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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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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診脈

“是嗎?改日弟弟定會去找二哥敘敘舊,”許清宴仍是一副溫和的態度。

“成!到時候二嫂給你們定一桌好菜,”柳月看不出這對夫妻的敷衍之色,喜滋滋地回屋裏想同許銘川分享這個好消息。

許銘川聞言並沒有絲毫喜悅,他到底比柳月清醒,知道許清宴從未看得起他這個庶出的二哥,便不耐煩地打斷柳月在他耳邊的喋喋不休地說著許清宴夫妻二人如何如何的話。

“你有空便待在府裏照看好兒女,沒事就別去瞎打聽。”

“孩子不是有府裏的丫鬟婆子看著嘛!哪裏就需要我來親力親為,而且我跟三房的人打交道還不是為了你,你倒好,沒點表示不說,倒還怪上我了!”

柳月見他擺著張臭臉,心裏的喜悅消失得一幹二凈,她最受不了許銘川那副看不起她的嘴臉,當初明明是他說不在乎門第,與許老爺鬧了一場才把她娶進門的,如今時常看不起她的卻是自己寧願與娘家撕破臉皮也要嫁的枕邊人,如何讓她再保持理智?

“行了!我不過才說一句,你便能還十句,當真是不可理喻!”許銘川心裏窩火,轉頭便去了妾室的屋裏,沒管在屋裏發瘋的柳月。

“二房這對夫妻當真是有趣,當初二哥為了娶二嫂,被老爺子打了三十杖,還能咬牙不改主意,我當時還敬他是條漢子,如今佳偶成怨偶,當真是諷刺,”許清宴自然知道三房鬧出的動靜,只面色平淡地感慨了一番。

“你二哥養那一屋子的妾室,如今怕是抓禁見軸了,你怎麽不去接濟一二?”寧氏意有所指道。

“我的銀子不都拿來養夫人了嗎?哪裏有銀子替他養女人?”許清宴含情脈脈地看向寧氏。

“油嘴滑舌,”寧氏也沒說信不信,說完便沒再搭理他。

許清宴又陪了她一會兒才離開。

“砰!”

“少爺饒命!”

“哼!你們這眼裏如今是越發沒我這個主子了,當真是忘了你們賣身契在誰手裏?”許清宴面色陰沈地又補了一腳。

被踹倒在地的小廝瞬間哀嚎出聲,又是一陣告饒。

“來人!把他拉出去發賣了!”

許清宴發洩完怒火便讓人把不忠的小廝拉了出去。

想到寧氏今日的話,便轉頭又吩咐了另一名侍從將他幾日前安置在外頭的女人打發了。

宋玉書自許清宴離開後,便一直在思考合作的事情,實在拿不定主意,便去找柳老爺子商量。

“許家三少在外面風評不錯,就是人太風流,但這只是表現罷了,如今有強大的岳家做靠山,往後許家的家業由他來繼承也是板上釘釘的事,他對你說的那番話雖是威脅,但也確實有道理。”

“先前你與他合作過,若並沒有什麽損失,不妨再和以前一樣簽了楔書給他供貨,”柳老爺子雖不喜許家人,但也怕宋玉書遭了許銘川的報覆,想著她與許家三少爺合作或許能解決許銘川這個隱患。

宋玉書聽著柳老爺子的分析,確實與自己一想的一樣,只是當初在縣城,她覺得離許家較遠,許清宴不會太過放肆,如今許家就在府城,便是他因著先前泰興酒樓的事報覆她,她怕是只能認命了。

“這倒是不用怕,你不過開了家小食肆,他若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一開始便不會讓你再把食肆開下去,放心好了。”

宋玉書想清楚之後,便派人去許府遞了信。

許清宴收到來信後,原本浮躁的心總算有了些安慰,這幾日他在寧氏面前伏低做小,楞是沒得到她的一個笑臉。這讓他不禁想到他娘昨夜和他說的話。

“你這孩子怎麽又惹她生氣了?早跟你說了趕緊跟人生個孩子,發生什麽事了,有孩子做緩和,她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不會不給你面子!”許母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自己兒子。

“娘,孩子又不是說來就來的,兒子從縣城回來之後便一直宿在她屋裏,我也不知為何沒有動靜,”許清宴被她念叨得頭疼。

“明日我便找大夫給你們兩人看看身體,你趕緊把人哄好,娘知道你委屈,但誰讓人家是寧家大小姐,別說是你,便是你娘我也得把人供著,”許母又念叨了一番才把許清宴放走。

“孩子……糊塗,想這些做什麽?”許清宴不知為何突然想到趙玉芝的面孔,想到這個女人曾為自己懷過一個孩子,卻因為自己怕被寧氏發現而讓人落了胎,難得有些愧疚。

“少爺!老夫人叫你過去,少夫人也過去了,”門外傳來侍從的聲音。

許清宴很快便來到許母屋裏,此時一旁正坐著寧氏,見他進來也沒看他一眼。

“今日叫你們過來便是為了給你們看看身體,如今你們成婚有幾年了,還沒個孩子,我和老爺都為此事擔憂,這不,前些時日派人去請林大夫,他今日才有空登門,待會兒便給你們診脈,看看是什麽情況。”

許母見寧氏仍然對許清宴視而不見,心裏嘆了口氣,只能自己開口打破僵局。

寧氏聽了眉頭一動,只是謝過許母的好意,再沒有多說什麽。

不過片刻,林大夫便被下人請了進來。

“林大夫,我這兒媳的身子骨如何?為何與我兒成親好幾年,卻還未曾有子嗣?”事關小兒子子嗣問題,許母不免有些心急,說話也有些失了分寸,話裏話外竟是兩人無子嗣是寧氏一個人的問題一樣。

“老夫人莫急,老夫方才為少夫人診脈,以少夫人的脈象來看,並無不妥,不過是有心存郁氣,往日要多出來走走才是,”林大夫見她著急,很快回道。

“這就好!”許母沒註意到寧氏面色不對,聽到寧氏身子無恙後,便松了口氣。

許清宴見林大夫過來,便自覺伸手給林大夫診脈。

“如何?我身體可有不適?”

許清宴原以為自己往日裏時常出門,身體自然要比內宅婦人要好得多,卻見林大夫眉頭緊鎖,心裏頓時閃過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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