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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革命尚未成功(捉蟲):同志仍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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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革命尚未成功(捉蟲):同志仍需努力

王瀟可不接受這種說法:“搖粒絨能跟棉風衣一樣嗎?國內生產一件棉風衣,需要去美國去日本進口全套設備,去按照日本的標準建設廠房,去培訓工人嗎?”

“這樣一件大衣,在日本,最便宜的也要賣1萬日元以上,相當於111美元。我現在要的價還不到1/3呢,這還叫我獅子大開口?做人講點良心啊。換成其他人,我根本不可能出這個價。”

“我是怕光靠我們商業街的力量,很難在短時間內把貨鋪開。”

“否則我為什麽不能光我自己賣呢?”

“是我怕搖粒絨賣不掉,要少掙錢嗎?”

“我現在就敢打包票,從明天起,我們商業街的搖粒絨會賣瘋掉。”

三姐再一次出來打圓場:“當然當然,這個哪個心裏沒數啊。35美元你們還嫌貴?我的媽呀,做人不能太貪心。王總什麽格局,我們哪個心裏沒數。”

王瀟頗為委屈的模樣:“我這是因為上次盧布的事,我總想著再給大家找個機會,多掙點錢。不然我費這個勁幹嘛?我不能在國內直接批出去?我是沒有航線還是我沒有飛機啊?”

眾人被她說的不吱聲了。

確實,她不愁銷售渠道。

王瀟手指頭輕敲桌子:“總之,願意在我這邊拿貨,早點過來定。現在廠裏也是在加班加點幹活呢,生產任務緊張得很。回頭晚了,單子排到了開過年來,找我也沒用。”

她站起身,作勢要在。

三姐連忙攔著她:“哎哎哎,有燒餅呢,剛出爐的,多香。”

王瀟還沒說話,飯店門被推開了,走進了位熟人,加斯帕羅夫。

他開口詢問店主:“嘿!老兄,有沒有羅宋湯?”

老蒙的俄羅斯媳婦兒趕緊接話:“當然,我們店裏有最正宗的羅宋湯。”

伊萬諾夫喊了聲:“嘿!老兄,要不要嘗嘗羊雜湯?他們店裏的羊雜湯也很棒。這種鬼天氣,喝羊湯更舒服。”

加斯帕羅夫跟見鬼了一樣,驚異地瞪著他:“你們怎麽在這兒?”

“喝湯啊。”伊萬諾夫覺得他問了個傻問題,晃了晃手上的燒餅,示意他,“配上這個餅吃,特別棒。”

加斯帕羅夫還沒給出更多的反應,外面的腳步聲多了也重了,踩著雨水劈裏啪啦。

然後大家驚訝地看到了一群黑人壯漢簇擁著一張熟悉的面孔走進了餐館。

山田紗織率先發出驚叫,然後死死捂住嘴巴,拼命鞠躬道歉。

上帝啊!啊!啊!啊!

她看到了誰?不到一個小時前,剛在演唱會看到的人——邁克爾·傑克遜!

是真的嗎?不會是她幻視了吧?

王瀟也覺得不可思議。

演唱會剛結束,邁克爾不回酒店休息,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哪怕他餓了想要吃夜宵,大都會酒店也有自己的餐廳啊。

她揮了揮手,打招呼,然後將疑問的目光轉向加斯帕羅夫。

後者簡單用俄語嘟囔了句:“邁克爾想品嘗正宗的羅宋湯。”

其實他本來想帶美國人們去一家更有名的俄羅斯餐廳。

可是邁克爾在車窗裏看到這邊,天知道究竟是什麽吸引了他,反正他想試試這裏的羅宋湯。

那作為承辦商,加斯帕羅夫能怎麽辦呢?這麽一位大明星,幾乎都不對他提任何要求的。

人家只是想喝一份簡單的羅宋湯,他有什麽理由反對?

飯店的老板娘也發出了驚呼,她終於後知後覺地認出了大明星,語無倫次地表示,她很喜歡他,今晚是因為不能關店,所以才沒去演唱會。但是她買了他的專輯,她在電視上看過他的演唱會。

羅宋湯是吧?她一定會為他做出世界上最美味的羅宋湯。

餐館在裏面有包廂,邁爾克一行人往包廂去了。

剩下的倒爺倒娘們,七嘴八舌地幫老板兩口子出主意:“多弄點吃的,總不能讓人家光喝一碗羅宋湯吧。哎喲,你們是沒看到,他又唱又跳的,累死個人了。他現在能吞下一頭牛。”

可是老板兩口子也不曉得美國歌星喜歡吃什麽。

所以除了羅宋湯外,他們把店裏的招牌菜都上了。

大家都認為應該的。

哪怕邁克爾一個人吃不完,那其他人總要吃的吧。

這麽個冷雨夜,再不吃點熱乎的,實在說不過去。

說來也奇怪。明明之前大家說得熱火朝天的,邁克爾一行人一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放低了聲音,總覺得喘氣聲大點兒都不合適。

王瀟沒理會,又要了半碗白湯,就著吃燒餅。

真的,在莫斯科,不是什麽時候都能吃到酥脆的燒餅的。

三姐捅捅她的胳膊,小小聲道:“那個,能跟他一起拍個照片嗎?哎,我不敢問。”

旁邊一個倒爺笑話她:“你就想拍照片啊?我還以為你要親他呢。”

他看到了國內帶過來的報紙,上面有個新聞,說四大天王之一的郭富城到大陸開演唱會,結果被個大姑娘硬摟著親了。

記者問那姑娘什麽感覺?那姑娘老實回答:親了一嘴的汗,好鹹。

哎喲餵!他現在想起來都好笑。

三姐啐他:“滾!我親他幹嘛啊,我就想拍張照片。”

“行啊。”王瀟大方應下,“等人家吃完了,我們問一聲就是了。”

結果她剛吃完一個燒餅,裏面的人就出來了,當真是神速。老板娘的拿手菜還沒來得及做完呢。

王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主動詢問:“嗨,邁克爾,我們能跟你合個影嗎?我們都是你的歌迷。”

這一頓飯雖然吃得快,但顯然邁克爾是滿意的,他心情比上一次王瀟看到他的時候,愉快多了。

他點點頭,制作人就過來幫大家排隊,好確保每個人都能入鏡。

等到拍完照後,制作人保證照片洗出來,一定會給大家簽名,每人一張。

不得不說,巨星真的自帶光環,王瀟都有種暈乎乎的感覺。

他們目送轎車車隊離開,三姐跟做夢似的,呢喃自語:“我的媽呀,美國明星居然這麽好講話。”

其他人附和:“就是,美國佬比香港人和氣。哎喲,之前我在國內,有個什麽香港的歌星,那真是架子大。其實也沒什麽名氣,不過是香港唱歌的,到了大陸就好像一下子高貴起來了。”

旁邊人嗤笑:“還不是慣出來的嘛。有什麽好追捧的,不理這種人啊,就老實了。”

還有人調侃老蒙:“別忘了啊,把人家邁克爾的簽名照給貼墻上。以後啊,誰來,你都能告訴他,看,我們家的店,大明星吃了都說好。”

老蒙這才跟回過神來似的,一再強調:“我們家的羅宋湯,他喝光了,一口沒剩。我的媽呀,這麽大的一個明星,居然到我們家小飯店來吃飯了。”

眾人哄笑著調侃:“哎喲,你可不要妄自菲薄。我們王總這麽大的老板,不也到你們家裏吃燒餅嘛。”

王瀟擦擦手,笑著告辭:“走了!那個,還是老話,要衣服的話,早點過來下單。”

說著,她真起身,沖老蒙點點頭,擡腳出去了。

伊萬諾夫從頭到尾當壁花小姐,這會兒也只是溫文爾雅地朝大家微微欠身,然後跟著走人。

批發商們看浩浩蕩蕩的大部隊離開的背影,開始互相打探:“哎,你們說,她35美刀拿給我們,她賺多少?”

三姐搖頭:“這哪個曉得?但我估計賺不到多少。我找北京的紡織廠打聽過了,確實沒廠做這個。這種人造的,性能好的,比真皮更貴。”

人群中也有人附和:“我也去百貨公司的美國店看了,這個確實貴。哪裏是111美元,人家直接賣500美元。”

這個哪能比啊。

歐美進口店裏,一套砂洗女風衣要130美元,毛料的得600美元呢。連一雙普通的純棉襪子都要10美元,真是腳比臉都貴。

現在,報紙上講,莫斯科的物價已經排到了世界第五!

大家討論了半天,雖然不大情願,但還是相信王瀟在走量。

估計她一件撐死了就掙個五美元的樣子。

不過人家肯定也虧不了,走量,發1000萬件出去,那就是5000萬美金!

呵!不要覺得1000萬件嚇人,莫斯科的市場,只要貨對胃口,那就是饕餮,多少也餵不飽的。

哎喲,到底是大老板,能一把頭拿出上千萬美金引進設備、蓋廠房,找日本人當師傅。換成其他人,哪有本錢賺這個錢哦。

批發商們又開始商量:“那我們按什麽價格走?”

這也是大家在莫斯科待的時間久了,形成的默契。

為了防止大家互相競價,自己卷死自己。大路貨,大家隔一段時間就通通氣,確定一個大概的價格。

不然今天你低價瘋狂出貨,明天人家跟你打價格戰。時間長了,老毛子精了,專門看你們華夏人打架,讓你們賠本賺吆喝。

有人表態:“我心不貪,我加個五塊八塊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樣,走一萬件貨,就能賺五萬八萬的,不少了。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對,反正批發不能超過45,零售也不好過50,不然人家寧可買羽絨服了。”

如此商量一通,眾人心才定下來,感激喝掉自己剩下的羊雜湯,吃完手上的餅。

三姐招呼了一聲:“老蒙,結賬,今天算我請大家了。”

老蒙笑著擺擺手:“不用了,王總帶的人已經給了錢了,只多不少。”

三姐笑著搖頭:“這個王總,真是——”

真是什麽呢?大方嗎?哎,差不多了吧。

反正她沒話講,王瀟給她的價格是33美金。別小看這兩美金的差價,走一萬件貨,那可是2萬美元。

上次她盧布貶值又升值的損失,一次性就給她賺回來了。

王瀟等人的車已經開上了大馬路。

毫無疑問,她肯定跟伊萬諾夫坐一塊兒。

車上除了他們之外,就只有司機和保鏢。

所以伊萬諾夫剛上車,便興奮地追問:“王,你說我們這一次能出多少貨?”

王瀟看著窗外,這會兒雨已經漸漸停歇。被雨水洗過的莫斯科的夜晚,有種寧靜又孤獨的憂傷。

長街一眼看不到頭,不時有酒鬼在昏暗的燈光下踉蹌。

不遠處的夜總會歌舞升平,像是另外一個世界。

“五千萬。”她伸手手,張開手指頭晃了晃,“如果我們運氣好的話,我覺得,這個冬天,我們能走五千萬的貨。”

除了俄羅斯,還有其他獨聯體國家。

單是布加勒斯特的集裝箱市場,走1000萬件衣服就沒問題。

她已經把搖粒絨的衣服拿給《大俠》劇組了,等到11月份這一集播出了,就是免費的廣告。

搖粒絨,窮人的貂,名不虛傳。

伊萬諾夫捂住了胸口,發出了誇張的嘆息,“上帝啊,您老人家終於要眷顧我們了嗎?”

呵呵,知道5000萬件貨,意味著什麽嗎?

盡管他們進口全套設備,盡管他們又按照日本的生產標準改造了廠房和宿舍,盡管他們花大價錢請了日本的高級技工當顧客;當這一切在絕對走量面前,成本是可以被無限壓縮的。

這麽說吧,35美金出一件搖粒絨大衣,他們可以賺20美金。

對,就是這個數量。

化工產品原料費是可以極度壓縮的,人造織物的主要成本體現在人工費用上。恰恰,這是華夏工廠眼下最容易控制的部分。

生產好的布料送去被王瀟要求按照日本標準改造的工廠,因為訂單數量大,加工費也是打折的。

這樣,從布料到服裝,成本又被壓縮了。

資本家就是靠著壓縮成本,來控制商品的利潤。

20美金一件的利潤,5000萬的貨。

單是這一筆生意,他們就能直接再賺它10個億,美刀!

“王!”伊萬諾夫亢奮起來,“果然服裝是暴利,明年,明年我們一定要再接再厲!”

王瀟給他潑冷水:“明年可未必了。市場反應很快的。我們今年靠搖粒絨賺到了錢,你信不信,明年就會有廠出來做搖粒絨。”

伊萬諾夫沈吟片刻,胸有成竹:“沒那麽快。華夏的廠我知道,大型的都是國企。做新的材料,不僅僅意味著要引進一套價值千萬美金的生產線,還需要改造升級廠房,投資成本很高。他們起碼要開會吵上幾個月的假,才能下定決心,然後再去考察,再確定要怎麽引進。嗯,後年,我更加傾向於後年,我們的競爭對手開始增多。”

至於說更靈活的私人企業和鄉鎮企業之類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因為這些工廠的規模,不足以撐起這種規模的技術升級改造。

王瀟搖頭:“你漏了一個群體,臺商。”

“臺灣曾經當了日本半個世紀的殖民地,關系比較難評。臺灣經濟騰飛過程中,引進日資起了不小的作用。所以,日本的技術往臺灣轉移,蠻常見的。而臺商了,又在大陸投資,其中福建地區比較多一些。福建呢,又是大陸民營經濟比較發達的地區。你看我們很多鞋,現在就是福建生產的。莫斯科有不少福建籍貫的倒爺倒娘,一旦他們意識到搖粒絨是個掙錢的好項目時,那麽資本很有可能會迅速進場。”

伊萬諾夫原本輕松愜意,聽到這兒,不由自主地皺眉。

他太知道只要資金充足,那麽從零開始也是一件輕松簡單的事。

今年五月份,他第一次知道搖粒絨的概念。

僅僅四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已經靠搖粒絨開啟他們的10億美元計劃了。

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上帝啊,有的時候,我真覺得,你們華夏人反應敏銳得可怕。”

王瀟笑了起來:“不僅是華夏人,日本人難道不能做嗎?他們是人工費用高,但他們可以直接在華夏在東南亞國家找代工廠。”

伊萬諾夫抱著腦袋,發出痛苦的呻·吟:“上帝啊,我們要去哪兒再去找這樣一個掙錢的項目?”

掙錢是會有癮的,尤其是這種強勢的掙錢法。

王瀟伸了個懶腰,聲音懶洋洋的:“誰說我們要換項目?人無我有,人有我優。搖粒絨完全可以深耕下去。它是一種面料,同樣的面料,做出來的衣服效果可以千差萬別。我們可以在服裝款式上做文章,讓它更時髦。我們還可以進一步優化面料,比如說解決它的靜電問題,讓它不要大冬天的劈裏啪啦。我們還能把它跟其他面料結合起來,開發更多的種類。我的計劃是,明年起碼也要賣5000萬件。”

伊萬諾夫放下了捂臉的手,好奇不已:“靜電要怎麽解決?”

“放導電絲啊,把靜電導出來就行了。”王瀟只知道大概的概念,具體要怎麽操作,“讓研究所的人來,術業有專攻。”

車子一路開回了別墅。

管家太太發出嘆息:“哦,上帝,先生、小姐,你們可總算回來了。”

敢想嗎?從7月份返回莫斯科之後,為了第一時間處理突發狀況,他們一直沒有回家,晚上就睡在商業街。

伊萬諾夫同老太太擁抱,甜言蜜語跟不要錢一樣往外冒:“哦,我親愛的夫人,您是如此的容光煥發。看到你,我真高興。”

王瀟脫掉帽子,招呼伊藤幸子和山田紗織:“晚上一個房間可以嗎?第一次過來,我怕你們單獨睡一個房間,會不習慣。”

“沒問題。”伊藤幸子趕緊表態,“一間房間就可以。”

上帝啊,這就是俄羅斯風格的豪宅嗎?真的有種流淌的黃金的感覺。

山田紗織則鼓起勇氣詢問老板的意見:“搖粒絨大衣到東京的店裏,我們應該給什麽價格?”

批發價都已經35美元了,那麽零售價格利潤壓得再低,起碼也得50美金吧。

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定價好。

因為東京的搖粒絨服裝,有的做成了夾克衫,有的則是登山服。其中最便宜的夾克衫,也要5900日元,登山服則都在一萬日元以上。

“不,3000日元。”王瀟已經想好了廣告詞,“3000日元過個溫暖的冬天。”

山田紗織瞪大眼睛:“3000日元,只要3000日元嗎?”

王瀟笑了笑:“搖粒絨服裝貴就貴在原料。俄羅斯人普遍體型比較大,所以用料更多。相形之下,日本的衣服用料要少一些,價格我們也可以往下壓一壓。我們要讓衣の優成為大家最貼心的的夥伴。即便便宜,也能舒服溫暖地過冬。我希望我們的第一家店能夠迅速站穩腳跟,用五年的時間開遍日本。下一個五年計劃,我們要把店開出日本。香港、臺灣以及華夏大陸地區還有東南亞、韓國以及歐洲、北美等等,我們的店要開遍全世界。”

類似的話,她在第一次面試山田紗織的時候,已經說過。

當時,山田紗織還覺得這是老板常見的畫大餅。

但是現在,山田紗織無比確定,老板說的都是真的。

“加油啊!”王瀟微微笑,“公司目前正在上海拿地,希望我們的大廈建好之後,衣の優的旗幟店能夠順利進場。”

山田紗織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強烈的亢奮讓她不由自主地下戰書:“沒問題,一定能做到!”

王瀟笑著點點頭:“好了,你們回去好好休息吧。辛苦了,祝你們有個好夢。”

伊萬諾夫終於安撫好了管家太太,手裏端著睡前牛奶,朝吳浩宇的方向擠眉弄眼,沖王瀟嘆氣:“看,我多麽愛你。為了讓你快樂,我把他帶到家裏來了。好好享受這一夜吧,我親愛的葉卡捷琳娜大帝。願你今後每一天,都有燦爛的笑臉。上帝啊,我是多麽喜歡你的笑容。我像向日葵追逐太陽一樣,追逐你的笑臉。”

聽聽,多麽深情的告白。

擱在言情小說裏,說不定已經有讀者呼籲他上位了。

然而海後最了解海王,王瀟只是雙手抱在胸前,微笑看他,默默在心中數數。

伊萬諾夫努力凹造型,還催促她:“王,早點休息吧,你的甜蜜是我的幸福。”

王瀟皮笑肉不笑:“不著急,夜很長。親愛的伊萬諾夫,也許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聊聊。”

伊萬諾夫發出笑聲,深深地看向她:“不必了,你要睡美容覺,我懂的。放心,我的心一直為你跳動,只要你快樂,我怎樣都好。”

別墅外頭響起了汽車的聲音,伊萬諾夫趕緊用空著那只手,抵上了王瀟的肩膀:“去睡吧,你太辛苦了,我的女王。願你有個好夢。”

王瀟伸出食指,抵住他的胸口,笑容甜蜜:“是嗎?我親愛的伊萬諾夫,你確定現在讓我回房去?可是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好好聊聊。”

高跟鞋擊打大理石地面的腳步聲響起,一位身材火辣,面孔酷似好萊塢性感女神莎朗斯通的時髦女郎,走進了樓下大廳。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王瀟落在伊萬諾夫胸口上的手指頭,不滿地皺起眉頭:“嘿!你什麽意思,伊萬諾夫?”

王瀟發出哈哈大笑,轉過身朝她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然後揮揮手,轉頭招呼伊萬諾夫:“祝你擁有個甜蜜的夜晚,我的朋友。”

伊萬諾夫發出懊惱的低吟,只能勉強擠出笑容:“當然,也祝你度過愉快的夜晚,我的朋友。”

上帝啊,為什麽他沒能早一分鐘把王送回房間?

現在,他能擁有甜蜜夜晚的前提是,他能哄好他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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