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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風流寡夫07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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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風流寡夫07 見面

餘綏當即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

不過在男人想要摟他的時候, 又快速離開。

宋知山喉結一滾,雙眸亮的嚇人,畢竟他剛剛才吃到那麽可口的美味。

看到他眼裏翻騰的危險, 餘綏立馬乖了。

在這裏休息了一會兒,兩人離開。

宋知山把他送出去,這才趕忙公司。

餘綏回去又睡的昏天暗地。

工作進行最重要的一步,接下來兩天宋知山早出晚歸的, 跟餘綏都沒碰上面。

不過他的心是柔和的, 晚上先去餘綏房間,親親他的臉頰,這才滿足的回去睡覺。

他其實是想抱著青年入睡, 但是又怕受不了誘惑。

周末。

宋青樂早上吃完飯, 跟餘綏說去朋友家裏玩。

餘綏一楞, “哦?都交到好朋友了?”

“嗯,媽媽。”宋青樂點點頭,“他家裏也住這一塊。”

這小學非富即貴的,餘綏點頭,也沒有多問什麽。

用過飯, 管家帶著男孩去見朋友, 手上還拿了禮物。

餘綏換了身衣服, 讓司機送他去見面的地方。

最開始他想的是約酒店,但是餘綏現在不急了,而陸行並不想一上來就到那一步。

所以兩人約的地方是a大附近的電影院門口。

餘綏今天的西裝寬松,過長,脖子系了一條字母絲巾,主要是用來搭配,頭發微卷, 口罩遮住了臉頰,然而挺拔的身姿還是讓路人的人,不由得打量他。

陸行遠遠便看到了男人,他握緊手裏,雖然沒看到背影,卻無比肯定就是他。

他的掌心都出了汗,臉頰莫名的緋紅。

加快腳步,他走到餘綏背後,拍他的肩膀,“哥。”

聽到這個稱呼,餘綏扭頭看向少年。

一身牌子的運動套裝,棒球帽,橙色的耳機,白金色的短發,身上是好聞的青檸味道。

顯然他為了見面專門搞了穿搭。

“小行。”餘綏看著他那張臉,視線先落在他的鼻子,心裏滿意,然後是他的唇,“唇釘呢?”

陸行本來就緊張,聽到這話,臉頰更紅了,他張開唇,給餘綏看。

餘綏眼眸瞇起。

“我買了電影票。”陸行拿裝飾的包裏拿出兩張電影票。

餘綏低頭一看,是一個文藝片。

他嘴角一抽,“嗯,走吧。”

好在他現在不是那麽的渴望,不然真的會翻臉。

陸行盯著他的眼睛看,不過因為青年戴著口罩,不能看清楚整張臉。

但是他依舊無法移開視線。

身上好香啊。

他吞咽口水,緊張的手伸進口袋。

他想牽餘綏,又怕太唐突。

餘綏也沒撩撥他,擡步往裏面走。

文藝篇,還是一部不怎麽熱的,此時這個時間,基本上沒什麽人。

多半是情侶分散在各個角落。

他們同樣如此。

兩個人並排坐下,陸行的視線就沒有移開過,一直盯著身邊的餘綏。

“小行。”黑暗裏的視線更加明顯,餘綏有被刺激到。

他伸手牽著青年的手,“你可以幫幫我嗎?”

陸行身體一僵,“我…我…”

“不願意嗎?”餘綏松開他的手。

“我…我願意。”陸行緊握他的手,“我要…要怎麽做?”

餘綏只是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然後松開,看著前面的大屏幕。

陸行吞咽口水,默默拉開拉鏈。

他觸碰到了蕾絲,身體一僵,呼吸都緊了緊。

黑暗裏他看不到,只能感覺。

他先幫餘綏解決其一。

餘綏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畢竟這種場合,他們需要保持安靜,因此更是刺激。

陸行又撥開。

他胳膊都有些麻,被電的。

日思夜想的,終於實現了…

他不敢太著急,強忍著,保持理智。

陸行運動天賦好,放假喜歡一些刺激的戶外活動,爬山,攀巖等等。

因此他的掌心也很糙,繭子明顯。

餘綏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而他這種克制隱忍,更是讓陸行覺得刺激,心裏騰升起更大的惡念。

想要把人欺負哭。

電影的音樂聲很大,壓住了情侶們暧昧的吻聲,包括他們的…

陸行收手,黑暗裏他親上指尖。

餘綏已經不想看電影了,“去衛生間嗎?”

他有些氣喘籲籲。

“去。”陸行啞著嗓音,扶著他起來。

隔間。

餘綏的絲巾被取了下來,西裝扣子有些崩掉在地板上。

他坐在馬桶蓋上,戴著口罩有些呼吸不暢,雙眸潰散。

陸行蹲在他面前,仰頭吻他的喉結。

餘綏感覺到了舌釘,他吞咽口水,只覺得熱的不行。

陸行耳尖紅透了,卻還是繼續誘惑著他,不讓自己的舌釘白白浪費。

他並非只用嘴巴親。

上一次在酒吧的衛生間,他就想觸碰那細膩的肌膚,此時他終於得償所願。

他的掌心緊貼在餘綏的腰,柔軟的肌膚上。

掌心滾燙力氣不算小。

覆蓋在心臟,手背青筋弓起。

陸行看著他的眼睛,見人迷離,發出蠱人的聲音,他很想跟男人接吻。

可惜不能。

他吞咽口水,說著上一次在通話裏說的話,不,比那些還要過分。

之後,他癡迷的閉著眼睛,臉頰貼近,去聆聽男人的心跳。

餘綏背部一僵,高高仰著頭,觸感了一般。

舌釘還真是被少年發揮到了極致。

陸行也覺得自己真是打對了,他想著要不要其他地方也入釘。

心裏盤算著。

餘綏身上都是他的牙印,陸行滿意開始下一步。

陸行呼吸越來越重,他其實也很難受,額頭的筋緊繃著,卻依舊想先讓男人開心。

虔誠的親吻肚臍,陸行想到一些資料,這種是能顯形的吧。

他喉結莫名幹澀。

餘綏撫摸他的頭發,後面變成了按。

陸行嗓子難受,微微皺眉,不過依舊沒有反抗。

太過刺激。

兩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餘綏整個人松懈下來,他拍拍少年的頭,讓人仰頭,“不好意思小行。”

他的手指擦過少年破口子的嘴角。

“沒事。”陸行嗓音有些難聽,目光灼灼,他咬了咬餘綏的手指。

餘綏喉結一滾,“讓我看看你的舌釘。”

陸行乖乖的給他看。

餘綏用手指反覆看,眼眸越來越暗,“是專門為我打的?”

“嗯。”陸行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好孩子。”餘綏誇獎。

這種稱呼,讓陸行呼吸一緊。

他沒有廢話,也沒讓餘綏催促,把皮帶扔一旁。

餘綏穿的一雙紅底的尖頭亮面皮鞋,此時鞋底完全看見了,腿折到了肩膀。

略微粗糙的面料貼到胸膛,他微微蹙眉。

不過不是不舒服,反而覺得這種粗糙…

陸行緊緊盯著他,看著那小衣服的材質,“是…專門穿給我看的嗎?哥?”

他還不知道男人叫什麽姓什麽,只能這麽稱呼。

“喜歡嗎?”口罩裏悶出聲音。

陸行吞咽口水,沒有點頭沒有說話,用實際行動證明他非常喜歡。

這兩天跟宋知山沒有什麽親密,餘綏確實想。

如今陸行彌補了這一塊,不,他的舌釘加倍了彌補。

狹小的空間聲音讓人臉紅。

陸行雙眸赤紅,他的心跳的厲害,手有些抖,沒有章法。

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做這種事情。

他明明是直男來著,怎麽就…在衛生間裏給男人舔…

腦子亂七八糟,然而他沒有絲毫停頓。

餘綏沒力氣,腿搭在他的肩膀,伸手按住他的腦袋,像是要把人悶死。

電影早就播完了,有人來衛生間,他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這就更加刺激了。

好在腳步聲很快遠離。

陸行並沒有在這裏繼續,他看著一塌糊塗的餘綏,毫不掩飾垂涎的吞咽口水,之後看著他臆想他。

少年直白的渴望取悅了餘綏,他本就懶散的動,此時卻是轉身過去,讓人有更好的參照物。

“你可以…”餘綏暗示。

“我們去酒店。”陸行卻堅持。

他對自己非常草率,然後又在餘綏的腰落下幾個響亮的吻,然後給他收拾衣服。

餘綏撇嘴,也沒說什麽。

兩人去了附近的情侶酒店。

進門,陸行便忍不住把他扛起來。

餘綏嚇了一跳,抓緊他的頭發。

倒在柔軟的床鋪,少年便湊過去親吻他的眉眼。

陸行不自覺的想要摘掉他的口罩,餘綏扭頭拒絕了。

“哥,悶的慌。”他又道。

餘綏確實悶得慌,但是…

“不要。”

他還是拒絕了。

陸行嘆氣,又去親他的耳朵,脖頸,又在喉結咬了幾下,輕輕的都是撩撥。

看著牙印,陸行可惜不敢嘬什麽。

這一下,沒有在留任何布料。

兩人都坦誠。

不過陸行拿著他那小布料看了許久,臉頰越來越滾燙。

“你喜歡?”餘綏詢問。

“我…嗯…”陸行握緊,手背的筋鼓起。

“那我以後給你寄好不好?”餘綏問。

陸行想到這個,興奮的眼睛都紅了,“好。”

他先放一旁,之後又埋頭去啃咬。

餘綏朝著他的腦袋,腰弓起。

親了許久。

餘綏不太耐煩,陸行這才開始正式。

他有些緊張,害怕自己掉鏈子,屏氣凝神。

他要沖動許多,不過這正好填補了餘綏此時的不滿跟煩躁。

陸行眼眸無比的亮。

餘綏開始招架不了,下意識想逃,想要出言阻止,然而最終只是嗚咽。

口罩印出痕跡,陸行看著他這個樣子,吞咽口水,低頭隔著口罩吻他。

他有想著趁著男人神志不清的時候偷偷取下來,但是他最終也沒有。

年輕人渾身都是勁。

餘綏只覺得自己死去活來,他從渾渾噩噩稍微清醒。

發現自己趴在枕頭上。

陸行的胸膛貼在他的背部,要把他完全罩住。

然後他被抱了起來。

陸行帶著去浴室。

“哥…”少年親吻他的耳垂,“要一起洗澡嗎?”

餘綏搖頭,瘋狂搖頭。

陸行已經打開了淋浴。

溫熱的水卻讓魚綏覺得一燙,他有些想上衛生間。

他斷斷續續表達自己的想法。

陸行帶他來到鏡子面前。

顯然這是那種酒店,什麽都有。

餘綏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被刺激的頭皮發麻,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陸行倒吸一口氣,感覺到了他受到的沖擊,

他臉上近乎扭曲,眼眸翻騰著危險。

餘綏的腿被掐出了痕跡。

兩個人都緊緊盯著鏡子。

逐漸的鏡面變得模糊。

餘綏楞了楞,他被…

陸行也無比驚訝,之後就是興奮。

不過,他到底聽話。

餘綏喊累,他也聽了。

洗澡,給餘綏穿好浴袍,他自己去浴室,還帶走了餘綏的小衣服。

餘綏從外套取出新的口罩,他深呼一口氣,然後躺在床上休息。

他整個人懶洋洋的。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餘綏皺皺眉,打開看到是宋知山,他一頓莫名的心虛。

看了一眼浴室,餘綏想到反正跟陸行也沒什麽其他關系,於是點了接聽。

“餵。”

聽到餘綏沙啞慵懶的聲音,宋知山身體一緊,呼吸都變沈重了,“綏綏,你在做什麽?”

他慶幸辦公室沒有別人,聽不到餘綏那因為情.欲渲染出的美妙聲音。

天還白著呢,青年在自己…

想到這裏,宋知山有些自責,“我那個項目告一段落了,今天會早點回家。”

他瘋狂暗示。

餘綏一楞,“咳咳,是嗎?”

“嗯。”宋知山語氣帶著期待,“綏綏,我會好好彌補這幾天對你的疏忽。”

餘綏眼神閃躲,他現在不需要了,真的不能了。

“綏綏,怎麽不說話?”宋知山又追問。

“有點困。”餘綏道。

“是玩累了嗎?”宋知山握緊手裏,大白天說這種話,他實在是有些羞澀。

餘綏“嗯”了一聲,“你好好工作,不要忘記吃飯。”

“我知道,你也是。”宋知山嘴角揚起。

兩個人溫情的聊了一會兒。

聽到開門聲,餘綏趕緊道,“不說了,你快去吃飯吧,照顧好自己。”

他說完,掛斷電話。

宋知山還想說什麽,聽到了“嘟嘟”聲,不過他心裏滿滿當當的。

餘綏還趴在床上。

陸行只圍了浴巾,他的胸膛肩膀還有背上抓的紅痕不少。

他嘴角揚起,“哥。”

陸行湊到餘綏身邊,摟著他的腰,“我訂了午餐,一會兒應該就到了。”

餘綏點點頭,不想搭理他。

“我給你上藥。”陸行拿起床頭的藥膏,顯然這酒店設備齊全。

餘綏趴著一動不動。

陸行本是想心無旁騖,但是盯著,就忍不住回憶,不住的吞咽口水。

“你快點。”餘綏催促,“我想吃飯。”

陸行趕緊揮去那些想法。

藥膏清清涼涼的,餘綏差點睡了過去。

很快午餐到了。

吃飯又是一個問題,餘綏糾結不已。

“哥,為什麽不讓我看你?”陸行不解,“我們都那麽親密了。”

“我不放心你。”餘綏一點也不顧剛剛的甜蜜,“萬一你以此威脅我。”

陸行一楞,“哥…”

他心裏有些難過,沒想到餘綏會認為他…

“因為我以前差點被威脅了…”餘綏又開始編造謊言。

陸行聽完無比心疼,“對不起,我不該提這麽過分的要求。”

他無比自責,然後從斜挎包裏取出來一張卡,“哥,這張卡你拿著,密碼是你的生日,你隨便花。”

“你…你…”餘綏一楞。

“你孩子上學需要花錢。”陸行握緊他的手。

餘綏無比感激,抱了抱他。

少年傻笑起來。

餘綏吃飯,他提出出去買點水果。

慢吞吞吃完飯,餘綏把卡收好,然後換衣服。

陸行提著果盤回來,看著他系好西裝紐扣,“我們待會…”

“我等會兒要回去。”餘綏打斷他,“畢竟…樂樂一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

陸行聽到這話,不好說別的。

“哥,我送你吧。”陸行道。

餘綏只是摸摸他的臉頰,“下次有空,我們在出去玩。”

陸行聽到這話,乖巧懂事的點頭。

下樓,看著男人上了出租車,陸行不舍的回去收拾後續。

他的嘴角揚起。

不過想到兩人的關系,他微微嘆氣。

他不想只是這種關系,他想成為男人的對象,還有丈夫。

餘綏回去洗澡,先去洗澡。

但是他身上的痕跡…

可不能讓宋知山知道,這可是他的大腿。

他想了想,揉揉腰,今天只能苦了自己。

宋知山晚上果然早早下班。

他回到家,卻不見餘綏,心裏疑惑。

上樓去房間尋人,發現對方給他留了一封信,讓他喝酒等著晚上被他夜襲。

宋知山喉結一滾,耳根滾燙,非常的聽話。

他用了晚餐,洗漱完,打開窗戶在房間喝了半瓶。

他此時有些暈乎乎的了。

然後躺在床上,等著。

他想到那天的場景,呼吸一緊。

吱呀——

門被打開了。

他閉著眼睛,睫毛卻在抖動,心跳非常快。

餘綏走到床邊,“知山…”

他叫男人的名字,那叫一個親昵婉轉。

宋知山瞬間來了感覺。

餘綏撫摸他的臉頰,“你哥不在了,我一個人很辛苦的,你哥騙了我,你作為他的弟弟,也該替他償還。”

宋知山聽完這話,覺得非常有道理。

不過為了配合,他還是裝睡。

餘綏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燈,又把他的眼睛蒙上。

宋知山徹底看不到,他悄悄睜開了眼睛,之後他感覺自己的睡衣被扒了。

餘綏還是穿的睡袍。

“知山。”

青年的手撫摸他的唇,無比惡劣的碾壓。

宋知山很想咬他的手指,但是想到自己要扮演沈睡的人,只能作罷。

餘綏又親他的喉結,坐在他的腹肌上。

宋知山呼吸一緊,吞咽口水的聲音過大,

餘綏抓住他,聽到了男人無法隱忍的呼聲。

他輕笑,“不知道知山在做什麽美夢呢。”

宋知山想到了溫泉的場景,確實是美夢。

“你跟你哥倒是挺像。”餘綏道,“我如果喝了酒,肯定會認錯。”

宋知山因為他替宋青逸有些不爽,但又忍不住想如何餘綏那天喝醉了,他們可以玩一玩這種play。

他更加精神了。

餘綏沒有讓他久等。

宋知山緊繃著背部,肌肉鼓鼓的。

青年左搖右擺,看起來完全是在整他。

宋知山咬牙,裝作剛剛蘇醒,“怎麽…怎麽回事…”

“知山…”餘綏驚呼,像是沒想到他會醒過來,“嫂子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一個人太孤獨,你能理解嗎?”

宋知山因為這句話,整個人要炸了,他的脖頸紅了一片,“但是…但是你是我嫂子,你怎麽能…”

“知山,就這一次好不好?”餘綏拽住他的手,放在心臟那裏,“你哥把我一個人丟下,我這心裏很不好受,你聽聽…”

宋知山坐起身,看著像是掙紮,之後他貼在餘綏的胸膛,去聽他的心跳。

“知山,反正沒人知道的…”餘綏去親他的喉結。

宋知山根本演不下去了,他要摘掉眼罩,但是被餘綏阻止了。

“你就當是一場夢,只要沒有看到…就當不知道…”

知道餘綏還想玩,宋知山只能照做。

餘綏之後吩咐他什麽行動,宋知山火急火燎的照做。

看到不會被發現端倪,男人在摘眼罩,餘綏就沒有阻止。

宋知山緊緊抱住他,“綏綏,你說我跟我哥很像什麽意思?你現在還想著他嗎?”

他不由得有點吃醋。

餘綏有些困倦,不想回答。

而他的行為讓宋知山覺得就是他在逃避,他還是喜歡宋青逸。

說起來,餘綏並未有說過喜歡他。

宋知山當即註意力全在這裏,“綏綏,你喜歡我嗎?”

是喜歡他,還是真的只是因為寂寞,剛好他這個單身的男人在身邊。

他抱緊餘綏,不由得有些擔憂,萬一以後青年認識了別人,會不會拋棄他。

餘綏聽不太清楚他說的什麽,宋知山眼眸一紅,更加的狠。

最終青年暈了過去,宋知山還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抱著人去洗澡,不過惦記人睡著了,沒有過分。

抱著餘綏躺在柔軟的被子裏,他抱緊青年,心裏卻是擔心。

不過他想自己應該能滿足餘綏想要的一切,其他人有他這麽厲害嗎?

而且,他能看出來青年對宋青樂的感情,光是這個孩子,就讓很多人不能接受了。

而他會把青樂當自己的孩子,所以他跟餘綏是最般配的。

宋知山摟著餘綏,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的哥,他開始對宋青逸不滿,為什麽欺騙青年,他當初就應該搶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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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餘綏:完美計劃。

宋知山:我要發明時光機,回去搶婚!

陸行:我一定會成為正式男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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