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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惡毒大公子11 扭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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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惡毒大公子11 扭曲啊

餘寒比之前要磨人的多, 他的溫柔對餘綏來說卻是一種變相的折磨。

然而他不想求饒,生生忍著,哪怕面頰羞紅, 難耐的扭著腰肢。

秦仰不在京城卻對此了如指掌。

他從那次明白一個道理,沒有權利無法得到想要的。

雖然是秦將軍之子,但是他初來軍營卻被人排擠,秦仰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生生的把人打服了。

看他不要命的樣子, 一群人心裏一凝。

那邊聞述假死,卻沒有離開京城,而是暗地裏關註丞相府一舉一動。

餘寒當真是無法無天。

聞述擔憂餘綏, 想要把人救出來。

京城又起風波。

皇子逼宮, 要奪取皇位。

餘寒早就知道這件事, 他在關鍵時刻出現,救皇帝於水火之中。

又得了賞賜封號,餘寒沒在宮裏多待,想和餘綏分享這份喜悅。

然而回到丞相府卻不見餘綏。

他不解,讓人去找, 卻發現對方不見了。

此時, 餘綏在寺廟的廂房裏。

那天晚上他被人綁架過來, 對方並沒有對他做什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

餘綏想著是哪個人,並沒有輕舉妄動,反正他如今什麽都沒有了,無所謂在什麽地方。

餘寒懷疑是自己的對手綁架了少年,心裏無比擔憂。

他連夜去逼問,得到的結果都是茫然。

是誰?

餘寒就差把京城翻過來, 卻未見餘綏身影。

他怕餘綏出事,夜不能寐。

系統出聲,[我可以幫你。]

餘寒沒有理會。

他能發現隨著時間推移,他跟系統的牽扯越發斬不斷。

後面會不會徹底被控制奪舍,他不知道。

從利用系統能力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上當了。

不過餘寒並不後悔,如果不是系統,他永遠無法親近餘綏,更別說擁抱他。

已經過去兩周,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耳邊的系統更是裝也不裝的蠱惑他。

“呵呵。”他冷笑,“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餘寒連夜進宮。

他又一次催眠的皇帝。

接著餘寒的身世曝光,原來他是遺留在外的皇子,被奸人所害出宮,歷經周折被送進了丞相府。

眾人驚訝,但是皇帝的話,他們不會懷疑。

緊接著,餘寒被立為太子。

餘綏在廟裏住了半個月,他對外面發生什麽一點都不知道。

但他最近心裏非常不安。

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聞述本是想把一切事情解決之後,在出面跟餘綏解釋自己沒死。

誰曾想餘寒突然成了太子。

他不信對方是皇子,八成跟他那邪術有關。

皇帝日漸蒼老,逐漸把權利交給餘寒,而其他皇子不滿,卻都先一步被找到罪證解決掉。

聞述安插的官員也被找到各種錯誤,貶的貶斬的斬。

還沒有登基,少年已經顯現出暴君的一面。

對於他雷厲風行的做法,朝臣恐懼不安,不敢有任何意見。

掌握至高無上的權利,然而餘寒並沒有任何開心,因為餘綏沒有找到。

系統說對方還活著。

這也是餘寒還能保持冷靜的原因。

不過相思之苦,再加上擔憂,讓他瘦了許多。

但那雙眼眸閃爍精光。

[你何必苦苦掙紮。]系統道。

“你為何偏偏選擇我?”餘寒不解。

[因為你的執念,有所念有所求。]系統又道。

“是嗎?”餘寒冷笑,“你告訴我他的下落,讓我見見他,我反正時日無多,你不會等不起吧。”

系統知道這是激將法,但是要吞下這塊硬骨頭,總要給一些好處。

寺廟裏,餘綏有些吃不下飯。

他心神不寧的夜夜噩夢驚醒,然而睜開眼睛,卻是不記得做了什麽夢。

“系統。”他呼叫系統,然而沒有得到回覆。

他沒有再呼喚,就這麽坐在窗戶邊緣,直到天亮。

下人又一次送飯,餘綏叫住他,“你家主子是誰,讓他來見我,不然我自己離開。”

下午的時候。

聞述來了。

他沒有之前的呆楞模樣,那雙眼眸清明一片。

推開門,他看著餘綏,眼裏帶著思念,“餘綏。”

聽到他的聲音,餘綏詫異,“你…是你…?”

“我沒有死。”聞述走到他跟前,“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想到餘寒,想到自己…

餘綏嘆氣,“外面現在是怎麽回事?”

他不信餘寒善罷甘休。

“你對我不好奇嗎?”聞述見他沒有半點關心,心裏不是滋味。

“你若不想說,我問了也沒用。”餘綏淡淡道。

“呵。”聞述自嘲的笑了笑,“我一直沒有傻,不過是為了躲避殺生之禍,不得不偽裝。”

餘綏聽到這話,無法淡定,“你…你沒有傻,那之前…”

他想到自己讓人做的事情,臉頰燒了起來。

“綏綏。”聞述親昵的稱呼他,“我很願意。”

他的嗓音沙啞。

餘綏有些尷尬,移開視線,“我…”

“你我本就是夫妻。”聞述拉著他的手,“卻未曾與我同房過,我好嫉妒。”

他嫉妒的自然是那位鳩占鵲巢的餘寒。

餘綏睫毛抖的厲害,想到了新婚之夜的事情,更加的尷尬。

聞述未曾提那件事,抱住他,“我帶你離開這裏。”

“我…我爹…”餘綏猶豫。

“丞相早就…”聞述看著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去。

“啊?”餘綏呆住。

“我假死離開丞相府,一直沒離開京城,暗中調查,發現…”聞述握緊他的手,“他一直在欺騙你。”

餘綏臉色一白。

“綏綏。”聞述抱他抱的更加的緊。

“總歸是我欠他的。”餘綏喃喃。

“什麽?”聞述不解。

餘綏說了他們父子的所作所為。

聞述一楞,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種事情…

而他們兩人並非親兄弟。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按理來說,他自己的經歷,應該站在餘寒那邊,但是他的心無法做到不偏移。

聞述索性不提這個,“可是他現在是太子殿下。”

他說出自己的不解,“皇帝親口承認,如今朝堂是他一言堂。”

“什麽?”餘綏震驚,之後想明白了,“我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他想要什麽都能輕而易舉。”

不自覺的他抓聞述的手緊了緊,“我們早點離開這裏。”

“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聞述點頭,“我本想借我安插的人手,對付他,結果發現他料事如神,如今皇子們都被貶了,官員聽從他的話,我被斬斷左膀右臂,根本無法跟他抗衡。”

餘綏聽到這話,心亂如麻。

難道無人是他的對手了嗎?

他腦海裏突然想到了秦仰,對方沒有被催眠影響,也許…

不過想到對方早就離開京城,而且對方的一句喜歡真假難辨,餘寒那麽危險,他又怎麽可能為自己出手?

現在還是離開這裏最重要。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

餘綏睡得不安全,男人便緊緊擁抱著他,不時拍他的背,輕聲哄著。

那邊餘寒從系統那裏得知,餘綏就藏在寺廟裏。

他沒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餘寒已經想好了,把人接回宮如何疼愛。

相思之苦讓他夜不能寐,他必然要幾天幾夜不上早朝。

餘綏夜裏驚醒,“聞述,我們走。”

“天還沒有亮。”聞述道,“你在睡一會。”

他語氣柔和。

“不,快點走。”餘綏語氣堅決。

聞述看出他的不安,想詢問,最終也沒說任何話。

兩人穿戴好,他拉著餘綏離開。

用的輕功,從後山翻越。

如此難的小道,他們卻還是中了埋伏。

一身黑色蟒袍的少年,那張英俊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他望著兩人,“你沒有死?”

聞述把餘綏護在身後,看著周圍的侍衛,想到這人的邪術,恐怕就是因為這個,他們才被抓到的。

他的心生出了無力感。

凡人如何對抗這種超自然術法。

“哥哥,過來。”望著餘綏,餘寒眼眸溫柔許多。

只是這段時間他沒有找到餘綏,整個人越發陰鷙偏執,瞧著也消瘦了一些,顯得整個人更加淩冽。

餘綏有些害怕,沒有動,還緊緊抓住聞述的衣服往後躲了躲。

餘寒看到他的恐懼,心裏有些難過,他動了動唇,嗓音低啞,“哥哥這是在怕我?”

“你到底想怎麽樣?”餘綏質問,“你欺騙我,說我爹活著,結果呢?”

餘寒一噎,他看向聞述,肯定是這人告密。

他面部猙獰,強壓住心裏的怒氣,“哥哥,對不起,你要打要罵我絕不還手,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餘綏跟我才是夫妻。”聞述提醒,“他對你只有厭惡跟恨意。”

這話是往餘寒心上捅刀子,他只覺得心裏疼的厲害,雙眸猙獰,“聞述你想死嗎?”

旁邊人因他會意,放出一箭,正中聞述的腿。

對方曲膝,單腿跪在地上。

餘綏立馬扶住他,“聞述…”

“我沒事。”聞述咬牙,他從袖口拿出暗器,打算魚死網破。

然而他又怎麽是一群人的對手,更何況他還要保護餘綏。

雖然說,那些人避開了少年。

聞述渾身的傷,餘綏表情一白。

“餘寒。”他叫住當今的太子殿下,語氣沒有任何恭敬,“你放開他,我跟你回去。”

“哥哥這是為他妥協了?”餘寒並不高興。

“你還想怎麽樣?”餘綏不滿,“你非要逼死我嗎?”

餘寒動動唇,“我沒有這個意思,哥哥…他勾結官員造反,綁架丞相的哥哥,這些罪名難逃一死。”

“你…”

“不過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可以饒他一命,不過…”餘寒眼眸裏閃過冷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說這話,渾身散發著戾氣。

這黑氣沖天的惡鬼樣子,讓餘綏有些犯怵。

他心裏一緊,餘寒太不對勁了。

聞述聽到這話,掙紮著要跟人同歸於盡,然而他此時渾身沒有好的地方。

餘綏想去扶他,卻是收到了餘寒警告的眼神。

他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餘寒抱住他,力氣大的恨不得把人揉進骨子裏。

他讓人把聞述抓起來,之後抱著餘綏走進他居住的院子。

進了屋子,什麽話也沒說,便把人摟在懷裏狠狠的親。

餘綏掙紮卻是沒用。

衣服很快成了破布。

餘綏看著他這個樣子,害怕的眼眸含淚。

餘寒撫下他的淚,“是為他哭的嗎?哥哥?”

少年雙眸赤紅,實在是可怖。

餘綏瑟瑟發抖,“你冷靜一點。”

看著這人要發瘋不管不顧。

餘綏狠狠抓撓他的胳膊。

疼痛讓餘寒稍微清醒了一點,他後知後覺自己剛剛要做什麽,心裏一悸。

他不敢想那樣沖動的後果。

“對不起對不起…”他憐惜的親吻餘綏的眉眼,跟他道歉,又用輕柔的吻安撫著少年。

直到人軟了下來,他這才慢條斯理。

把人抱懷裏,餘寒的內心卻是恐慌的。

他如今的情緒難以控制,看到餘綏保護聞述,為他妥協,整個人就要失去理智。

他無比恐慌,不安的尋求安撫。

餘綏被親的迷迷糊糊,努力睜開眼眸就看到他這副樣子。

他心裏隱約猜到了一些,不過還是扮演著不情不願的樣子。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到了太子殿下的宮裏。

餘綏肚子餓的難受,他叫人更衣洗漱。

半天才有人進來。

餘寒見他裏衣敞開,喉結滾動,“哥哥我為你更衣。”

“聞述呢?”餘綏詢問。

餘寒身體一僵,心情不悅,“哥哥一醒來就說我不愛聽的話。”

“他人呢,我要見他。”餘綏對他沒有什麽好臉色。

“他在大牢裏。”餘寒冷著臉,卻又溫柔細心的給他穿衣服。

之後親自打水伺候他洗漱。

“我要見他。”餘綏依舊是這句話。

“哥哥不信我?”餘寒有些難過。

“你要我如何信?”餘綏冷笑。

餘寒動動唇,“哥哥別想見到他,不可能。”

兩人正兒八經拜堂的事,依舊是他心裏的梗。

“我不吃。”

哪怕肚子餓的難受,餘綏卻是放下筷子,移開目光。

“你…你真就這麽喜歡他?”餘寒無比破防。

“他是我妻子。”餘綏提醒。

餘寒面部扭曲,“行,我讓你見他。”

他叫人進來,“把世子洗幹凈擡過來。”

聽到這話,餘綏一楞,“什麽意思?”

“他想把你搶走,我又怎麽會輕饒他呢?”餘寒抱緊餘綏,低頭跟他接吻。

餘綏推搡著他。

等聞述進來,餘綏就看到男人臉色蒼白,看起來奄奄一息。

“你…”餘綏掙脫餘寒,過去查看聞述的傷,“對不起。”

他對聞述道歉。

男人張張嘴,虛弱的發出一聲“無事”。

聞述心裏充滿了無力感,是他自己太沒用了。

看兩人那般的親昵,餘寒心裏泛酸,“哥哥也看了,過來吃飯吧。”

他就要把人弄出去。

餘綏看著聞述被擡出去,他握緊筷子。

“餘寒,他再這樣會死的。”

“哥哥就這麽心疼他?”餘寒語氣酸澀,眼裏滿滿的傷心。

“我只是討厭你。”餘綏怒瞪他。

餘寒發現這句話比起喜歡聞述,更能讓他接受。

“我可以讓人給他治病,但是…”餘寒沒有說出來,而是用視線舔舐少年。

“你…”餘綏咬咬唇,最終他妥協了。

餘寒更加不好受。

為了那個男人,他竟然…

用過早膳,他抱著人進了寢宮。

餘寒沒有主動,看著餘綏費盡全力的引誘他。

他早就克制不住,但是想到餘綏是為了別的男人,他就心如刀絞。

“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何必折辱我。”餘綏看他不動如山,只覺得憤怒。

見他生氣,餘寒心情好了一些,追上去把人舔了一圈。

他今天只是舔,沒有其他。

但如此也足夠餘綏受的。

餘寒說到做到,給聞述用了最好的藥,對方很快能夠走動。

他想把人趕出宮,然而聞述卻是寧願死在宮裏,也不想離開餘綏。

得知這件事的少年不敢置信,又感動的落下淚水。

餘寒在兩人之間仿佛是棒打鴛鴦的惡人。

他嫉妒羨慕,最後想了陰狠的法子。

要把人變成太監。

得知這件事,餘綏眼皮一抽,他差點沒忍住表情變化。

兩個人正你儂我儂,餘寒突然提這件事,接著他發現餘綏緊繃的厲害。

“哥哥就這麽舍不得嗎?”他語氣酸澀的緊,“也是,你們可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那般的快樂肯定是日日夜夜…”

餘綏發現他的陰陽怪氣,想說什麽,很快碎不成音。

他只能抓撓少年。

然而餘寒越想越是嫉妒,“哥哥,我們誰更厲害?”

他今天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餘綏不敢惹怒他,更何況,“我們…我們沒有過…”

餘寒一楞,“什麽?”

“我…我跟他沒有到那一步…”餘綏喘著氣。

“為什麽?”餘寒盯著他打量,懷疑他說謊。

“你不信我?”餘綏看他的表情,心裏不悅,“還不是因為你,讓我生出了恐慌,害怕…我又怎麽會跟別人…”

聽到他說聞述是“別人”,餘寒心裏泛甜。

“哥哥只有我嗎?”餘寒咧嘴,笑的有些傻。

他難得笑的如此天真。

餘綏想說什麽,很快發現少年開心的下場也讓他很不好受。

以往跟餘綏擁抱,餘寒心裏甜蜜跟苦澀交織。

通俗來講,兩人是做恨。

但是今天他卻是甜滋滋的。

他不由妄想,也許餘綏其實對他有喜歡,所以才拒絕別人。

哪怕那人是他正兒八經的妻子。

越想他越是開心。

餘綏就慘了,休養的兩天。

不過,開心歸開心,餘寒沒有放過聞述的意思。

對方不願意離開,想繼續待在餘綏身邊。

那麽,他成全對方。

他想到了一個折辱人的方法。

聞述看著宮女松開的衣服,那是一套宮女服裝。

他沒有什麽表情變化。

他如今身體恢覆好了,餘寒舍得放過他,顯然是餘綏做了什麽。

他又怎麽可能一走了之。

聞述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餘綏身邊。

他穿好衣服,看起來有些滑稽。

餘綏醒來人有些懶散,他穿戴好,宮女出去叫膳。

等送膳進來的宮女擡起頭,餘綏差點沒繃住。

聞述即使長得再好,穿這身衣服還是有些滑稽。

“公子。”

他被人盯著,不敢多說什麽。

不過擡頭看著餘綏,眼裏飽含著各種情緒。

餘綏收拾了一下情緒,動動唇,他讓其他人退下。

“你…你怎麽不出宮?”餘綏詢問。

“我如今什麽都沒有了,離開你出宮茍活,不如一死了之。”聞述眼裏閃過偏執。

“你…”餘綏沒想到他…

“可是你留在宮裏,他不會讓你好過。”

“我只想能夠看到你,就心滿意足了。”聞述深情。

“好一個心滿意足。”餘寒推開門,冷笑三聲,他快步走到餘綏身邊。

他摟著餘綏,輕蔑的看著下位的聞述,“你想留下來,可以,但是你最好不要有別的想法,不然連累了哥哥…”

聽到這話,聞述握緊拳頭,“是。”

他不敢不聽。

餘綏只覺得炸裂,面上隱忍著怒氣。

晚上,餘寒只留了聞述一個宮女在外面侯著。

他故意刺激餘綏,讓人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這讓餘綏想到新婚那個夜晚,頭皮發麻。

餘寒並沒有那麽久,他不想失控。

他讓宮女進來,把那毯子扔在地上,吩咐對方清洗。

餘綏嘴角一抽,對餘寒的無下限又多了解了一分。

他哥真是夠變態的。

聞述咬著牙,卻還是收起那毯子,然後離開。

而餘寒抱住餘綏,親自給他洗澡。

他倒是沒想過讓聞述服侍,那不是獎勵嗎?

躺在柔軟幹凈的床榻上,餘寒給他上藥,“哥哥,看來這個宮女很有眼色,以後可以讓人近身伺候。”

“你不要太過分。”餘綏忍不住伸手甩了他一巴掌。

餘寒握住他的手,咬他的手背,“我是在考驗他,他如果敢有別的心思,我就剁了他。”

餘綏身體一僵,這人真是心狠。

遠在邊疆的秦仰,收到了信,得知短短時間京城的變化。

他如今已經收服了軍營裏的人,也做好回京去強娶餘綏的打算。

沒想到事情發生到了這一步。

他想到餘寒的能力,又覺得不奇怪。

只是,對方明明能夠直接稱帝,卻沒有,這是因為什麽?

秦仰總覺得這其中關聯很重要。

他沒有貿然回京,不然就是千裏送人頭,他要想好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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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餘綏:太扭曲了!

餘寒:我要殺人誅心。

聞述:……

秦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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