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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拆臺的人(捉蟲):誰說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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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拆臺的人(捉蟲):誰說沒有意義。

倘若是穿書前,王瀟覺得以自己現在的實力,絕對有大批小鮮肉主動投懷送抱。

為什麽?因為她不僅有錢,她還能造餅啊。

她手握大IP《大俠》,第一季成功橫掃東歐及一圈兒獨聯體國家,捧出了好幾位羅馬尼亞本土明星。

她要寫蘿莉島的故事,想擴大影響力,那不蹭現成的IP,壓根對不起她手裏掌握的資源啊。

王瀟坐在電腦前就開啟欻欻欻碼字模式。

故事情節非常簡單。

《大俠》裏的小徒弟有個青梅竹馬的小姑娘夥伴,兩人經常一起上學一起玩。

有一天,小姑娘突然間失蹤了。小男孩去她家裏找人,她奶奶說她爸爸帶她去外國過好日子去了。

但是小男孩意外在賭場發現了她爸爸,所謂的出國根本是謊言。

然後再如何追蹤尋找小夥伴,咳咳,王瀟沒構造故事的能力。

當老板的人從來不托大也不勉強自己,她把這活交給專業的劇作家去解決。

她負責幹的是描述蘿莉島的種種罪惡,以及上島享受的名流的無恥下作和殘忍無道。

王瀟將大綱草稿傳真給羅馬尼亞的編劇,後者看完了,沒憋住,主動打國際長途給老板:“是不是太誇張了?”

這編的,簡直沒邊兒了,還是個人嗎?

王瀟一本正經地強調:“不是編的,我還沒往深裏寫。”

她這才哪到哪兒啊。

美國法院公開的調查文件不過冰山一角。

愛潑斯坦在監獄“自殺”的時候,獄警睡得人事不知,監控恰到好處地出現故障了,獄友也恰逢其時地離開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權貴對凡人的嘲弄:你知道他是被滅口了,你又能怎樣?

更多醜陋還在後面呢。

甚至所謂的蘿莉島本身也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小小環節,是消遣,是餐前甜點。

或者說蘿莉島這個名詞本身就模糊了焦點,它真正的關鍵之所在是為權貴之間的罪惡交易提供了場所。

官員要權力尋租變現。

商人想搭上政界的圈子,為自己的生意找一條康莊大道。

專業人士法官律師之類的,急著把自己的“專業知識”變成金燦燦的鈔票。

而學術大佬,呵呵,他們的大佬身份得獲得官方承認才是正兒八經的大佬啊。等獲得承認了,這身份就意味著學術界的權力,同樣可以變成無邊的物質享受。

其他夾雜其中的金融界人士以及明星們,也各有各的目的和來意,每一項都充滿了醜陋。

聯結著他們的政治掮客恰逢其時地“自殺”了,他們當然得松一口氣。

反正沒了這個掮客,還有下一個,體制不變,市場就永遠不會消失。

伊萬諾夫在旁邊翻看她的打印稿,皺著眉毛抱怨:“沒了?島被炸沈了,島主死了就沒下文了?那個辦公室裏的神秘人呢?2號樂園又是什麽意思?他們不應該被繩之以法,不,接受世人的審判嗎?”

劇作家在電話裏喊:“不,伊萬諾夫先生,不能這樣。miss王的安排是最好的,這樣拍出來的反響好的話,我們就能順理成章以它為鉤子拍下一個故事了。”

王瀟被噎住了。

她真沒想鉤子的事兒。

她這麽寫,純粹是因為現實世界裏蘿莉島被調查,被公之於眾,並不意味著事情就結束了。

那群高高在上的無恥精英們,還有無數類似的活動場所,比如開在某處的秘密會所之類的。

伊萬諾夫皺著眉毛翻閱,又困惑:“這個人也不是變態,為什麽還要這麽做?她自己都覺得惡心,等等,她還是位女士。”

“投名狀!”劇作家再一次搶答,“《水滸傳》看過沒有,上梁山的投名狀,這就是類似於殺人的投名狀。當然,他們更卑鄙,更下作,更沒有下限。”

伊萬諾夫露出了困惑的神色,難以置信:“為什麽要這樣寫?他們其實好像也不根本不執著這件事。”

“因為這就是消遣,一種儀式。煉銅癖還可以強行洗白成一種無法控制的疾病。而他們只是單純的壞。

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麽糟糕,多麽惡毒,多麽沒有下限。

他們不過是不在乎而已,用這種手段表明對社會公序良德,他們是世界之王,沒有什麽能夠約束控制他們。”

羅馬尼亞的劇作家是《水滸傳》的忠實擁躉,立刻幫忙普及知識:“這就好像梁山好漢大口吃牛肉一樣。當時在華夏吃耕牛是違法的,牛是重要的生產工具。他們用這種手段來表明自己不怕法律。”

王瀟都要默默了,大哥,你能不能換個例子?這能跟一百零八好漢比嗎?

不過大概意思也算到位了,主打一個爾等賤民,憤怒啊,不服氣呀,繼續跪著吧。

但劇作家不是一味支持,也有自己的反對意見。

“那個爸爸把小孩帶走了,不合適。”他苦口婆心地勸王瀟,“Miss王,你不用非要強調男性才是惡的。”

現在獨立女性,好像都很流行踩男人。

“這麽安排不合邏輯。小女孩的奶奶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麽樣的人,她根本不可能信任兒子,更不可能把孩子交給他,讓他帶出國。”

王瀟立刻否認:“惡人不分男女,劇本裏也有壞女人。

你看那個政界大佬的妻子,那位律師,不也明明知道自己的辯護對象的確強·奸了一個小姑娘,卻為了聲名鵲起,打開自己職業生涯的知名度,故意給受害人潑臟水,各種鉆漏洞,幫當事人洗白。

結果她贏了官司,那個無辜的受害人,深受打擊,生活徹底毀了,還染上了毒·癮。

這個女律師不夠惡毒嗎?她把別人的痛苦當成談資,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究竟有多麽精明,多麽擅長使用她熟練掌握的法律知識。”

她強調道,“事實上她更惡心,她是個無恥的叛徒,她背刺女性,還拿著自己的女性身份來裝模作樣。”

好吧。

劇作家勉為其難地接受,她並非按性別分配善惡。

可他還是堅持女孩父親帶走女孩兒這個情節邏輯不通。

奶奶沒有理由放任這一切發生。

“領養小女孩的外國夫妻。”王瀟直接加了一個細節,“這個父親是帶了一對彬彬有禮的外國夫妻到家裏的。這對夫妻生活優渥,擁有體面的職業。

奶奶已經風燭殘年,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也沒有足夠的收入維持自己和孫女的生活。

列伊一直在貶值,物價一直在上漲。奶奶多年的積蓄已經變成了廢紙。對了——

等到小女孩被找回以後,小男孩抱怨奶奶不應該輕信壞人,結果把孫女兒推進了火坑。

奶奶告訴他,她沒有其他選擇。她甚至不敢懷疑,來收養孫女兒的外國人是壞人。

因為這已經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沒有其他指望,只能祈求上帝保佑,寄托於虛無縹緲的運氣,希望外國人是有良心的。

對,電影的尾聲裏,這個情節發生的時候,隔壁家的小孩也被外國人收養了。

小孩的兄弟姐妹還在嫉妒他的好運氣,說他要去國外過好日子了。

這個時候回插那位律師的狂笑,良心,我們的良心是明標價碼的。

大概就是那個意思呀,反正你寫出金句來。

嗯,小男孩和他師父從小女孩家裏出來,一個路上碰到了準備去德國摘蘆筍的工人,以及要出國打工的年輕人。”

哎呀呀,她突然間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想當導演了。

因為那個畫面都在她腦海中出現了,她迫不及待地希望看到真的影像。

但她這人怕苦怕累,絕不搶專業人士的活,她只提要求。

伊萬諾夫在旁邊突然間冒出聲來:“那有什麽意義呢?大俠師徒做的事情沒有意義呀。”

他豎起了兩根手指頭,“島炸了,但是還有無數這樣的秘密基地。小女孩找回來了,但依然有無數像她一樣的小孩,源源不斷地領養出國。

上帝啊,鬼知道他們是不是被領到跟蘿莉島一樣的魔窟去。”

大俠忙了半天,忙著個寂寞嗎?

毫無意義可言。

“有意義啊。”王瀟強調,“島被炸沈了,起碼島上的罪犯和罪犯的幫兇都死了。等到這些垃圾徹底死光了,那麽就天下太平了。哪怕他們還沒死光——”

她念了切格瓦拉的名言,“我們走後,他們會給你們修學校和醫院,會提高你們的工資,這不是因為他們良心發現,也不是因為他們變成了好人,而是因為我們來過。”

鬥爭才能爭取權利。

既得利益者願意松松手,絕對不是因為他們道德高尚,良知發現;而是出於恐懼,害怕被絞殺的恐懼。

劇作家不得不提醒她:“Miss王,這個不適合。”

這已經是典型的革命輸出了,不符合目前羅馬尼亞的主流價值觀。

王瀟了解。

眼下羅馬尼亞的文藝作品主要是嘲諷批判前任總統庫氏的高壓政策。

那段特殊的歷史,為創作者提供了源源不斷的靈感,和無數荒謬的素材。

可王瀟覺得,現在再把這些內容拿出來反覆鞭屍,雖然有意義,但也許沒那麽大。

起碼眼下羅馬尼亞,或者說整個東歐以及獨聯體國家,真正面臨的困境,是經濟下行,法律缺失。

以及由此導致的各種各樣的社會問題。

他們要考慮的是,如何改變現狀。

哪怕改變不了,起碼也應該警醒世人,讓他們的國民他們的同胞,不要以為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月亮大又圓,天真地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劇作家聽老板滔滔不絕,心裏頭暗自思量,她為什麽要強調這些?

哦哦,這其實是一種隱晦的商戰,用文化輸出的手段來打擊競爭對手,為自己的商品搖旗吶喊。

現在的東歐,現在的獨聯體國家,這些所有國旗降落的國家,除了匈牙利和波蘭經濟情況稍好之外,其他地方已經完全沒辦法做到自給自足,難聽點講,它們都已經淪為的外國商品的傾銷地。

其中歐美發達資本主義國家,因為被老毛子所憧憬,所以它們的商品自帶光環,哪怕價格昂貴,也擁有為數不少的擁躉。

華夏商品物美價廉,可他們不滿足於中低檔市場,想要爭取更多的優質顧客;那只能從文化輸出入手,強調自己的競爭對手並不是那麽光明磊落,也不代表燦爛美好。

果不其然,接下來老板跟他商討細節的時候,說到的就是各種文化元素了。

比如說大俠點評蘿莉島代表的意義,在他口中,沒什麽好稀奇,不過是華夏古代的太監幹政的翻版。

太監確實沒啥了不起,但能上達天聽,所以不管是中央大員還是封疆大吏,亦或者豪門巨商,都得想方設法討好他。

他成了隱晦的地下王國的王。

但他又非常脆弱,皇帝一翻臉,他隨誰又能變成階下囚。

上帝呀上帝,感謝《末代皇帝》全球熱映,否則估計大家還聽不懂,太監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這個點評還真的只能是華夏人才能提出來。

王瀟嘆氣:“沒辦法,華夏歷史長,什麽臟的臭的沒下限的,都見過。”

伊萬諾夫在旁邊吐槽:“照這麽說的話,華夏到今天還在,真是奇跡。”

王瀟毫不猶豫:“華夏有文明啊,源遠流長的幾千年的文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告訴我們該出手時就出手,沒有誰天生就是高貴的。再說太監幹政的時候,文官集團也跟他們鬥爭啊。”

她自己主動cue美國了,“美國不行,美國有個屁的文明,一群強盜的後代,骨子裏的自私自利,根本沒有大義可言。”

好吧,這個話題可以跳過。

劇作家毫無興趣去批判美國的價值觀。

反正電影裏,蘿莉島的位置是虛擬的,也不會點明究竟是哪個國家的人。

他現在關註的是潦草的大綱中的疑惑點。

“那些大名鼎鼎的明星去島上幹嘛?”

劇作家知道的,西方世界的明星很有錢,和社會主義制度下的演員歌手不是一個概念。

“他們是去島上消費嗎?女明星也這樣嗎?”

“不,是為了永葆青春。他們也是play的一個環節,島上可以讓他們保持青春靚麗的形象。與此同時,作為報酬,他們要利用自己的身份,幫助島上去宣揚那群人的價值觀。”

關於文藝作品輸出價值觀,早就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完全沒必要討論。

哪怕王瀟特別舉例說明,細節裏有一個片段,新拍攝的電影反映的是經典的煉銅癖的故事。

要強調小女孩出於虛榮心勾引老男人,出於崇拜,源源不斷對老男人表達愛意;老男人沈迷於愛意中,神魂顛倒,被小女孩牽著鼻子走。

劇作家也沒有特別大的反應。三十年代火爆一時的童星秀蘭·鄧波兒拍攝的一系列影片。你但凡細看,都會被創作者的無恥惡毒給惡心吐了。

他好奇的是:“怎麽保持青春不老?”

王瀟卡殼了。

關於回春針和蘿莉島的關系,她不敢說。

因為她害怕片子播放之後,會有喪心病狂的混賬,從中獲得靈感,真的去淩虐小孩,來提取激素做成回春針啊。

雖然這些只是傳言而已,起碼她沒看到實證。

但她覺得傳言確實有一定的可信度。作為網紅,她怎麽可能不了解醫美行業呢。

她和幾個醫美界的大咖討論過這個問題,大家一致認為可信度很高。

回春針這玩意兒真的太邪門了,種種表現又特別像激素。

既然如此,王瀟就不能當這個推波助瀾的人。

即便她無力阻止,她也不能推動它出現。

她只能含糊其辭:“這是一種邪術,通過虐待小孩子,來獲得的能量。”

劇作家雖然覺得離譜,卻依然善解人意地替老板補充細節:“我明白了,就好像中世紀時的殺人女伯爵。殘殺少女,用少女的鮮血泡澡,從而永葆青春。”

王瀟想說那不是一回事,可她又實在顧慮重重,便唯有含糊其辭:“大概就是那麽個意思吧。”

OK,這個疑惑解除了,也勉強合上邏輯了。

人類為了長生不老,怎樣的惡毒都沒下限。

童男童女,在不同的文化傳說中,都被賦予了神秘的力量。

大明星們靠臉吃飯,所謂的永葆青春術,的確對他們具備強大的吸引力,確實可以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獲得。

嗯,保持青春有時間限制,這點也很好。

它就像毒·品一樣,讓大明星們上癮,永遠不可能主動脫離。

他們在人前光鮮亮麗,眾星拱月,仿佛代表的人世間一切美好。

在人後,他們卻像鬣狗一樣,貪婪又毫無良知。

劇作家和王瀟又一道商量出了一位典型的巨星代表。

在公眾面前,她是醉心慈善事業,對於兒童無比親善的女神形象。

而在人後,她所謂的收養的那些孤兒,卻是她保持青春靚麗外表的來源。

她的美麗,建立在孩子的痛苦之上。

劇作家暗自松口氣,謝天謝地,得虧老板主動提出巨星是一位女明星,不是非要男明星。

否則他又得想辦法去說服老板了——女明星向來比男明星更註意形象,一天天的各種折騰自己的臉。

不過他低估了老板,關於這一點,老板又給劇本增加了臺詞。

女明星的臉出現副作用的時候,大聲抱怨:“你以為我想嗎?大家只會盯著女人的臉看。但凡我是個男的,我的皺紋就可以是智慧與生活閱歷的結晶,而不是被嘲笑的對象。”

王瀟強調:“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臺詞究竟怎麽寫,你自己決定。對了——”

有一點她必須得強調,“那個在辦公室裏打電話的人,不出現正臉,但必須得強調他男性的身份。”

她不允許辯駁,“因為這是男權社會,哪怕那位得意洋洋的女律師,也不過是倀鬼而已,為虎作倀罷了。

權力讓人變成怪物,他們其實都是被欲望吞噬的怪物。”

劇作家不停地哦哦哦。

幕後大boss是男性很正常,這個世界真正掌握話語權的,絕大部分都是男性。

站在臺前做代表的女性,代表的往往也是男性的利益,甚至比男性更積極。

他又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劇本,感覺十分微妙。

這有點類似於以前的社會主義宣傳片啊,資本主義世界壞蛋成堆,專門殘害社會主義公民。

似乎不太好。

總有刁民想害朕。

王瀟好想翻白眼,卻還是尊重專業人士的真實感受。

她只強調:“誰說蘿莉島上的大佬們只殘害外國公民?這個島一直存在,除了從亞洲和拉丁美洲被拐賣過去的小孩之外,還有大量的他們本國少男少女。

那些離家出走的小孩,那些父母吸·毒,無力撫養他們的小孩,都是被殘害的目標。

因為島上知道,他們的監護人無力為他們討回公道,他們是事實上的孤兒。

對了,還可以加一個情節。

比如說島上給大佬們推銷新貨的時候,強調,這是以前你們沒有嘗過的新鮮品種。現在,大家終於可以品嘗到了。

然後島上的人抱怨,從國外把他們帶回來,花費了不少路費。不過好在一勞永逸。

從本國誘拐小孩上島,雖然便宜又方便,但風險隱患大。

對,他們就是這樣,像討論商品一樣,隨意地點評活生生的人。”

所以,重點不是國籍,而是階層。

上位者可以肆無忌憚地嘲笑底層人民:究竟是誰給了你錯覺,居然認為我們屬於同一種生物。

劇作家聽得目瞪口呆,上帝呀,他的膝蓋中了一箭,胸口又被插了無數刀。

王瀟這個當老板的人,還沒意識到自己對社畜的傷害,興致勃勃地表示:“島的示意圖我會畫出來,到時候你們按照這個來搭景就行。嗯,先完善劇本吧,我希望盡快拍出來。”

待她掛了電話之後,回頭看到的是伊萬諾夫若有所思的臉。

搞得王瀟都下意識地摸嘴角,她是吃著蛋糕喝著奶茶跟人打國際長途的。

嘴巴是沾了東西沒擦幹凈嗎?

好像沒有吧,小鏡子裏頭幹幹凈凈啊。

伊萬諾夫總算開口了:“王,你說的一切都是你夢到的未來社會嗎?”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境肯定是現實的折射。

王瀟卡殼了,她說的事情確實過於聳人聽聞,說是她自己隨口瞎編的,也沒啥說服力啊。

她只能嗯嗯哈哈:“對呀對呀,就是夢到的,未來社會大概十年後發生的事。”

伊萬諾夫追問:“就是跟你上一篇科幻小說同一個時代嗎?”

王瀟點頭,還補充了句:“對啊,因為那會兒島上有很多監控。那些小孩想要逃都逃不開,他們身後有無數雙看不到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這個拍出來的恐怖效果,應該很驚人。

王瀟正準備,再跟劇作家好好強調下這點時,伊萬諾夫撇撇嘴:“可見你說的那個時代,也沒多美好。戰爭,壓迫,一直都沒消失。”

口胡!

王瀟都要翻臉了,打人不打臉啊,哪有這樣的。

她狠狠地瞪著對方:“所以要阻止這些發生,只留下美好的部分。”

一下子,她創作的激情都沒了。

憤怒的的王老板站起身,不行,她得聯系吳廠長,好好說說液晶屏彩電的事。

這總歸有意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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