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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風流寡夫04 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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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風流寡夫04 惡作劇

次日。

若不是要送宋青樂上學, 宋知山絕對早就上班去了。

他起來的早,眼眸裏的紅血絲明顯。

想到餘綏,他莫名的有些不自在。

餘綏換了一身西裝。

略長的頭發被他卷了一下, 發尾遮住脖領,黑色顯腰的西裝,加他的發型,看起來有幾分藝術生氣息。

他從樓上下來, 看報紙的宋知山手一頓, 事實上他的思緒一直無法集中。

然而餘綏腳步聲,他卻是立馬認了出來。

宋青樂此時也被傭人帶了下來。

小孩揉著眼睛,頭發軟乎乎的翹了一撮。

餘綏看了他一眼, 嘴角帶著笑。

他下樓之後, 跟宋知山打了招呼, 語氣那麽的自然,仿佛昨天那件事不是他做的一樣。

宋知山動動唇,最終沒有說什麽。

早餐很快準備好了,三人入座。

餘綏吃著粥,想到沒有回陸行消息。

不過他並不擔心, 對方再有錢能有宋知山有錢嗎?

宋知山見男人沒事人一樣, 心裏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但具體為什麽他又說不上來。

兩人同色的西裝,牽著小孩出門,管家看著他們的背影,覺得太像一家三口了。

本來三個人坐在後排,上車時,餘綏把宋青樂趕到前面坐。

宋知山身體一僵,不過沒說什麽。

上車之後, 餘綏把擋板打開。

宋知山喉結一滾,想著如果餘綏敢做什麽,他就…

結果,餘綏並沒有理他,低頭給什麽人發消息。

那邊不斷的一個接著一個,似乎很急。

宋知山皺眉,一大早的催命啊。

陸行昨天根本就沒睡,他真怕餘綏遇到什麽事。

打電話沒用,他只能不斷發消息。

餘綏手機剛剛開機,看對方的關心,他撿著回覆。

[微信]ys:我沒事,你放心吧。

[微信]ys:昨天沒回覆,是在忙孩子上學的事情,雖然欠債,但是不能讓孩子沒學上。

他一副好父親的樣子。

陸行更加心疼他,又給他轉了錢。

[微信]ys:我現在不方便給你拍照,今天給孩子報道,你等等我。

陸行看到這一句,微微蹙眉,他不是這個意思。

[微信]行:我不是這個意思,而且你昨天給我打視頻,陪我聊了那麽長的時間,我看其他博主就是加上好友,都需要非常多的打賞。

[微信]行:有需要你給我說。

餘綏發過去一個感激的表情,之後關掉手機。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男人,微微低頭,戴上了平光眼鏡,宋知山的頭發一絲不茍的梳到後面,此時看手機,表情很嚴肅。

餘綏的視線從男人的眉,落到高挺的鼻梁上,最後又看向那薄唇。

輪廓線條無比淩冽,看起來就不是好接近的。

餘綏心裏嘆氣,眼角的看到他凸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真大。

他嘀咕,眼眸微微瞇起,“昨天…”

“昨天的事情我不會放在心上。”宋知山出言打斷,“你以後不要那麽做了。”

他語氣嚴肅,“你是我嫂子,我哥對我有恩,我會照顧你們父子,但是畢竟男男有別。”

“可是你摸了我。”餘綏道。

這完全就是顛倒黑白。

宋知山抿抿唇,“你…”

“我的水…多嗎?”餘綏又湊過去。

他今天身上噴的是木系的香水,味道很淡。

然而宋知山卻覺得自己被這香包圍,逃無可逃,還有些喘不過氣。

他身體僵住,在聽到這句話後,瞳孔一縮,想也不想的出言呵斥,“餘綏,請你放自重一點。”

他嘴上呵斥,耳朵卻通紅,而他的大腦不由開始回憶昨天的感覺。

餘綏撇嘴,坐直了身子,“開個玩笑。”

“這不好笑。”宋知山看著他,“你跟別人也這麽開嗎?”

“只跟你啊。”餘綏嘟囔,“不解風情。”

一句話讓宋知山噎住。

他沒有再說話,握住手機的手,背部青筋暴突。

他突然覺得車裏有些悶得慌,他有些缺氧。

餘綏雙腿交疊,打開手機隨便的刷著視頻。

到了聖耀小學,餘綏打開車門下車。

宋青樂以前在學校遭遇過同學欺負,那些人說他是沒有媽媽的孩子,因此上學對他來說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後來餘綏嫁給宋青逸,本對丈夫隱瞞的事情無比惱怒,但是奈何對方給的錢多。

他只能忍了,為了打好關系,得知小孩的經歷,他特意換了女裝長發,充當宋青樂的媽媽,給他開家長會。

知道是哪幾個小孩欺負的宋青樂,餘綏還通過親子互動游戲,帶小孩報覆了回來。

也是從這天起,宋青樂叫他媽媽,不管他怎麽反駁教導都不改口。

此時,下車看到學校,宋青樂又開始害怕,他抱住餘綏的大腿,搖搖頭,後悔過來。

“青樂。”餘綏揉揉他的頭發,牽著他的手,“你忘記怎麽答應我的了嗎?”

“可是…”宋青樂小聲開口,“我怕他們說我沒有爸爸…”

雖然叫宋知山新爸爸,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去世了。

宋知山剛從車裏下來,他聽到這話,身體一頓。

“我不就是你爸爸。”餘綏對小孩說。

“你是媽媽。”宋青樂道,非常的執拗。

“你這小孩。”餘綏嘟囔,他蹲下身,捧著小孩的臉頰,“你叔叔很有本事,在這裏沒人會說閑話也沒人敢欺負你知道嗎?”

宋青樂眨巴眼睛。

宋知山看著他們互動,想到昨天餘綏的提議。

應該是害怕宋青樂在學校經歷不好的事情,所以讓他今天一起過來的吧。

助理沒有跟著,三人往學校去。

宋知山遠比餘綏想的有名氣,早有學校領導等著。

其他手續都辦好了,此時只是來跟老師認個臉,之後就是送孩子去班級。

宋青樂最終還是跟老師走了。

餘綏看著他的背影,松了口氣。

“如果有需要,你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宋知山說。

餘綏眼珠子一轉,“那以後的家長會,親子活動…”

宋知山一楞,不過還是點頭,“嗯。”

跟老師又聊了幾句,餘綏加了群還有老師的聯系方式,他看著男人要離開。

“我去一趟衛生間。”餘綏說。

宋知山想了想,跟著他到了衛生間門口,不過他沒有進去。

靠著墻壁,他摸著口袋的手機,卻在想掌心的柔軟溫熱。

他當時在做什麽,是那些玩具…所以才…

對了,男人門口地上的痕跡…

他捏了捏眉心,有些懊悔昨天忘記收拾。

猛的身體一僵,宋知山蹙眉,這跟他有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要幫對方收拾,而且還心虛。

餘綏洗了手,之後走進隔間,他把門反鎖好,之後解開皮帶。

他一只腿弓起,膝蓋搭在馬桶蓋上,塌下腰,之後拿著手繞後。

西裝褲松垮,略微露了腰,還有內褲的邊。

不過他胯寬,依舊撐的滿。

這個姿勢就很有意思了。

他發給陸行。

之後坐在馬桶蓋上,雙腿交疊。

發的時候不忘記打上價格。

總之價格越來越離譜。

那邊好一會兒才發消息。

[微信]行:…我正在上課。

陸行捂著手機,左右打量,做賊心虛的低頭。

教室人那麽多,這實在是太過刺激了。

雖然沒有什麽暴露的,但是他會想象,會想象黑色布料下白皙的肌膚,還有那粉。

他吞咽口水,耳尖爆紅。

打著字,他的心又透著甜。

[微信]ys:那你好好上課,不用立馬回我,我剛剛給孩子辦完了手續,在衛生間裏。

其實從背景陸行看了出來,想到對方第一時間給自己拍這個,他又皺眉。

[微信]行:你註意安全,畢竟是衛生間那種地方,萬一別人看到…

他不想讓別人看到餘綏的樣子。

[微信]ys:你放心吧,我把門反鎖了。

看男人跟自己解釋,陸行的心又跳了起來。

[微信]行:你吃了嗎?記得吃中午飯。

餘綏看他這麽關心自己,嘴角笑容卻有變得惡劣。

他沒有系皮帶,露了胯線,扯了扯西裝外套跟襯衫,然後拍了自己的腰。

陸行幾乎是立馬購買。

他咬著舌尖,看著腰線胯線,看著那褲子要掉不掉的樣子,只覺得自己快渴死了。

[微信]ys:你覺得我的腰適合紋什麽?

聽到這話,陸行緊盯那抹白,呼吸緊促起來。

[微信]行:什麽都好看。

餘綏沒有回,因為外面傳來腳步聲,還有說話的聲音。

“餘綏,你怎麽還沒出來?”

宋知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人沒有動靜,他最終是走進來。

不過他並沒有過來,遠遠詢問。

“知山。”餘綏沒想到他會跟自己過來,心裏有些意外。

這是多好的機會,他怎麽可能忘記呢。

聽到這聲稱呼,宋知山身體一僵,“怎麽了?”

“那個我…”

餘綏慢慢的把內脫下來,穿著西裝褲並沒有完全提,而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

他看著臟的小衣服,笑容更加惡劣,而語氣帶著欲言又止的羞恥。

“出什麽事了嗎?”宋知山有些急,快步上前。

餘綏聽到他的腳步聲,之後把門打開。

他整體看起來收拾妥當,只是耳朵很紅,唇被他咬的更加水潤。

宋知山移開視線,“走吧。”

他心裏也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餘綏沒有借此發揮,還是該失望什麽…

餘綏握著口袋的小內,走到他身邊,“對了,我們中午吃什麽?”

宋知山一楞,他本沒想跟餘綏一起吃飯,但是此時青年眼巴巴看著他。

他不好拒絕,“我讓人安排。”

餘綏過去挽他的胳膊,自然的小衣服塞進他的口袋,笑的狡猾又暧昧。

宋知山有些不自在,“你…”

餘綏松開他的手,“我有些不舒服,你把我送回去就行了,我知道你公司忙。”

宋知山一楞,沒想到他這麽為自己考慮。

“沒關系。”他開口,“一頓飯而已。”

最後兩人回家吃的,當然餘綏沒有那種愛好,回去就上樓洗澡換衣服了。

他下樓看著還穿著西裝三件套的男人,視線落在他的口袋,很想知道這人掏出他的衣服是什麽表情。

可惜…

兩個人吃過飯,宋知山接了個電話,之後匆匆離開。

他最近看上一塊地,要拿下需要用些精力時間。

宋知山不放心別人,自己盯著。

回公司忙碌,天色漸晚,他又去應酬,不過沒有喝什麽酒,這次的合作商喜歡品茶。

“沒想到宋總這麽有品味。”

“我只是略懂,不如張總對這方面的研究。”

互相吹捧,最終簽下了合同。

“對了,我有個朋友對你們公司很感興趣,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張總又道。

聽到這話,宋知山解開西裝,想從裏面的口袋拿名片,然後發現了外面口袋有什麽東西。

他給了名片之後,伸手進口袋,摸到柔軟的布料,身體一僵。

他的呼吸一緊,猛然想到衛生間男人挽他手腕的小動作。

因為對方過界行為太多,他根本沒有多想,而且腦子裏混亂的,也就沒註意這塊布料跟他一整天。

他的脖子也紅了。

“宋總這是怎麽了?”張總不解。

“沒事。”宋知山強裝淡定,松開手,之後跟人聊天。

等送人離開,他並沒有立馬離開酒店,而是去了衛生間。

鎖好隔間的門,他拿出那白色布料,哪怕已經知曉是什麽,此時看到還是詫異,男人的大膽。

他怎麽能…

所以對方後來是真空著…

他產生一種又羞又惱的想法,額角的青筋跳起。

宋知山想扔掉,又怕被人看到。

他握緊那布料,之後察覺到異樣。

他緊鎖著眉頭,兩只手打開,然後發現了痕跡。

他…

是前還是後…

宋知山手指在顫抖,然而還是沒有扔掉,他又塞回了口袋,沈著臉離開。

小學放學早,家裏司機去接的宋青樂,現在正是玩心大的時候,他已經交到了朋友,回來還有點舍不得。

不過到家之後,放下書包,他就開始找餘綏。

而餘綏在花房拍照。

不過因為人設卻不能發,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看宋青樂風風火火過來,他從沙發起來,“怎麽了?”

“就是想你了。”宋青樂抱住他。

“粘人精。”餘綏嘴角勾起,“還挺有良心,比你爸好多了。”

宋青樂仰頭,“我今天交到了朋友。”

“不錯嘛。”餘綏揉揉他的頭發,“滿頭的汗,臟死了,回去洗澡。”

他牽著小孩回去。

餘綏想把他交給傭人,宋青樂拽著他的手,“媽媽幫我洗。”

“有什麽好處嗎?”餘綏詢問。

“嗯…”宋青樂想了許久。

“快去吧,不要讓阿姨久等。”餘綏推了推他。

小豆丁不情不願的跟上。

晚上,他們吃完飯宋青樂先去睡覺了,餘綏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想看看對方有沒有發現。

結果,宋知山還沒有回來。

他不解的詢問管家,“知山很忙嗎?”

“是的,最近先生在忙一個大生意。”管家恭敬開口。

“哦。”餘綏起身不打算等了。

陸行挺粘人的,餘綏中午跟他聊完,就沒有回了,對方卻說了很多話。

他的學習,他聽到的八卦,吃的飯,不知不覺透露了許多自己的信息。

餘綏對此不感興趣。

他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

這才有閑心糊弄一二。

不過陸行卻沒有回,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本是翹著腿玩游戲,門被拍響。

那力道可見來人的憤怒。

餘綏放下手機,踩著拖鞋開門,“怎麽了?”

他露出無辜的表情。

看他裝作不懂,宋知山氣惱,他拿出口袋的衣服,“你要怎麽解釋?”

餘綏看他寬大的手握住自己的衣服,視線緊盯他的手指,他不自覺的靠在門框,膝蓋並著,“什麽解釋?”

“你的衣服。”宋知山都不好細說。

“這是我的衣服?”餘綏做出探究表情,之後盯著男人露出防備,“你…你怎麽偷我的衣服,你…”

宋知山沒想到他倒打一耙,“餘綏。”

他幾乎咬牙切齒,“你太過分了。”

餘綏做出被嚇到的表情,後退一步,“我怎麽了嘛?”

他死不承認。

宋知山克制憤怒,上前一步,“我今天有很重要的應酬,如果不小心掏出你的衣服,你知道這對我…”

“不應酬是不是可以…”餘綏打斷他。

“重點是這個嗎?”宋知山瞪了他一眼,“我給你說過,不要做過界的行為,你…”

“所以你要把我趕走對嗎?”餘綏聽到這話,做出傷心表情,“那我走好了。”

他說著要往下走。

宋知山腦袋“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的疼,他明明沒有喝酒,卻有醉宿的感覺。

看人要離開,他伸手拽住餘綏的手腕,“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餘綏望著他,“不就是嫌我麻煩嗎?”

“你…我們在討論的是這件事,”宋知山把衣服放到他眼前,“你以後不能在這樣做了。”

餘綏低著頭不說話。

“聽到沒有?”看青年不說話,宋知山又問。

餘綏擡頭,“聽到了。”

他帶著不悅,推搡這人,之後關門。

宋知山聽到哐的一聲,他氣笑了。

這人脾氣還不小。

不過…

他盯著手上的衣服,陷入兩難,要扔掉嗎?

男人皺著眉頭,最後走進自己的房間。

本是扔進了垃圾桶,然而他脫掉外套,去衛生間洗澡,洗一半又出來撿了起來。

浴室裏,那件小衣服成了破布條。

宋知山心情無比覆雜,他對男人的態度又羞又惱。

餘綏心情不錯,哼著歌,他在房間走了兩趟,然後出門。

宋知山剛從浴室出來,眼眸很亮,頭發濕漉漉的,少了幾分冷硬,不過眉眼依舊淩冽讓人不敢靠近。

叩叩叩——

聽到敲門聲,宋知山身體一僵,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他打開門,頭上頂著灰色的毛巾,水珠從額頭到鼻梁最後滴落在地板上。

餘綏仰頭,“那件衣服的確是我的。”

宋知山聽到這話,楞了一下,不解他說這個做什麽。

“我錯了我不該捉弄你。”餘綏老實認錯。

宋知山聽到這話,心裏不是滋味,這是捉弄嗎?

“你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吧。”餘綏伸手。

聽到這話,宋知山背部一僵,那件衣服已經被他毀屍滅跡了…

他開始心虛,眼神閃躲。

“宋知山?”餘綏叫他名字,“你快點還給我,我都沒衣服穿了。”

這話說的好像是他故意偷的一樣。

宋知山想要反駁,但是想到自己做的事情,他動動唇,半天沒有開口。

餘綏直接趁著他楞神,從旁邊鉆進了房間。

他看向垃圾桶,沒發現,又去床上找。

“你…你幹什麽?”宋知山扭頭看著他,莫名的不自在。

“找我的衣服。”餘綏無比篤定,“你不會是藏起來了吧。”

“沒有,我扔了。”宋知山說謊,他有點不好意思。

餘綏身體一僵,這人真是油鹽不進。

“扔哪裏了?”

他扭頭詢問,臉上帶著不悅。

“垃圾桶。”宋知山道。

餘綏要往浴室走,宋知山趕緊拉住他的胳膊,“不就是一件衣服,我買給你…”

他說完一楞,這衣服那麽的親密,而且本就就是對方捉弄自己,他憑什麽這麽心虛。

然而話已經說出去了。

餘綏聽到這話,扭頭看他,“知山,你該不會拿我的衣服做什麽壞事了吧?”

“我怎麽可能。”宋知山一臉正直。

他的心卻在發虛。

“哦。”餘綏點點頭,松開他的手,“可是…”

“什麽?”宋知山詢問。

“我沒有衣服穿了怎麽辦?”餘綏說著,已經撩起了睡袍。

宋知山下意識隨著他的手,看向了對方的腿。

他大腦又短暫的空白。

“知山,你讓我明天怎麽辦啊。”餘綏臉上帶著苦惱。

宋知山回過神,一臉嚴肅的拽下他的睡袍,“你…你怎麽能…”

然而他的腦海裏都是對方修長白皙的腿,還有粉…

對方怎麽能這麽好看。

“我這不是跟你說說,這衣服對我多重要。”餘綏把自己說的無比可憐。

宋知山眼皮一抽,他知道對方是胡言亂語,“我給你買一百條。”

“那你知道我的尺寸嗎?”餘綏又問。

“你說。”宋知山遠離他,別過臉。

“我忘記了,你幫我看看。”男人又要掀衣服。

宋知山趕緊按住他的手,“我知道。”

他剛剛在浴室,註意到了尺碼,但是此時說出來,就好像他特意關註一樣。

所以他耳根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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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陸行:我戀愛了。

餘綏:你怎麽偷人家衣服啊。

宋知山:好香(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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