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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寧則是不蹭白不蹭，順勢預告了前五場直播會沿用“鏗鏘玫瑰小姐姐”的長槍靈感，做成中國風妝造系列，大氣明媚、婉約溫柔、古典清冷、喜慶紅艷……多種類型的妝容全部安排上。將期待值拉了起來。
“昇昇給你買了支唇釉。”
秦燦剛回進門，墨陽就拿去睡覺的秦昇昇來擋槍，匯報似的先行開口。
她兼職的錢還沒到賬呢，他們倒先剁上了。秦燦一時有些心梗，想不通地開口：“你倆沒事兒看什麽化妝直播？”
“我考察啊。”
秦燦的妝還沒卸，坐在墨陽的對面：“你真要投資？”
“當然，連我和昇昇進他的直播間都想下單，絕對是個好投資。”
其實從秦燦嘴裏知道周以寧這個名字的當晚，墨陽就已經將他的經歷了解得透透的了，履歷上的軌跡顯示，周以寧是個值得入股的靠譜事業腦。
“對了，你都什麽時間去直播，寵物運動會快到了，準備工作要做起來了。”
寵物運動會是墨陽策劃的第二個party，墨陽冷不丁提起正事兒，但卻，沒有以此相逼？
“直播時間可以自由安排，不加班的時候去就行。”
她還以為回來會面臨一場硬仗，但現在看墨陽的態度，準備好的說服理由似乎都用不上了。
“你……不阻止我去兼職？”秦燦直白地試探。
墨陽認真地看過來：“我有那麽小心眼兒嗎？”
……你有。秦燦克制地閉上了嘴。
“你想做什麽盡管放手去做，本職工作是你永遠的安全感，我想讓你成為的，是最好的你自己。”
說真的，秦燦真的很想放心大膽地感動。但看著眼前忽而深情款款，還摻雜著幾分隱忍大度的墨陽，她特別想提醒他一句：你之前屠光我兼職的時候是實名兒的，沒蒙面哈。
雖然能去周以寧那兒兼職了很好，但放心？他那副樣子讓人放心不了一點兒。
之所以沒有選擇說出口，是因為秦燦有種預感般的懷疑，不管她說什麽，他都會順勢而上，握住她的手轉變成另一種稀奇古怪的路線之類的。
秦燦才不給他這個機會，直白地懷疑：“你炸我？”
“……我沒有。”墨陽的深情臉裂了個縫兒。
秦燦已警惕地起身後退：“套路？”
“不是啊。”墨陽的大度好懸碎一地。
“我不會耽誤本職工作的。”
“好。”
“嗯？”
“嗯。”
秦燦已如避蛇蠍般退至房間，留頭，盯，深深懷疑，戒備地關門。
墨陽欲哭無淚地伸出爾康手，她那個看神經病似的眼神怎麽回事？過分了嗷！他這麽單純真誠的一顆心，怎麽就不信吶？
房門被秦燦抵住，心臟亂砰砰的：好險，一不小心就差點兒掉進他的溫柔陷阱，網友說得沒錯，真是詭計多端。
偏偏周以寧直播間的特快快遞一大早就到了，嫌疑還沒洗清的墨陽拆了半天快遞，在那兒和秦燦演戲：“咦？原來是昇昇給你買的唇釉啊，我忘了看名兒都拆了。”
秦燦找了半天才在其中找到了一支唇釉，她茫然地看著面前墨陽推過來的一堆問：“剩下的是？”
墨陽大言不慚：“贈品。”
“一支唇釉送眼影腮紅粉底定妝噴霧以及全套化妝刷？”
秦燦說完，還把頭扭向另一邊用十分真摯的口吻問秦昇昇：“你看我像傻子嗎？”
秦昇昇正噸噸噸喝牛奶的身子一僵，由衷地覺得：這麽看他姐確實是比以前活潑開朗了點兒哈，都學會拿自己開玩笑了。
但秦昇昇無意淪為他們play的一環，嘴巴離開了杯子兩秒鐘：“姐你影響我長身體了……”
秦燦瞪了秦昇昇一眼，回頭看墨陽。
這位男士則絲毫不慌：“是我送那二百單腮紅的贈品，他們特意給我寄的。而且要談合作麽，全線產品都會陸續送到的。”
不愧是他，以後剁手都不用找借口了。並且他還可以假公濟私：“你拿去用吧，總不能我用。”
哎，他可真是個會疼人的好男人，說完他單手揣兜兒，留下一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豪邁背影。
秦燦狐疑地看向秦昇昇，用眼神問詢是不是這麽回事兒。
秦昇昇：母雞，噸噸噸……長身體最重要了。
秦昇昇餘光瞥見墨陽去健身，炫完一杯牛奶之後趕緊挎上他的小書包就往外走。
作為他血脈相連的親姐，秦燦總覺得他的行為裏透著幾分做賊心虛。
雖然平時也沒管過他，但秦燦直覺當下有必要一問：“大周末的你去哪啊？”
秦昇昇將誇張的表情放大化：“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呀，是我呀——一名高三學生。”
最後幾個字被他說得鄭重的像是入黨宣誓詞。
這就更有問題了，秦燦抱臂飄到他跟前攔下去路：“別和我貧了，秦昇昇，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啊？我應該知道什麽嗎？”大眼睛眨巴眨巴，逐漸墨化。
秦燦一秒拆穿：“裝，你給我裝。”
血脈壓制這玩應兒凡人終究不可跨越，秦昇昇小聲招供：“很明顯吧，他對你有意思。”
秦昇昇很聰明地招供招一半兒，但顯然他家心眼子都長他身上了這件事兒秦燦也清楚地知道，依舊審視著，指出bug：“你不是來看著他的嗎，秦盯盯，你現在跑什麽，被收買了？”
這次秦昇昇真的舉起了當少先隊隊員發誓時的拳頭表忠心：“絕對沒有！”
錚錚鐵拳又無力地垂了下去，秦昇昇一臉牙疼樣兒：“姐，不是我放不放心，是他這……”
順著秦昇昇示意的目光，秦燦也看了過去，墨陽在劃船機上試吧了半天，臉都憋紅了也沒拉動。
秦燦一時看呆了，耳邊傳來秦昇昇擠牙膏似的畫外音：“實在是……”
眼前的場景裏，墨陽扶著老腰起身，轉而挑了個啞鈴，雙手卻舉得顫顫巍兒巍兒。
秦昇昇最終小聲地說出了結論：“危險不起來啊。”
秦燦：“………………”
視線收回來，秦昇昇沖秦燦擠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大眼睛眨巴眨巴，保實誠兒的。
由於事實無可辯駁，秦燦終究是松了口：“是我錯怪你了，你的判斷力還是那麽充滿智慧，忙去吧。”
秦昇昇得以痛快地溜走：“喳！”
周日剛好是秦燦做保潔的日子，她逃不了，只能腳趾摳地避開著健身區。
但秦燦時不時忍不住看一眼，不是別的，責任心使她得確保給她開工資的老板平安否。
十分鐘後，秦燦的眼神再次瞟過來時，墨陽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你老偷偷看我幹嘛？”
“你誤會了。”
秦燦很誠懇，可……你可千萬別給我露出那“女人，被我迷住了吧”的表情！
墨陽果然不信：“我還不知道你？渾身上下嘴最硬。我倆這關系，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你真誤會了。”
秦燦看著他三分無奈三分寵溺還有四分是自信的德行開始在內心喊救命。
為了那四分自信不再盲目上漲，秦燦需要適時提醒她的上級保持清醒，忍無可忍道：“你不會覺得你很……”帥吧？
當需要真正評判的時候，秦燦噎住了，算了人家真的很帥。
面前的墨陽換了一身清爽的健身裝，身材看起來張力十足，並且其實他的適應力很強，這麽一會兒已經可以沒有難度地正常舉啞鈴了。
汗珠兒在美好的□□上滾落，比往常要吃力的時候身體的鍛煉效果會更加顯著。
此時他所站的位置不知是不是又經過了設計，光線正好，微濕的頭發亮晶晶的，趁出一股像課間剛打完球回來的少年氣息，身上卻已是歲月沈澱下來的成熟味道，又因著傷痛帶著稍許隱忍的破碎感。
“我很什麽我很什麽我很什麽？”墨陽像是抓住什麽破綻似的，突然追問的聲音得意洋洋又賤兮兮。
好了，不帥了。
秦燦有一絲絲慌張起來的心安詳地死了下來：“你很勵志，但當心傷著自己。”
失望男人的臉垮了下來，自我安慰地“不和你計較懶得戳穿你放過你了”一番神情活動後，一本正經道：“寵物運動會就快到了，我得恢覆一下體力。”
沒想到他是為了正事，秦燦這就不好再攔了，問：“你要親自參加？”
“還有你。”
由於秦燦無語了一秒鐘，墨陽不冷場地解釋：“你現在算素人裏給網友打了印記的人，有一些優勢，我原本就想著熱度別浪費，沒想到被別人捷足先登了。不過也不影響本公司的活動，當然如果你不想出鏡的話我可以允許你不去。”
“沒事，我參加。”
秦燦毫不扭捏地答應。她並沒有打算拒絕，有了直播的經歷，秦燦對這種有錢賺又正經的途徑接受良好。
剛剛又是“別人”又是“本公司”的墨陽感覺自己的舌頭直抽筋兒，準備陰陽怪氣的話全都意外地被懟住了，在嘴邊默默咽了回去。
“不過，”秦燦提出了一些疑問：“參賽的成員裏，最需要鍛煉的會不會應該是黑珍珠？”
雖然是趣味運動會，重點在於寵物主人之間的社交，可黑珍珠社恐又叛逆，犯起脾氣來相當於將主人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墨陽對此也很認同：“它已經被送去寵物學校了，而且我做康覆訓練就是要保證雙保險，至少它搗亂時要有制住它的能力。”
他說話時也沒停下手裏的力量訓練，一句話說得面紅耳赤。
秦燦看不下去地再次提問：“舉啞鈴能練到背肌和腰肌？”
墨陽手中一頓，借口就這麽赤裸裸地穿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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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昇給你買了支唇釉。”
秦燦剛回進門，墨陽就拿去睡覺的秦昇昇來擋槍，匯報似的先行開口。
她兼職的錢還沒到賬呢，他們倒先剁上了。秦燦一時有些心梗，想不通地開口：“你倆沒事兒看什麽化妝直播？”
“我考察啊。”
秦燦的妝還沒卸，坐在墨陽的對面：“你真要投資？”
“當然，連我和昇昇進他的直播間都想下單，絕對是個好投資。”
其實從秦燦嘴裏知道周以寧這個名字的當晚，墨陽就已經將他的經歷了解得透透的了，履歷上的軌跡顯示，周以寧是個值得入股的靠譜事業腦。
“對了，你都什麽時間去直播，寵物運動會快到了，準備工作要做起來了。”
寵物運動會是墨陽策劃的第二個party，墨陽冷不丁提起正事兒，但卻，沒有以此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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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以為回來會面臨一場硬仗，但現在看墨陽的態度，準備好的說服理由似乎都用不上了。
“你……不阻止我去兼職？”秦燦直白地試探。
墨陽認真地看過來：“我有那麽小心眼兒嗎？”
……你有。秦燦克制地閉上了嘴。
“你想做什麽盡管放手去做，本職工作是你永遠的安全感，我想讓你成為的，是最好的你自己。”
說真的，秦燦真的很想放心大膽地感動。但看著眼前忽而深情款款，還摻雜著幾分隱忍大度的墨陽，她特別想提醒他一句：你之前屠光我兼職的時候是實名兒的，沒蒙面哈。
雖然能去周以寧那兒兼職了很好，但放心？他那副樣子讓人放心不了一點兒。
之所以沒有選擇說出口，是因為秦燦有種預感般的懷疑，不管她說什麽，他都會順勢而上，握住她的手轉變成另一種稀奇古怪的路線之類的。
秦燦才不給他這個機會，直白地懷疑：“你炸我？”
“……我沒有。”墨陽的深情臉裂了個縫兒。
秦燦已警惕地起身後退：“套路？”
“不是啊。”墨陽的大度好懸碎一地。
“我不會耽誤本職工作的。”
“好。”
“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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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秦燦抵住，心臟亂砰砰的：好險，一不小心就差點兒掉進他的溫柔陷阱，網友說得沒錯，真是詭計多端。
偏偏周以寧直播間的特快快遞一大早就到了，嫌疑還沒洗清的墨陽拆了半天快遞，在那兒和秦燦演戲：“咦？原來是昇昇給你買的唇釉啊，我忘了看名兒都拆了。”
秦燦找了半天才在其中找到了一支唇釉，她茫然地看著面前墨陽推過來的一堆問：“剩下的是？”
墨陽大言不慚：“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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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燦說完，還把頭扭向另一邊用十分真摯的口吻問秦昇昇：“你看我像傻子嗎？”
秦昇昇正噸噸噸喝牛奶的身子一僵，由衷地覺得：這麽看他姐確實是比以前活潑開朗了點兒哈，都學會拿自己開玩笑了。
但秦昇昇無意淪為他們play的一環，嘴巴離開了杯子兩秒鐘：“姐你影響我長身體了……”
秦燦瞪了秦昇昇一眼，回頭看墨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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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他，以後剁手都不用找借口了。並且他還可以假公濟私：“你拿去用吧，總不能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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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平時也沒管過他，但秦燦直覺當下有必要一問：“大周末的你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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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更有問題了，秦燦抱臂飄到他跟前攔下去路：“別和我貧了，秦昇昇，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啊？我應該知道什麽嗎？”大眼睛眨巴眨巴，逐漸墨化。
秦燦一秒拆穿：“裝，你給我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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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昇昇很聰明地招供招一半兒，但顯然他家心眼子都長他身上了這件事兒秦燦也清楚地知道，依舊審視著，指出bug：“你不是來看著他的嗎，秦盯盯，你現在跑什麽，被收買了？”
這次秦昇昇真的舉起了當少先隊隊員發誓時的拳頭表忠心：“絕對沒有！”
錚錚鐵拳又無力地垂了下去，秦昇昇一臉牙疼樣兒：“姐，不是我放不放心，是他這……”
順著秦昇昇示意的目光，秦燦也看了過去，墨陽在劃船機上試吧了半天，臉都憋紅了也沒拉動。
秦燦一時看呆了，耳邊傳來秦昇昇擠牙膏似的畫外音：“實在是……”
眼前的場景裏，墨陽扶著老腰起身，轉而挑了個啞鈴，雙手卻舉得顫顫巍兒巍兒。
秦昇昇最終小聲地說出了結論：“危險不起來啊。”
秦燦：“………………”
視線收回來，秦昇昇沖秦燦擠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大眼睛眨巴眨巴，保實誠兒的。
由於事實無可辯駁，秦燦終究是松了口：“是我錯怪你了，你的判斷力還是那麽充滿智慧，忙去吧。”
秦昇昇得以痛快地溜走：“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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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燦時不時忍不住看一眼，不是別的，責任心使她得確保給她開工資的老板平安否。
十分鐘後，秦燦的眼神再次瞟過來時，墨陽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你老偷偷看我幹嘛？”
“你誤會了。”
秦燦很誠懇，可……你可千萬別給我露出那“女人，被我迷住了吧”的表情！
墨陽果然不信：“我還不知道你？渾身上下嘴最硬。我倆這關系，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你真誤會了。”
秦燦看著他三分無奈三分寵溺還有四分是自信的德行開始在內心喊救命。
為了那四分自信不再盲目上漲，秦燦需要適時提醒她的上級保持清醒，忍無可忍道：“你不會覺得你很……”帥吧？
當需要真正評判的時候，秦燦噎住了，算了人家真的很帥。
面前的墨陽換了一身清爽的健身裝，身材看起來張力十足，並且其實他的適應力很強，這麽一會兒已經可以沒有難度地正常舉啞鈴了。
汗珠兒在美好的□□上滾落，比往常要吃力的時候身體的鍛煉效果會更加顯著。
此時他所站的位置不知是不是又經過了設計，光線正好，微濕的頭發亮晶晶的，趁出一股像課間剛打完球回來的少年氣息，身上卻已是歲月沈澱下來的成熟味道，又因著傷痛帶著稍許隱忍的破碎感。
“我很什麽我很什麽我很什麽？”墨陽像是抓住什麽破綻似的，突然追問的聲音得意洋洋又賤兮兮。
好了，不帥了。
秦燦有一絲絲慌張起來的心安詳地死了下來：“你很勵志，但當心傷著自己。”
失望男人的臉垮了下來，自我安慰地“不和你計較懶得戳穿你放過你了”一番神情活動後，一本正經道：“寵物運動會就快到了，我得恢覆一下體力。”
沒想到他是為了正事，秦燦這就不好再攔了，問：“你要親自參加？”
“還有你。”
由於秦燦無語了一秒鐘，墨陽不冷場地解釋：“你現在算素人裏給網友打了印記的人，有一些優勢，我原本就想著熱度別浪費，沒想到被別人捷足先登了。不過也不影響本公司的活動，當然如果你不想出鏡的話我可以允許你不去。”
“沒事，我參加。”
秦燦毫不扭捏地答應。她並沒有打算拒絕，有了直播的經歷，秦燦對這種有錢賺又正經的途徑接受良好。
剛剛又是“別人”又是“本公司”的墨陽感覺自己的舌頭直抽筋兒，準備陰陽怪氣的話全都意外地被懟住了，在嘴邊默默咽了回去。
“不過，”秦燦提出了一些疑問：“參賽的成員裏，最需要鍛煉的會不會應該是黑珍珠？”
雖然是趣味運動會，重點在於寵物主人之間的社交，可黑珍珠社恐又叛逆，犯起脾氣來相當於將主人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墨陽對此也很認同：“它已經被送去寵物學校了，而且我做康覆訓練就是要保證雙保險，至少它搗亂時要有制住它的能力。”
他說話時也沒停下手裏的力量訓練，一句話說得面紅耳赤。
秦燦看不下去地再次提問：“舉啞鈴能練到背肌和腰肌？”
墨陽手中一頓，借口就這麽赤裸裸地穿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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