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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還是去華夏吧:那總得做好收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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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還是去華夏吧:那總得做好收尾工作

關於去哪兒避難的問題,王瀟的首選是日本。

結果還沒等她說明原因,伊萬諾夫先炸了:“王,色字頭上一把刀,你不能為了一個男人不顧死活。”

然後他立刻張羅著要給王瀟選後宮,省得他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王瀟一整個大無語:“你幹嘛呢?這哪跟哪啊?”

“王,吳雖然不錯,但是你要相信,你不能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王瀟哭笑不得:“這都什麽跟什麽呀,別胡說八道。我建議去日本,是想擴大娃娃的銷售市場。現在情趣旅館都要了我們的貨,正是我們將娃娃推向更多家庭的好時機。”

說來挺微妙的。

按照情趣旅館的使用反饋顯示,那10款娃娃當中,最受歡迎的不是傳統的東方溫柔,而是金發碧眼的辣妹。

旅館方面都驚訝,連著又加了兩單。

即便如此,西方辣妹娃娃的鐘點還是被訂光了。

甚至有顧客為了早點排上隊,幹脆選擇包月。

誰說日本的金融危機來了?起碼到目前為止,日本依然是世界上,公認最能燒錢的國家。

趁他們舍得花錢的時候,又明顯對高檔情趣娃娃感興趣的時候,趕緊把市場打開,才是重點。

伊萬諾夫將信將疑,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你不是為了吳去日本的?”

王瀟的白眼要翻上天了,她忍無可忍:“我親愛的伊萬諾夫同志,你們男人能不能不要給自己加戲?”

別說是她這樣的海後了,就是她穿書之前,團隊裏那位公認的賢妻良母,為了生孩子事業差點直接停擺的姐姐,在外出團建可以暫時和家裏切割的時候,照樣樂不思蜀。

根本想不到男人。

王瀟殘忍地告訴戲精上身的合夥人:“男人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完全沒有男人自己想象的那麽高。”

你覺得你自己很重要?

呵呵,很多時候只是女人在敷衍你而已,就像敷衍不得不敷衍的上司一樣。

好吧,伊萬諾夫十分識相地沒有繼續再叨叨逼下去。

但是他依然拒絕去日本。

倒不是他不相信王瀟的節操,而是日本不安全。

如果他們已經被黑手黨盯上了的話,那麽在日本,他們同樣能夠輕而易舉地被暗殺。

不是他危言聳聽啊,而是現在俄羅斯黑手黨全世界的影響力,已經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俄國總統自己都承認,現在已經有一千多個黑手黨組織跟國際犯罪團夥建立起聯系了。

東歐和俄羅斯的黑手黨組織聯合起來,向西西裏島的黑手黨出售軍火。

日本和意大利的犯罪團夥,在巴黎召開聯合會議。

而一位在黑手黨組織充當討債者角色的前拳擊冠軍,卷了幾百萬美金逃亡美國之後,放在政府層面,官方只能對他望洋興嘆。

可他惹的是黑手黨組織,所以他走在美國街頭的時候,被一槍斃了頭。

逃無可逃。

所以,日本是不安全的,東歐更不安全。

尤其是後者,完全是俄羅斯黑手黨的後花園。

王瀟看他像一只困獸一樣,轉來轉去;頗為無奈:“那你覺得應該去哪兒呢?去月球嗎?”

說實在的,感覺自己有可能被盯上之後,她真的挺無奈的,也不知道躲在哪兒才能徹底安全。

畢竟俄羅斯黑手黨不是普通人啊,人家是kgb,人家是內務部精英出身。

一氣兒做兩百個俯臥撐不帶喘,掃一眼文件就能過目不忘。

上天能飛機翺翔,下地能汽車和裝甲車開到飛起,你躲到水上去,人家艦船玩得溜溜的。

主打一個上天遁地,無所不能。

什麽射擊、擒拿格鬥、野外求生、盤問審訊、暗殺跟蹤,全是人家的業務專場。

他(她)我殺你,你往哪躲去啊?

“不。他們怕紅軍。”伊萬諾夫一本正經,“所以我們應該去華夏,只有華夏他們才不敢進。”

當真自家人才知道自家幾斤幾兩重,王瀟都沒他信心足。

要說社會治安,1992年,哦不,過了元月了,現在是1993年,華夏的社會治安,王瀟是真吹不出口啊。

不過凡事要看對比,哪怕現在華夏治安確實拉垮,但比起莫斯科,它已經相當能拿得出手了。

王瀟也沒意見:“行吧,那我們就回華夏。”

至於日本那邊的情趣娃娃,只能拜托伊藤幸子他們,多努努力了。

王瀟看了眼時間,得,也不用設鬧鐘了,這個點兒剛好是日本的早上。

她直接打電話給伊藤幸子,強調該出手時就出手,雜志和電視廣告都可以投放,要趁熱打鐵。

趁著日本市場上還沒有相同類型的情趣娃娃出現,趕緊占領市場空白。

伊藤幸子對自己目前的工作相當滿意。

不用坐班,住的是公司給她租的公寓,每天只需要出門拜訪顧客,維護住客戶關系就行。

每當發掘新客戶之後,不僅能夠得到一筆不菲的獎金,還能一直拿銷售提成。

伊藤幸子都開始有勇氣,準備自己攢錢買房子了。

所以面對老板的要求,她反應特別積極,主動匯報了自己的工作。

“我給電視臺提供線索,說的情趣旅館引進了新款高檔仿真娃娃的事。電視臺采用了,已經采訪旅館,上了東京電視臺的節目。”

王瀟大喜過望,毫不吝嗇各大誇特誇伊藤幸子。

很好,妹子,你掌握精髓了。

社會新聞用的好,比大面積投放廣告的效果還好。

“那就趁著這股東風,好好把娃娃給推銷出去。”

王瀟還給人家畫餅,“生意要是做的好,會有驚喜給你的。對了——你把播放的新聞錄下來,我在俄羅斯這邊也想辦法上一次新聞。”

她煞有介事地強調,“我沒有忘記,之前愛之力就一直想要打開俄羅斯市場。現在我們都得加油,好完成老先生的遺願。”

她說的跟真的一樣。

但凡她如果能夠準確地說出愛之力上一任老板的名字,那她的話可信度應該能夠更高。

可她早就已經忘記了呀,無關緊要的人,她從來不記。

好在伊藤幸子根本不在意這一點,她只畢恭畢敬地表達了自己的感動:“您可真是言而有信。”

王瀟大言不慚:“那當然。既然我已經接手了愛之力,那我就必須把它發揚光大。俄羅斯是一站,接下來,所有的獨聯體國家,以及整個歐洲市場,都是我們要打的江山。”

她感慨萬千,“伊藤小姐,我覺得我們從事的是一項偉大的職業,可以避免讓更多人受害的職業。

你知道嗎,我最近才聽說了一些可怕的傳聞。關於對那些從事風俗職業女性的殘害。

她們被欺騙,又被強行染上毒·癮,然後淪為掙錢工具。

等到她們掙不了錢了,她們就淪為了人體器官庫,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摘了心肝脾肺腎,成為器官貨源。

僥幸逃過這一劫的,下場更慘。會被趕走,淪落街頭,直到凍死餓死。

那些兇手,他們甚至為了省下販賣人口所需要的路費,直接對旅行途中的單身女性下手。”

在穿書之前,王瀟就聽說過類似的說法。

誰誰誰出國旅游的時候,突然間便失蹤了。再出現的時候,就是暗網。

現在還沒有暗網這樣的組織,但是跟它同樣性質的罪惡,早已出現。

王瀟聽說犯罪組織之所以直接綁架,而不是用花言巧語將東歐以及獨聯體國家的女性,拐賣到世界各地去;

僅僅是為了節約販賣人口所需要的路費時;

她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在冒涼氣。

所有對女性的殘害,受害的永遠都不可能是底層女性。

當你自我感覺良好,反正我也不想去哪裏掙大錢,所以我很安全的時候。

罪惡的眼睛已經盯上你了。

那些可以出國旅游的女性,經濟狀況不算差吧,甚至能夠稱一句白富美。

同樣是罪犯眼中的一塊肥肉。

伊藤幸子聽得後背發涼。

她本來還想出國玩一趟呢,不跟旅行團,自己單獨行動,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現在聽王瀟這麽一說,她啥想法都沒有了,她還是老老實實在日本待著吧。

唉,好好幹活,多掙點錢,早日買上屬於自己的公寓就好。

王瀟掛了電話,再看看時間。

算了,她困了,她得趕緊睡覺。

離開莫斯科之前,還有很多工作要交代呢。

早上爬起來,她就開始咣咣幹活。

雖然現在日本新聞的錄像帶還沒拿過來,但是宣傳方案得做起來。

王老板給療養院的宣傳部門定下了後續工作方向。

這一款獲得了日本市場認可的情趣娃娃,是由日本匠人親手制作,重點是莫斯科的機器人研究所提供了技術支持。

強調這一點,迎合的是民族自尊心。

哪怕老毛子再愛自嘲,他們骨子裏也為自己曾經的蘇聯老大哥地位而驕傲。

王瀟交代完了,牛奶的溫度也差不多了。

她噸噸幹了一杯,又炫了一塊餡餅,擦擦嘴巴,跟伊萬諾夫一道出門。

他們今天得去看看市場的情況,以此判斷目前的風聲。

兩人起身的時候,原本在吃早飯的奧維契金猛地跳了起來,緊張兮兮地追問:“你們要去哪裏?”

“廢話,當然是回城裏了。”現在伊萬諾夫對著他可沒好話。

這幫該死的家夥,純粹是想拿他當擋箭牌。

結果奧維契金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們還要回市區?”

伊萬諾夫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不回去怎麽幹活。”

奧維契金要瘋了。

他昨晚嚇得一夜沒睡,現在救命稻草要離開,簡直能夠讓他崩潰。

哪怕伊萬諾夫向他再三保證:“放心,只要你在療養院老實待著,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他還是害怕呀。

天地良心,俄羅斯黑手黨是普通的黑幫混混嗎?

正常的混混靠著西瓜刀行走江湖的時候,本地黑手黨火拼的時候,那可是能夠手開T90坦克,肩扛扛機關槍的。

他怕,他怕得要死,所以他堅決要求跟著伊萬諾夫同進同退。

簡而言之一句話,他想當一個合格的掛件。

可是伊萬諾夫不想。

倘若奧維契金是位美女,他也許會看在秀色可餐的份上勉為其難地答應。

一大老爺們兒,跟他一樣臭烘烘的大老爺們,他有啥好稀罕的。

老實在療養院待著不成嗎?

“伊萬諾夫,我親愛的伊萬諾夫。”奧維契金央求道,“我保證,我保證我絕對不給你添任何麻煩。嘿,朋友,我親愛的朋友。我相信將來有一天,我還是能夠為你幫上一點小忙的。”

伊萬諾夫直接呵呵:“那我可真不敢勞煩你。”

“嘿!朋友,我的朋友,你必須得帶上我。”說著,他幹脆抱住了伊萬諾夫的胳膊,主打一個死活不撒手。

上帝啊。

伊萬諾夫從來沒碰上過這種狗皮膏藥,甩都甩不開。

他沒辦法,只好把人一道帶上了車。

王瀟從頭到尾冷眼旁觀,看這個奧維契金葫蘆裏到底買什麽藥。

今天他們要先去一趟華夏商業街,看看有沒有人跑過來搗亂。

然後再去看看出租的商店,瞧瞧有沒有什麽突發情況。

最後的重點是批貨樓。

因為商業街已經運轉了一年多的時間,各方面相對成熟,出事的概率比較低。

而出租的商店,又各自交了30%的利潤當保護費,在這方面,黑手黨的信譽居然還不錯。

商店的租客也沒話好說。

畢竟雖然現在莫斯科的自由市場上,政府不要大家交稅。同時黑手黨同樣會收保護費啊,誰不交的話,哪怕你是土生土長的莫斯科人,也別想做生意。

最有危險的是批貨樓,來來往往的人多,進出的資金也多,很容易被盯上。

奧維契金還真像他說的那樣,從頭到尾老老實實,一句話都沒有。

甚至到了兵營批貨樓門口,看門的警察檢查他是否攜帶了武器時,他也安靜如雞地配合了。

在他們旁邊,有兩個小夥子帶了槍被搜了出來,正不滿地抗議:“我們是為了自己的安全,現在遍地都是搶劫犯。”

警察叔叔根本不搭理他們,直接把手槍丟進了旁邊的保險櫃的空格裏,然後上鎖,冷冰冰地吩咐:“登記一下你們的身份信息,等到你們出來的時候,再把槍拿走。”

兩個小夥子吃驚不小,難以置信地瞪著警察。

居然還會把槍還給他們?警察難道不應該直接沒收槍嗎?

結果警察意味深長道:“我現在是下班時間。”

莫斯科的批貨樓,他們是和警察局合作的,警察輪流過來看門警戒。

不過裏面負責巡邏的,則是莫斯科最大的一家安保公司之一。

他們公司的保安可以攜帶武器,謝爾蓋的那一張聘書,就是這家公司開出來的。

他們的武器來自內務部,不是偷的,而是光明正大地租用的。

他們的安保人員,同樣也是安全機關的老人,跟黑手黨的來源差不多。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大概也只有他們才能夠對付強大的黑手黨。

奧維契金安靜如雞,當真如同合格的掛件,特別乖巧地緊跟著伊萬諾夫不撒腳。

他以前就知道批貨樓的存在,但今天是第一次真正走進來。

一到樓梯口,他便狠狠吃了一驚。

原本他以為華夏商貿街已經夠熱鬧的了,尤其比起那些大型百貨公司,簡直熱鬧得不像話。

但跟批貨樓的人流量一比起來,商貿街又成了小巫見大巫。

真的,好多人,人如潮湧,浩浩蕩蕩。

每間房都是一家小型商店。

有的專門做時裝,房間的墻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時髦衣服。

有的做的是皮靴生意,一張張高低床就是一個個貨架,排列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款式顏色的皮靴。

有的做的是床上用品,高低床被他們拆成兩張床,剛好可以展示更多的商品。

還有做化妝品的,賣茶炊、地毯、電飯鍋、手表、針織內衣的,等等等等。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不賣的。

幾乎每一間開著的門,裏面的空氣加濕器都在運轉。

莫斯科的冬天雖然濕冷,可架不住屋裏暖氣足,不上空氣加濕器的話,人的鼻子都吃不消啊。

神奇的事,這種剛出現的小家電原本沒多少市場。

畢竟華夏的小家電集聚地是南方地區,目前南方人冬天抗寒全靠一身正氣,有空調的人家很少。

但自從倒爺倒娘們偶然拿到批貨樓自己用之後,它就迅速地走紅了。

獨聯體國家以及東歐地區,普遍由國家低價供應暖氣,空氣加濕器還是挺有市場的。

除了這種小家電之外,其他商品的銷售狀況也相當的旺盛。

幾乎每個顧客都是提著一包錢過來,然後拎著大包小包走人。

實力雄厚的客戶用的是轎車,拉達以及莫斯科人是首選,一次起碼可以拉走三四包貨。

做小本生意的,則完全靠著自己的一身正氣,肩扛手拎大提包。

也有人用的是拖車,他們從批貨樓進貨,然後拖到自由市場上去加價散賣,也能從中賺取差價。

樓道裏忙碌不休。

打電話發傳真的,幫助客戶辦理運輸的,來來往往,就沒一刻停的時候。

還有一間間房門上掛著“法律咨詢”、“簽證註冊”等一堆招牌。進進出出的人,同樣不停歇。

挨著律師事務所的,是俄羅斯銀行的分理處。

他們不停地收入一包包盧布,或是給人兌換成美元,或是幫顧客往國內匯款。

一切順利的話,批貨樓的銀行,能夠用三天時間,便將美元匯往客戶指定的華夏銀行,或者世界其他任何一個地區以及國家的銀行賬戶。

有意思的是,原本樓裏的理發室,是專門給倒爺倒娘服務的。

師傅也是留留到一半,實在留不下去,昨天半路出家,自學成才的,只會做寥寥幾種頭發。

但大概是因為莫斯科的理發費漲得太厲害,現在專門跑過來找他理頭發的本地人居然也不少。

他剪到後面已經崩潰了,不得不大聲強調:“等等啊,我先吃個飯。”

已經到飯點了,整個批貨樓都彌漫著食物的香氣。

食堂打飯阿姨推著保溫餐車一層樓一層樓的給大家送盒飯。

沒辦法,生意太好了,商戶們根本沒空下去吃飯,只能一邊吃盒飯一邊招待顧客。

如此一來,最後和王瀟他們一道在食堂用餐的,居然是過來批貨的客戶以及附近來剪頭的居民,甚至還有人是專門過來吃飯的。

批貨樓食堂燒的是正宗的華夏菜。

而且因為食材都是從農莊裏面直接過來的,自產自銷,成本低,加上本來就是食堂,運營成本也相對低,售價不貴。

一個大列巴的價格,就能吃一頓簡單的蓋澆飯,飯不限量,菜不夠吃還能加湯汁的那種。

故而,它的存在,對附近的居民來說,也有不小的吸引力。

不過王瀟要吃的不是蓋澆飯,而是蘸醬菜。

真的,不管是水蘿蔔還是白菜心,就著雞蛋醬做出來的包飯,真是絕了。

王瀟吃的一口接一口,伊萬諾夫也跟著嘗鮮,吃得津津有味。

他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蔬菜這麽生吃,還挺甜的啊。

“王,我們以後也這麽吃吧。”

王瀟搖頭,殘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這個只能在冷的地方吃。換個環境就不行了。”

為啥她這麽清楚呢?因為她有那麽痛的領悟呀。

她上大學的時候,跟東北舍友回家吃過一次生吃蔬菜,頓時驚為天人。

等她回去以後,她也這麽來了,然後她差點沒脫水,直接把自己整進醫院。

不行的,真的不行。南方溫暖的氣候,長不出天寒地凍洗禮的蔬菜。

她又安慰失落的人:“沒事兒,好吃的多了去,回頭你就想不起來這一茬了。”

奧維契金敏銳得很,立刻捕捉重點:“你們在說什麽,換什麽地方?”

可伊萬諾夫根本不搭理他,只朝保安隊隊長點頭。

對方端著餐盤過來了,炫的也是新鮮的蔬菜。

在眼下的莫斯科,諸如西紅柿黃瓜這樣的蔬菜,價格和肉是一樣的,在菜場都是一斤一千二盧布的樣子。

所以現在吃菜絕對不是吃草,而是得有錢才能吃得起。

普通老百姓主要是靠腌菜、土豆和大列巴過日子。

保安隊長主動匯報近況:“整體來說,批貨樓比較穩定,總共發生的七起盜竊案,有三起被抓住了。”

王瀟追問:“都是什麽情況?”

“有四個人是買東西的時候動手的。”保安隊長的表情微妙起來,“剩下的三人,是妓·女。她們離開的時候,偷了客人的錢。”

王瀟差點當場爆粗,fuck!這幫混賬東西。

保安隊長解釋道:“我們沒辦法把妓·女拒之門外,她們也有可能是客戶。”

事實上,的確如此。

她們不僅自己買,甚至還有妓·女過來批發化妝品,諸如香水口紅之類以及內衣,去自己的圈子裏兜售,生意還不錯。

王瀟陰沈著臉。

她當然知道這不是批貨樓管理者的責任。

這幫狗日的,除非等到掛在墻上那一天,否則他們絕對不會老實。

她倒不是憤怒倒爺們嫖·娼。

在莫斯科,紅燈區已經是合法產業了,她對別人從來不做道德層面上的要求。

她憤怒的是這些人分不清輕重,關鍵時候還管不住自己的褲·襠。

莫斯科沒有單打獨鬥的妓·女,現在她們的背後基本都是黑手黨,否則她們根本沒辦法在地下世界生存下去。

把妓·女帶進批貨樓,就是相當於主動引狼入室。

害了自己不說,還要連累無辜的潔身自好者。

伊萬諾夫見勢不妙,趕緊轉移話題。

畢竟在這種事情上,他也算不得什麽清白人。

“毒·品檢測的事呢?進展的怎麽樣?”

所謂的毒·品檢測,是指所有入住批貨樓的商戶要不定期的抽查是否毒·品檢測陽性。

因為黃賭毒是罪惡之源,不管沾上哪一樣,都是大麻煩。

理論角度上來講,批貨樓管理方無權給商戶做任何檢測,這麽做已經侵犯了人家的個人隱私。

但商戶並沒反對這件事。

在莫斯科的華商,賭博的有,吸·毒的也有。

其他人對他們都是敬而遠之,畢竟賭鬼和毒鬼那都是六親不認,什麽事情都能幹出來的貨色。

把這些人排除出去,尤其是後者,對大家來說反而是好事。

好在這個問題,保安隊長給出的答案還是讓人滿意的。

沒有,目前沒有發現吸·毒的。

華商曾經被莫斯科的警察用白·粉陷害過,大部分人在這方面還是挺警覺的。

兩位老板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下,繼續幹飯。

王瀟吃了兩個包飯,終於舍得放下筷子了,慢條斯理地說了自己的決定。

“不允許在批貨樓裏招·妓。要玩的話,出去玩。不過出去以後是死是活,跟批貨樓沒半毛錢的關系。”

狗日的,為了保證批貨樓的安全,他們花了多少精力和代價?

以為安保工作很好做嗎?這一個個保安,都是花大價錢請來的。

他們的月薪,起步價都是八萬盧布,一共四十個保安,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值班,這是多大的一筆開銷?

保安隊長頭一個讚成,表情愉快地點頭:“OK!”

其他外人進入,和批貨樓的商戶產生的交集好歹是在公開場合,可控性比較強。

唯有招·妓,總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而持續的時間又不會特別短,很容易出事兒。

至於他們出去找,會不會直接丟了命,那跟他們安保工作可沒任何關系。

伊萬諾夫倒是有點遲疑,因為他非常懷疑商戶能否遵守這個規定。

王瀟翻了個白眼:“隨便,不願意的話直接滾蛋。”

她真是煩死了這幫鳥人。

下面的頭掌握上面的頭,爛泥糊不上墻!

送盒飯的餐車回來了,食堂大媽看到多出來的飯盒,好奇地問一句:“誰不吃了?”

“老趙。”送餐的人抱怨了一句,“他門鎖著呢,我敲門沒人應,旁邊也說沒看到他。我還以為他過來吃飯了。”

其他人搖頭,沒啊,沒看見。

哎喲,那可見鬼了,難道是老趙出去了?

王瀟和伊萬諾夫對視一眼,頭皮有點炸。

直覺告訴他們,好像是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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