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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當我是傻子?:反派他長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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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當我是傻子?:反派他長了腦子

王瀟還要一家家的找賓館談生意,當然不可能在新縣多待,她吃過午飯,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搞得縣政府的領導們不得不服氣,當真是鐵娘子,太有幹勁了。

不行,他們臨時從縣食品廠拿過來的蜜三刀和芝麻酥都太簡陋了,趕緊給再挑選點富有特色的精品。

王瀟拎著蜜三刀和芝麻酥上了面包車。

不好意思,這回她還是拉了唐一成當壯丁,美名其曰:全省這麽多賓館,這麽多合作的客戶,到時候還得他們一家家地跑。現在她帶帶唐一成,到時候他也好獨當一面。

唐一成沒意見,反正肥皂廠領導現在安排給他的任務是想辦法公關郵局,爭取把運費打下一半,現在估摸著已經超水平發揮了,縣領導在談想辦法把價格降到三分之一。

那效率高了,節省下來的時間的確可以做其他業務。

他老實開車,趕在天黑前抵達省城,開口問王瀟:“先去哪家賓館?”

他個人認為四季春大酒店比較合適,最早合作,合作也相當愉快。

王瀟搖搖頭:“不,先去人民商場。”

去幹啥?搞市場調查唄。

現在放眼全省都沒一家超市,論起賣包裝食品,品種最豐富的應該還是商場。而省城的幾家大商場,以賣吃穿而著稱的就是人民商場。

王瀟得過去看看商場裏究竟賣哪些食品,有哪些品種他們沒有,她這邊好找貨,擺在賓館賣。

這會兒傍晚時分,上班族下班了,商場裏挺熱鬧。據說十幾年前,人民商場也是朝九晚五。

後來群眾意見太大,商場又開始講究經濟效益,才延後了營業時間,開到晚上八點。

如此一來,晚上比白天更熱鬧呢。

賣副食品的櫃臺更是排了條隊。

王瀟一個個櫃臺看過去,不得不承認現在物資供應挺豐富,南北點心都有,但基本都是各個地區特別具有代表性的,比方說類似於大白兔奶糖之類的,知名度很高。

剩下基本是本地產的,本省其他地區名次次一些的特產,就沒有了。

王瀟估摸著這生意能做,因為市場空缺太大了。她都聽說過的一些本省特產,這裏也沒得賣。

唐一成則十分懷疑:“會有人買嗎?名氣不算很大哎。”

王瀟篤定:“應該可以的,省內的也有省內的優點。”

啥優點?口味接近唄。

現在夜宵文化尚未流行,不是一辣解百愁的時代,不同菜系統治區域的人口味差別很大,妥妥的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換成本省不同地區的特產,這個風險就會降低很多。大家口味接近,剛好嘗嘗鮮。

而且對其他地區的人來說,也許本省其他地級市的特產沒多大知名度,但省內人員流通相對較大,省城人聽說過,而且感興趣的可能性更高。

唐一成自知沒啥做天意的天賦,說一嘴也就算了。他又不是人間ETC,主打24小時擡杠。

他只好奇一件事:“那是不是要把全省的特產都拿過來?那要好多吧,賓館有地方放嗎?”

王瀟搖頭。

當然不可能全放。

一個省,十幾個市,大幾十個縣,每個地方都能拿出自己的特產,而且能好幾樣。

那加在一起得多少呀,必須得選品。

選多少?

選十樣,湊成本省的十大特產。

選的標準是什麽?

硬件條件不說了,決定性的軟實力是自己去談合作的時候,各家工廠對待自己的態度。

態度好,配合度高,提成也好說,那當然得有他們的臺位了。

相反的,自我感覺良好,鳥都不鳥她的,她也不可能給對方好臉。

要知道名牌之所以成為名牌,起碼一半以上的功勞要歸於廣告。

在任何一家生產單位,哪怕以研發為主的單位,決定上限的永遠是銷售。

所以她這個幫人賣東西的,走到哪家廠面前,都不會心虛。

什麽?

你說王瀟地位不高,選出來的十大特產沒人認?必須得全省老百姓認同的,才能算得上,起碼要投票統計出來前十名。

嗐,你想多了。

請問中國古代四大美女,誰投過票了?又憑什麽說她們是四大美女呢,是她們特別美還是人生特別傳奇?

那宋朝最早提出四大美女的概念,指的是王昭君、趙飛燕、班昭和綠珠,被淘汰掉的後三位的人生又哪兒不傳奇呢?

真正定下來傳到今天的,是因為晚清時期出現了一本《四大美人艷史》市井小說,把西施、王昭君、貂蟬和楊玉環列為其中。而看小說的名字,就知道這書的描述重點是啥了。

嘖嘖,三俗永遠傳播力度大,四大美人由此地位穩固。

擺在本省特產這兒,占據先機讓人先入為主,然後再通過五湖四海的出差人員們把這個概念帶往全國各地。讓大家以後一想到本省特產,腦袋裏冒出的就是這十樣。

王瀟穿書前就是自己團隊的老大,她的習慣是告訴小夥伴們他們的工作職責和範圍是什麽,而不是事無巨細啥都解釋一通。

拿多少錢,幹多少事兒,她又沒打算讓他們當合夥人,當然不可能讓人承受更多。

放在唐一成身上,也是一個道理。

曉得要做啥就行了,其餘的,不用你多操心。

好在唐一成也不是好奇心特別強烈的那種人,他知道王瀟是打算選擇一部分特產就心滿意足了。

“那現在是去四季春大酒店嗎?”

王瀟搖頭,她準備試試看能不能找金寧大飯店搞一次合作。畢竟金寧大飯店的知名度更高,社會認可度好,到時候方便她扯虎皮做大旗,好壓廠商的價。

她是真心實意想把這事兒做起來的。因為如果成功了,把十大特產的概念推出去了,圈子裏有了她的名字,後面她想再做生意就簡單多了。

做生意這種事,點子好固然重要,好種子才能生根發芽;但決定它能長到什麽程度的,卻往往是平臺和人脈。

現在,平臺有了,人脈就得靠這單生意慢慢培養起來。

他倆往商場外走,剛穿過兩個櫃臺,王瀟看到櫃臺後面掛著的衣服,突然間想起向東就是在人民商場承包的櫃臺。

她立刻轉身:“走,有個朋友在這邊,我過去打聲招呼。”

書裏未來的商業大佬之一,跟原主關系還不錯,她當然得好好維護。

尤其是他們之間現在沒了張燕這個關鍵紐帶之後,必須得是她主動上去跟人套近乎。

向東承包的櫃臺不小,蠻長的一條,有普通櫃臺兩個大了。

站在櫃臺後賣衣服的,除了向東本人,還有兩個男的和倆姑娘,長的都比挺周正。尤其是他們笑容燦爛,燈光底下,三分顏色都變成了七分,叫人看著心裏特別舒服。

王瀟懷疑這邊的客人多,很大一部分得歸功於這個服務質量高;起碼不像其他櫃臺,售貨員的臉一個個拉得老長。

也難怪。

自從去年的風波之後,人民商場私人承包的櫃臺絕大部分都退回去了,只剩下向東這個頭硬膽子大的,還繼續扛著。

所以目前商場其餘櫃臺歸商場自身經營。而他們的售貨員屬於現在的鐵飯碗,東西賣多賣少都不影響他們拿工資。又是從物質匱乏的年代過來的,被消費者求慣了,他們沒打罵顧客就已經算服務態度不錯了。

王瀟看的感慨,什麽叫矮子裏拔將軍呀,果然所有的大佬都得靠同行襯托。

她眼睛掃過去,趁著向東忙罷的空隙,主動上前打招呼:“哎呀,向東,你好啊。你們晚上賣到幾點鐘啊?”

向東楞了下,臉上立刻堆起笑:“王瀟啊,哎,你出院了。真好,我還說什麽時候過去看看你呢。怎麽樣,現在感覺如何?”

王瀟當然不可能相信什麽看望她的鬼話,大家最多只能算熟人,關系遠不到這一步。

況且估計他現在恨不得離所有和張燕有關的人十萬八千裏遠吧。

咳咳,戴綠帽子這種事,對男的來講,估計距離殺父之仇也差不遠了。

但她不在乎,對著人還是笑嘻嘻的:“沒事兒,挺好的。醫院的醫生護士都特別照顧我,說我恢覆的不錯。”

“那就好那就好。”向東笑著,“你等一下啊。”

他轉過身到貨價下面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大袋子,遞給王瀟,“這是我媽弄的天麻,我老家的天麻質量好。拿這個煮雞蛋啊,能治頭疼。我聽說當時他們傷了你腦袋,那可得好好養著。尤其現在天冷,腦袋肯定不能受風。”

王瀟客氣了兩句,就坦然地收了天麻。

接受比賦予更加容易發展維持關系。

她笑容滿面:“那謝謝啦!”

她拿了一盒芝麻酥遞過去,“我剛從新縣回來,這是他們那邊的特產,挺好吃的,不太甜。”

這時代所有的糕點對王瀟來說,都是打死賣糖的,甜的要命。

新縣產的芝麻酥大概是因為芝麻放的多,所以甜度略有下降,她倒是能夠勉強接受。

向東也沒推拒,笑著接下了,剛好有客人找老板讓幫忙拿衣服,王瀟趕緊表態:“你忙你忙,生意興隆啊。”

向東趁機擺擺手:“有空來玩啊,今天真是不好意思。”

唐一成又瞅了兩眼向東,倒是沒說話。

還是王瀟招呼他:“走,我們去金寧大飯店吧。”

不過這回他們運氣不好,剛好碰上飯店要接待重要客人,所有人都忙得一塌糊塗。

王瀟十分識相地沒上前去添亂,直接掉頭轉去了四季春大酒店。

好在大家之前合作過,雖然今天值班的不是上次的副總姐姐,但值班領導還是見了他們一面。

對於王瀟所說的免費贈送牙膏牙刷,值班領導眉頭皺得死緊:“我們現在利潤也不高,再送東西,成本又要提高啊。”

“很便宜的。”王瀟強調,“廠裏直銷,給的是最低價,劃下來還不到兩毛錢一套,卻能讓人幹凈又體面,客人滿意度大幅度提升。現在,上檔次的大飯店,真的都送的。像北京上海啊這些地方,稍微有些規模的,一律贈牙膏牙刷的。”

他們是坐在前臺旁的休閑座椅上說的話,剛好有客人過來登記入住,聞聲興致勃勃:“你們也送牙膏牙刷啦,到底是省城啊,就是不一樣。”

搞得值班領導相當尷尬,只能含含糊糊:“正在搞正在搞,暫時還沒供應上。”

一次性牙膏牙刷要單獨開一條生產線,人家牙膏廠也不可能現在就變出來。今天王瀟拿過來的樣品,還是正常包裝的,自然不方便拿過去讓客人試用。

客人滿臉遺憾,再三強調:“一定要有啊,人家大賓館都有了。這馬上都說要二十一世紀了,咱們總不能什麽都沒有吧。”

跟他一塊進來的幾個客人都拼命點頭:“就是就是,好歹是省城啦,門面哦,講出來都不好聽。”

值班領導只好硬著頭皮應承:“一定一定。你看這大晚上的我們還在商量這個事,可見我們很著急的。”

那幾人才露出滿意的神色,做完登記拎著行李進房去了。

值班領導轉過頭,直接下了決定:“行,我明天就匯報。這個價格還是貴呀,一毛五吧,最多只能一毛五。”

王瀟據理力爭:“那真不行。別的不說,單是看這個小牙膏皮,做成小小的樣子,單獨開一條生產線很費勁的。”

她沒提牙刷,是因為三十年後幹這行的人都知道,賓館使用的牙刷和超市賣的普通牙刷沒有本質區別。

衛生合格的酒店一次性牙刷也能跟普通牙刷一樣用上兩三個月,二者制造時使用的牙刷毛是一樣的。

它們價格區別主要取決於刷柄以及包裝成本和銷售渠道費用。

酒店用品是一次性標準的要求,而且不需要對外銷售,所以費用才能壓到普通牙刷的1/10都不止。

她怎麽知道這些?

作為一個合格的網紅和帶貨主播,當然要緊跟時事發展。

她穿書前因為疫情等各方面的影響,消費降級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身為貼心的網紅姐姐,她自然得想辦法給粉絲們支招,告訴大家究竟該如何省錢。

當然得搜索各種省錢妙招了。

酒店的一次性用品本來就可以延長使用壽命。

別說一次性牙刷了,一次性拖鞋她也穿了好幾個月,直接過了一季。堅持網紅人物行為和人設保持一致。

她自認為比idol可敬業多了,對自己的衣食父母絕不含糊。

現在四季春大酒店的值班領導對著她嘆氣:“我們的成本又增高了,這一項項的,酒店可真吃不消。”

王瀟笑容滿面,從包裏拿出了蜜三刀和芝麻酥,語氣誠懇的不得了:“所以貴店要增加利潤來源,掙更多的錢啊。大家出來一趟不容易,總要帶點特產回去的。”

半個小時後,城市的時鐘走向晚上八點鐘的時候,唐一成跟在王瀟身後離開了四季春大酒店。

他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眼睛下意識地看著空了一半的包發呆。

這裏面裝的蜜三刀和芝麻酥已經賣出去了。

因為還沒睡覺的客人閑著沒事幹,在前臺附近晃蕩,瞧見了蜜三刀和芝麻說就好奇,隨口問了一句。

然後王瀟就滔滔不絕地輸出了關於蜜三刀和芝麻酥的傳說。

據她而言,蜜三刀跟東坡肉一樣,都和蘇東坡有關系,是蘇東坡命的名,還是乾隆皇帝欽定的貢品。

大詩人和皇帝都說好的,絕對沒話說,必須得好。

至於芝麻酥那就更了不起了,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醫聖張仲景推薦的,對身體特別好,用來當食補藥方用的。

唐一成當時都聽傻了。

這兩樣吃的都是新縣食品廠出產的,他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新縣人,從小吃到大,可從來沒聽過這說法。

他又一直跟王瀟待在一處,很肯定食品廠的人拿來樣品時,除了說了東西的出廠價之外,真一句話沒說。

她又是從哪兒知道了這麽多?

好神奇呀,大學裏什麽都教嗎?連這些都講?

王瀟一本正經:“我這都是看書看來的。”

鬼啊,前者是事實,她穿書前的確聽說過。

後者則是她臨時亂編的,反正黑芝麻補腎,這說法傳了很久了,安在張仲景頭上,談不上給人扣鍋。

賣特產,重點是特產嗎?起碼一半以上的重點是賣故事。

這就跟奢侈品一樣,講好故事,抓好客戶,品牌也就樹立起來了。

沒看那些客人當場就心動,買的很積極嗎?

唐一成相當懷疑那幾個客人之所以那麽踴躍的掏錢買,是因為它們比外面賣的更便宜,只在出廠價的基礎上加了幾毛錢而已。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真的把合作談下來了。

她對著值班領導振振有詞:“對客人而言,酒店最重要的是兩點,一個是價格一個是服務。咱們酒店現在著力提升的也是這兩點。

但實際上提升到一定的程度之後,酒店永遠不可能滿足客人真正的希望。

因為雙方的訴求是相反的。

客人總是花的錢最少享受的服務最好,用防空洞招待所的價格住五星級酒店,甚至免費享受,才符合大家的希望。”

值班領導都聽笑了。

這是大實話。

賣的人覺得錢不值錢,買的人覺得自己的錢最值錢。不然怎麽叫買賣雙方呢。

王瀟也笑著繼續往下說:“所以酒店只能轉移發力的方向,不能繼續跟客人的關註點死磕。在服務提升住宿費用不漲的情況下,酒店要如何盈利?那就得拓展服務範圍。比方說,賣特產。

對出差的人來說,帶特產回去是常規開支項目。

酒店為大家提供了現成的特產,讓大家不必在外面奔波挑選,而且價格還便宜。那麽客人們的購買意願自然就高。

對酒店來講,賣出去的特產越多,薄利多銷,掙到的利潤自然也就更多。

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呀?”

唐一成感覺自己都快被繞暈了,不停地在心裏琢磨其中的道理。

等他再回過神的時候,人家值班領導已經點頭了,決定向上匯報開啟深度合作了。

他還能幹啥呢?他當然只能老老實實地陪著王瀟再度返回金寧大飯店,看能不能談下第二單生意。

可惜估計很可能是今晚雙方八字犯沖,飯店還沒忙完,也不歡迎無關人等上門看熱鬧。

如此一耽誤,倒是不好讓王瀟再跑第三家店。現在人基本沒啥夜生活的概念,睡得都比較早。

“走吧走吧,先回家睡覺。”

她剛好要盤算盤算,後面要去哪幾個城市跑,定下哪些特產。

唐一成把她送到鋼鐵廠的家屬區,剛好碰上王鐵軍和陳雁秋兩口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路燈昏暗,反正這兩人的臉瞧著比天還黑。

王瀟奇怪,看唐一成打完招呼走了,她趕緊追問爹媽:“怎麽啦?阮瑞死了?”

那應該買煙花爆竹當成過年放啊,沒道理臉色這麽難看。

“甭提了!”陳雁秋簡直慪死了,“醒啦,他醒過來了!”

哦,那的確挺可惜的,吃不上他的席了。

陳雁秋看女兒跟個沒事人一樣,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狠狠地拍了她一巴掌:“你個死丫頭,你還能笑得出來,他醒了!”

王瀟委屈死了,她沒笑啊,她只是沒哭而已。

沒死成就沒死成唄,犯得著得她哭嗎。

喪偶不成直接離異好了。

哦,難道是他腦部缺氧時間過長,直接成植物人了,她這邊不好離婚,因為法律不允許遺棄?

那不是更好嗎?都成植物人了,直接拔管唄。這種事情還有啥好猶豫的,但凡誰猶豫一秒,都是對智商的不尊重。

如果阮瑞的爹媽堅持搶救,行啊,他們掏錢就行。

她可沒錢,她才上班幾天啊,掙的那點錢全花在阮家人身上了。

住不起院就出院吧。

要我照顧他?沒問題啊。照顧植物人我可在行,保準能夠把植物照顧成動物。

死了未免太便宜他了,高端局那都得是半身不遂。

陳大夫聽的嘴巴越張越大,半晌才想起來冒出一句:“他一點事都沒有,活蹦亂跳的。”

越說她越後悔,恨不得時光能倒流,她幹嘛要去抓-奸呢?

那的確該後悔。

王瀟也後悔。

其實昨晚她也不是想跑去現場吃瓜,主要是她這人獨慣了,喜歡凡事都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

她怕張燕搞不定阮瑞,更怕張燕暈頭,反水倒戈和阮瑞聯合起來對付她。

早知道如此,她死活也得拉住陳大夫。

同但世上沒有後悔藥,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沒啥好糾結的。

況且阮瑞醒過來也好啊,正好讓張燕接手,滿足人家對白月光的幻想。

尊重、祝福、鎖死。

王瀟覺得自己可真太善良了。

不發財都對不起她閃閃發亮的人格。

然而陳大夫拍她的後背更用力了,簡直可以說是惱羞成怒:“你想得倒美,他哪肯啊。”

怎麽回事呢?

唉,阮瑞清醒過來時,累得滿臉油光眼袋都要掛到腮幫子上的王家爹媽趕緊互相給對方打氣,正要捋袖子跟拆白黨算賬,姓阮的竟然穿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他一口咬定自己跟張燕清清白白的,什麽事都沒有。他是被陷害的,他要報警,有人給他下藥。

張燕哭哭啼啼,死活不肯松口,堅持強調她沒下藥,是阮瑞酒後亂性強迫的她。

發生這種事,王家找來的人肯定要站在張燕這邊啊。畢竟阮瑞又不在廠裏上班,他們胳膊肘哪能往外拐。

退一萬步講,你小子要是沒想法,你能跟個小姑娘一起喝酒?你又不是不曉得人家姑娘對你有意思。

可惜阮瑞丁點兒不慌:“她說我糟蹋了她?行啊,馬上喊醫生給她做檢查。我但凡動過她我立馬認賬。我都醉成那樣了,我根本什麽都幹不了。真喝醉的男人,有心都無力,這是基本的醫學常識。”

王瀟聽到這兒,忍不住想嘶啦了。

嘖嘖,到底是高級知識分子,刨除人品不說,起碼智商是在線的哈。

倒是張燕,唉,真爛泥糊不上墻,連陷害都不會陷害。

你要真想生米煮成熟飯,下什麽安眠藥啊,直接下春-藥,給豬催情的那種獸藥,說不定早成了。

真的,絕對管用,姐在村裏看過豬配種,效果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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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你們會打死我,今天周末,下一章下午五點更新。

預告一下,王瀟不是以離異恢覆單身的,那太便宜反派了。

反派坐牢了。

另外,當時售貨員態度不好是普遍現象。

1986年7月12日,《人民日報》刊出美籍華人陳香梅女士的批評文章《北京友誼商店不友誼》。文章寫道:友誼商店服務之差是公認的,但因為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大家只好忍氣吞聲出錢買罪受。到女裝部買絲頭巾,女店員愛理不理,幾經請求,才一聲不響把一盒頭巾推到櫃臺上,就走開聊天了。到男裝部買襯衫。襯衫有大中小,也有不同顏色,但店員說就只有這個,不買就算了,我們只好買了她拿出來的數件。陳香梅感慨:“沒有競爭,就沒有進步,北京應當多設立兩三間友誼商店,服務員也該受些嚴格訓練。”

“友誼商店不友誼”引發強烈社會反響,但顯而易見,商業服務行業服務態度不好、服務質量低劣,在當時絕不是一家友誼商店的問題。在後續采訪中,友誼商店當事營業員很委屈,她表示自己只是以國內的服務標準接待顧客,不知怎麽就被批了。而友誼商店黨委書記則感慨:“現在的狀況就是這樣:貨我給你拿了,你要看我也攤開給你看了,但就是不冷不熱,沒有微笑,擺出一副‘後娘臉’。”記者得出結論:顧客成了受氣“媳婦”,說明現行的商業體制非改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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