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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果然漲價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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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果然漲價了:一更

顯然,能當老板的人,臉皮厚度普遍要強過下屬。

其實卡拉耶夫教授無所謂。

這娃娃所有的反應,都是他跟團隊設計制作出來的。

對他們來說,有點紅顏白骨的意思了。不管娃娃怎樣,都是一串串數據。

況且眼下的俄羅斯,妓院已經堂而皇之地出現了,限制級影片也進了電影院,至於小電影的錄像帶,更是滿大街都有人兜售。

跟這些以及起來,情.趣娃娃當真談不上石破天驚。

只是吧,他們一個團隊的人觀察討論娃娃的反應倒沒什麽。

但老板這種生物雖然已經超出了男女的境界,可眼前的老板畢竟是位年輕女郎,和她一塊兒討論的話,還是有點尷尬的。

故而最後的結果就是,除了女保鏢柳芭之外,所有人都回避了。

然後柳芭就看著自己的老板雙眼放光,對著娃娃又是爆又是摟的。

哎呀我的媽呀,這手感真好。

最初的設計圖稿是她畫的,尤其是娃娃的臉,相當於她一手捏出來的。

現在變成了事實,可不就是她的夢中情娃嗎。

這身材啊,小蠻腰大長腿的,前凸後翹,該有的都有。

尤其是波瀾壯闊,她看了上手就想摸。

咳咳,雖然文藝作品總喜歡描述女性對於身材好的漂亮小姐姐的嫉妒之心。

但王瀟認為這大概是長期的男凝視角形成的社會意識,事實上,有很多人像她一樣的老SP,看到漂亮性感的小姐姐,除了偷偷咽口水之外,就是想上手摸一摸啊。

哎呀呀,人家怎麽長的呀,怎麽長的就這麽恰到好處呢。

對著真人,再SP也不能如此冒昧。

可是面對娃娃,王瀟便毫不猶豫地上手了。

手感真好,什麽白饅頭之類的,根本不足以形容,又軟又綿。

王瀟直接埋胸了,感受這波濤之洶湧。

卡拉耶夫教授他們不愧是做戰爭機器人的,哪怕機器人變了身,轉化了職能,系統的敏感性依然精準。

老SP上下其手時,娃娃的聲音之嬌媚,讓王瀟差點沒軟了腿。

柳芭在旁邊聽著,都感覺有點臉紅。

kgb特工分很多種類,每個人接受訓練的內容大相徑庭,彼此之間也不允許打聽對方的事。

可她就是覺得像是被培訓過的燕子一樣,每一個反應都精準的恰到好處。

她如果是男性的話,她也要控制不住她自己。

事實上,她現在的確下意識地咽口水了。

王瀟更是兩眼放光。

等到半個小時以後,她臉上的癡漢笑,已經讓人不忍直視了。

好,非常好,超乎她預料的好。

現在她特別相信一件事,如果當初的蘇聯能夠拿出三分之一的精力去轉換賽道,不死磕軍工的話,那麽蘇聯的民用工業實力,也能是top級別的。

然而往事不可追,這世上從來沒有如果。

況且蘇聯死磕軍工,也是國際大環境造成的,沒啥好多惋惜的。

她只能說,軍工的確是提升科技發展的最有效的最迅速的賽道。

看看這娃娃,她原本以為起碼得等到二十年以後,科技才能到這地步呢。

事實證明,水只是沒流向該流的方向而已。

看看現在躺著的,嬌喘籲籲的大美人,水不是流到位了嗎?

王瀟心滿意足地松了手,欣賞了一番娃娃的事後淩亂美。它連嬌喘的韻律都控制得如此之到位。

果然是理論與實際的完美結合。

王瀟渣渣屬性上身,十分憐愛嬌弱的美人,還特地幫它把頭發整理好。

說到這個頭發呀,她也不得不佩服制作者的精益求精精神。

因為哪怕是給娃娃做的頭發,也是真發,屬於假發中最貴的那種。

為了找到足夠的頭發,他們還跟廢品回收公司以及理發店合作了。

人家收的長頭發小辮子,就變成了娃娃的一頂頂假發。

整理好頭發之後,王瀟又幫它把衣服穿好,重新擺回沙發上坐著,又是一位優雅嬌媚的淑女。

老板滿面紅光地洗了手,然後容光煥發地開門跟下屬們打招呼。

她臉色之紅潤,眼睛之閃亮,看得苗姐他們目瞪口呆。

不是,但凡她是個男的,這種反應也正常。

廢話,娃娃能夠做到今天的地步,中間肯定少不了研究人員的親身上陣,不然如何獲得用戶體驗數據?

可這是一個女娃娃呀,王瀟一個女同志,上哪兒找的作案工具?

王老板雖然不會讀心術,但奈何在場的大部分下屬都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一張臉直接寫滿了心事。

王老板在心裏頭直接呵呵,太單純了,我的同志們。

想必你們不知道女攻的存在,作案工具這玩意兒,什麽都可以是。

不過,她並不打算跟下屬討論這個問題。

不是她不想挑戰大家的三觀,而是術業有專攻,搞科研的人搞好科研就行;關於後續的銷售問題,那是銷售人員的事兒。

當老板的人先肯定了大家的奮鬥成果。

很好,這個娃娃的反應很棒,在娃娃界也是妥妥的top級別的存在。

“你們認為它的市場定價應該是多少?”

科研人員對錢的概念相當之薄弱,註意呀,不是淡薄,也不是他們不愛錢。

而是他們搞不清楚如何從科研化走向市場化,也不曉得該如何給產品做銷售定位。

所以他們能夠提供的,就是成本。

一個娃娃做的如此之精致,手感如此之真實,反應如此之敏感,連體表都是37℃的恒溫,除了意味著科研人員付出的嘔心瀝血之外,還意味著它貴呀,它真的很貴。

光是各種材料成本加在一起,一個娃娃也要10萬塊。

再考慮到制作呀等各方面的支出,所以苗姐咬咬牙,報出了她眼中的一個天文數字:“十五萬塊。”

真的,哪怕之前她跟她丈夫一道,往返莫斯科和將直門的機場,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趟倒買倒賣的生意,也沒少掙錢。

甚至現在他們家要掏15萬塊錢,也不是掏不出來。

但她還是得說,15萬塊,真的好貴好貴。

用一個殘酷的數據對比的話,那就是現在買一個老婆,也只需要幾千塊錢而已。

15萬塊,已經足夠買20個大活人了。

苗姐根本沒辦法想象,這麽貴的價格,到底會有誰買它們?

結果王瀟一點也沒有震驚的意思,居然還輕飄飄地又加了價:“20萬,它起碼值20萬。”

在場的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老天爺啊,發瘋了吧。

誰會吃飽了撐的,花20萬買這麽個玩意兒?

說句不好聽的,但凡把這精力放在其他的賽道的機器人身上,你好歹還能吹一吹高科技的發展,然後嗖嗖地往外面發論文。

但你這個——

連論文都不知道該怎麽寫。

事實上,苗姐他們都是藏著掖著,對外永遠宣稱,他們做的是用於醫學科研教學方向的仿真模擬人。

他們真沒看出來,它究竟有什麽價值,能夠配得上20萬的高價。

王瀟輕飄飄地冒出句:“大哥大才多點大,又有多少功能。一個大哥大就能換一套房子了,不照樣多的是人搶著買?”

事實上,眼下的手機相當之拉胯,信號差的要死,稍微偏那麽一點點的位置,電話都只能當磚頭用。

可即便如此,王瀟如果不是找人托關系加塞,還根本買不到又土又醜又貴的手機呢。

如此可見,即便是再昂貴,再跟國民收入相拖鉤的東西,只要找準了銷售定位,就永遠不缺市場。

比如說她自己,現在就想把這個娃娃帶回家去。

沒啥,看著嬌媚的小姐姐,也是一種情趣。

哎,可惜現在條件限制。

不管是回家還是住賓館,她都不能如此堂而皇之。

前者太過於挑戰王鐵軍和陳雁秋同志的心臟了。

冬天本來就是心腦血管疾病的高發季節,萬一刺激大發,把人刺激出個好歹來,那未免太過分吧。

至於後者吧,她不怕人把她當變態,她怕人家以為她是綁架犯殺人犯,直接報警找警察叔叔呀。

所以,口水擦一擦。

好飯不怕晚,等娃娃送到了莫斯科,就是她的後宮佳麗三千,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浪。

王老板信心十足:“就是20萬,開始量產吧,這個月結束之前,我要150個娃娃到位。”

神哎,一開口就是3000萬的規模,單成本就是1500萬啊。

王瀟一整個大無語:“你們不能這麽算成本,前期投入難道就不是成本嗎?一趟趟實驗,花的經費不是錢啊。”

苗姐等人的臉都紅了。

花了多少錢,他們當然心裏有數。

光是試驗皮膚的材料,他們前後用的經費,就高達五百萬之巨。

抵得上他們以前一個省部級科研重點攻關項目,前後三年多的總投入了。

這只是一個皮膚而已。

除此之外,娃娃骨骼支撐用的輕巧金屬,以及它的各種敏感反應所需要的電子元件等等,哪一項內容不需要嘩嘩往裏面投錢。

可以大言不慚地來一句,這個娃娃與其講它是科技的結晶,不如說它是金錢堆砌出來的成就。

王瀟還在叨叨叨:“如果不從後續銷售裏,把前期科研投入的成本收回來;那以後誰還會去搞科研?”

她剛上大學的時候,有部電影很火,叫《我不是藥神》,裏面的反派角色是正版格列寧藥物公司的代表。

王瀟隔壁宿舍的小姐姐就是學藥學的,看了這個情節特別反感,甚至說了“所有人都去造假,誰也別搞藥品研發好了”的話。

十幾年如一日,不斷的往裏面砸巨額科研費用,然後藥品成型,然後再各種臨床試驗,哪一項的開銷都驚人。

這其中任何一個環節發現無法改變的問題,就意味著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

成百上千個研發項目,可能只有10個,甚至一個都沒辦法真正轉化為能上市的藥品。

那這些投入的本錢沒辦法憑借本項目自身收回頭,誰又去為醫藥公司的損失成本買單呢?

科技研發出來的新成果,市場化價格肯定會貴。

天底下做生意的,只要是正常經營,就絕對不能賠本賺吆喝。

苗姐等人沈默了。

好吧,在掙錢的問題上,他們實在沒什麽發言權。

常年為了科研經費,跟老板拍桌子慣板凳的人,能夠順利拿到錢做事,已經心滿意足了。

150個娃娃,當然不可能一模一樣。

事實上,它們有三個版本,核心內容不變,但容貌和身材,有所變化。

另外兩種,一種東方古典美型,容貌偏溫婉,身材相對瘦削些。

再一種則是典型的金發碧眼,身材誇張型的火辣。

當然,總共備選的頭顱有10款。

不管你喜歡哪種風格的相貌,總能找到類似的代替品。

咳咳,換頭術對娃娃來說,不是調侃,而是日常基操。

大規模生產娃娃,當然不能在這邊的科研基地進行,訂單得下到愛之力的工廠去。

至於科研基地,繼續加油吧,好好想想該如何繼續精益求精。

不要以為一個項目攻克完了,就能輕松高枕無憂。

這個賽道卷生卷死,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人家做不到的。

不要小看它哦,隨著科技發展,人類所需要的獨立私密空間增大,這個產業會迅速發揚光大的。

搞研發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女性娃娃是搞起來了,男性娃娃呢?那也是個巨大的市場,絕對不能錯失的。

所以,老板喊你去參加慶功宴,是單純的為你慶功嗎?

想太多了,完全是大型打雞血加畫餅現場,不讓你熱血沸騰,主動請纓把自己變成人間洗衣桶,那就代表這場慶功宴白辦了。

在這一方面,以苗姐和卡拉耶夫教授為代表的科研工作者,完全不是人小成精的王瀟的對手。

飯沒吃幾口,酒沒喝兩杯,他們就一個個開始主動下軍令狀了。

雖然研究情·趣娃娃這個過程,相當之詭異,可以說是挑戰三觀。

但架不住老板給起科研經費來,那叫一個豪爽大氣啊。

這種老板,是為了經費當慣了孫子的科研工作組的最愛。

王瀟笑著接了他們一杯又一杯的酒。

哪怕每次她都是只抿一口,而且葡萄酒的度數並不高,但喝得多了,慶功宴結束的時候,她上車仍然免不了搖搖晃晃。

陳雁秋女士今天下午特地從京城趕回家,就是為了早點見自家的大閨女。

哦,你問她為什麽跑去京城了?領獎唄。

她這一年多的時間,兢兢業業地當導游,領著整個大廠的職工和職工家屬東奔西跑。

又是莫斯科又是聖彼得堡,又是基輔又是阿拉木圖,又是波羅的海三國,又是布達佩斯,又是布加勒斯特的。

難道是白跑的嗎?

廣大人民群眾是講良心的,誰給他們實實在在的好處,他們就站誰。

所以在全國優秀工會幹部的評選中,陳雁秋女士便脫穎而出,成為江東省的代表,去京城拿了紅彤彤的獲獎證書。

要說有沒有人酸?那必須得有啊。

因為這擺明了並不是她個人能力有多強,然後是看誰家庭資源強大。

換另一個人,也能接她的活。

結果這種說法,人民群眾不買賬啊。

開什麽玩笑?誰都能換,絕對不能換了陳主席。

不是因為她是王副廠長的老婆,換老婆換老公都沒啥好稀奇,從古換到今,也沒停過。

而是因為她是王瀟的媽,誰能換個肚子鉆出來,給自己改個媽呀。

所以人家陳主席這個,才是正兒八經的硬實力,誰都不可替代。

你要是不服氣的話,你上啊。

如果你能給大家弄來更多的福利,管你是怎麽搞的;大家也絕對支持你。

在這方面,廣大人民群眾走的是有奶便是娘路線,一個比一個現實。

現在大廠全力支持陳雁秋去拼三八紅旗手,如果成功的話,那也是江東鋼鐵廠的巨大榮耀啊。

陳雁秋領完獎回來,本來想跟女兒好好叨叨一通,結果保鏢送回來的就是個醉醺醺的酒鬼。

當媽的嫌棄死了:“你都是老板了,怎麽還讓人家灌你的酒?”

她看在飯桌上,都是領導冷眼旁觀下屬喝酒。

要說老板灌酒的,那基本只有一種情況,就是問銀行拿貸款。

有些領導真是心理變態,你幹吹一瓶,就給你十萬塊的貸款(撥款)。

非要把人喝的東倒西歪,人不像人樣子了,跟他們一樣變成鬼;他們才開心。

可他們家的瀟瀟也要這麽喝酒嗎?

陳雁秋心疼地拿熱毛巾給女兒擦臉:“咱不受這個罪。喝什麽酒啊,年紀輕輕把胃給搞壞了,以後有你的苦頭吃。”

王瀟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高興。苗姐他們的研究成果了,我多喝了兩杯葡萄酒。”

陳雁秋聽著都恍若隔世。

哎呦餵,她耳朵壞了吧。

當初這丫頭死活搞停薪留職,堅決不肯在研究所繼續老老實實搞科研,一門心思想掙錢。

現在這是後悔了,又想回研究所上班了?

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跟老王都有工資,現在也搬到了廠裏正兒八經的幹部樓,家裏過日子不缺她這份錢。

王瀟哭笑不得:“我多大了,我要你們養?”

她上下兩輩子都是自己養自己。

“那你高興個什麽勁兒?”

為老師高興,那可能。

高興到喝高了,那絕對不可能。

王瀟一本正經:“因為他們研究出了成果,我才好掙錢啊。哎呀,媽,我不跟你說了。我頭暈我要洗澡睡覺了。”

“哎哎哎,你個死丫頭,趕緊把湯給喝了。”

什麽湯?用豆漿機打出來了牛奶米糊糊,據說可以醒酒的。

至於有沒有效果?那可難說了。

不過王瀟幹了一碗下肚,還是得承認喝著挺舒服的。

她刷牙洗臉沖澡,直接進房往床上一癱。

家裏新搬的幹部樓的確大,她的房間比以前多了大概一半的面積。

哪怕從搬家到現在,是她頭回進屋子,房間裏也沒有生冷感。

可見她爸媽有空的時候,是經常進來打掃衛生通風換氣,而且被子也曬過了,充滿了陽光的氣息。

哎,這輕飄飄的,羽絨被啊。

陳大夫現在可真是鍛煉出來了,都舍得花上千塊買羽絨被了,絕對可喜可賀。

王瀟在床上打了兩個滾,感覺清醒了點,又感覺更迷糊了。

因為她主動打了電話給吳浩宇。

接到電話的人非常驚訝,為什麽她要說俄語?

“因為我在家裏啊,我要說的話不想我爸媽聽到。”

王瀟笑嘻嘻地炫耀起今天她見到的情·趣娃娃。

“真的,特別好,摸上去的手感真棒,滿足了我所有的幻想。”

她說著十八禁的話題,又發揮了豪爽大氣的精神,“我送你一個吧,包你滿意。對了,你喜歡哪一款的?是熱辣的,溫柔的,苗條的,豐滿的?你喜歡什麽樣的臉,我可以給你弄定制。不過你最好不要對照真人的臉,否則會有麻煩。”

“為什麽麻煩?”

“嗐,你傻呀。”王瀟咯咯笑了起來,“到時候人家真人覺得你是在性騷擾人家,會膈應的。沒有真人希望跟娃娃長著同一張臉。”

吳浩宇脫口而出:“我不介意的,你可以做跟我一模一樣的娃娃。”

王瀟的笑聲更大的,直接捧著電話機在床上打起滾。

可惜她笑完之後,她清楚地知道她不會做這個娃娃的。

都做娃娃了,那必須得是自己心中的完美形象,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而真人永遠不可能完美。

完美的,永遠都是想象。

王瀟叨叨叨,跟人聊了半天,終於酒意上頭,打著哈欠睡著了。

她還算講良心,起碼睡覺之前把電話給掛了。

否則廠裏代繳電話費的時候,辦公室的人肯定得徹底瘋了。

其實王鐵軍本來跟廠裏說,他們家的電話費自己交來著。

因為他們家的電話費高,動不動就打國際長途,話費實在控制不下來。

但廠領導班子一致認為,這個電話費還是應該廠裏來交,畢竟人家打國際長途,也是在談生意,為廠裏做貢獻嘛。

別的不說,單一個鋼材的事情,王鐵軍同志忙忙碌碌地從年頭奔波到年尾,就為工廠實現了一個億的純利潤。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錢?

因為鋼材漲價了呀,從年頭到現在,直接暴漲了一倍。

原先賣兩千塊一噸的,現在已經噌噌飈到了四千。

搞得鋼鐵廠都後悔,當初應該蓋更多地堆料場,再弄它一個億的鋼材,白掙多一倍的錢才好。

第二天早上,王瀟指點著悄無聲息的柳芭吃傳統華夏早餐,大米粥配鹹鴨蛋和清炒大白菜的時候,昨晚都沒撈著跟女兒說話機會的王鐵軍,就開口說了鋼鐵的事兒。

“你的那些,是現在就賣給廠裏,還是繼續囤著?”

王瀟喝了口米粥油,打定主意:“賣吧。”

她不敢貪心。

雖然她搞不清楚具體是什麽時候,但她當年去海南旅游拍視頻直播的時候,聽導游提過一嘴。

九十年代初,以海南為代表的房地產崩盤了,崩得整個海南經濟特區都相當於破產了。

全國房地產隨之遇冷,冷得一塌糊塗。

國家的土地財政政策,也因此不得不往後推,直到98年房改以後,才迎來房地產的第一波真正熱潮。

鋼鐵的價格和房地產息息相關。

如果房地產都噶了,那市場上鋼鐵的需求量,肯定暴跌,價格也得隨之跳水。

趁著現在行情好,出吧。

“都賣給鋼鐵廠,就當是咱們家為鋼鐵廠做貢獻了。”

王鐵軍樂呵呵的:“那好啊,正好廠裏現在愁原料呢。”

廠領導班子已經決定要跟隨首都鋼鐵廠的步伐,去國外投資鐵礦了。

下一步估計他也得出差,去廠裏意向中的幾個點,評估下情況。

王瀟不懂這些,索性不評價,只悶頭吃飯。

她本來打算今天去蕭州,再給愛之力的工人們打打雞血,好鼓勵大家沖一波年底的kpi,努力幹活,爭取更多的年終獎。

結果她剛吃過早飯,家裏的電話就響了。

曹副書記有請。

昨天王瀟帶團隊去飯店開慶功宴時,叫熟人給認出來了。

圈子裏頭沒秘密,何況她也沒藏著掖著,自然被領導給逮著了唄。

曹副書記一見人,開口便問:“那塊批給你的地,你到底什麽時候開發啊?這規劃也起碼規劃的一年了吧。我看人家蕭州的寫字樓都已經開張了,咱們這邊可是連土都沒動。這差別有點大啊。”

得,凡事就怕對比。

原本曹副書記對著王瀟是有點不得勁的,實在下屬拉垮,一個個爛泥糊不上墻。

她這次去京城開會,才知道江東駐京辦幹的蠢事。

就為了想多吃多要,多占人家便宜,非得讓人家買房免費給他們用,結果把人家五洲公司給得罪死了。

人家直接把白送錢給駐京辦的買賣轉走了,甚至連海鮮生意,都分了一半給江北的駐京辦。

更過分的是,這幫家夥居然一聲不吭。

如果不是自己過去開會發現了,還不曉得要瞞到什麽時候呢。

可她就是發現了又有什麽用呢。都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人家所有的工作都上正軌了,和江北的駐京辦也合作愉快。

你現在再想把江北從飯桌上踢下去,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曹副書記都打算吃下這個啞巴虧了,結果再一看報紙上的消息,蕭州機場旁的寫字樓已經開業,一口氣吸引了三百多家公司進駐的消息;她就覺得如鯁在喉。

駐京辦的事情是江東的責任。

可寫字樓的事,就妥妥是王瀟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的責任了。

她到今天都不動土,到底想鬧哪樣?

王瀟脫口而出:“我也不是不想開發,這是正好趕上了。前段時間我一直在俄羅斯忙著買油田的事情,這不實在是沒顧上嘛。”

“買油田?”曹副書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去俄羅斯買油田了?”

“對呀。”王瀟君子坦蕩蕩,“為了這個油氣開發項目,我真是嘔心瀝血,花了無數的金錢和精力。”

所以——

不是她不想開發金寧的房地產市場,是她現在實在有心無力。

兩手抓,兩手抓不牢啊,不如先集中力量辦大事,管起一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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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一章,下面內容沒寫完,放下午五點鐘的下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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