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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買貨的都是嫌貨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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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買貨的都是嫌貨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快要下車的時候,韓國外交通商部的第一次官還在表達自己的歉意:“真是不好意思,他的英語表達能力不足,所以意思表達的不準確。”

伊萬諾夫笑容滿面:“李先生,如果你認為他能力不足的話,那麽,按照你們韓國的習慣,是會將他調離,撤他的職還是扣他的工資?”

李次官被架起來了,一下子連臉上的肌肉都變得僵硬。

偏偏伊萬諾夫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臉上寫的全是好奇,仿佛他真的只是想了解韓國公務員的管理模式而已。

李次官只能尷尬地扯扯嘴巴,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元月的漢城陰冷潮濕,風吹在人臉上,跟刀子割一樣。呼呼的風聲,讓空氣變得無比安靜。

伊萬諾夫突然間大笑,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沈寂,擡腳往前走。

他並沒有太在意韓國官員的冒犯——古今中外都沒有真正魯莽的小人物,真魯莽的話,他們也到不了大人物面前。

他們不過是馬前卒,打窩的,替裝腔作勢的大人物們說不好直接開口的話,做不好親自動手的事。

做砸了,都不需要他開口;小人物沒討好成的大人物便會先惱羞成怒,迫不及待地懲罰前者。

哪怕不懲罰,又怎樣呢?這不過都是細枝末節。

他從莫斯科飛到漢城的目的,是為了解決債務危機。

而兩方談判,一半打的是心理戰。

跟買東西一樣,能站在一起聊的,其實買賣雙方都希望能夠促成這單生意,否則連停下來說話都不必。

但不管買的還是賣的,兩邊都會極力展現自己“我沒那麽在意”。

賣的會強調:我貨好,不愁賣,多的是買家。

買的則會挑三揀四:滿大街都是,不在你家買,我也可以換另一家。要真沒得賣,那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現在韓國陷入了嚴重的金融危機,這麽點大的國家,外債達到了千億美金的規模,甚至不得不放下強烈的民族自尊心,接受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援助。

可以說,它引以為豪的經濟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那麽眼下,它還能拿出來強調“我跟你們不一樣”的是什麽?自然是韓國人民的力量——國民對政府的高度信任,國民團結一致共渡難關的精神。

人民的意志匯聚成另一種意義上的鋼鐵洪流,不可謂不震撼。

伊萬諾夫得承認,這一招其實挺聰明的,尤其對於常年贏得不了國民信任的俄羅斯政府——怪不了老百姓,全是克裏姆林宮和白宮自己作出來的。

這樣的高度國民信任,這樣的眾志成城,足夠讓俄羅斯人在心裏長嘆一口氣了。

他們原本應該也有啊,曾經的蘇聯人民是多麽的信任蘇聯政府。

伊萬諾夫看了,同樣忍不住一聲長嘆。

但他一口氣不會嘆到天長地久,因為敬佩之餘,他還會心生憐憫,強者對弱者的憐憫。

當一個群體面臨外部強大壓力或生存危機時,內部團結是其最有效、有時甚至是唯一的武器。這時,強調團結成為一種必要的社會動員手段。

與之相反,當一個群體擁有絕對優勢時,它的安全感不依賴於時刻吶喊的內部團結。它的實力體現在技術、經濟、軍事這些硬指標上,無需通過反覆強調意識形態上的統一,來維持穩定。

對對對,俄羅斯確實沒有這種國民高度團結,但它有鋼鐵洪流啊,物理意義上的鋼鐵洪流。

它是一個地理概念上的大國,更是一個超級軍事大國。

它擁有完全獨立自主的外交權和國防軍事能力。

當下,放眼全球,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願意和它真的幹一場。包括世界頭號強國美國也不行。

這就是俄羅斯的底氣。

所以現在俄羅斯試圖有序解決債務問題的努力,應當被你們看到且尊重,因為俄羅斯不僅是在解決自己的債務問題,也是在竭盡所能降低危機向全球擴散的尾部風險。

現在我們願意坐下來談,把投資者持有的高風險的GKO(眾所周知,利息越高,風險越大,這是國際通用準則),置換成了風險較低的俄羅斯能源資產支持證券;是我們負責任,有遠見的表現。

能談下去,大家皆大歡喜。

談不下去的話,我們也不可能讓你們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逼我們還債。

畢竟,楊白勞才會被逼到喝鹵水自殺。

黃世仁欠債的話,他的債主只求他能把債還完就行。

武力啊,永遠是硬實力。

英國打敗了西班牙無敵艦隊後,全世界它說了算。

美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就已經是世界工業霸主,但有什麽用呢?歐洲照樣不把它當回事,也不理會它提出的世界新格局構架。

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拯救”歐洲的美國,才真正說了算。

武力,是這個世界上說了最算話的東西。

剛好,俄羅斯有武力。

李次官看著伊萬諾夫的背影,趕緊跟上。

直覺告訴他,這一場談判不會輕松。

當年蘇聯在的時候,借了韓國14.7億美元的貸款。後來,俄羅斯承諾繼承蘇聯債務,會繼續還。

結果到了1994年夏天,它還欠韓國4億美元,卻不肯掏錢了,要求出售武器和軍事裝備來抵債。

你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此事一直僵持到1994年8月,韓國被逼得實在沒辦法,只能買了相當於兩億美元的武器裝備,另外兩億美元的債,俄羅斯是用原材料抵的。

這一回,李次官高度懷疑,俄國人依舊不會掏錢。

但1994年的時候,韓國經濟蒸蒸日上,少了那4億美金的現金,對國家沒有多大影響。

今時不同往日啊,現在的韓國欠了一屁股債,急著找錢來還債呢。

現在的韓國,要的就是現金。

王瀟正在掏現金。

她跟唐一成碰頭之後,便興致勃勃地開啟了游覽漢城模式。

唐一成開玩笑道:“老板,還是你會挑時候啊,你到漢城都不塞車了。”

作為一個在國際上數得上名號的汽車大國,韓國人的汽車擁有率極高,塞車程度雖然比不上曼谷,但漢城大街小巷的早晚高峰,那也是誰開車要誰的命。

現在因為碰上了金融危機,韓幣貶值厲害,進口汽油價格大漲,好多有車族已經開不起車了。

王瀟點點頭:“嗯,聽說現在曼谷也不塞車了。”

唐一成饒有興致:“那這應該現在去曼谷,不塞車,天氣暖和,待著估計怪舒服的。”

至於說曼谷不塞車的原因——金融危機導致油價暴漲,有車的人買不起油;又有大批人失業,沒有開車交通的硬需求。

說起來確實殘酷,但也沒必要特別拿出來說呀。

因為他老板還是罪魁禍首之一呢,做空泰銖,老板沒少出力。

同樣毫無心理負擔的王瀟笑道:“你別說,現在去曼谷的外國游客還真不少。泰銖貶值了,去曼谷買東西,尤其是買奢侈品便宜,好多人都去掃貨呢。”

唐一成一拍大腿:“可不是嘛!現在好多香港人都跑泰國去了,國家花了那麽大的代價,把港幣給保下來了,剛好便宜了他們。”

他們說說笑笑,汽車開過了漢江上的長橋。橋下碧波蕩漾,金鱗閃爍。

王瀟嘆了口氣:“看樣子,韓國經濟沒少受打擊呀,江上都看不到什麽船了。”

水上運輸是公認成本最低的運輸方式,韓國作為一個典型的出口導向型的國家,江上看不到船,只能說明經濟萎靡得厲害。

唐一成噗嗤笑出聲:“哎呦,老板,居然還有你不知道的。這是漢江啊,朝鮮和韓國一分為二,漢江也一人一半了,韓國想用它用不起來啊。我聽說他們正在設計一條運河,回避掉那邊的漢江,好把這邊的漢江充分利用起來。”

他嘆了口氣,“就是不知道這條運河會不會推遲。”

現在國際都在懷疑,韓國會不會徹底破產?畢竟它的債務規模已經超乎所有人最初的想象。

說起來,韓國這個國家是真的挺神奇的。

它就像一個學酥,表面學霸內裏學渣。

它的經濟狀況就像家裏的大少爺,他在外面浪的時候,外人覺得他們家財大氣粗,又搞不清楚他浪的程度,所以都敢大肆借錢給他。

而這個家的家長和其他人呢,同樣不知道他在外面究竟是怎麽個浪法,認為他依然是自家的驕傲。

於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人人都認為他OK,沒問題。

甚至到了去年10月份,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主流觀點依然認為韓國問題不大。韓國人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等到11月下旬,韓國終於扛不住,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求援的時候,大家再一查賬,才猛然發現,原來情況這麽嚴重。

唐一成到現在都感覺不可思議:“他們怎麽就能瞞得這麽好呢?上上下下一起瞞啊,所有人都被瞞住了,我都懷疑韓國人的演技有這麽好嗎?他們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

要論起給國家臉上貼金,中華民族幾千年的歷史啥沒見過?

當年隋煬帝就用錦緞給樹做裝飾,來向外商顯示,我大隋朝多有錢,錢多的花不完。

結果被人家當面打臉了,既然你們的羅緞都用不完,那為什麽街上還有那麽多乞丐衣不蔽體?難道是因為你們隋朝人崇尚天然,不喜歡穿衣服嗎?

可即便沒有這個打臉,起碼隋朝老百姓心知肚明,究竟是怎麽回事,不會真被忽悠到。

但韓國人是真不一樣。

唐一成伸手指著窗戶外面的廣告牌,示意自家老板看:“韓國的廣告基本都這樣,把他們的產品跟外國貨對比,然後強調韓國貨才是最高級最好的,他們居然也相信!”

他之所以反應這麽激烈,是因為作為一個60年代人,他小時候見過尿素褲,從日本進口的尿素袋子被洗洗幹凈,用來做褲子。

這在當年,可是縣裏和公社的領導幹部才能享受得到待遇,一般人還弄不到尿素袋子呢。

即便在當年近乎於完全關閉國門,思想高度統一的狀況下,最廣大最底層的老百姓依然心知肚明,外國貨好。

哪怕自家沒能力得到,他們也不會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睜著眼睛說瞎話,非要編排外國貨不好。

韓國給唐一成的感覺就是如此的荒謬,他在韓國待了好幾個月了,也跟不少韓國人打過交道,可他依然理解不了:“他們怎麽就這麽相信韓國貨是最好的呢?韓國的大米都要比別的國家好。美國人估計都比不上他們自信。”

王瀟哈哈大笑。

說起大米,在她穿越前,韓國因為米價暴漲,不少韓國人都利用廉價航班我從華夏買大米帶到韓國出售,賺取差價,當倒爺倒娘。

另外,韓國的國民菜泡菜,所用的大白菜,在她穿越前,大部分也是靠山東出口的大白菜撐起來的。

所以吧,有些事情很可能只是單純的嘴硬而已。

不過現在,王瀟還是強調:“說明人家愛國教育做得好啊。”

唐一成點頭:“說白了,還是得靠經濟發展,三十年高度發展的經濟是他們愛國教育的底氣。”

正常人都會用腦子思考問題,經濟發展的好的情況下,人們會自然而然地生出民族自豪感,只需要恰當的引導,這種自豪感就會爆棚。

相反的,如果經濟狀況常年糟糕,政府只會畫大餅,也只能畫大餅,老百姓自然會用腳選票。

永遠都是物質決定意識,而不是反過來。

唐一成嘆氣:“不知道他們的底氣還能持續多久。”

國運這種東西太難說了。有的國家原本蒸蒸日上,可一旦經受打擊之後,一蹶不振就真的不振下去了。

韓國的情況出人意料,由不得他不多想。

王瀟意味深長道:“會起來的。”

汽車已經駛離了大橋,上了大街,車窗外全是排成長龍的隊伍——韓國國民從自家拿出金器在街上排隊捐贈的隊伍。

街頭寒風凜冽,不少人的臉都被風凍得通紅,他們也沒有離開,依然默默地跟著隊伍慢慢往前移。

唐一成也看到了,他已經看過無數次,從去年12月份到現在,捐贈金器的隊伍,從來都沒消失。

可此時此刻,他依然忍不住讚嘆:“韓國人的這份愛國心,也真是罕見。”

這是正兒八經的金子啊!祖祖輩輩多少人才攢下來的一點家底,就這麽捐出去了。

要知道,現在韓元已經貶值超過50%以上,所有人都知道錢不值錢,黃金和美元才是硬通貨的情況下,他們居然還敢掏空自己的家底。

唐一成都好奇了:“你說他們捐的黃金,能不能真的把債給還了?”

王瀟搖頭:“韓國這樣的國家,90%以上的財富都集中在10%的人手上。現在是這10%的人欠的外債,讓擁有不到10%的財富的人,去填補那90%以上的窟窿,怎麽可能填得住?”

唐一成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韓國政府應該也想得到吧,青瓦臺是在作秀吧?”

“看,都已經金融危機了。”

“可在這麽嚴重的金融風暴面前,我們的國家不僅依然沒有亂,而且我們的國民依舊對政府充滿了信心,我們團結一致,是一股強大不可催滅的力量。”

“所以,你們也應該對我有信心。”

王瀟聽他繪聲繪色地描述,忍不住搖頭嘆息:“青瓦臺這麽做,是一柄雙刃劍啊。它確實凝聚了國民的向心力,把大家團結在一起。但與此同時,它也傳遞了一個信號,就是這個國家已經走到窮途末路了,它甚至動用了非常規的、屬於最後手段的社會資源來應對危機。”

“對國際金融投資者來說,韓國已經徹底彈·盡糧絕,它根本不具備任何反抗能力了。它手上已經沒有籌碼了。”

王瀟又嘆了一口氣,“這對它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談判來說,是非常要命的。它不再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人家怎麽說他們就怎麽做。我敢打賭,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對它的要求,肯定是拿到貸款,第一時間還債,而不是救企業。”

這大概也是為什麽這場金融危機明明席卷了這麽多國家,卻只有韓國在危機過後,所有的大型企業都屬於華爾街,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吧。

不能暴露自己任何一點的虛弱,在國際金融投資者面前,但凡你敢露出柔軟的肚皮,都會被迅速撕成碎片。

唐一成眨巴眨巴眼睛,嘶嘶抽氣:“那青瓦臺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在此之前,韓國還是相當強硬地將外資拒之門外的啊。

王瀟搖頭,對青瓦臺倒是有點同情:“一個建立在美軍基地上的國家,能對它有多高的要求呢?它沒辦法的,它能選擇的餘地非常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已經做的算相當不錯的了。比它差的,還有一大堆在排著隊呢。

換個人,要是在1998年的元月聽到這話,十之八九會懷疑這人瘋了。

開什麽玩笑?你睜大眼睛看看韓國的高樓大廈,看看繁華的商場,看看四通八達的地鐵,看看光鮮亮麗的韓國人。

你一個從華夏大陸來的土包子,到底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麽評價韓國?

但唐一成跟老板混久了,認為老板說的非常有道理,而且已經相當給韓國面子了。

朝鮮都不讓蘇聯和華夏駐軍,你韓國憑什麽不敢?你不敢就得承受後果。

唐一成興致勃勃地問:“老板,你準備什麽時候跟人家談?”

金融危機一來,欠了一屁股債的韓國企業頭已經昂得沒那麽高了。

尤其是半導體部門,公認的吞金獸,現在又正處於國際半導體界的低谷期,掙不到錢光在燒錢了。

他在韓國這幾個月沒白待,已經扒拉出來不少準備砍掉半導體部門的企業以及快要關門的中小型半導體企業。

畢竟連大名鼎鼎的三星都扛不住,開始裁員了——要知道秉承日本企業文化和技術的韓企,原本搞的也是終身雇傭制。

裁員對現在的韓國企業來說完全是迫不得已的選擇,它們實在撐不下去了。

這個時候,不管是收購還是入股亦或者挖人,都能有不小的收獲。

“不著急。”王瀟笑瞇瞇的,“它們現在都是賠錢貨,我們先去看看掙錢。”

買貨的都是嫌貨的,不抻一抻,怎麽能把價壓到最低呢?

等待這麽大的一場金融危機,不就是為了用最少的錢辦最多的事嗎?

在韓國,現在搞什麽能掙錢?必須得是倒貨。

韓幣一下跌,韓國商品瞬間便宜了一半都不止。

在明洞的高級時裝店和時尚用品小商店,掛出來的時裝在創意和款式上,連王瀟這種見慣了衣服的大倒娘,都得承認它們絲毫不遜色於法國和意大利的高級時裝,一點點都看不到那種模仿的痕跡。

價格又比西歐貨便宜好多,確實非常適合掃貨。

這些都還是小體量而已。

等到了大名鼎鼎的東大門和南大門批發市場,好家夥,這才是正兒八經的購物天堂呢。

東大門的購物市場,店面都很小,但市場足足占據了十個街區,什麽鞋子、絲綢、家具、床上用品、炊具、雜貨、電子元件,應有盡有。

南大門市場離漢城市中心和高級飯店都很近,同樣是一個商店連著一個商店,賣太陽鏡的,賣鮮花的,應有盡有,還有魚市和農貿市場。

進去下車進去問一問價格,按照最新的匯率一算,天啊!竟然並不算貴。

更讓他們目瞪口呆的是,竟然已經有拖著大箱子的老毛子在認認真真地選貨。

倒爺倒娘果然是這個世界上觸覺最敏銳的群體,他們永遠會去尋找更便宜更好的貨源。

王瀟看著她特地從莫斯科帶來的集裝箱市場的負責人,後者臉上已經繃不住了,大冬天的,額頭都在冒汗。

當老板的人嘆了口氣:“我早說了,亞洲金融危機一來,我們有機會了,人家同樣有機會。比起韓國貨,你們認為我們的優勢在哪兒?價格便宜嗎?人家也在降價啊。對對對,我們一直深耕莫斯科市場,我們的衣服都是按照斯拉夫人的體型在做。但是除了衣服呢?其他的商品呢?我們有多少優勢可言?”

她手指一圈,“好好想想吧,諸位!俄羅斯的輕工業確實對我們構成不了多少威脅,那人家韓國的輕工業哪兒差了?你們自己琢磨琢磨,到底要怎麽跟人家拼,才能找到一碗飯吃?別到時候飯碗砸了,還沒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集裝箱市場的負責人立刻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要命的韓國佬,日子不過啦!韓元貶值,不知道漲價啊。搞這麽便宜的話,你們發給工人的工資夠花嗎?

王瀟可不管手下高管在心裏罵街。

她又是開高工資,又是發獎金又是給分紅,難不成是讓人躺在搖椅上就把錢輕松給掙了?

做什麽青天白日大頭夢呢?有這種好事的話,老板她自己早先上了。

她可不搞終身雇傭制,所以不能給她好好掙錢的人,都要做好思想準備,時刻都有可能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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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康康]早啊!我又要調整大綱了。另外叨叨一句,真實的歷史上,中國貨從1993年冬天之後就從大量俄羅斯市場上消失了,因為雞毛服的醜聞,因為質量太差,被俄羅斯人嫌棄。我看了不少1995年到1997年的文章,不管是在莫斯科還是在遠東,都說市場上很難看到國貨的身影。這種情況一直到1998年俄羅斯國債違約之後,經濟一片蕭條,中國貨憑借超便宜的價格又重新頑強的進入了俄羅斯市場。這跟小說裏的情況是不一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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