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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最不正經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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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最不正經治療

這一切超出了程知魚的認知。

被龍抓傷,無藥可救,只能用龍涎。那不就意味著,如果他想痊愈,就要讓蕭酌言舔……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程知魚在心裏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緊緊抓著身上的披風,腦袋急得都要冒煙,這也太……羞恥了。

“我問問你……”程知魚緊巴巴地抓著披風,縮在雲團裏,鼻尖和眼眶都是紅的:“如果不用……藥,我會怎麽樣?”

蕭酌言想也不想地道:“起初會覺得瘙癢,抓撓後流血不止,沒有藥品可以壓制毒素蔓延,最多半個月,那塊皮膚就會潰爛。”

程知魚有點不大想相信:“帝國科技這麽發達,怎麽會無藥可醫呢。”

蕭酌言道:“科技發達有什麽用,幼崽躁動癥不是照樣沒法可解。龍族性格驕傲,身體上每一處都可以用來當做武器,當然不可能任由地面獸人研究。”

這是種族優勢,不能洩露。

程知魚懂了。

卻依舊瑟縮著身體,臉紅得滴血:“那,那……”

蕭酌言本以為程知魚還會糾結一會兒,但他只是磕巴了一下,就小聲說:“那你閉上眼睛。”

蕭酌言意外地擡眉:“閉上眼我怎麽看傷口。”

程知魚:“……”

也是。

總不能閉著眼睛到處亂找吧。

程知魚猶豫了一會兒,豁出去了:“那我閉眼。”

說完,他還真閉上了雙眼,嚴嚴實實的,不留一絲縫隙,只是兩排濃郁的眼睫不停抖動,洩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嘴唇抿得緊緊的,好像接下來要遭遇什麽了不得的酷刑逼問。

蕭酌言偏開臉,不自覺無聲輕笑,程知魚怎麽這麽可愛。

他盯著人看了一會兒,喉結輕輕滾動:“那我開始了。”

程知魚腦袋往一側偏開:“你可以不用告訴我的。”

蕭酌言有理有據道:“我擔心忽然動手嚇著你。”

程知魚仍然閉著眼睛:“不會的,我膽子很大……啊呀?!”

“……”

蕭酌言剛掀開披風的手指頓住。

剛露出的一點口子又被程知魚心急意亂的攏了回去。

“我,我有點緊張。”程知魚迅速做了兩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別怕,我會很輕的。”

更、更緊張了。

程知魚攏著自己快縮成一團:“你不要再說話了,你一開口我就緊張。”

“好,那我閉嘴。”

“……”

很快,程知魚就發現,這種緊張感不是閉眼或者閉嘴可以解決的,視覺和聽覺一旦封閉,觸感就尤其明顯,蕭酌言掀開披風時窸窸窣窣的聲音都讓他忍不住猜測,蕭酌言現在在看哪裏?什麽表情?他什麽時候才開始給他治傷?

“那個……嗯!”

程知魚忍不住開口,卻被胸前猝不及防的溫潤觸感弄得有些瑟縮,又震驚又害羞地閉緊嘴巴,脖子上漸漸蔓延出薄粉。

濕潤的觸感尤在,耳邊刮過了幾縷風,不知過了多久,程知魚有些受不住地道:“還,還沒好嗎?”

沒人回答。

但貼在胸前的皮膚越來越熱了。

“元帥?”程知魚偏過頭來。

沒人搭理他,蕭酌言好像跟他的傷口玩得開心,根本不管他的死活了,程知魚睜開了眼睛:“蕭酌言。”

他的聲音委屈又羞赧,被抖弄得身體顫抖,終於忍不住去推蕭酌言的腦袋。

輕輕的啵聲響起。

程知魚一楞,臉色頓時更紅了,快要氣哭,蕭酌言被他推開,擡起頭來時,嘴唇上泛著一點水光,程知魚連氣哭都忘了,差點昏過去。

“你也……”

程知魚嘴唇顫抖,腦海裏兵荒馬亂的,憋了半天,就憋出幾個字來:“你也太欺負人了。”Q·u·n②③9⑤⑧6④⑨6

蕭酌言趕緊穩住差點失控的狀態,拼命壓制著身體裏左突右奔的燥氣,看程知魚一臉要氣昏頭的表情,連忙扶住他,“傷口愈合了,你看看。”

程知魚一時間忘了委屈,忙低頭去看胸前,果然看到剛才的傷口不藥而合,皮膚光滑一片,根本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

只是傷口旁邊的一個小豆被欺負得通紅,水光一片。

程知魚感覺自己心臟都要不會跳了,連忙裹好了披風,圓溜溜的眼睛震驚又防備地瞪著蕭酌言,屁股往雲團裏縮了縮,像看著什麽窮兇極惡的人。

蕭酌言心知自己沖動了,輕輕垂眸:“抱歉,沒控制住。”

“……”

你還不如不解釋。

程知魚差點把腦袋縮回脖子裏去,傷治好了,清風一吹,他腦子裏有片刻清醒,也就是這會兒,頭腦裏忽然閃過一絲靈光——其實,他可以讓蕭酌言把龍涎弄出來,直接塗就是了,怎麽還非要……

哎呀。

程知魚用披風蓋住了臉。

蕭酌言以為自己把人欺負狠了,有些懊惱地皺眉,就在他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麽哄人的時候,只見雲團上的披風動了動,傳出一道悶悶的聲音:“蕭酌言……我想回家。”

蕭酌言眸光一軟:“好,我帶你回家。”

披風散開,露出程知魚通紅的臉,蕭酌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類張開雙手抱了上來。

蕭酌言一直清明的腦袋頓時一懵:“小魚?”

程知魚臉貼著他的脖子,皮膚熱乎乎的,溫度能灼到人心底去:“……先回家。”

蕭酌言明白了什麽,勾唇一笑,摟住懷裏的人類,意氣風發道:“好,我們回家。”

---

角鬥場鬧出的風波不小,在蕭酌言還沒到家時,一則新聞就在網上炸開,引起了不小的一輪和聲討。

——『蕭酌言攜配偶身現首都,一言不合角鬥場大開殺戒,捏死無辜北極熊獸人』

標題起得直接明了,吸人眼球,剛上線五分鐘就爆了。

【什麽?!!!我沒看錯吧?蕭酌言殺人??】

【我不相信,這肯定是謠傳】

【蕭酌言戰功赫赫,怎麽可能屠殺平民,一定是故意抹黑,這是哪家記者在胡亂報道】

【就是就是,元帥戍邊這麽多年,保家衛國,才不是這種濫殺無辜的人!】

【文章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倒是把證據擺出來啊?汙蔑帝國元帥,就靠你一張嘴啊?】

【珍貴人類也在現場,那元帥就更不會大開殺戒了,程知魚一定會阻止的,我爸爸就是心善】

好在蕭酌言平時口碑不錯,網絡上不少人都沒受這則新聞影響。

但平靜了半小時後,一個僅僅十秒鐘的視頻引爆了網絡。

視頻裏,清晰地拍出了蕭酌言殺人的樣子,手指輕輕一捏,一個北極熊成年獸人,當場爆成了血霧……

【這就是頂級戰力嗎,元帥到底達到什麽層次了?】

【居然是真的,蕭酌言真的在角鬥場殺人了!】

【首都市殺人,這可是死罪,蕭酌言為什麽要這麽做?】

【還能為什麽,有些人戰場殺人太多,成了癮,回來後殺欲壓制不住了唄】

【元帥表情真可怕,差點被嚇跪了】

在網上眾說紛紜的時候,蕭酌言剛剛帶著程知魚回到龍穴,溫利穿山甲和獵鷹都來了,一臉焦急地等在門口,見到蕭酌言落地,立馬上前:“元帥,角鬥場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網上有人爆出了事發當時的視頻,現在網上輿論對您很不利。”

蕭酌言懷中鼓鼓囊囊的,腳步不停地邁向龍穴內部:“小事,你們自己處理就行。”

穿山甲驚奇道:“元帥,這可不是小事,坐實了您當場殺人,這可是大罪!”

行走太慢,蕭酌言幹脆張開翅膀,飛上了頂樓:“我還有事,其他的交給你們。”

溫利還想說什麽,獵鷹連忙拉住他:“行了,元帥看起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溫利吸了吸鼻子,嘀咕道:“元帥才沒有緊急公務,他身上都是程知魚的味道。”

濃烈得很。

不是親密接觸沒可能沾染成這樣。

而且懷裏一看就知道抱著東西。

除了程知魚,他想不出其他任何人了。

“這麽說,龍穴要有喜事了?”獵鷹喃喃道。

“喜什麽事,趕緊把網上的留言清了才是正理,否則等元帥下來,又你好果子吃的。”溫利道。

獵鷹不滿道:“怎麽就怪我了,元帥明明讓我們三個幫忙,有好果子當然是一起吃。”

溫利翻了個白眼:“你還是自己吃吧。”

“爸爸!”

“爸爸回來了!”

三只小幼崽急急忙忙跑來,探著腦袋往門外看了幾圈,疑惑道:“爸爸呢,不是說他回來了嗎?”

小龍崽轉回臉,看向溫利:“溫利叔叔,你見到我爸爸了嗎?”

溫利點頭:“嗯,見到了。”

小龍崽眼睛頓時亮起:“那他去哪裏啦?”

溫利道:“跟你元帥爸爸蜜裏調油呢,應該顧不上你們了。”

熊崽崽抱著蜜罐,舔了舔嘴角:“什麽是蜜裏調油啊?”

他埋頭扒拉蜜罐:“這裏面有油嗎,可是爸爸也不愛吃蜂蜜啊……”

“……”

只有小龍崽聽懂了溫利的話,連忙擡起臉,看向寂靜的三樓。

---

程知魚被抱回龍穴,還沒等看清眼前是哪裏,就被蕭酌言放到了床上,雙臂把他困在懷裏。

“抱我什麽意思?”蕭酌言問,他胸脯有些起伏,喉結上下滾動著,眼底都是暗藏的危險。

程知魚縮了縮脖子,偏開臉:“元帥……我們是不是,要先處理一下剛才的事情造成的影響。”

溫利匯報時他全聽見了,只是不當面露臉才窩著沒吭聲。

蕭酌言這會兒哪有心情管別的,捏著程知魚下巴轉回來,“那件事不重要,我們先聊點更重要的。”

程知魚快速眨了幾下眼,喉嚨不住的吞咽,緊張又鎮定地道:“我……我以後都住三樓,跟你……一起。”

蕭酌言心裏暖融融的,面上卻不動聲色:“為什麽?”

程知魚看了他一眼,就在蕭酌言以為這名人類臉皮薄,說不出喜歡的話時,程知魚忽然挺直了脊背,撐著床鋪,仰臉親了親他的嘴角。

很輕。

像羽毛撓了撓心臟。

“就是這意思。”程知魚親完人就埋下頭,耳朵紅得不成樣子:“現在你……清楚沒有。”

這是他第一次跟人表白,說不出甜蜜的話,他就用行動表明態度,倒比語言更直白些,這下蕭酌言應該懂了吧?

誰知,這人半天沒個反應。

程知魚懵懵的擡頭,下一秒,被蕭酌言輕輕推倒,跌在了柔軟的床榻,細密的吻落了下來。

“我需要更清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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