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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沒有戀愛沒有求婚,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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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沒有戀愛沒有求婚,她就……

屈母在這裏著急, 再三和醫生確認情況,得到的就是同樣的答案。

屈父身為一家之主,倒是異常冷靜,沒有太大的神情展現在臉上。

他看向屈薄:“你有什麽想法嗎?”

屈薄抱著胳膊, 懶散道:“我現在都這樣子, 屈氏的事自然是幫不上什麽忙了, 就麻煩爸了。”

他斜靠在病床,單手支撐著下顎,眼睛目視前方,眼球一片漆黑, 幽深不見底。

看著和正常人無異,一點都不像是視力受損。

屈父聽聞這話,倒也沒拒絕,點頭道:“好, 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傅氏就交給我跟你媽好了, 你就安心治眼睛。”

屈母還想說什麽,可屈父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她還能說什麽。

一墻之隔, 喬夏站在門口,低著頭瞧著自己的鞋尖,她心情覆雜。

她本來是想來查看屈薄的情況, 從護士那裏得到屈薄醒來的消息,她就按捺不住自己好奇心。

她還沒敲門,裏面的對話聲就傳進了她耳朵裏,她開始自己懷疑,屈薄怎麽會眼睛瞎了呢, 她會不會聽錯了。

這家屈氏私人醫院裏醫生,他們醫術都很好,科研水準是跟國際接軌,按照常理來說,屈薄不可能會有事。

喬夏想得認真,沒註意到裏面安靜下來。

門被猝不及防地打開了,沒有防備的她,就這樣直直地往裏面摔進去。。

他剛穩住身形,就被屈母給拽著手腕,不顧她的掙紮,強行把人給拽到病房去了。

除了屈父屈母,還有坐在病床上,已經成了一個瞎子的屈薄,所有人都註視著她。

尤其是屈薄,明明他已經瞎了,喬夏卻覺得他在看自己。

喬夏不自在,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不等她轉身,屈母就開口了:“喬小姐這是要去哪裏?我們家屈薄都這樣子了,喬小姐難道還這樣無動於衷嗎?“

喬夏原本還微微挪動的步子,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了。

屈母看了眼屈薄,屈薄沒什麽神情,專註地聽著。

喬夏沒動作,似乎早就預料到是這個樣子,她會面臨著屈薄父母的問責。

屈薄成了如今這個樣子,這對於屈家父母肯定是一件接受不了的事,他們不能接受精心培養,優秀的兒子成了這個樣子。

他們一定會找發洩的對象,而她也就很不幸成了他們的出氣筒。

想到自己可能會面臨的命運,喬夏心中委屈極了,倍感無力,她低著頭,不敢說什麽話,只能任由他們對自己的處理。

屈母繼續道:“屈薄出事的時候,和喬小姐在同一輛車上,車禍發生太突然了,如果不是屈薄護著喬小姐,只怕如今他遭受的一切,就是喬小姐所遭遇的一切了。”

她很會拿捏人心,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喬夏,喬夏越發愧疚,心虛得說不出話了。

“喬小姐倒是只受了輕微的皮外傷,不像屈薄,渾身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就連眼睛都瞎了。”

說著委屈得眼睛都紅了。

喬夏更是緊張地握著自己的手,她張張嘴,努力想要說話:”我,我…“

屈父卻不給喬夏那個機會,他轉而就道:“喬小姐,屈薄成了這個樣子,你要付很大的責任,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應該要做一些什麽嗎?”

喬夏看了看他,嘴唇張了張,沒說話。

屈父道:“如今屈薄是四面楚歌,繼承人的身份備受質疑,就連未婚妻都跑路了,退了他們的婚事,屈薄可謂是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話了。”

“現在他這個樣子,想要找一個女孩嫁給她,也不大可能了。”

說完之後,還長長地嘆口氣。

屈母態度就果斷許多了:“喬夏,聽說你以前就跟我們家關系屈薄很不錯,現在還是他的秘書,那不如你就嫁給他吧,反正他也缺一個照顧她的媳婦。”

她插著腰,態度強勢果決,絲毫沒給喬夏回絕的機會,死死瞪著喬夏,似乎她要是敢拒絕,就絕對不會放過她。

沒人註意時,一直默然不語的屈薄,耳朵微微動動,嘴角彎著一個弧度。

喬夏還想要拒絕,可面對屈母的強勢,咄咄逼人的態度,她弱小無助,可憐兮兮。

比起他們,她的力量太微不足道,根本什麽都不算。

胳膊永遠都擰不過大腿。

而他們似乎也沒喬夏拒絕機會,兩人把喬夏往屈薄那邊一推,就要出去。

走之前還對著她囑咐道:“好好照顧喬夏,他就是你的丈夫,你不能因為他是瞎子,就欺負他,知道嗎?”

兩人說完後朝著外面走去,他們倒是想要留在這裏,可屈氏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

面對著屈笙的發難,他們也要積極應對。

喬夏被他們猛的一追,沒站穩,重心不穩,直接往後倒去。

她就不小心撞到屈薄身上,她想起屈薄受傷的事情,就趕緊從他身上起來。

不出所料,她聽到屈薄從嘴裏發出的悶哼聲,屈薄臉色一臉痛苦。

喬夏有些慌了,趕緊道歉:“對,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你有沒有事,要不要我去找醫生。”

說著就要離開這裏,去呼喚醫生和護士。

屈薄卻抓著她的手,他的手掌依舊粗大寬厚有安全感,他握著她的手很用力,像是桎梏一般,根本就掙脫不掉。

屈薄道:“不用,無關,沒多大的事。"

過多的話就沒再說了。

喬夏只好道:“好,我不去找醫生了,你能不能放開我,你好用力,你捏疼我的手了。”

她有些委屈,手都被屈薄給捏紅了。

屈薄這次松手,卻一直盯著喬夏看,喬夏無論做什麽,都總覺得那道視線如影隨形,從未放過她一樣。

喬夏覺得或許是自己的錯覺,屈薄都瞎了,看不見她了,為什麽會盯著她看。

喬夏坐在屈薄的病床前,屈薄逐漸首先視線。

兩人誰都沒開口,氣氛尷尬,喬夏想要找點事情屈做。

“屈薄,你口渴嗎?需要我給你削蘋果嗎?”

說著就要去拿蘋果,看到旁邊有小刀後,就要去拿小刀。

而就這一刻,屈薄突然道:“危險,不要碰刀子。”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喬夏,喬夏手中的刀子沒拿穩,差點就掉在地方了。

喬夏及時接住小刀,覺得哪裏不大對勁,他看向屈薄:“你看得見…”

屈薄道:“看見什麽?”

喬夏否定自己的想法,覺得自己或許想得太多了。

喬夏心不在焉地削皮,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屈薄,突然冷不丁地開口。

“喬夏,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

喬夏楞住了,小刀就這樣劃破手指,鮮紅的血液就這樣流出來了。

喬夏四處尋找紙巾,手忙腳亂。

屈薄的瞳孔微微放大,放在被子上的手動了動,最終還是按捺住了。

屈薄卻像是不經意地問:“怎麽,是不小心劃到手了,我剛才就提醒過你,不要用小刀,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喬夏用紙巾捂著流血地方,好在只是一個小傷口,並沒有太大的事。只是看了眼害自己受傷的罪魁禍首,她已經沒有心情繼續給蘋果削皮了,索性就把蘋果放在一邊。

至於剛才屈薄說的話,她就假裝沒聽到吧。

只是她想要裝成沒聽到的樣子,屈薄卻不給她當縮頭烏龜的機會。

“夏夏,我如今眼睛都瞎了,成了一個廢人,屈氏暫時也用不上我,也沒有女孩願意嫁給我,難道就連你也要嫌棄我嗎?”

他嘴上說著讓人心疼的話,臉上浮現出自嘲的笑容,喬夏立刻就心軟了,連忙搖頭。

“沒,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

喬夏鼓起勇氣:“以的條件,還是會有很多女孩願意嫁給我,不一定是我。”

她還是不願意答應,這個認知讓屈薄心情很差勁的,他都這樣慘了,喬夏還如此心硬,難道一點都不喜歡他嗎?

屈薄是一個聰明的人,一個辦法不成他改變策略。

“夏夏,當初我好歹算是救了你一命,如果沒有我,說不定你現在都不能坐在這裏。”

“我如今瞎了,你卻嫌棄我,我…”

喬夏實在受不了他這一套,表現屈薄在跟她示弱,可她卻感覺被拿捏住了,她要是不答應他們的要求,不論是屈薄還是屈家父母只怕會對他糾纏不放。

喬夏眼一閉,心一橫,咬著牙答應:“好,我答應你,我願意嫁給你。”

屈薄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心中卻樂開了花,嘴上卻還是那樣子。

“夏夏,真的沒有那個必要,你沒必要因為同情我,就答應我,就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喬夏答應和屈薄結婚,就不可能會放棄。

她拉著屈薄的兩只手,很鄭重地對屈薄道:“屈薄,我不是同情你,我說了會嫁給你,一定會嫁給你。”

她是對著屈薄的眼睛說出這話的,也不管屈薄能不能看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

喬夏還瞪著屈薄的回應,卻沒想到下一刻,屈薄用力一拽,喬夏受到慣性,下意識就要跌進屈薄的懷裏。

喬夏還記得屈薄受傷的事情,不敢靠近屈薄太近,生怕撞疼了他。

但哪怕如此,鼻尖竟是屈薄身上濃烈的氣息,還是讓她面紅耳赤,不知覺地低下頭。

他們額頭互相抵著,屈薄很輕而易舉就吻上了喬夏的唇。

喬夏一陣懵,眼睛這樣楞楞地看著屈薄,眼睛一片驚愕。

屈薄內心很想笑,卻沒笑出來。

他們的唇不過貼上幾秒,喬夏反應過來,立刻就站起來,不敢看屈薄,只是捧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屈薄在她轉身過去,臉上的笑容再也忍不住。

“夏夏,既然這樣,你就先回家,明天我讓司機來接你,我們一起過去。”

喬夏聽著屈薄的話,楞楞地點頭。

直到司機送她回家,腳踏實地地那一刻,喬夏才有一種真實感。

想到明天要做的事情,喬夏忐忑不安,這種事她想跟朋友說,還不知道從何說起。

就連好友盛緋然她都不敢提起,而陸時澤也會偶爾給她發消息,問她如何。

喬夏不知該如何回覆陸時澤,就有些敷衍,陸時澤有些樂此不疲。

喬夏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費盡心思購買的小窩,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過去,喬夏卻做夢。

夢到的還是她和屈薄的婚後場景,婚後沒多久屈薄眼睛就治好了,不僅如此,屈薄還邂逅了自己的真命天女,對她這個妻子厭惡不已,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還經常找她的茬。

由於離婚很不方便,一旦屈氏繼承人傳出離婚的消息,會影響屈氏的股票,兩人早就離婚了。

不能離婚,屈薄經常不回家,流連花叢,而她則面對丈夫的冷淡,則活成一個怨婦。

這夢就這樣一直持續著,直到喬夏被腦中驚醒了,她從夢中醒來了,大口喘著粗氣。

想到夢中的場景,她心中就很難受,對於和屈薄結婚這事,也很抗拒。

他看了看手機,裏面還有屈薄發來的語音,大概是司機在什麽時間過來,讓她在小區門口等待。

喬夏看著對話框,心中很糾結猶豫,打了一排字,卻很快就刪掉,他就這樣打打刪刪好幾次。

最終也只能發一個語音:“嗯。”

喬夏起來的時候,外面天氣霧蒙蒙,正下著綿延的細雨,窗戶並沒有完全關上,還留著一個細縫。

窗外的風吹過屋子裏,喬夏冷得一個哆嗦,她剛從被窩裏起來,就感覺到氣溫驟變,找了一件外套穿上。

穿戴整齊後,她拿著一半傘準備出門,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竟然是立秋了。

難道會如此冷。

立秋後是意味著太陽要從赤道向南回歸線移動,天氣也會轉向晝短夜長。

喬夏不由地搓了搓手,舉著傘朝著小區門口走去。

尤其是早高峰時期,小區門口來往的人很多,人來人往,加上正下著細雨,地面濕潤,每個人都還撐著傘,大家都走得很慢。

喬夏走到馬路邊,不知道屈薄在那裏,想了想還是給他打了電話。

“你現在哪裏?我出來了。”

就在這時,一輛停在她身邊的車子亮了燈,司機搖下車窗。

“喬小姐,這裏,我們這裏。”

喬夏看到這黑漆漆,宛如跟這天色融為一體的車子,也是嚇到了一輛。

車門打開,喬夏收了傘,她這才看到屈薄也坐在後排。

和以往總是穿著黑色襯衫的不同,屈薄如今穿著是一身白色的襯衫,胸口前還繡著一朵花。

更顯得他年輕好幾歲,就像是大學時同學們經常議論的陽光帥氣校草。

喬夏看了眼屈薄,道:“你不是以往常穿色襯衫,怎麽換成白色。”

屈薄還沒說話,司機就迫不及待道:“喬小姐,我們少爺知道結婚要穿白襯衫,就換上了白襯衫。”

還看了看喬夏身上衣服,喬夏出門前披了一件外套,看不清楚裏面穿的衣服。

喬夏沒說話,她沒必要告訴他們。

車子一直行駛著,朝著目的去而走。

早上人很多,車輛也很多,他們到了民政局後,裏面幾乎沒什麽人。

他們很輕易就到了辦理人員面前,喬夏已經脫下外面衣服,露出裏面的白色連衣裙。

不一會兒,喬夏看著這新鮮出爐的紅本本。

沒有戀愛過程,沒有感動的求婚時刻,更沒有訂婚,她就這樣結婚了。

喬夏心情很覆雜,而更讓她煩躁的是,那夢中的畫面,心情很煩躁。

屈薄一直在觀察喬夏的表情,小本子剛到手的喜悅,就這樣降下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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