“娘，你先吃。”
蘇母白了她一眼，“鍋有的是，不差你這一刻，你趕緊吃。等會兒你得過去告訴你裏正外祖。”
“嗯。”
蘇音不再推拒，蹲坐在大樹下，大口大口喝著濃稠的粥。
匆匆去，匆匆來，一路上都是急行，消耗特別大，肚子早就餓了，一碗粥趁熱，一咕溜進入肚子，胃部舒服了，整個人都舒服了。
楊大河和楊屠夫兩人回到營地後，待遇與蘇音一樣。
三人吃過晚食後，一同前往裏正所在的營地。
“你們仨累了一天，坐吧。”
四人分別坐一側。
“外面是什麽情況，那夥人可有回來的跡象？”
蘇音開口，“那些人死了，那死法應該是被人追殺而死。”
楊大河與楊屠夫兩人點點頭。
“他們都死了，我們暫時也安全了。不過，今日我們合圍殺了那五人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被外人知曉，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我瞧著那幫人的身份不簡單，追殺他們的人也不簡單。”
“若是讓人知曉我們殺過那五個人，只怕大夥都會有危險。”
他們是平頭小老百姓，惹不起這些大人物。
楊裏正不住點頭，“你考慮的很周全，這件事我會吩咐下去，務必讓村裏每個人都守口如瓶。若是哪個人口不擇言，將此事抖落出去，我會按照族規，將人驅除出族譜。”
在古時候，驅除族譜，那可是大罪，被人知曉，在外行走會寸步難行。
一個被族人驅逐的人，人品能好到哪裏去，這樣人自然不受人待見。
這就是時代的特性。
一旁的楊福問道：“他們真的都死了嗎？沒漏網之魚嗎？”
這話把楊大河和楊屠夫兩個人問懵了，他們就看到一地的死人，他們之前具體有多少人，躺在那裏有多少人，可沒仔細數過。
在兩人不知道該如何回時，蘇音開口，“都死了。之前察覺到他們不對勁時，我便細數過對方的人數，到那邊後，我也數過現場的人，除去被我們擊殺的五人，其餘人都死在那裏，沒有人逃出。”
即便有人逃出，追殺他們的人，絕對不會放過。
眾人都松一口氣。
“三外祖，尋找山泉水的人回來沒？”
“早你們一步回來，按照你說的找過去，並沒有找到山泉水。”
蘇音開口，“三外祖，明日若是尋不到，許是那位掌櫃記錯了，又或者那山泉水在眼下這光景也幹涸了。咱們從另外一條小道重回官道上。”
所謂山泉水是不可能有的，不想他們在這個上面浪費太多時間，又不能暴露自己的預知夢，只能折中一下。
她從輿圖上看到，繞過前方最矮的那座山頭，正好可以繞過那一段血腥之路，回到官道上。
楊裏正點點頭，“你說的是，明日再尋半日。半日後若尋不到，咱們再離開。這段時日拼命趕路，正好也讓老弱婦孺休息半日。”
有了決定後，楊裏正召集其每家每戶的男人，推選出明日尋找水源的人。
打個時間差，錯開危險。
事情談得差不多，有人湊到楊裏正跟前，小心詢問，“裏正，那錢的事……”
楊裏正知道好些人都等著分錢的事，現在蘇音他們回來了，他也不再壓著不放，免得人心浮動，生出怨懟之心。
“將各家各戶的主事召集起來。”
“好咧。”
聽到要分錢了，每個人都很興奮。
待到人齊後，楊裏正這才開口。
“五個人，其中四個都是蘇丫頭所殺，尤其是第一個人，是蘇丫頭單獨擊殺。那人的東西，理應歸蘇丫頭。你們可有異議？”
大夥都清楚，陰鷙青年的油水最多，但那人的確是蘇音一個人單獨擊殺，沒人敢說什麽。
她殺的，歸她也是應該的。
“沒問題。”
“反正我沒意見。若非蘇丫頭，我今日只怕就要死在這裏。”楊屠夫感激的看了一眼蘇音。
楊裏正心裏清楚，今日他們能全須全尾都在，是靠了蘇音。
她的功勞，哪裏是擊殺四人那麽簡單，更多的是她敏銳的洞察力，讓他們提前避開危險。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繼續。其他人的銀錢，總共十五兩。這次參與人數有四十三人，每個人可得三錢三十八文。”
三錢三十八文，這錢等於白的，不少人臉上露出喜色。
有些家庭，這次三四個人上，核算下來一家子能拿到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在往日他們得做工許久才能拿到。
“餘下的刀，有需要的可以購買。沒有人購買的話，等永清縣後，換了銀錢，再統一分。至於那些金瘡藥，就給受傷的人用。”
“這麽安排，有人可有意見？”
沒有人提出異議，事情就這麽定下。
拿到銀錢的人，無論多少都很高興。蘇音對這點戰利品，能拿到也是高興的，畢竟現在她還是‘很窮‘’。
營地守夜事情，不需要蘇音操心，她便回自家的營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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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娘直接被釘在在了忘恩負義的柱子上。
“要我說，大壯娘被打那都是活該。”
“依我看，還是打了太輕了。”
“這個人不能沒良心。”族老失望搖搖頭，連帶著看向大壯一家的眼神裏都帶著不喜。
大壯娘環顧四周，註意到眾人看向自己的視線，心頭咯噔一下，意識到自己今日惹眾怒了，有些心虛。
大壯爹走上前，一把甩在她臉上，怒斥道：“你在胡說什麽，我們一家子可都是感謝蘇丫頭的。”
大壯娘捂著臉，推開男人，跑開。
沒有人註意到，在楊裏正過來評理時，蘇音三人正好趕到。
三人安靜的站在人群後方，看著這一場鬧劇。
楊屠夫低聲說了一句，“大侄女，你說的沒錯，人啊，不能太好，好到讓他們習慣，到最後就是你的不是。”
他摸了摸兜裏的銀錢袋子，之前還想著，萬一誰家有個頭疼腦熱，自己可以用這一筆錢幫助他們。
現在看來這一筆錢，不能讓任何人知曉，不然指不定會鬧出什麽風波。
楊大河亦有同樣的想法。
楊大河手拍在蘇音肩頭，寬慰道：“不用將那人的話放在心上，大夥心裏還是念著你好。別因為這一小部分人，就寒了心，你沒錯，錯的是那些沒良心的人。”
蘇音搖搖頭，她並沒有小舅舅以為那般傷心。
她做事無愧於心，而人性這個東西，絕對不能用你自己的標準去衡量，或者說要求別人。
人生百態，有人懂得感恩，就如同那徐娘子。
有人不懂得感恩，就如同大壯娘。
她做人、做事，從來不會因為別人說什麽、做什麽而改變。
她其實也沒大家想得那麽脆弱，那般無私，那般善良。
人都是有私心的，她不介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一把，但在自己都朝不保夕的時候，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當然這個幫一把，她還沒聖母到，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她只幫該幫的人，不該幫的人，即便死在自己面前，她都不會眨一下眼。
所以啊，小舅舅啊小舅舅，你真的把我想得太好了。
蘇音沒有說什麽。
即便她此刻說了，估摸著小舅舅也不會相信，只會以為她在說場面話，等以後他就會明白，自家外甥女是個什麽樣的性子。
到時候別說她冷血就是了。
人群裏終於有人發現了他們三個，驚喜出聲。
“哎呀，蘇丫頭他們回來了。”
方才還臉擔憂的蘇母，臉上露出喜色，幾個健步朝著她走來，一把揪住她的耳朵。
“你這個死丫頭，讓娘擔心死了。”
“娘，疼、疼、疼。”
她一喊疼，蘇母立馬松開手。
“吃了沒？”見她一臉風塵仆仆，心疼的問道。
“沒吃，正餓著。”
蘇寶珠趕緊從鍋裏舀了一大碗濃稠的米粥，“一直等著你回來吃，趕緊吃。你不回來，嫂子都不吃。”
蘇音將手中那碗粥遞給母親，“娘，你先吃。”
蘇母白了她一眼，“鍋有的是，不差你這一刻，你趕緊吃。等會兒你得過去告訴你裏正外祖。”
“嗯。”
蘇音不再推拒，蹲坐在大樹下，大口大口喝著濃稠的粥。
匆匆去，匆匆來，一路上都是急行，消耗特別大，肚子早就餓了，一碗粥趁熱，一咕溜進入肚子，胃部舒服了，整個人都舒服了。
楊大河和楊屠夫兩人回到營地後，待遇與蘇音一樣。
三人吃過晚食後，一同前往裏正所在的營地。
“你們仨累了一天，坐吧。”
四人分別坐一側。
“外面是什麽情況，那夥人可有回來的跡象？”
蘇音開口，“那些人死了，那死法應該是被人追殺而死。”
楊大河與楊屠夫兩人點點頭。
“他們都死了，我們暫時也安全了。不過，今日我們合圍殺了那五人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被外人知曉，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我瞧著那幫人的身份不簡單，追殺他們的人也不簡單。”
“若是讓人知曉我們殺過那五個人，只怕大夥都會有危險。”
他們是平頭小老百姓，惹不起這些大人物。
楊裏正不住點頭，“你考慮的很周全，這件事我會吩咐下去，務必讓村裏每個人都守口如瓶。若是哪個人口不擇言，將此事抖落出去，我會按照族規，將人驅除出族譜。”
在古時候，驅除族譜，那可是大罪，被人知曉，在外行走會寸步難行。
一個被族人驅逐的人，人品能好到哪裏去，這樣人自然不受人待見。
這就是時代的特性。
一旁的楊福問道：“他們真的都死了嗎？沒漏網之魚嗎？”
這話把楊大河和楊屠夫兩個人問懵了，他們就看到一地的死人，他們之前具體有多少人，躺在那裏有多少人，可沒仔細數過。
在兩人不知道該如何回時，蘇音開口，“都死了。之前察覺到他們不對勁時，我便細數過對方的人數，到那邊後，我也數過現場的人，除去被我們擊殺的五人，其餘人都死在那裏，沒有人逃出。”
即便有人逃出，追殺他們的人，絕對不會放過。
眾人都松一口氣。
“三外祖，尋找山泉水的人回來沒？”
“早你們一步回來，按照你說的找過去，並沒有找到山泉水。”
蘇音開口，“三外祖，明日若是尋不到，許是那位掌櫃記錯了，又或者那山泉水在眼下這光景也幹涸了。咱們從另外一條小道重回官道上。”
所謂山泉水是不可能有的，不想他們在這個上面浪費太多時間，又不能暴露自己的預知夢，只能折中一下。
她從輿圖上看到，繞過前方最矮的那座山頭，正好可以繞過那一段血腥之路，回到官道上。
楊裏正點點頭，“你說的是，明日再尋半日。半日後若尋不到，咱們再離開。這段時日拼命趕路，正好也讓老弱婦孺休息半日。”
有了決定後，楊裏正召集其每家每戶的男人，推選出明日尋找水源的人。
打個時間差，錯開危險。
事情談得差不多，有人湊到楊裏正跟前，小心詢問，“裏正，那錢的事……”
楊裏正知道好些人都等著分錢的事，現在蘇音他們回來了，他也不再壓著不放，免得人心浮動，生出怨懟之心。
“將各家各戶的主事召集起來。”
“好咧。”
聽到要分錢了，每個人都很興奮。
待到人齊後，楊裏正這才開口。
“五個人，其中四個都是蘇丫頭所殺，尤其是第一個人，是蘇丫頭單獨擊殺。那人的東西，理應歸蘇丫頭。你們可有異議？”
大夥都清楚，陰鷙青年的油水最多，但那人的確是蘇音一個人單獨擊殺，沒人敢說什麽。
她殺的，歸她也是應該的。
“沒問題。”
“反正我沒意見。若非蘇丫頭，我今日只怕就要死在這裏。”楊屠夫感激的看了一眼蘇音。
楊裏正心裏清楚，今日他們能全須全尾都在，是靠了蘇音。
她的功勞，哪裏是擊殺四人那麽簡單，更多的是她敏銳的洞察力，讓他們提前避開危險。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繼續。其他人的銀錢，總共十五兩。這次參與人數有四十三人，每個人可得三錢三十八文。”
三錢三十八文，這錢等於白的，不少人臉上露出喜色。
有些家庭，這次三四個人上，核算下來一家子能拿到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在往日他們得做工許久才能拿到。
“餘下的刀，有需要的可以購買。沒有人購買的話，等永清縣後，換了銀錢，再統一分。至於那些金瘡藥，就給受傷的人用。”
“這麽安排，有人可有意見？”
沒有人提出異議，事情就這麽定下。
拿到銀錢的人，無論多少都很高興。蘇音對這點戰利品，能拿到也是高興的，畢竟現在她還是‘很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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