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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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昏暗下來，電影裏的至尊寶和紫霞無厘頭地浪漫著，刻骨銘心地遺憾著，最後留下深深的嘆息。
他連片單都不清白，不虧是有做奸商天賦的人，壓榨時全方位壓榨，暗示時全方位暗示。可他自己卻歪在一邊睡著了，留秦燦一個人在片尾曲中默默無語。
會場重新亮起，墨陽安靜的睡顏更加清晰。
他睡著的時候看起來挺人畜無害的，收起了慣會陰人的爪牙，渾身散發著令人沈淪的純粹欣賞性。
秦燦一時沒克制住，為了提神醒腦，一巴掌乎了上去。然後在墨陽神魂震蕩的懵逼中搶先開口：“墨總，展演區還沒驗收呢。”
墨陽迷迷糊糊摸了把臉，應了一聲，起身往展演區走：“沙發的舒適度不錯，不用換了。”
“好的。”
展演區最大件的就是那張床，墨陽站到床前時已然清醒，他示意秦燦：“檢查一下各項功能有沒有問題。”
秦燦警惕地遠離，婉拒道：“你親自試比較好。”這麽容易充滿歧義的環節，她才不著道。
“哼，你這班加得真輕松啊。”
“感恩老板。”得益於墨陽的各種騷操作，秦燦已經不再對賺墨陽的工資有任何心理負擔。那並不是單純的工資，而是她應得的精神損失費。
下屬當面擺爛，墨陽慢吞吞地親自爬上床，控制著床墊緩緩升起。平躺的墨陽被床墊托著半靠半坐起來，呈現了設計中叫醒婭婭的方式。
然後他擡手打開床墊的震動按摩模式，開始在秦燦的面前面無表情地整個人瘋狂抖動。
“……是不是會破壞美感？”震動著的人開口，聲音也帶了微微的高頻抖動，顯然墨陽也感受到了形象問題。
“嗯。”抽搐成了半身不遂的樣子。秦燦的目光默默移開，死死咬住自己即將笑場的嘴臉。
他繼續抖動地說：“把按摩環節撤掉吧，床墊的廣告中介紹得挺清楚的。不讓婭婭現場體現了，植入得過於生硬容易招罵。”
逐條記下後，墨陽還躺在那繼續“癲癇”，完全沒有下床的意思，秦燦疑惑道：“是開關有問題嗎？”
“啊，沒有，挺舒服的。”他抖動著回答。
秦燦：……勾引什麽的，大概是她誤會了。
墨陽並沒有貪戀其中很久，在秦燦拒絕了他的邀請體驗之後結束了這項驗收。
展演區還有一個高高懸掛的秋千，是他們公司的秋千椅，可根據定制直接懸掛在陽臺上，也有其他多種搭配方法。這裏掛著的是最為寬敞的三人款。
墨陽指著秋千椅，支使秦燦：“這個你去吧，太晃了，對我的腰不太友好。”
這回輪到他站在那看她展示，秦燦靠著秋千的一邊坐下去，看起來還算牢靠。
“晃一晃。”
秦燦按照指示蹬著地面前後晃了兩下。
“左右呢？”
秦燦又左右晃了晃。
“能蕩起來圈兒嗎？”
……秦燦感覺自己像個表演雜技的，開始表演蕩秋千。
等秦燦停下來，墨陽使勁兒拽拽繩索、拍拍邊邊角角，確認設備安全：“稱重上感覺有問題嗎？”
秦燦實事求是：“這我判斷不出來，剛蕩起來時感覺上面咯吱咯吱響，但也算正常範疇。”
“那你別動。”墨陽做了上來，緊緊扶著另一端。
重量產生了明顯的變化，他那邊直接沈了下去，兩個人體重的差異帶動起秋千長椅的失衡，瞬間歪成了一個迷你滑梯。
上端的人如同離弦的箭，秦燦甚至沒來得及尖叫一聲，便失衡地迅速向下滑行，直到栽進墨陽懷裏。
上一刻還坐在秋千兩端的人此刻撞擊式相擁，這次秦燦是主動位，被動的主動位。
驚慌失措後片刻的石化，秋千椅裏的兩個人目光相接，體溫沸騰起來，又漫上臉頰。
另一方迅速地接受了這樣的場面，似是還有些嘚瑟，他盯著秦燦熟透的臉眸光深深：“秦燦，你怎麽對我……的身子反應這麽大？”
“我沒有！”秦燦伸手推過去掙紮著站起，卻一個腳滑，又遇上他的狡猾，秋千重新悠了起來，按照剛才的軌跡，在空中蕩出一個圈兒。
重心在空中變換，墨陽不得不反手扶住她借力，這姿勢看起來等同於將人往懷裏摁。
“你幹什麽？”秦燦心驚膽戰了一晚上，此刻終於炸毛，焦灼地去推開他的動手動腳，渾然未覺他維持平衡的艱難。
墨陽發出信號：“我腰！我腰！”
天可憐見兒的，那在驚慌失措中聽起來真的很像“我要，我要！”
於是那更加慘烈的暴力、尖叫、一片淩亂……也不能單方面怪秦燦空耳的吧。
焦灼中，墨陽掙紮地伸出他的大長腿，用腳剎車，秋千終於懸停。
秦燦幾乎是彈射出去，而墨陽從秋千椅上緩緩滑下，淒慘跪地，尾音是長長的嗚咽：“我的腰……”
終於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的秦燦重新獲得了冷靜，一時後悔自己剛剛叫得太大聲：“咳，對不起啊。”
“你這輩子是來對不起我的嗎！”哭唧唧ing。
秦燦無言以對，感覺他也挺可憐的，一次又一次被自己搞成這樣。
“是你說……”我饞你身子，總要證明一下不是麽，秦燦很心虛。算了，秦燦改口問：“閃到哪裏了？”
墨陽雖是沒在真的掉眼淚，可也真的遭了罪，閉嘴不說話，只斜著眼睛瞪她。很像那種皮孩子被冤枉後的氣憤、委屈，卻故作強勢。
他是會令人心軟的，秦燦走回來俯身，手覆上他的後腰，輕輕按揉著：“是這兒嗎，這樣好點沒？”
墨陽聲音悶悶的：“還沒。”
想讓人繼續揉就繼續揉吧，可他堂堂一個八尺總裁，居然包袱全無地嘟起嘴來！
秦燦不由得手下一緊，剛剛心軟的情緒忽然軟得有點塌房了。總裁賣萌好可怕，想抽人！
會場裏回響起滑輪滾動的聲音，墨陽正坐著一個萬向椅視察整個會場。
秦燦在後面默默推著，老板說往東她就往東，老板指西她就往西。
就這樣老板還不滿意。
“哎。”墨陽已經嘆氣好幾回了，秦燦不得不盯著面前的後腦勺詢問：“是哪裏有問題嗎？”
“秦燦，”他沒有回頭，而是對著面前的空氣說：“你剛才怎麽能那麽想我呢？”
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秦燦聽出了他口吻中的哀怨來。
秦燦居然懷疑他要對她動手動腳？他這麽光明正大的人什麽時候那麽猥瑣過！
對不起，沖動了。秦燦不大好意思再說對不起了，回想重逢以來他雖然神經、偏執、變態還陰暗，但也……還算……不至於是壞人。
“哎。”坐在被當輪椅用的萬向椅中，墨陽又嘆了口氣。
眼皮底下的那顆後腦勺眼看著流露出傷心來，秦燦還是對他誠心道歉：“是我誤會你了。”
這回答墨陽不滿意，他意識到其實自己也不完全無辜，因為他並不想秦燦徹底不誤會。
“算了，你還是誤會我吧，我們的關系畢竟不單純。”墨陽理直氣壯地說，而後又心塞地補充道：“不過你也不用很誤會，我肯定是個好老板。”
秦燦：……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呢。
墨陽等了一會兒，身後沒有人回答，略帶愁緒般問：“你能明白嗎？”
秦燦沒有開口回答，而是心中更加憋悶，因為她居然真的能明白。意思就是她欠他的心裏要有數唄，但他記仇歸記仇也仍掩蓋不了他是個大好人唄。
滑輪滾動的聲音停了下來，手下的椅子突然遇到阻力，秦燦用力卻沒推動，低頭檢查才看到是墨陽的兩條大長腿放了下來，正踩在地上當腳剎。
“你明白嗎？”他又固執地問了一遍。
“明……”回答還未成型，墨陽蹬著轉椅轉了過來。秦燦下意識退後一步拉開和他的面對面，腳底偏偏踩上根兒溜滑的電線，平衡失控的瞬間挽救失敗，徹底向後栽去。
她眼睜睜看著椅子上的人“唰”地站了起來，飛速大步跨出，伸手將她撈在懷裏，是個英雄救美的完美姿勢，那叫一個絲滑利落、健壯有力。
在他結實的臂彎裏，秦燦的神情比摔了個四仰八叉還要受到驚嚇，指著墨陽楞是“你”了半天才錯愕地說出後半句：“你腰沒事！”
哎呀，糟糕。
才剛強調自己是個大好人的人配合地“嘶”了一聲，筆直的腰背後知後覺地松了下來，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於是先含糊地裝個深沈：“我沒事，還能撐住。”
話被他說成另一個意思，可他剛剛矯健的身姿沒有絲毫打折，怎麽看現在都才更像是演技。所以，他剛才就是在邊碰瓷兒邊讓她對他放下防備！
知道了真相的秦燦深深地感慨：“您可真是個大好人呢。”
撈著秦燦的手悄咪咪地縮了回去，在她面前扶著腰，煞有介事地動動筋骨：“咦？這麽一活動居然感覺好多了，真是怪了嗐。沒事真好，我們走吧。”
墨陽絲滑轉身，在秦燦的目光中變得高效起來，很快就走遍了整個會場。也許是心虛的緣故，也許幹脆攤牌不裝了。
秦燦依然跟在一旁一一記錄，還以為加班也屬於碰瓷兒範疇，沒想到墨陽說的要在這裏過夜竟然是認真的。他檢查完會場的角角落落，就自己挑了個毯子在沙發上躺平。
瞥見杵在一旁幹看著的秦燦，他還發牢騷：“楞著幹嘛？”
秦燦一時不知該不該多想：她該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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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片單都不清白，不虧是有做奸商天賦的人，壓榨時全方位壓榨，暗示時全方位暗示。可他自己卻歪在一邊睡著了，留秦燦一個人在片尾曲中默默無語。
會場重新亮起，墨陽安靜的睡顏更加清晰。
他睡著的時候看起來挺人畜無害的，收起了慣會陰人的爪牙，渾身散發著令人沈淪的純粹欣賞性。
秦燦一時沒克制住，為了提神醒腦，一巴掌乎了上去。然後在墨陽神魂震蕩的懵逼中搶先開口：“墨總，展演區還沒驗收呢。”
墨陽迷迷糊糊摸了把臉，應了一聲，起身往展演區走：“沙發的舒適度不錯，不用換了。”
“好的。”
展演區最大件的就是那張床，墨陽站到床前時已然清醒，他示意秦燦：“檢查一下各項功能有沒有問題。”
秦燦警惕地遠離，婉拒道：“你親自試比較好。”這麽容易充滿歧義的環節，她才不著道。
“哼，你這班加得真輕松啊。”
“感恩老板。”得益於墨陽的各種騷操作，秦燦已經不再對賺墨陽的工資有任何心理負擔。那並不是單純的工資，而是她應得的精神損失費。
下屬當面擺爛，墨陽慢吞吞地親自爬上床，控制著床墊緩緩升起。平躺的墨陽被床墊托著半靠半坐起來，呈現了設計中叫醒婭婭的方式。
然後他擡手打開床墊的震動按摩模式，開始在秦燦的面前面無表情地整個人瘋狂抖動。
“……是不是會破壞美感？”震動著的人開口，聲音也帶了微微的高頻抖動，顯然墨陽也感受到了形象問題。
“嗯。”抽搐成了半身不遂的樣子。秦燦的目光默默移開，死死咬住自己即將笑場的嘴臉。
他繼續抖動地說：“把按摩環節撤掉吧，床墊的廣告中介紹得挺清楚的。不讓婭婭現場體現了，植入得過於生硬容易招罵。”
逐條記下後，墨陽還躺在那繼續“癲癇”，完全沒有下床的意思，秦燦疑惑道：“是開關有問題嗎？”
“啊，沒有，挺舒服的。”他抖動著回答。
秦燦：……勾引什麽的，大概是她誤會了。
墨陽並沒有貪戀其中很久，在秦燦拒絕了他的邀請體驗之後結束了這項驗收。
展演區還有一個高高懸掛的秋千，是他們公司的秋千椅，可根據定制直接懸掛在陽臺上，也有其他多種搭配方法。這裏掛著的是最為寬敞的三人款。
墨陽指著秋千椅，支使秦燦：“這個你去吧，太晃了，對我的腰不太友好。”
這回輪到他站在那看她展示，秦燦靠著秋千的一邊坐下去，看起來還算牢靠。
“晃一晃。”
秦燦按照指示蹬著地面前後晃了兩下。
“左右呢？”
秦燦又左右晃了晃。
“能蕩起來圈兒嗎？”
……秦燦感覺自己像個表演雜技的，開始表演蕩秋千。
等秦燦停下來，墨陽使勁兒拽拽繩索、拍拍邊邊角角，確認設備安全：“稱重上感覺有問題嗎？”
秦燦實事求是：“這我判斷不出來，剛蕩起來時感覺上面咯吱咯吱響，但也算正常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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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量產生了明顯的變化，他那邊直接沈了下去，兩個人體重的差異帶動起秋千長椅的失衡，瞬間歪成了一個迷你滑梯。
上端的人如同離弦的箭，秦燦甚至沒來得及尖叫一聲，便失衡地迅速向下滑行，直到栽進墨陽懷裏。
上一刻還坐在秋千兩端的人此刻撞擊式相擁，這次秦燦是主動位，被動的主動位。
驚慌失措後片刻的石化，秋千椅裏的兩個人目光相接，體溫沸騰起來，又漫上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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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秦燦伸手推過去掙紮著站起，卻一個腳滑，又遇上他的狡猾，秋千重新悠了起來，按照剛才的軌跡，在空中蕩出一個圈兒。
重心在空中變換，墨陽不得不反手扶住她借力，這姿勢看起來等同於將人往懷裏摁。
“你幹什麽？”秦燦心驚膽戰了一晚上，此刻終於炸毛，焦灼地去推開他的動手動腳，渾然未覺他維持平衡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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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灼中，墨陽掙紮地伸出他的大長腿，用腳剎車，秋千終於懸停。
秦燦幾乎是彈射出去，而墨陽從秋千椅上緩緩滑下，淒慘跪地，尾音是長長的嗚咽：“我的腰……”
終於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的秦燦重新獲得了冷靜，一時後悔自己剛剛叫得太大聲：“咳，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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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說……”我饞你身子，總要證明一下不是麽，秦燦很心虛。算了，秦燦改口問：“閃到哪裏了？”
墨陽雖是沒在真的掉眼淚，可也真的遭了罪，閉嘴不說話，只斜著眼睛瞪她。很像那種皮孩子被冤枉後的氣憤、委屈，卻故作強勢。
他是會令人心軟的，秦燦走回來俯身，手覆上他的後腰，輕輕按揉著：“是這兒嗎，這樣好點沒？”
墨陽聲音悶悶的：“還沒。”
想讓人繼續揉就繼續揉吧，可他堂堂一個八尺總裁，居然包袱全無地嘟起嘴來！
秦燦不由得手下一緊，剛剛心軟的情緒忽然軟得有點塌房了。總裁賣萌好可怕，想抽人！
會場裏回響起滑輪滾動的聲音，墨陽正坐著一個萬向椅視察整個會場。
秦燦在後面默默推著，老板說往東她就往東，老板指西她就往西。
就這樣老板還不滿意。
“哎。”墨陽已經嘆氣好幾回了，秦燦不得不盯著面前的後腦勺詢問：“是哪裏有問題嗎？”
“秦燦，”他沒有回頭，而是對著面前的空氣說：“你剛才怎麽能那麽想我呢？”
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秦燦聽出了他口吻中的哀怨來。
秦燦居然懷疑他要對她動手動腳？他這麽光明正大的人什麽時候那麽猥瑣過！
對不起，沖動了。秦燦不大好意思再說對不起了，回想重逢以來他雖然神經、偏執、變態還陰暗，但也……還算……不至於是壞人。
“哎。”坐在被當輪椅用的萬向椅中，墨陽又嘆了口氣。
眼皮底下的那顆後腦勺眼看著流露出傷心來，秦燦還是對他誠心道歉：“是我誤會你了。”
這回答墨陽不滿意，他意識到其實自己也不完全無辜，因為他並不想秦燦徹底不誤會。
“算了，你還是誤會我吧，我們的關系畢竟不單純。”墨陽理直氣壯地說，而後又心塞地補充道：“不過你也不用很誤會，我肯定是個好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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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陽等了一會兒，身後沒有人回答，略帶愁緒般問：“你能明白嗎？”
秦燦沒有開口回答，而是心中更加憋悶，因為她居然真的能明白。意思就是她欠他的心裏要有數唄，但他記仇歸記仇也仍掩蓋不了他是個大好人唄。
滑輪滾動的聲音停了下來，手下的椅子突然遇到阻力，秦燦用力卻沒推動，低頭檢查才看到是墨陽的兩條大長腿放了下來，正踩在地上當腳剎。
“你明白嗎？”他又固執地問了一遍。
“明……”回答還未成型，墨陽蹬著轉椅轉了過來。秦燦下意識退後一步拉開和他的面對面，腳底偏偏踩上根兒溜滑的電線，平衡失控的瞬間挽救失敗，徹底向後栽去。
她眼睜睜看著椅子上的人“唰”地站了起來，飛速大步跨出，伸手將她撈在懷裏，是個英雄救美的完美姿勢，那叫一個絲滑利落、健壯有力。
在他結實的臂彎裏，秦燦的神情比摔了個四仰八叉還要受到驚嚇，指著墨陽楞是“你”了半天才錯愕地說出後半句：“你腰沒事！”
哎呀，糟糕。
才剛強調自己是個大好人的人配合地“嘶”了一聲，筆直的腰背後知後覺地松了下來，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於是先含糊地裝個深沈：“我沒事，還能撐住。”
話被他說成另一個意思，可他剛剛矯健的身姿沒有絲毫打折，怎麽看現在都才更像是演技。所以，他剛才就是在邊碰瓷兒邊讓她對他放下防備！
知道了真相的秦燦深深地感慨：“您可真是個大好人呢。”
撈著秦燦的手悄咪咪地縮了回去，在她面前扶著腰，煞有介事地動動筋骨：“咦？這麽一活動居然感覺好多了，真是怪了嗐。沒事真好，我們走吧。”
墨陽絲滑轉身，在秦燦的目光中變得高效起來，很快就走遍了整個會場。也許是心虛的緣故，也許幹脆攤牌不裝了。
秦燦依然跟在一旁一一記錄，還以為加班也屬於碰瓷兒範疇，沒想到墨陽說的要在這裏過夜竟然是認真的。他檢查完會場的角角落落，就自己挑了個毯子在沙發上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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