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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風流寡夫09 驚喜,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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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風流寡夫09 驚喜,約會

陸行逐漸的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

他咬著舌尖, 讓自己保持理智。

把餘綏抱起來,換了浴缸的水。

然後抱著人去外面房間。

餘綏對於他時不時占便宜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陸行坐在床邊, 盯著床打量。

他現在可以肯定,之前在鏡頭看到的一掃而光的墻就是這個房間。

“腰酸嗎?”他詢問餘綏。

餘綏點點頭趴在枕頭上。

陸行幫他按摩,“他一點也不貼心。”

又開始說起宋知山的壞話,“哥, 我以後還能找你嗎?”

“這個…”餘綏清醒了。

他陷入糾結, 如果宋知山知道這件事…

餘綏怕自己的腰不保。

“他不在家…”最後他說。

陸行想到兩人偷偷摸摸的,又是不滿又是刺激,不過他沒有讓餘綏為難, 乖乖點頭。

餘綏看他這麽乖, 示意他低頭。

陸行湊到他臉龐。

餘綏慢慢坐起身, 捧著他的臉,跟他接吻。

陸行眼眸一亮,萬分驚喜。

他親的力氣很大,恨不得把人吞掉。

嘴唇有些紅腫,餘綏推搡他, “你是狗嗎?”

他有些不滿。

陸行喉結一滾, “我是哥的狗。”

他一臉認真, 耳尖紅透了。

這話讓餘綏沈默了一下,“你走吧。”

“哥…”陸行忐忑,“你別生氣,下次我絕對輕輕的,不會…”

“停,我沒有生氣,只是想休息。”餘綏打斷他的話。

“好吧, 那哥好好休息。”陸行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之後離開。

他堂而皇之的從正門走了。

回去之後,他找自己的弟弟談話,“以後有什麽家長會,我給你開。”

“我才不要你給我開。”結果男孩並不領情。

但這件事陸行已經打定了主意。

他成績很好,現在課程不忙,除了必要的幾節課必須去學校,陸行已經打定主意就住在家裏了。

宋知山忙碌起來,便忘了時間。

等他緩過神發現很晚了。

他回到家,弄了一些吃的。

又洗漱完,這才輕輕推開餘綏的房間門。

他也沒有做別的,只是想親親對方,就回去睡覺。

結果打開床頭的燈,然後就發現青年的唇腫的厲害。

他對餘綏無比了解,更何況是自己留下的痕跡。

他一楞,咬著唇開始解餘綏的衣服。

有些新的痕跡,顯然不是他抓的。

不由得,他想到那個叫陸行的少年。

宋知山想到對方的挑釁。

陸家跟他不是涉足一個領域,但是他有所聽聞。

他現在並不覺得自己能牢牢把握餘綏的心了。

更何況餘綏沒有正式說過喜歡他,那些在情迷時的話半真半假的。

宋知山給他收拾好衣服,蓋好被子,黯然的離開房間。

他壓根不敢去問,萬一得到的是已經受夠他的言論,那麽得不償失。

宋知山本來很疲憊,此時卻睡不著。

他在想怎麽挽回餘綏的心。

搜索了許多,他吞咽口水,耳根紅透了。

想到之前餘綏的惡作劇,確實比較對方,自己實在是太古板無趣,只會在房間裏一本正經的。

那個少年肯定是因為手段不少,讓餘綏覺得新鮮所以…

餘綏次日醒來,他洗漱好,只穿了睡衣下樓,然後發現家裏傭人都不在,宋青樂上學去了,只有宋知山坐在沙發上。

“綏綏。”

“早。”餘綏含糊不清的打招呼。

“餓了吧。”宋知山親自去廚房端早餐。

“家裏其他人呢?”餘綏疑惑的坐在桌前,看著男人把飯端過來。

“給他們放假了。”宋知山坐在他對面,看著報紙。

餘綏還有些懶散,吃飯慢吞吞的。

突然,他頓住。

餘綏看眼前的男人,眨巴眼睛,“你做什麽?”

宋知山擡起眼眸,很是無辜,“什麽?”

餘綏瞇起眼眸,“沒什麽。”

他張張嘴,最後閉嘴了。

宋知山眼眸一亮,果然…

他的腿在蹭餘綏的腿。

宋知山又不經意的把桌子上的餐巾紙的盒子弄掉,他放下報紙,之後去撿。

餐廳的桌子有些大,他心裏懊惱,如果在小一點就好了。

他的手握住餘綏的腳踝。

青年還穿著睡衣,露出一截溫涼白皙的腳踝,腳上踩著拖鞋。

他的手指從腳踝一點點往上爬。

餘綏頓住,動了動腿想要躲開。

宋知山卻是又得寸進尺的靠近他,手掀開他上衣下擺,親吻他的肚皮。

他穿的睡褲自然方便。

餘綏沒想到宋知山會突然這麽做。

特別是這家夥之前那麽的假正經,這轉變實在是刺激。

他頭皮發麻,握住勺子的手都在顫抖,差點把碗打翻。

“宋知山你…”餘綏咬咬唇,保持理智。

“嫂子,我怎麽了?”男人含糊不清的。

餘綏都不敢怎麽掙紮,害怕傷到自己。

他一只手去抓男人的腦袋,想把人抓起來。

宋知山吃痛,卻是一動不動。

餘綏腰繃直,額頭滲出汗。

宋知山這時才仰頭,唇破了,頭發亂糟糟的,“嫂子,我哥幫過你這麽做嗎?”

餘綏聽到他提宋青逸更覺得刺激,呼吸緊了緊,“你別這麽說。”

“看來是沒有。”宋知山嘴角勾起,“嫂子一個人帶著樂樂那麽辛苦,我這個做弟弟的,該替哥照顧好嫂子。”

他說完,又抓住餘綏的腿。

餘綏不得不往椅子邊緣坐。

他知道男人是想幹什麽了,不得不說大早上的還是在寬敞明亮的客廳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刺激了。

宋知山也覺得刺激。

他昨天沒怎麽睡,全是在想辦法。

宋知山先是想陸行對自己的威脅,之後又是他哥。

餘綏並不恨他哥,可能還愛著。

他想到餘綏之前的所作所為,沒準他哥樂在其中,或者其中就有他哥的引導。

自己太死板了,說不定會被嫌棄。

所以他要學會貫通。

於是,早上他給眾人放了半天假。

劈頭蓋臉的。

餘綏放下勺子,躺在椅子上,仰著頭大口呼吸,整個人輕微的抽搐。

宋知山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他正襟危坐,拿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自己的臉頰。

發現餘綏視線盯著他,他忍著別扭,畢竟這麽做作他實在是不習慣,但是顯然剛剛的行為和現在優雅形成強烈對比。

餘綏被吸引了。

“嫂子你看我光顧著自己,都忘記了你。”他語氣懊悔,又說了一句粗俗的話。

餘綏呼吸一緊,喉結一滾,“你…”

宋知山起身,走到餘綏身邊,“飯快涼了。”

他把餘綏抱起來,摸了一把椅子,又拿紙巾,“這上面都是…”

他咬著指尖,直勾勾盯著懷裏的餘綏。

餘綏眼眸閃爍,“你…你這是做什麽?知山…你放開我。”

“嫂子沒有力氣吃飯,我來餵嫂子。”他把人控制在懷裏,之後拿勺子。

餘綏開始不滿,沒想到他這麽能忍。

“嫂子你很想我?”

餘綏搖頭否認。

宋知山這才慢條斯理的解開皮帶。

他很磨人,餵餘綏吃了半碗粥,這才開始紅著眼發瘋。

餘綏趴在桌子上,男人站了起來掐住他的腰。

客廳裏聲音無比的清晰。

陸行想著宋知山肯定去上班了,於是打算去找餘綏。

他按門鈴並沒有人理會,他給餘綏發消息,沒有回覆,他又打電話。

又是視頻電話。

桌子上的手機一直響。

餘綏已經傻乎乎的,大腦失去思考,嘴巴張著銀絲順著嘴角。

宋知山微微皺眉,有些不滿,握住他腰的手背部青筋鼓起,“綏綏誰一大早的給你打電話啊。”

懷裏的人根本回答不了。

宋知山拿起來看了兩眼,本來想掛斷,卻是看到那個名字。

他一楞,心裏頓時感覺到了危機。

用人臉識別打開了鎖屏密碼,他切到微信。

自己的備註是名字,那個陸行的名字卻是“行”一個字,如此親昵。

他本來想掛斷的,不想被打攪好事。

然而點進兩人的聊天,隨便一看就是尺度無比大的。

他又嫉妒起來,同時更加的惴惴不安。

他不敢質問餘綏,於是他接聽了。

鏡頭對著兩人,他趴在餘綏的肩膀上,啃咬白皙的肩頭,對著陸行露出挑釁的眼神。

陸行想說什麽,卻聽到這種聲音,他一頓,趕緊戴上耳機,死死盯著屏幕。

兩個人顯然是在客廳那種地方。

青年眼眸含著淚,完全呆滯,時不時溢出聲音。

“你…哥…你們在…”陸行心裏酸溜溜的,握緊手機,並沒有掛斷電話。

他扭頭往回走。

宋知山沒找到他這麽不知好歹,他捧著餘綏的臉頰,開始跟青年接吻。

桌子擋住了大半,不過陸行知曉其中滋味,完全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他快步回到房間,關上門,這才開口,“你…你怎麽能這麽對哥。”

陸行不滿的譴責,早上起來就要應付他…

“你對別人的家事管的也太寬了吧。”宋知山松開餘綏的唇,舔了舔,語氣帶著不悅,“識相點早點放手。”

“我才不會放手。”陸行瞪他。

“嘖,隨你。”宋知山把手機放在一旁,也不掛,抱著餘綏讓人坐在桌子上。

他抱緊餘綏的腰,哄著對方說一些好聽的。

餘綏一向放的開,他得償所願。

陸行聽的頭皮發麻,嫉妒羨慕又不由去想,如果哥叫他老公該多好。

餘綏整個人暈了過去,宋知山溫柔的親吻他的臉頰,要把人帶到樓上。

這時桌子上的手機傳來聲音,“你不要光顧著自己,忘記給哥處理。”

這聲音嚇的宋知山抖了一下,差點不行,他罵了一句,“你還真是不要臉。”

他沒想到陸行竟然還聽著。

陸行沒說話,卻是掛斷了。

宋知山抱著人上樓。

他沒有在過分,給餘綏洗澡,然後上藥,他下樓收拾。

拿著餘綏的手機上樓,他又想到那些信息,看了一眼睡熟的餘綏,使用指紋打開。

他坐在床的另外一邊,從頭開始翻閱,宋知山皺皺眉頭。

兩個人開始聊天正是餘綏被他接回家。

是因為自己的拒絕,所以才…

宋知山懊悔不已,他裝什麽裝。

看著兩人的聊天,他逐漸又興奮起來。

特別是那些照片和視頻,他呼吸一緊,只覺得太刺激了。

宋知山走進浴室,久久才出來。

餘綏睡到下午,醒來房間沒人,他打著哈欠坐起來,換衣服下樓吃飯。

傭人已經都回來了,誰也不知道客廳發生的事情。

他吃完飯,在後院散步,最後累了坐在躺椅上看著遠處,桌子上是冰涼的果汁。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餘綏接聽了,

陸行委屈的臉露了出來,“哥…”

他看著餘綏腫的唇,泛紅的眼眸,不由想到早上聽到的聲音,心裏有些吃味。

“怎麽了?”餘綏打著哈欠。

“你們…”陸行知道自己不該多問,但是控制不住。

“你要是想問這個那就沒意思了。”餘綏直接打斷,“我跟他的關系跟你差不多。”

“我…我沒有奢求什麽。”陸行趕緊解釋,“我只是想問你還要我嗎?”

“你只要聽話。”餘綏說。

“我很聽話。”陸行立馬表示。

餘綏點點頭。

陸行此時在學校,沒法跟他多聊,又說了兩句,之後離開。

宋知山晚上回來很早,他並沒有詢問餘綏關於陸行的任何事情,跟往常一樣,吃飯,一起洗澡。

因為白天過,所以宋知山克制。

“你不問我?”餘綏倒是自己提了。

“你只要不拋下我就好了。”宋知山抱著他,啃咬他的肩膀。

餘綏一個哆嗦,沒想到他這麽識趣,

“綏綏,我們誰更厲害?”

然後下一秒,宋知山就詢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這實在是讓人困擾。

餘綏思考。

宋知山不滿,開始煽風點火,“綏綏在我身邊還有時間想別人呢。”

他不計較不代表大度不吃醋。

餘綏一個哆嗦,坐在他掌心裏顫抖。

“不是你詢問我的嗎?”

他還作死。

“你啊。”宋知山咬牙切齒。

到底是顧忌,他並沒有太過分,摟著人往外走。

晚上共處一室。

他摟著人,“綏綏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餘綏看著手機,“沒有。”

“那我來安排。”宋知山說。

餘綏無所謂。

宋知山打算跟青年約會,雖然餘綏逃避關於做戀人這個提議。

當然他們的約會肯定要與眾不同。

從青年跟陸行約會裏可以看出了他的大膽奔放,那麽…

他耳尖紅了,卻是忍著羞澀讓人安排。

助理聽聞後,沈默良久。

餘綏對此並不知曉。

接下來兩天,宋知山沒有做出別的,只是單純抱著他睡覺。

餘綏正好也要休息,也沒作。

這天,宋知山提出約會。

餘綏果然沒有多少驚喜。

約會的地點是宋知山產業下的一處酒店。

他們用過飯上樓。

餘綏撇撇嘴,這人是不是有點敷衍。

進房間看到的也是普通的套間,沒有絲毫新意。

他對宋知山極其不滿。

把青年的想法看在眼裏,宋知山心想好在這不是他的終極計劃。

“我出去一趟,你等我一下。”

男人說走就走。

餘綏無聊的坐在床邊玩手機。

過了一會兒,宋知山給他發消息讓他打來隔間的門。

嗯?

餘綏茫然的照做。

發現裏面不是床,而是走廊。

餘綏眼眸瞇起,開始往前走。

不長的走廊盡頭的門打開,餘綏看到裏面有一面墻。

他只能看到墻上的孔,出來的家夥。

餘綏嘴角一抽,沒想到這人竟然玩這麽花。

這時旁邊的電子屏幕閃爍一行字,說這個人被卡住了,需要他幫忙。

餘綏過去抓了兩把,他聽到了呼吸加重的聲音。

旁邊提示他如何幫忙。

一般的墻都是那種,今天這倒是不一樣。

餘綏來了興趣,他也配合著。

另外一邊的宋知山臉頰微紅,但是看到餘綏願意救自己,心裏非常感動。

他嘴角揚起。

靠近墻壁,餘綏才發現這墻的薄,而且並不硬。

不過到底是有阻礙,他們不能擁抱,唯一的聯系是。

這對餘綏來說有點困難,好在旁邊有輔助的椅子。

他趴在椅子上,終於是救出了宋知山。

然而宋知山並沒有出現,電子屏幕顯示出第二關。

餘綏恢覆了一些力氣,收拾衣服起身。

墻壁打開。

狹小的空間宋知山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餘綏需要蒙著眼睛,猜東西。

他微微挑眉,不過還是照做。

剛戴上眼罩,就有人過來把他綁在電競椅上。

他的雙腿和扶手綁在一起。

“宋知山?”餘綏道。

“我不是。”宋知山否認,“你如果想跟你搭檔匯合,就要完美的猜出五樣物品,否則會受到懲罰。”

“來吧。”餘綏好奇。

宋知山打開抽屜,拿出剪刀在他西裝褲剪裁。

之後他開始親。

餘綏想掙紮動不了,雙手可能拽他的頭發。

“舌。”

他回答。

“不對。”宋知山含糊不清的開口。

“怎麽不對?”餘綏皺眉。

“你得說清楚是什麽樣的舌頭,誰的舌頭。”

餘綏說了宋知山的舌頭,還是被說不對,他最後說了一句小叔子,終於是通過了。

他心裏嘀咕,有病。

然後又是其他。

每次的稱呼都不一樣。

餘綏心裏罵罵咧咧,他竟然還冒充宋青逸。

可惜餘綏沒能及時猜對,他受到了懲罰。

餘綏撇嘴,他就知道。

只是,他被卡墻上還是有些想吐槽,這個男人還真是…

耳邊是嘈雜的聲音,有人對話,餘綏聽出是宋知山。

應該是提前錄制好的。

他變著聲線。

大概場景是宋知山被朋友邀請去好地方。

聲音逐漸沒了,餘綏聽到開門聲。

宋知山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是…”

他像是驚奇,走進打量,又細細觀察。

像是頭一次見到一樣,他不時發出疑惑,一本正經的讓餘綏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怎麽感覺這麽像我嫂子…”他突然嘀咕。

餘綏嘴角一抽,不是,這人怎麽這麽喜歡這個身份。

“不,嫂子怎麽可能…他不是跟哥在別的城市。”男人又失望嘆氣。

他一邊失望,手卻沒有停。

餘綏想罵人。

宋知山接下來又說起新婚之夜,他喝醉後走出的經歷。

餘綏聽他的語氣,差點以為是真的了。

在對方的話中,對方參加婚宴,喝醉走進新房,然後在櫃子裏目睹了一切,他從而開始暗戀自己的嫂子。

宋知山說完便開始忘情的把他當“替身”,嘴上說著對不起,卻是無比的狠。

宋青逸也成了他口中找刺激的工具人。

餘綏頭皮發麻。

結果墻這時候塌了一半,宋知山一頓,大吃一驚,“嫂…嫂子怎麽真的是你?”

餘綏扭頭,被摘掉眼睛上的遮擋物,“你…”

“我們…我們怎麽…”宋知山說著,卻抱緊他的腰,“是…是我哥嗎?他怎麽能這麽對你…”

“你不要說話,你快點走,我當今天沒看到你…”餘綏說,無比配合。

“我怎麽能放任你在這裏呢?”宋知山吻他,“我喜歡你很久了,我哥不憐惜你,我憐惜。”

兩個人溫情了好一會兒,宋知山還在戲裏。

而這時電子屏幕又亮起,讓他們接下往下走。

宋知山直接抱住他。

餘綏摟著他的肩膀,有些懶散。

打開門,他們回到了最初的房間。

宋知山抱著他去浴室。

“累了嗎?”宋知山摟著他。

餘綏揉眼睛,“你怎麽想到的?”

“咳咳,你不喜歡嗎?”宋知山東小心翼翼的詢問。

“為什麽還要把宋青逸扯進來?”餘綏詢問,“你不是最敬重他嗎?”

“你還喜歡他?”宋知山反問,“他那樣騙你。”

“可是他之前對我的愛,還有貼心…”餘綏沒說完,被堵住了嘴巴。

宋知山心裏吃醋的很。

“你可真是孝死你哥了。”餘綏邊呼吸邊吐槽。

“我們不說他了。”宋知山轉移話題,摟著他走到淋浴底下,“今天的約會你滿意嗎?”

“唔,你哥又不是沒有給我…”

他這話顯然讓男人受了刺激。

背部貼著冰涼的墻壁,餘綏抖了一下,他卻依舊作死。

宋青逸自然也是男人的切片,不過設定就短命,沒有辦法的事。

對方去世,他心裏還是疼了一下的,當然了餘綏不會說出來。

此時,提起對方卻沒什麽負擔了,左右都是對方,他能感覺到。

盯著宋知山那張臉,他瞇著眼睛,“青…青逸…”

宋知山面部扭曲,他後悔提他哥了,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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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餘綏:幫你哥當什麽使了。

宋知山:我後悔了。

陸行: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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