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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021章·舊暧昧】 “席追,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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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021章·舊暧昧】 “席追,你要……

簌簌——

耳畔是呼嘯而過的風,帶著高原獨有的冷冽,馬背上的顛簸帶來了隨時會跌落的失重感。

聞潮聲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提速,他本能攥住了身旁人的手腕,將自己撤縮在了對方的懷 中。

“席追!你別騎那麽快,慢、慢點!”

“……”

席追察覺到了身前人的依賴,嘴角微微上揚。

他騰出一只手圈緊了聞潮聲的腰,另外一只手則是穩穩地握住韁繩,“別怕,我抱著你。”

又是一聲貼得極其近的安慰,混著風聲鉆進耳朵,聞潮聲呼吸一緊,忍不住垂眸落向席追的雙手。

他看著對方手背上隱隱冒起的青筋,恍然間,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這雙手,曾經在溯溪撈魚時牽穩過他,也在他受欺負時揮過拳頭,更是一次又一次地攥住他的手腕,帶著猶豫不決的他向前走。

“……”

在成長過程中,聞潮聲曾經不止一次想起小時候的席追。

那點對外人來說不足為道的童年記憶,更是被他一次次掰碎了、揉開了,再一點一滴地存檔珍藏在記憶深處。

再後來,他通過宋雪蘭的手機、在沈若的朋友圈裏看見了席追的照片。

“好久不見。”

只幾眼,聞潮聲就記住了長大後的席追。

日子總是一天天地過著。

說不準是從那刻開始,他的心裏對這份珍藏的友情,對這個分開多年卻沒見過的朋友,開始有了一點模糊的、超出常規的念頭。

直到一次夢醒後的潮退,從未經歷過的聞潮聲大驚失色,他不敢深想,更不敢和任何人提及這點青春期的萌動,反而是想盡辦法地壓制、深埋。

可眼下,聞潮聲覺得自己好像就快要藏不住了。

疾馳的馬匹終於有了放緩、停下的跡象。

“在想什麽?”席追察覺到了聞潮聲的出神,偏過身子企圖看他,“真嚇到了?”

隨著他身體的傾斜動作,身下的馬匹又提蹄踩了兩下。

晃動又起。

聞潮聲驟然回過神,連忙喊,“你、你別亂動了,萬一摔下馬了怎麽辦?”

席追瞧見他這膽小謹慎的模樣,忍俊不禁,“能怎麽辦?頂多就是摔斷腿唄。”

“……”

瞎說什麽呢?

聞潮聲蹙眉,偏頭“瞪”了他一眼。

只是眼神沒什麽威懾力,一點也兇不起來。

席追輕笑一聲,故意追問,“要是我真的在電影拍攝期間受了傷,摔了腿,那導演是不是得負責任?”

“好端端的,你不要這樣假設。”

聞潮聲反駁,又嘟囔了一聲,“呸呸~”

呸走壞話,不作數。

“好吧。”

席追學著他的語氣,“呸呸。”

聞潮聲這才滿意地松了口氣。

大概過了兩三秒,他才回答了席追那個不著調的提問,“不只是你,劇組裏但凡有工作人員受傷,我都會負責的。”

聞潮聲看起來內向、社恐,但內在是個秩序感、責任感都很強的人,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準則。

身為導演,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在自己的劇組內受傷,但如果真的發生了意外,他也一定會肩負起對應的責任,該照顧照顧、該賠償賠償。

“……”

席追沒想到聞潮聲回得那麽認真,眸底晃過一絲動容,他沈默了兩秒才應和,“聞潮聲——”

聞潮聲聽見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偏轉過頭,“嗯?”

席追對上他的眼眸,給予認可,“你已經是一位很好的導演了。”

“……”

聞潮聲得到這突如其來的誇獎,怔了怔。

兩人騎著同一匹馬,自然而然貼得很近。

在淩冽的山風中,微妙的呼吸聲在不經意間突破了安全界限,相互纏繞又錯開。

一下,又一下,看似微不足道的溫熱卻在叫囂著暧昧。

馬蹄又動了動。

聞潮聲驟然“醒”了過來,他不自然地別過頭,沒話找話,“謝謝,你、你也是位很有靈氣的演員。”

席追眼色微變,拉著韁繩的手加了點力氣。

黑馬受到鉗制,立刻安分下來。

“……”

席追又一次瞥見聞潮聲耳垂上的那點紅,此刻,正一點點地蔓延到後頸。

那顆綴在白皙間的淡色小痣,莫名隨著這抹紅暈而變得惹眼起來。

席追一瞬不瞬地盯著,內心深處湧起一股算得上“邪惡”的沖動——

他想要用指腹摩挲這顆小痣,想看著它的色澤變動更加濃郁,甚至還想要噙住咬上一口。

聞潮聲感受到身後人的灼灼目光,慌亂地想要往前挪。

席追一下子就箍緊了他的腰,語氣低沈,“別亂動,小心真的摔了。”

聞潮聲乖乖停了動作,卻心亂地不敢再回頭看他,“我們回去吧?時間差不多了。”

席追收回了視線,並不著急,“還早。”

他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節奏,重新操控起韁繩,“我再帶你跑一圈,這回騎慢點。”

“……好。”

聞潮聲沒法拒絕。

眼下除了這一匹馬,他已經找不到其他代步工具了,總不能真的逃跑下馬、走路回去。

好在高原的風又一次迎面拂來,涼意足夠吹散了他因為悸動而引發的那點燥熱。

身後的席追說,“聞潮聲,擡頭看——”

遠處的雪山正在被斜陽覆上一層燦紅色的光,目光所及之處是延綿不絕的草原。

聞潮聲感受著身後胸膛的那點安穩溫度,有些恍惚,又有些舍不得這趟旅程的結束。

在甘南的一切,美好地像是一場夢。

以至於此後的好幾年,他在夢裏一遍又一遍的重溫了這個場景。

……

一周後,在甘南部分的拍攝圓滿收了尾。

酒店餐廳內,林可漾落落大方地站起身來,代替社恐的聞潮聲發言,“感謝各位工作人員、各位演員老師們在這二十多天裏的配合和幫助!”

“我提議,大家一起碰個杯?辛苦了?”

周圍餐桌上的應和聲紛紛響了起來:

“行,來!”

“你們主創團隊才辛苦!”

“就是啊,幾個大學生,前途無量啊。”

眾人熱熱鬧鬧地幹了一杯,晚席才正式開始。

孫選拿著啤酒瓶,湊到聞潮聲和席追的中間,“我們偉大的導演,以及優秀的男主角,喝一杯?”

“我沒問題。”

席追應下,看了一眼邊上的聞潮聲,“他估計不行,一杯倒。”

“真的假的?潮聲酒量這麽菜呢?”

孫選掃視著聞潮聲,笑著勸,“不過大學認識三年多,還真沒見你喝過酒,今晚破個例?”

聞潮聲覺得這種日子是該喝點酒助助興,很有勇氣都表示,“好的,可以喝一點兒。”

“來來來!滿上!”

孫選連忙給他倒酒,一半鼓舞一半慫恿,“敞開膽子喝!醉了也不怕!這麽多人呢,待會兒一塊回去!”

聞潮聲捧著酒杯,仿佛下了什麽重要決定,“嗯!”

只可惜,他是真的不會喝酒,酒量也是真的差得離奇——

不到半小時,聞潮聲的醉意就浮在了表面,但他不哭不鬧,也不耍酒瘋,只是安安靜靜地呆坐在位置上。

“潮聲?”

“……”

“導演?”

“……”

面對林可漾等人的呼喊,聞潮聲根本不應答,只是越發板正地坐著。

孫選看傻了,“我去,這就醉了?”

林可漾跟著笑,“還挺乖。”

聞潮聲根本不管他們說什麽,一個勁地想睡覺,他低頭摸了摸自己空落落的口袋,發出意味不明的一聲,“唔。”

席追註意到了這一細微舉動,頃刻明白了他的意圖,“困了?房卡在我這裏。”

聞潮聲朝他攤開雙手的掌心,眼巴巴地說,“你好,請給我,謝謝。”

“……”

得了。

這回醉得比上次厲害多了,都開始用上敬語。

席追忍俊不禁,主動拉著他起身,“你們繼續吃吧,我先帶他回去,今晚的費用我會和老板在微信上對接轉賬,你們不用管。”

孫選比了一個OK,“得,席少大氣,零片酬出演還請客。”

可漾對著他們說,“回去路上小心,有事電話聯系。”

“嗯。”

聚餐的餐廳就在他們酒店的後街,走路不過兩三分鐘。

聞潮聲醉了酒,走起路來也搖搖晃晃,好在他醉了酒也不逞強胡鬧,全程任由席追牽著手,一路乖乖跟回了酒店。

進了房間,席追第一時間開了燈。

他註意到聞潮聲眼中越發明顯的醉意,關切,“還好嗎?頭暈不暈?”

聞潮聲偏頭盯著眼前人,也不說話。

席追輕輕地拍了拍他的下顎,“餵,聞潮聲?聞導?還能認得出我是誰嗎?別當啞巴。”

“唔。”

聞潮聲慢半拍地點了點頭,“你好,席追,晚上好。”

席追很有耐心地回應他,“嗯,你也晚上好。要不要喝點水?還是要直接睡覺?”

聞潮聲聽見“睡覺”兩字,又回答,“要先洗澡。”

席追有些懷疑,“你現在這樣還能洗熱水澡?”

聞潮聲延遲回答,“能的,我一直是自己洗澡的,能洗幹凈。”

回答了,但回答的方向好像有點偏。

席追無奈,“好,你真厲害。”

他只好打開門邊上的衣櫃,裏面有聞潮聲自帶的行李收納袋,幫著將東西一樣樣地找了出來。

浴巾、睡衣還有……貼身內褲。

聞潮聲亦趨亦步地跟在席追的身邊,像是個開啟了全自動跟隨的小人機。

席追將他領進浴室,又將換洗衣物擱在衣架上,不太放心地囑咐,“門不要鎖,開著一條縫,不要沖太長時間的熱水澡,免得頭暈站不住,會摔倒。”

“……”

聞潮聲站定在他的身前,又不吱聲了。

那雙眼藏在了鏡片之下,隨著浴室燈的反光,模糊得讓人看不真切。

席追心一動,伸手勾走了聞潮聲的黑框眼鏡,“洗澡就別戴眼鏡了。”

“喔。”

聞潮聲的雙眼被醉意浸染透徹,隱隱浮動出一層水潤的光,他將席追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腦海中湧現出平日裏根本不敢想的點評——

嗯。

很高,很帥。

身材應該也很好。

“……”

聞潮聲閃動了從未有過的壞念頭,並且立刻付出了實際行動,他先是扯了扯眼前人的衣角,“席追,你好。”

席追失笑,“為什麽又要問好?”

聞潮聲一板一眼地解釋,“因為要有禮貌。”

席追哄他,“已經很有禮貌了。”

“嗯!”

聞潮聲自我肯定地點頭。

在醉意的驅使下,他發出了既莫名其妙又無比直白的邀請,“那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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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烏龜寶寶[星星眼]這註定是個不尋常的夜晚[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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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愛們,下章入V啦!(明天周二不更,周三0點就更新粗長1w字!)煩請大家多多支持正版,你肆V後也會繼續努力、穩定日更的!(鞠躬[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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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專欄的預收文】《當萬人嫌開始即興表演[穿書]》,是打臉爽文!

【穿書虐渣打臉文】

樂隱一朝穿進狗血耽美文,成了書中萬人迷主角受的炮灰替身。

原主本該是千寵萬嬌的豪門小少爺,卻在全家外出旅游時意外被拐賣,在領養家庭裏硬生生熬過了二十年的苦日子。

而書中的主角受是樂家領養的孩子,他代替原主享受了二十年的優越人生,還成了眾位攻君眼中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因為和白月光相似的容貌,原主被樂家認回後,就成了攻君們選中的替身玩具——

他們集體戲弄原主,假意關懷呵護,在原主捧出真心、露出過往傷疤後,再狠狠踐踏他的容貌、人品和靈魂。

面對攻君們的欺騙、嘲諷、捉弄、羞辱,得知真相後的原主徹底絕望了,高墜結束了自己萬人嫌的一生。

面對原主的死亡,攻君們不但沒有表現出懊悔和可惜,反倒爭相安慰起了假惺惺哭泣的白月光。

穿書而來的樂隱確認完劇情,冷哼一聲。

他望著宴會上圍繞在“白月光”身邊的攻君們,眸底泛出一絲玩味——

好啊,不就是演戲嗎?

他倒要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捉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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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渣攻一號取消聯姻的惡意羞辱,樂隱故意通紅了雙眼、自卑開口:“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人,你放心,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隔天,對方的浪蕩不/雅/照,傳遍了整個圈層。

樂隱即興表演:“他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他!”

面對渣攻二號假裝破產的金錢試探,樂隱小心翼翼地遞上自己的銀行卡:“我卡裏只有這麽多錢了,都給你,你別急,我會想辦法替你一起籌錢的。”

一周後,對方的產業被官方查封,真破產了。

樂隱即興表演:“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我要幫他找證據!”

面對渣攻三號在泳池的惡意戲弄,他佯裝溺水,被救上來後又感動異常:“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謝謝你讓人救我了,祝你從今往後也平安。”

半個月後,對方摔了個半身不遂,坐輪椅了。

樂隱即興表演:“怎麽會這樣呢?有人照顧他嗎?”

面對眾人如書中一致的刁難,早有準備的樂隱從容接招,明面上裝得可憐可愛、無辜心善,私下卻將一眾人渣攻君玩弄於股掌之中。

樂隱裝著裝著,突然發現攻君們各個忘如本,對他的態度都變得微妙了起來。

“……”

你們別過來啊?!

為了躲避這些麻煩,樂隱隨手抓了個人,即興表演:“已有結婚對象,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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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緒,霍家長子,更是整個帝京圈裏金字塔頂端的存在,矜貴自持,冷漠疏離,愛慕者無數卻從不動心。

這些年,面對朋友們對樂家養子的追捧和癡迷,霍緒嗤之以鼻;面對樂家養子的暗中告白,霍緒不為所動。

直到那位走丟的樂家真少爺回了家——

對方表面上看著像個懦弱土包子,在人前裝得可憐又可愛,私下卻截然不同,明艷又張揚得令他根本移不開眼!

霍緒第一個知道樂隱的“邪惡”本性,卻心甘情願替他隱瞞、幫他解圍。

面對朋友們對樂隱的動心追求,霍緒假意幫忙出主意,實際上想盡辦法“鏟除異己”,順便借著便利刷足了自己的存在感。

終於有一天,樂隱為了對外演戲,和他十指相扣:“已有結婚對象,勿擾。”

偽·結婚對象·但打算假戲真做·霍緒,將早就準備好的戒指往對方一戴:“好的,寶貝,我們什麽時候去領證?”

樂隱:?不是演戲嗎

其他攻君:???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霍緒:

#機會永遠留給有戒指的人#

#男人嘛,名分就要靠自己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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