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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她就是他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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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她就是他的藥。

喬夏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屈薄這話是什麽意思,屈薄讓他的律師代理她的官司,那她不就是要通過屈薄,才能聯系到他的律師。

這個男人,心裏竟然藏著這種小九九,打著這種心思,不得不說,她還真的是低估她了。

屈薄對喬夏說完那話後,也沒覺得哪裏有什麽不妥當,還不由地停止了腰板,那得意的小表情,就等著喬夏親自來找他。

而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來喬夏來找他的畫面,他該表現出什麽樣子比較好,是一副高高在上,對喬夏置愛答不理的樣子,還是說…

不過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好好晾一番喬夏,誰讓他們重逢後,喬夏對他就很冷淡。

屈薄在這裏腦補一些有的沒有的畫面,喬夏卻直接一口拒絕。

“不用,謝謝。”她輕啟紅唇,那張三十八度的嘴,卻說出那麽冰那麽涼的話。

她這話猶如給屈薄潑了一盆涼水,屈薄渾身都濕漉漉,從腳底升起一陣陣寒意。

明明很炎熱的季節,卻讓他感覺置身大雪紛飛的雪天,凍得他渾身都瑟瑟發抖。

他不自覺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想要緩解自己身上產生的這種寒意。

面前的喬夏還在他的面前,依舊是那樣冷冷淡淡,面無表情的樣子,他想要伸手摸摸她,卻覺得她好遙遠,明明觸手可及,卻仿佛隔著千山萬水。

這種認知讓屈薄很不舒服,心口憋的難受,想要喘不過氣來。

喬夏並沒有察覺到屈薄的不對勁,當屈薄的手想要碰到她的時候,她皺皺眉,下意識地想要避開屈薄的東西。

屈薄那灼熱的視線,她想要忽視都很難,那熾熱的視線仿佛要將她融化一般,讓她不由地內心升起一陣心煩意亂。

也因此,她就更加不想見到屈薄,看屈薄也更加沒耐心了,對屈薄的態度也越發差勁。

她那樣一番動作,就好像屈薄是什麽洪水猛獸,讓周圍的看熱鬧的人下巴都要掉下來。

瞧瞧,他們都看見了,高高在上屈總,屈家繼承人,竟然在喬夏面前如此卑微,他想要觸碰喬夏,竟然還被喬夏的給避開。

喬夏故意忽視屈薄,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和悲傷,就是不想讓自己陷進和屈薄的感情中,她已經讓自己傷心過一次,不想再次傷心一次。

如果說第一次算是她的無知,那要是在發生一次,就只能算是她愚蠢了。

喬夏不能接受自己同樣的錯誤犯第二次,所以想盡辦法就要避開屈薄。

只是屈薄太難纏了,他回來之後,方式也是簡單粗暴,成為她的領導,拿捏住她的工作。

她生活方面可以避開屈薄,但是工作上面,卻繞不開屈薄,是想避開都不行。

喬夏最後深深地看了眼屈薄,不顧屈薄期盼的目光,強行忽視內心的那點不舍,也不顧周邊的同事如何看他和屈薄的關系,她快步朝著地鐵站裏面走去。

趙太太和她的親戚還想進去攔她,卻被屈薄和他的保鏢給攔住,他們簡直是敢怒不敢言。

趙太太他們還是很害怕屈薄的,這人一看身份就不簡單,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尤其是對方剛才還說要告他們。

他們就更加畏懼屈薄。

趙太太欲言又止還想說什麽,可惜屈薄根本就不搭理他們。

只是深深看他們一眼,他本來是不屑於跟他們斤斤計較這種事,可他們竟然撞到槍口上了,那就別怪他殺雞儆猴了。

坐在車裏,屈薄靠在沙發上,頗為頭疼地按著自己的頭,腦中回想喬夏離開的那場景,除了心中不舒服外,更重要的是他犯病了。

手搭在額頭上,感覺天旋地轉,他用力地咬著牙尖。

司機問他去哪裏的時候,他想都沒多想,就說去醫院。

在路上的時候,頭疼的感覺一直沒有緩解,他在路上就預約好了醫生做檢查。

這所醫院是私人醫院,醫生也早就等候著他的到來,等到他來了後,立刻就給他安排做了全身檢查。

私人醫院的效率就是很高,不到一會兒就出了結果。

醫生看了結果之後,很鄭重地對屈薄道:“屈總,您的身體很好,並沒有什麽異常。”

屈薄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直接攥著手中的那張紙,擡眼看了眼醫生:“既然沒有什麽問題,那我怎麽感覺我的頭越來越疼,像是有人在敲我的腦袋一樣。”

醫生看屈薄一眼,倨傲的男人坐在皮質沙發上,單手支著著額頭,時而還用手撫摸著額頭,臉上的神情焦躁不安,似乎正為什麽而心煩不已。

醫生欲言又止,試探地問:“屈總,可能是心病還是新藥治,您是不是為什麽事而苦惱…”

他這話就差點直接說明,你哪有什麽病,你就是腦子不大好,產生了幻覺。

屈薄對醫生的這個回答還是不大滿意,微微擰著眉毛:“你的意思是說,是我腦子有問題,我是精神病吧。”

他渾身散發著一陣陣寒氣,本身被喬夏拒絕了心情就不怎麽好,這醫生還來觸他的眉頭,讓他心情更差勁了。

知道自己沒討好,醫生查了查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珠,一咬牙就提出了自己地建議。

“屈總,是這種的,我們這邊的儀器沒檢查出您身體有什麽不妥。那就只有兩個方面的可能性。”

他比了兩根手指頭,告訴他實情。

“第一個就是咱們這裏的儀器都壞了,所以檢查不出來。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一直都在正常使用。那就只有第二個問題,您也許是為一些事情所煩惱,所以才會有這種癥狀,建議您去咨詢專業的心理醫生,或許他能解決您的問題。”

一口氣說完自己想說的話,醫生還覺得有些口渴,卻不敢去看屈薄。

屈薄什麽話都沒說,抓著自己的檢查單子,就朝著外面走去。

醫生也松口氣。

正如醫生所說的那樣,屈薄這個毛病一直都有,在國外的時候就會犯病,他經常為此而苦惱。

身邊的朋友建議他吃一些止疼的藥片,都被他拒絕了。

那些都是一些違禁藥品,他看過有人吃過那種藥,犯病的時候,簡直了。

而回國之後,他就很少犯病了,卻沒想到會再次這樣。

回到自己住的別墅後,屈薄把自己窩進柔軟的沙發,放空自己的思緒,什麽都不去想,讓自己的精神得到放松。

她從旁邊的茶幾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年輕青澀,紮著高馬尾,穿著黑白色的校服,笑得明媚,身後背景是學校教學樓和長得茂盛的樹木。

炎炎夏日,太陽照在大樹上,樹下投射下一片片光斑和陰影。

女孩就站在那片陰影下。

屈薄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照片上的女孩,眼神溫柔。

“以前不是最聽我的話,現在怎麽這麽叛逆。”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道:“看著樣子挺乖的,難不成是叛逆期到了。”

而想到這裏,他覺得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也緩解許多了,頭也不疼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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