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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情不知何起,卻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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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情不知何起,卻一往情深……

黑暗中,屈薄睜開眼,他從皮質的沙發中醒來,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涼爽的風吹過面頰,臉上感覺到絲絲涼意,空調的溫度開得並不高,卻還是讓屈薄出了一身汗。

他赤著腳,摸索地打開了墻壁燈的開關,隨後就是他靠在沙發上。

出了許多汗,他感覺口有些渴,扭開一瓶水,大口大口地往裏面灌。

濺出來的不少液體沿著臉頰一路滾落下來,經過喉結,沒入引人遐想的衣領裏,領口哪裏濕潤了一大片。

原本材質極好的白襯衫,瞬間一大片的顏色都黯淡下去了。

屈薄立刻疾奔洗手間,洗手間的鏡子倒映著他此刻的狼狽樣子。

高大健碩的男人,難掩身上疲憊感,頭發沒有打理,亂糟糟的一坨,那張秀氣俊朗的臉上,也寫滿了疲憊,眼角下的黑眼圈很重,神情挫敗,仿佛被霜打過的茄子。

難以讓人相信他就是在堂堂屈氏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睥睨眾人的總裁。

他的一句話就可以讓無數的人失業,為生計發愁,沒有穩定收入來源,養家糊口都是問題。

現在的他,在感情上失利,仿佛遭受了巨大打擊似的,如今這個狼狽樣子,和大街上的流浪漢比,好像也沒太大的區別。

不過唯一有區別的是,大概是他那張英俊帥氣的臉,還有那眼神中的神采和光芒。

從小出生在那樣的家庭,受到的也都是精英教育,自然是不同凡響。

屈薄胸口的白襯衫顏色很深的地方,扣子崩開好幾顆了,露出了性感,結實,健碩有力的胸膛。

胸膛上還流淌著細微的水珠,和起伏的腹肌交相輝映,形成鮮明的對比。

屈薄看到如今這個鬼樣子,也是嫌棄不已,他扭開水龍頭,洗了一個冷水臉,迅速用毛巾擦幹自己臉上的水珠。

做完這些後,他推開了陽臺門,外面晴空萬裏,天空中繁星燦爛,陽臺上還養著各種品種的花。

而有一種花,此刻卻在靜靜地開放著,借著屋內的傳來的微弱光線,他看見白色花朵正在悄然開放。

屈薄不由地蹲下來,細細觀賞著花,在黑暗中開放的夜曇花,是那樣寧靜祥和,仿佛不受任何的打擾,只是舒展著開放的花苞。

屈薄看著看著,臉上不由地綻放出了笑容。

他掏出手機,看了時間,穿戴整齊後,拿著車鑰匙,就從車庫裏隨意開了一輛車出去。

在路上經過紅路燈的時候,他腦海中浮現出的是夢中的場景。

那不僅僅是夢,還是他和喬夏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以前他甚少夢到和喬夏的以往,沒想到一回國就夢到了。

想到他和喬夏的以往,就不由得發笑,他也不知當初為什麽會多次出手幫助喬夏,當時他以為自己是心血來潮,偶爾大發善心,幫助一下被欺負的小女生。

現在想來,哪有那麽簡單,他也不是什麽善良有耐心的人,為什麽會幫助一個毫無關系的人。

當時的他太過於年幼,也太過懵懂了,只是憑借的本能,想要保護自己喜歡的女孩。

情不知何時起,一往而深,等到他徹底失去後,才明白早已情深。

在國外的日子乏味卻枯燥,他總是會想起喬夏,想起她的那張臉,想起她的眼神,想到他們曾經一起度過的每一天。

等到他意識到這種感情,他不知不覺就陷進去,而且是泥潭深陷。

可越是這樣,他越想聯系喬夏,可就越是聯系不到,他慌了,他開始害怕了。

本來還想著回國後,主動去找喬夏。可要是喬夏在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裏,有了戀人可怎麽辦?她會在原地等著他,想到這裏,他就越想越害怕。

所以他給自己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人監視著喬夏的日常一舉一動,還把照片發給他。

他知道他這種行為很變態,很不尊重喬夏,可他沒辦法,他只有知道喬夏在幹什麽,他才會覺得安心。

在國外這段日子很簡單,唯一支撐著他的,大概就是錢包裏喬夏的照片。

看著照片上的女孩,從青澀到稚嫩,從穿著黑白校服的面黃肌瘦,到逐漸成熟,穿上職業裝,走進職場。

他就要忍不住,恨不得馬上就回國,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

但他還是忍住了,他告訴自己,時機不成熟,還需要慢慢來。

於是這樣等呀等,總算是時機成熟了,他回國了,用盡卑劣手段把喬夏困在他身上,讓她離不開她。

知道她有房子,不能失去工資,就用工作來威脅。

他承認他很惡劣,他不是好人,辦法也很卑劣,但他就是不願意失去他。

屈薄停好車子,進去酒吧,李悵和傅鈺兩人看到他來了,還是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李悵上下打量他,好奇問:“怎麽,你不跟夏夏妹妹你儂我儂,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這人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屈薄正為和喬夏的關系而苦惱,他竟然還敢提起來。

屈薄給了李悵一個白眼,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傅鈺似乎也看出了一點端倪,大膽猜測:“該不會是夏夏妹妹不理你,你吃了閉門羹吧。”

這話一出,他還和李悵交換一下眼神,兩人眼神中明顯是有幸災樂禍。

屈薄更煩躁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都跟她示好好幾次,她就是不理我,就連我讓她做我的秘書,她都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要不是我還抓著她的工作,她恐怕都不待見我。”

說著他還深深嘆了一口氣:“你們說,我現在該怎麽辦比較好。”

這下李悵和傅鈺兩人則是笑出聲了。

這下可惹怒了屈薄,屈薄心情不好,這兩人還非要往槍口上撞,他冰冷的眼神掃視他們,眼神中帶著警告,讓人如芒在背。

兩人這下識趣地不再偷笑了,只是那憋著的樣子,別提多難受。

李悵道:“屈薄,你別太在意,你當初一聲不吭地出國,也沒提前給她解釋,她肯定會生氣。而且這都過去好幾年,你好和她重歸於好,你也要花費一點心思。”

就連傅鈺也道:“幾年真的很久,會改變很多的事情,你要是再晚一些回來,或許夏夏妹妹都要結婚了。”

說到這裏,他明顯感覺到屈薄看他的眼神帶著寒意,但他還是說出來了。

屈薄撐著下巴,一臉苦悶,知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可他就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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