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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偽善前輩[完] 偽善的禮夏,善良的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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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偽善前輩[完] 偽善的禮夏,善良的綏……

餘綏坐在床上, 並沒有立馬睡覺。

[你不怕他…]系統擔憂,[你的那些黑料如果爆出去,那麽…]

“如果他做到這一步, 那麽我立馬去往下個世界。”餘綏語氣堅定。

[萬一下個世界…]

“我可以一直死啊。”

[你…]系統震驚。

禮夏的身體素質真的不錯,蘇善沒有理他,抱著電腦敲敲打打。

地上的人,慢慢睜開了眼睛。

蘇善看過去, “禍害遺千年。”

禮夏坐起身, “你查到的餘綏的那些東西刪掉。”

蘇善一楞,“你…”

“我知道錯了。”他捂著臉,“我再也沒法靠近他了…”

“你怎麽了?”看人崩潰的哭了起來, 蘇餵皺眉, 這不會是沾了什麽臟東西吧。

禮夏沒有說話, 他起身去房間洗澡換衣服。

溫水打濕頭發,禮夏蹲在地上,他想到餘綏說的話,想到餘綏的表情。

猛然咳嗽了起來,禮夏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痛。

第二天, 禮夏請假了。

餘綏一點也不意外。

他繼續忙自己的工作。

風平浪靜了一周, 禮夏來到公司。

他瘦了好多, 看起來有點嚇人。

禮夏臉上沒有笑容,精神有些恍惚。

他沒有刻意往餘綏眼前晃,看到才會點頭打招呼。

青年似乎死心了。

餘綏挑眉,沒有在意。

終於,導演找到了合適的場景,他們要拍最後幾場戲。

禮夏的狀態倒是很適合劇裏的白,他依舊接受不了自己的哥哥, 屢次逃跑被抓,他的精神各方面受到了嚴重影響,瘦的脫相。

房間裏,白光著雙腳,坐在床上,整個人安安靜靜的。

他沒有恐懼的顫抖,沒有想著逃跑,甚至哥哥進來,也沒有發現,他似乎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餘綏伸手撫摸他的臉,“哥哥回來了,白白。”

青年沒有任何反應。

“白白?”餘綏皺眉,“天放晴了,白白喜歡海,哥哥帶你去看海好不好?”

依舊沒有任何回覆,他仿佛只是一具屍體,

“白白…”他擡起弟弟的下巴,那雙眼睛空洞的讓他覺得害怕。

這場戲,哥哥說著什麽話企圖刺激弟弟,然而青年沒有任何反應。

一個沈默的可怕,一個猶如暴走的困獸。

旁邊人看的極其壓抑。

連續幾場都是這樣的戲。

他們終於要拍大結局了。

海邊,瘦的脫相的青年,他也不吃不喝的,沒有一點力氣,只能坐在輪椅上。

碧藍的海,一望無際,周圍嬉笑的情侶,本該象征著自由,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

青年一言不發,男人說著從前,“白白,你說你喜歡大海,喜歡這裏的風,你看那邊的海鷗…”

不管他說什麽,弟弟依舊沒有絲毫波瀾。

餘綏嘆氣,“你到底怎麽樣才肯跟我說句話?”

“放我走。”終於,他開口。

“不可能。”餘綏回。

禮夏垂眸,不再開口。

兩人來到人少的地方,“哥…”

聽到這聲稱呼,餘綏眼眸閃過一抹亮,“你說,白白你說。”

“我想吃冰淇淋,香草味的。”禮夏望著大海,“你去給我買好不好?”

“好,好,我去給你買。”想著弟弟沒什麽力氣,也跑不遠,餘綏放心的走向遠方。

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聽著海浪,禮夏深呼吸,他慢慢站起身。

沒有多少力氣,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卻依舊堅定的走向大海。

他想要的自由就在前方。

海水淹沒了他,禮夏沒有絲毫掙紮。

他任由自己往下沈。

餘綏拿著冰淇淋趕過來就發現輪椅上的人不見了。

他第一反應是人跑了,左右打量。

最後聽到有人說海裏有人,他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弟弟。

他扔掉冰淇淋,往海裏跑。

然後他追不上怎麽都追不上。

結局到此為止。

拍完,旁邊潛水的工作人員,立馬把兩人撈上去。

餘綏抓了抓頭發,接過助理的毛巾。

他走到導演身邊,查看起來。

鏡頭裏的禮夏真的沒有絲毫求生欲望,他似乎真的想死。

餘綏皺眉。

拍完這場戲,兩個人的合作也暫時告一段落。

回到酒店,餘綏洗漱換了幹爽的衣服,正在吹頭發。

叩叩叩——

外面傳來敲門聲。

他挑眉,走過去打開門。

“前輩,我想跟你道歉。”禮夏虔誠的鞠躬,“能不能跟你聊聊。”

他的語氣很虛弱,沒有什麽情緒起伏,雙眸沒有光。

餘綏放他進來。

“對不起。”禮夏坐在他對面,又道歉,“蘇善說的沒錯,我很自私,我也不懂愛。”

“我自以為的喜歡,可能只是因為從小到大我想要的都必須得到。”他垂著眸,“前輩…”

“哦。”餘綏不為所動。

禮夏心裏酸澀,他知道一個人撒謊太多,說真話也不會有人相信。

“我沒有跟前輩說過我的過去吧…”他緩緩說著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想法,還有關於蘇善。

“我曾經以為我能輕易的拿捏別人的心理,輕易奪走我想要的。”禮夏道,“我踐踏他們的真心善意,我甚至覺得他們愚蠢,輕易被我蒙騙。”

“我總在心裏沾沾自喜…”

“還有蘇善…”

“哪怕他頂著我的臉破壞了我的工作,我的人際關系,我也無所謂,因為那些對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我也不在乎。”

“我縱容著他…”

“直到你說…”

他眼眸裏終於有了波動。

“我真是可笑 ,我咎由自取,我從未想到當時洋洋得意的決定最終成為了刺向我自己的刀…”

餘綏靜靜聽著。

通常心理有問題的人,是因為家庭原因。

然而禮夏家庭幸福美滿,不管是親媽還是後媽都喜歡他。

所以他是天生壞種。

為了證明父母愛自己,能夠燒了房子,可見他的極端。

[他…]系統驚訝,這跟原劇情完全不一樣。

“你說這些做什麽?”餘綏反問,“想讓我可憐你,原諒你嗎?”

“我不配。”禮夏道。

“你說出來難道沒有博取同情的意味嗎?”餘綏不信,冷笑出聲。

禮夏身體一僵,他擡頭望著男人,眨巴了一下眼睛,“前輩很聰明。”

[他…]系統被嚇到了,[他是裝的?]

“我不會同情你。”餘綏道,“也不會譴責你,因為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

禮夏咬緊唇。

“今天拍攝的結局你覺得怎麽樣?”餘綏詢問。

禮夏身體一僵,“前輩…”

“放心,我不會走到那個極端。”餘綏放松姿態,靠在沙發上,“你不值得。”

禮夏的心像被針紮的一樣,他只覺得喉嚨一股腥甜湧了上來。

“你喜歡我什麽呢?”餘綏疑惑不解,“因為我不喜歡你,起了征服欲望?”

“覺得掰彎直男有成就感?”

“還是單純喜歡我這張臉?”

聽到他質問,禮夏動動唇說不出任何話。

他咬著牙齒,一言不發。

“你如果真的喜歡我,那麽不要來打擾我好嗎?”餘綏起身趕客,“以後,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的瓜葛。”

“你…你跟周然…”禮夏詢問。

“你看不出來嗎?”餘綏笑。

“果然是…”禮夏捂住嘴,手都在顫抖,他沒有繼續往下說,站起身,想要快步往外走。

噗——

還是晚了。

他吐了一口血,搖搖欲墜。

餘綏驚住了,下意識過去扶住他。

血腥味彌漫,證明這不是做戲。

餘綏看著他沒有血色的臉,拿手機撥打120。

醫院。

餘綏坐在休息椅上,聽到系統說的主角生命危險,他沒什麽表情,無比輕松。

[怎麽會這樣?]系統不解,[他可是主角怎麽會有事。]

餘綏依舊不發一言。

終於,門打開,醫生出來。

導演助理起身。

餘綏沒怎麽聽,但也知道了大概。

一句話總結被他氣的吐血了。

還真是…

他的心情一言難盡。

並沒有多待,餘綏起身離開。

他回到酒店,房間已經打掃幹凈。

餘綏躺在床上,翻看著雜志,無比的悠閑。

[穩住了穩住了。]系統松了口氣。

“你說過他是世界偏愛的主角,那麽怎麽可能有事呢?”餘綏道。

[你說的有道理。]

蘇善依舊是混在工作人員堆裏,他聽到禮夏昏迷,第一反應是裝的,想要博取同情。

回來的同事說著禮夏臉色多嚇人,而且還吐血了。

他換了身衣服,直奔餘綏住處。

叩叩叩——

餘綏聽到動靜,他過去開門。

“聊聊?”蘇善問。

餘綏放他進來。

“你似乎不意外我過來。”蘇善詫異。

餘綏沒什麽表情,“你想跟我說什麽?”

“你可不要因此同情他,你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蘇善開始說青年做的惡事。

“他跟我說了。”餘綏道。

蘇善一楞,“他竟然會告訴你?”

摘下口罩,他露出那張跟禮夏一模一樣的臉,“你怎麽想的?”

“跟我有什麽關系?”餘綏挑眉。

“你說的對。”蘇善哈哈大笑。

餘綏看他誇張的表情,默默遠離。

顯然這個蘇善也不正常,只不過沒有那個禮夏偏執。

“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蘇善問。

餘綏不語。

“他不會的,除非他死。”蘇善眼眸閃爍。

他似乎深有體會。

“你…”餘綏看到他眼裏閃過的一抹扭曲,疑惑起來。

“我想過離開,過自己的生活。”蘇善道,“他有病,他看不得我好過。”

[這個禮夏…]系統聲音都開始發抖了,[真是罪不可赦。]

“這是你們世界的好主角。”餘綏嘲諷。

[這種文嘛,為了那什麽存在。]

蘇善說了一通,“他以後說不定還會冒充我。”

“我不會跟你們打交道。”餘綏說。

“你說的沒錯,不要打交道。”蘇善心情不錯,他站起身。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餘綏沒有多思考,開始午休。

禮夏在醫院醒來,大腦空白了一瞬,逐漸他回憶起暈過去之前的場景。

啪嗒——

房間燈被按亮,戴著口罩的蘇善走過去,他沒有幸災樂禍,看著床上的禮夏,眼裏甚至帶著一絲憐憫,“事實證明就算你死了,他也不會有任何動容。”

禮夏劇烈咳嗽起來。

“我跟他談過,他說不想跟我們打交道。”蘇善摸摸自己的臉,“你還真是惹人嫌。”

禮夏一言不發。

蘇善坐在一旁,他削了一個蘋果吃,“你死心吧,這輩子他都不可能看你一眼。”

哢嚓哢嚓——

耳邊是清脆的咬蘋果的聲音。

禮夏只覺得刺耳,他微微皺眉,“你出去。”

“得,你的人緣也就我來看你,你還不珍惜。”蘇善起身走了。

禮夏對這句話無動於衷。

他垂下眼簾。

他真是冷漠無情,但同時又讓他的心臟跳的更厲害。

他的眼神語言像是尖銳的刀一遍一遍淩遲他的心臟,然而禮夏卻是控制不住在血肉模糊的痛楚裏瘋狂跳動。

其實,禮夏都分不清自己對他是愛還是執念。

這些不重要。

他一開始就沒有分清,只是一心想要得到。

然而不管他什麽套路,餘綏都不吃。

禮夏閉上幹澀的眼睛,他有想過在那場戲裏死去。

餘綏一定會恨他的吧,他浪費了對方的心血。

不過他到底沒有那麽做。

因為內心深處的恐懼。

他覺得那樣做,就再也無法挽回。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走到這一步,還能拯救什麽。

因為禮夏住院,全體人員在這裏待了一周,這才回去。

至於餘綏跟周然的那部劇,到底沒有拍。

一開始就是為了刺激禮夏。

餘綏跟經紀人談過,他不打算拍這種題材,公司不知道出於什麽考量,最終同意了。

禮夏越發沈默,他沒有辭職,依舊待在公司,但是不同人來往。

公司聚餐他會去,但沈默的讓人看不到他。

誰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至於蘇善,他辭職了。

餘綏沒有見過對方,他也不在乎。

短劇拍攝成本低,剪輯快,播放的也快。

兩個月後,最冷的時候。

《雙生》放了出來。

此時,餘綏進軍了娛樂圈,他夢寐以求的地方。

有一定的粉絲,加上演技不錯,公司力捧,他參演了兩部劇的配角,戲份不算少。

而這部劇播出,他更是熱搜不斷。

禮夏一直很沈默,也不工作,但每天去公司報道,賬號從來不營業。

這部戲播出,他也沒有趁機往餘綏身邊湊。

兩個人仿佛陌生人。

但真是如此嗎?

聚會的時候,餘綏能感覺到偷窺的眼神,晚上下班他感覺有人跟蹤自己。

禮夏沒有跟他說話,打招呼,卻是依舊死心不改。

餘綏沒有說什麽,看起來像是縱容。

事實上,他無所謂。

禮夏每天都在偷窺他,餘綏今天跟誰打招呼。

他今天心情好不好,吃了什麽。

他用眼睛記錄這一切。

禮夏想過放手,想過離開。

然而他發現做不到,太難了。

他竭力克制住上前說話的打算,在不遠不遠的距離註視著他。

最近,餘綏跟寵物救助中心合作,發了一個視頻。

視頻裏的男人,抱著小動作,一臉溫柔。

禮夏望著他手中的動作,心裏羨慕嫉妒,他反反覆覆的看。

蘇善辭職後就不見了,他們沒有了聯系,禮夏不在乎。

他窩在床上,看著視頻裏的男人。

他的眼睛有些幹澀,流下生理性淚水,禮夏依舊一眨不眨。

叮咚——

手機發來一條短信。

禮夏一楞,他拿起來一看。

陌生賬號。

那是一條救助小動物的公益活動推送。

禮夏看看這條信息,又看向視頻裏的餘綏。

他對小動物無感,但是…

禮夏從公司辭職了。

這件事沒有掀起什麽風浪。

餘綏感覺到跟蹤自己的人不見了,窺視感也消失了。

他沒有任何感觸,繼續自己的工作。

禮夏自己創建了一個賬號,之後救助流浪的小動物。

有很多餘綏的粉絲都是通過他,從而開始參與這項公益。

餘綏回覆了他們。

禮夏期待著有一天,能得到餘綏的回覆。

他的賬號越來越火,越來越火…

這一天,他收到了一條留言,來自餘綏的點讚。

禮夏眼眸亮起,他見過男人的冷漠無情,此時一點點溫和就足夠他狂喜。

禮夏吞咽口水,他拿著手裏的錢捐獻,做公益,之後等著對方點讚。

似乎他的執念得到了上天的垂憐,餘綏還轉發了他的視頻。

禮夏激動的想哭。

片場。

助理十分不解,“綏哥你這麽忙,幹嘛還要親自登錄賬號啊。”

“沒什麽。”餘綏把手機遞給他,起身工作。

[你…你是不是知道?]系統驚訝。

“什麽?”

[這個賬號是禮夏,你知道對不對。]系統肯定,[你…你怎麽…]

“我只是不想一直被人盯著。”餘綏道。

[你真是善良。]系統感慨。

餘綏沒有接話。

禮夏開始做其他公益,他並沒有露面過,害怕餘綏知道是他,就不給他點讚。

他做這些事情心裏沒有絲毫波動,看著網上營銷號的誇讚,禮夏只在意餘綏會不會看到。

會不會對於陌生的他,心生好感。

他因為想象又興奮起來。

臨近過年,公司放假。

餘綏終於可以放松下來。

他已經想好了去什麽地方旅游。

無聊刷著視頻,他看到沒有關註的那個賬號的推送。

對方被稱為神秘的大善人,從來都是甩下一個視頻,捐款或者救助的貓貓狗狗,文案也沒什麽內容,只有日期。

[他在改好啊。]系統驚訝。

“真的改了嗎?”餘綏不這麽認為,“不過是壓抑著本心罷了。”

[你…你怎麽肯定的?]

“直覺吧。”餘綏給他最新一條視頻點讚,之後退出平臺。

禮夏守著手機,看到後臺餘綏的點讚,臉上露出笑容。

他極其滿意,今天晚上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餘綏又去了海邊。

天空下起了雪,畫面很好看。

餘綏穿著黑色大衣,頭頂身上沾染了鵝毛,他優越的身高,引起不少人註意。

他沒有在意這些,站在岸邊,挑選遠方。

海浪一陣一陣的,周圍人說著什麽。

他沒有看到,遠處人群裏,有人舉起相機拍下了他的背影。

在這裏待了兩天,餘綏回家過年,又投入工作。

開春,冰雪融化,萬物覆蘇,

最近的網絡關註重點是公益,愛心救助。

平臺展開了一場宣傳活動,邀請擁有影響力的博主。

禮夏自然被官方私信了。

他知道餘綏肯定會去。

禮夏心裏激動,但是…

他害怕。

他怕餘綏知道是他,從此不會跟他有任何來往。

完全成為陌生人。

他不想。

[不用了,我在國外不方便。]

他婉拒了平臺的邀請,不想破壞自己構造的虛假的善良的表面。

餘綏從官方那邊得知他拒絕,沒有絲毫的意外。

[他怎麽…]系統不解,[這麽好的機會,也許你會對他改觀呢。]

“可能他真的變了一些吧。”餘綏道。

[嗯?]系統懵。

之前它說禮夏改變了,但是宿主說沒有在偽裝,如果為什麽又這麽說?

餘綏沒有解釋。

他眼裏帶著探究,對於世界的主角,他有了一些興趣。

並非情感方面。

官方邀請活動,餘綏見到了平臺的博主,互相打著招呼。

他們走進會館。

餘綏現在對於視線非常敏銳,他看向一個地方,戴著口罩扛著相機的工作人員,讓他腳步一頓。

他眼眸一暗。

站在臺上,他跟其他嘉賓一起說著提前準備好的話,呼籲大家一起獻愛心。

閃光燈對著他,餘綏看過去。

工作人員摘下了口罩,禮夏的臉。

活動結束,他去後臺。

“餘綏。”青年叫住他。

“嗯?”餘綏腳步一頓。

“平臺本就邀請的那個博主沒有來,你知道為什麽嗎?”他不懷好意的開口。

“什麽?”

“因為賬號的主人是禮夏。”說完,青年等著看餘綏變臉,然而男人無比平靜。

他不解,“你怎麽沒有任何反應?”

“我知道。”餘綏道。

“你…”他一楞,“你…你怎麽會知道…”

“禮夏,你覺得呢?”餘綏反問。

禮夏身體一僵,“你…你…”

“你的眼神暴露了你。”餘綏道。

“你知道是我…”禮夏震驚,心臟瘋狂跳動。

“你為什麽過來?”餘綏詢問。

“我…我想知道你對我的看法…”禮夏直勾勾盯著他。

“現在你知道了。”餘綏說。

“你…你一直知道…那天陌生的信息推送是你對不對?”禮夏吞咽口水。

他真是…他真是無法控制…根本無法控制…

“我有事先去忙了。”餘綏沒說什麽。

禮夏望著他的背影,他心裏泛著甜,他握緊雙手。

他要繼續得到認可。

這似乎成了心照不宣的事情,禮夏瘋狂做公益,只為得到餘綏的點讚留言。

他沒有出現在餘綏的生活裏,但這不代表他死心了,他在蟄伏,想要男人對他改觀,從而在活躍在餘綏的視野裏。

只是比這先到來的是餘綏的下線提醒。

原劇情下線時間到了,餘綏看著熱搜都在宣傳那個公益大使,他的手停在點讚按鈕,卻沒有按下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你笑什麽?]

“沒事,我要怎麽下線?”餘綏問。

[放心吧,不會讓你走劇情殺。]

系統說完,餘綏感覺自己飄了起來,他看到下面的自己坐在沙發上,微微挑眉。

時間暫停了。

[我們去下個世界?]

“嗯。”

餘綏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失去了知覺。

——

“他實在是難纏。”

“記憶繼續屏蔽。”

“這有什麽用?”

“我們可以多掙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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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禮夏:我在等前輩的點讚。

蘇善:你到最後還要冒充我?

餘綏:就是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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