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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眼前一黑,再次醒來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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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眼前一黑,再次醒來是在……

喬夏突然想到了虐文的三要素, 流產車禍失憶必不可少。

女主總是要經歷一番虐身虐心,甚至是家破人亡後,男主一句苦兮兮地後悔,回來懇求女主的原諒, 受了一小點點傷後, 女主就開始心疼不該那樣對男主了。

最後的結局, 自然是女主原諒男主,和男主在一起了,甚至忘記被男主害死的家人。

這個過程,男主什麽都沒損失, 也沒什麽報應,女主就原諒了她。

喬夏靠在粗大的樹幹上,嘆口氣,捂著臉, 她是沒想過自己竟然還有做虐文女主的天賦。

流產=虐文女主的待遇,喬夏暗自嘆口氣, 同時在內心裏更加堅定,她才不要走上那種老路。

和屈薄的愛恨情仇,見鬼去吧, 誰稀罕是的。

就算她喜歡屈薄能咋的,難不成還能當飯吃。

至於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發生了就發生了,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

想到這裏,喬夏振奮起精神,去小區門口的超市裏買菜買肉,決定把冰箱塞滿。

相比喬夏的悠然自得,樂觀心態, 屈薄那邊的狀況就不是很好。

屈薄實施計劃之前,還是信心滿滿,結果寄海卻不如他的預期,主要是另外一個主演不大配合,讓他的計劃進行不下去。

本以為給喬夏一些苦頭吃吃,喬夏就會主動向他服軟,向他求和,他順勢拿捏喬夏,讓她聽話。

他沒想到喬夏看似柔柔弱弱,風一吹就倒下的樣子,實際上很不好啃,就是一塊硬骨頭,難應付得很。

屈薄窩在沙發,看著風平浪靜,沒有一點消息的手機,原本還滿懷希望的他,希望在逐漸減少,所剩無幾。

同時他也覺得無比憤怒,屋子裏能夠被他用來發洩出氣的東西,該砸的都被他砸了,該扔的都被他扔了,滿地狼藉,就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下他想要發洩,都找不到出氣的東西,只剩下手中的這個手機了。

他剛想要把手機都砸了,站立起來的他,就覺得一陣發暈,眼前一黑,差點摔倒,他趕緊扶著旁邊的墻壁,才沒摔倒。

目光不由地看向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他這才發現天色暗下來,從白天到黑夜,現在差不多晚上十點了。

除了早上和喬夏吃了一點東西,這十多個小時,他都沒喝一口水,沈浸在憤怒的情緒中。

屈薄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後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恢覆意識,屈薄看著天花板,思考自己這個在哪裏。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瓶中的點滴一滴滴的滴著,從輸液管中輸向自己的身體。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左手手背正紮著針,他努力回想自己是怎麽到了醫院。

李悵和傅鈺兩人坐在不遠處的皮質沙發上,疲倦地打著哈欠,耷拉著眼皮。

李悵瞥見屈薄醒來後了,趕緊晃了晃旁邊地傅鈺。

“快醒醒,別睡了,屈薄醒來了。”

傅鈺這才睜開眼,很顯然他剛才也是睡著了。

“屈薄醒了,在哪裏,我瞧瞧。”

他朝著屈薄看過去,眼睛一亮,和李悵一起走到屈薄的身邊,仔細打量著屈薄,見他沒事後這才松口氣了。

“屈薄,你總算是醒來了,嚇死我了,我們接到阿姨的電話,說你暈過去了,我們本來還不相信。結果看過去,果然看到你暈過去了。”

“你說你怎麽暈過去了,我們問過醫生,醫生說你是因為情緒起伏過大,才會暈過去。”

兩人還一臉八卦看熱鬧鬧地表情。

“你說說你,到底是什麽事導致你這麽憤怒,至於把自己都氣暈過去了。這身體可是自己的,氣壞了可不要後悔了。”

屈薄聽到他這話,則是嘆口氣:“你懂什麽,我才沒有生氣。”

李悵和傅鈺交換眼神,這人死鴨子嘴硬的樣子,他們就能猜到八九不離十了。

傅鈺道:“本來我們還很懷疑,這件事是否跟喬夏有關,現在看你這表情,很確定的確跟喬夏有關。”

李悵也接過話道:“怎麽,你的計劃不好使,夏夏妹妹不願意和你在一起。不對吧,昨天你不是還打電話,說計劃一切順利,難不成是今早夏夏妹妹,提起裙子不認人了。”

最後一句話簡直是戳中了屈薄的軟肋,在屈薄本來就沒好的傷口撒鹽,這下愈發嚴重了。

喬夏可不就是提起裙子不認人,雖然昨晚的事,是他連哄帶騙,但是喬夏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樣子,還是讓他很憤怒。

只要想起喬夏,當時對他說那話的表情,那大言不慚的樣子,屈薄原本還很不錯的心情,就開始由陰轉晴,憤怒值直線上門了。

腦門也是突突突地直跳,頭似乎也開始頭疼,各種不適的感覺也湧上來

李悵和傅鈺看著他反應,不是吧,他們還什麽都沒說,就是提起了喬夏,屈薄就這個反應。

難不成喬夏真的是罪魁禍首,還是說他們其實不小心說中了。

他們現在都開始打心底配合喬夏了,能夠不畏懼屈薄,還敢直接拒絕屈薄的人,喬夏算是獨一份了。

關鍵是屈薄還奈何不了喬夏,是打不得罵不得,只能乖乖哄著。

三歲小孩都不帶這麽嬌氣。

傅鈺冷淡開口:“屈薄,行了,你要是聽不得關於喬夏的半個字,那咱們就不提喬夏了,你還是養好身體吧。不然你要是在出現這種事,真是要嚇死人了。”

屈薄道:“不會的,這次只是意外,以後不會發生的。”

他突然想起什麽似:“對了,我爸媽知道我暈倒被送醫院這件事嗎?”

李悵道:“叔叔阿姨還不知道呢,本來你家負責打掃的是想要告訴你父母,被我們阻止了,不然現在你恐怕清凈不了。”

這話倒是真的,屈父屈母奈何不了屈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但是要追究其緣由,他們肯定是不會放過罪魁禍首喬夏了。

他們是不大理解喬夏對屈薄示好,視而不見的心態,畢竟屈薄各個方面都不差,喜歡他的女生不計其數,喬夏為何如此反感。

他們都想勸屈薄放棄喬夏,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念一枝花。

傅鈺猶豫地開口:“屈薄,要不你換一個女生喜歡吧,喬夏既然不識好歹,你也別浪費心思在他身上。”

看到屈薄在喬夏身上受挫,他實在是心不忍呀。

他們是不理解屈薄這種心態,是因為得不到,所以都成為執念。

還是真的是因為喜歡,除了對方外,嚴重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屈薄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從床上起身,直接拔出輸液的針,裏面流出來的一滴血被他給摁住了。

屈薄穿好歇息,捂著針孔,從醫院的走廊穿過人群,走到了醫院的門口,奔進了月色之中。

屈薄打了一輛車,讓司機送他回去了。

房子早就被阿姨打掃幹凈,由於突然增加的工作量,屈薄已經讓人給阿姨多打了好幾倍的工資。

阿姨歡喜地拿著這多幾倍的工資下班了。

屈薄看著幹凈整潔的房間,還以為是自己走錯了,他用鑰匙打開了那小房間。

小房間的墻壁上,全是喬夏各個時期的照片,上面上的女孩從青澀到成熟,見證了他的整個成長。

屈薄溫柔地撫摸著喬夏的臉龐,隨機笑了笑,他蹲在地上,從地上撿起一疊照片,是最近喬夏的照片。

只不過照片上,這次除了屈薄,還多了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男人經常是穿著黑色襯衫,留著寸頭,那流暢的臉部線條,哪怕是一張側臉,都堪比電視上明星的顏值。

男人身上任何一件物品都價值不菲,全都是高檔貨色,奢侈品了。

兩人相處時常很多,不是男人低頭溫柔地註視女生,就是和女生嬉笑打鬧。

就連沒和女生說話的時候,男人的臉上也是帶著笑,很溫柔。

看得出,男人很喜歡女生,眉眼之間都是喜色,整個人身上的寒氣似乎都消退了,宛如冰山相融。

屈薄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起別人說過一句話,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以前要是有人說他喜歡喬夏,他一定會任認為那個人在胡說八道,亂說一頓。

可看到這些明晃晃的證據,他似乎相信了,他的確就很喜歡喬夏,是很喜歡很喜歡。

哪怕僅僅是跟她同框,他整個人的狀態都是很愉悅,放松的,甚至看她的眼神都是溫柔,這個和網友們說的戀愛中的女生有何區別了。

面對喜歡的人,即使內心很克制了,可身體是不會說謊的,他的身體,尤其是上半身,是偏向對方的。

而一般的人,要是和陌生人相處,上半身總是會偏離對方,和對方保持距離的。

只是,他突然想到什麽,神情變得凝重了。

在別墅的下面,有一個地下裏,地下室已經裝修好了,裏面除了平常的家具。

還有一個巨大的,用金子打造的籠子,籠子旁邊放著腳銬手銬,都是用金子打造的。

屈薄撫摸著籠子,嘴裏喃喃自語:“寶貝,你不聽話,就該懲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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