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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偽善前輩06 表裏不一,跟蹤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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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偽善前輩06 表裏不一,跟蹤試探……

禮夏關上門, 從抽屜拿出那封信。

他見過餘綏的筆跡,此時細看能看出來端倪。

惡心…

他覺得自己惡心。

禮夏臉上毫無血色,雙手顫抖, 他像是一頭困獸。

不…前輩。

握緊紙張,他的雙眸逐漸恢覆平靜,嘴角勾起詭異的幅度。

不喜歡他嗎?

討厭他嗎?

胸膛劇烈的起伏,表明他並沒有那麽平靜。

餘綏忙完回到家。

他泡了個熱水澡, 之後洗漱躺在床上。

睡覺之前, 他又用那個號碼給禮夏發的信息。

[用那種眼神看著他,你也配?]

[真是惡心,能不能離餘綏遠一點。]

他像是一位看了直播的毒唯粉, 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禮夏手機“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他扭頭, 盯著躺在床頭的手機。

看著那些內容,心有些疼。

雙眸赤紅一片,嘴唇被他咬的血肉模糊。

他在顫抖。

前輩真是狠,一句話就能讓他的心滴血。

從前這些短信他當做糖果,如今卻覺得是一把把尖銳的刀。

砰——

他把手機砸在地上, 拉著被子蓋住自己。

第二天, 他無精打采的去公司。

餘綏看到他眼睛紅腫, 嘴唇還破了口子,微微一楞,這麽傷心嗎?他們明明也沒認識多久。

他有些尷尬,但人設還是讓他露出關切的表情,“你這是怎麽了?不舒服嗎?”

前輩望著他,語氣溫柔,禮夏卻是更難受。

明明這麽討厭他, 為什麽還能裝出一副…

他搖搖頭,擠不出一抹笑,“我有些事情…”

禮夏低著頭,從他面前匆匆經過。

餘綏望著青年的背影,心裏長舒一口氣,“看來他死心了。”

很快他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之後去忙自己的。

中午在公司附近吃飯。

禮夏看到同公司其他人藝人找餘綏說話,兩人面對面相談甚歡。

原來他可以對每個人都露出那麽溫柔的表情,原來自己不是特別的。

禮夏突然覺得沒了胃口,他起身出門,正巧路過餘綏身邊。

男人沒有看他一眼。

禮夏身體一僵,之後加快腳步。

他從未如此狼狽過。

哪怕是蘇善頂著他的名字惹了很多禍,他覺得煩卻沒有像現在這樣。

[他…看來是真的傷心啊。]系統不由感慨。

“不能理解。”餘綏是真的理解不了。

系統沒有接話。

餘綏看眼前的後輩,眼神越發溫柔,因為他不會威脅到自己絲毫。

下午,他的好心情沒有了。

因為還要跟禮夏拍互動視頻。

這一次兩個人換上劇裏的服裝。

周圍打光詭異又帶著暧昧。

弟弟眼神帶著恐懼,哥哥從後面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強勢不容拒絕。

這表示弟弟永遠逃不出哥哥的掌心。

昨天剛暗示拒絕,今天要麥麩,餘綏很尷尬。

禮夏的眼睛紅紅的,嘴唇已經結痂,因為符合劇裏的角色,所以沒有化妝。

依舊是敏敏拍攝。

她發現兩人之間氣氛怪怪的,左右打量,“你們吵架了嗎?”

聽到這話,餘綏保持淡然,“沒有啊。”

“小夏出什麽事了?”敏敏又看向禮夏。

後者扯扯嘴角,“家裏的一些事情。”

他的聲音帶著鼻音。

餘綏蹙眉,“你感冒還沒好嗎?”

聽起來更加嚴重了。

“我…”禮夏張張嘴,搖頭,垂下頭,不打算多聊。

餘綏也沒繼續詢問。

只是搭檔免不了肢體接觸。

禮夏身體一僵,餘綏覺得他應該是在排斥了吧。

他心裏尷尬,但又必須主動的抱住他,手捏著他的下巴,讓青年扭頭看向自己。

四目相對,餘綏眼神躲閃。

太尬了。

狀態都不對。

敏敏讓他們拍了幾次,搖搖頭,“不行,你們情緒不對,自己找找感覺。”

她留下這句話,抱著相機又帶著其他人走了。

餘綏:……

他松開青年,整理自己的衣服,之後走到沙發那邊坐下。

禮夏見他不語,握緊拳頭沒有動,站在原地低著頭。

“你如果不舒服請假回去休息一下吧。”餘綏道。

又是關心的語氣。

禮夏深呼吸,“我會調整好狀態,不會拖前輩的後腿。”

“我不是這個意思。”餘綏解釋。

男人表面和背地裏簡直是兩模兩樣,禮夏應該覺得他虛偽,但他發現…

就算這樣,他依舊無法控制自己的心。

禮夏不說話,扣著手指。

房間一片寂靜,尷尬蔓延。

餘綏起身,“不急,你慢慢找狀態。”

門關上。

禮夏望過去。

看來討厭他討厭到不想跟他共處一室。

餘綏去找了敏敏,“他感冒沒有好,今天應該拍不了,明天吧。”

“行。”

餘綏又找助理,“禮夏眼睛腫了,你去拿冰給他敷一下,對了給他拿一件厚外套,嗯,還有感冒藥。”

交代完,餘綏回到自己的工作室。

禮夏還在房間裏難過,助理推門進來,“喝點熱水吧。”

他把保溫杯遞過去。

“謝謝。”禮夏接過,卻沒有心情。

“不客氣,綏哥交代的。”助理又道,“你穿的也太薄了,外套穿上吧。”

他把外套跟藥都遞給青年,“你不用有壓力,綏哥跟敏敏姐說了,今天不拍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聽到這話,禮夏一楞,“餘…前輩他…他交代的?”

“是啊。”助理點頭,“我有事先走了。”

禮夏道謝,伸手握住外套。

為什麽還要這麽貼心…

明明覺得他很惡心,為什麽…

他的心又因為對方的行為而觸動。

穿好外套,他捧著保溫杯,手指握緊。

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禮夏想到這裏,他站起身。

保溫杯跟藥還有外套他都帶走了。

回到家,他先洗了澡,身上穿的是餘綏給他的那件衣服。

他哪怕心碎,卻還是舍不得扔掉。

禮夏開始搜餘綏的信息。

他的眼睛有些幹澀,依舊目不轉睛盯著屏幕。

在一些黑餘綏的帖子評論區,他看到粉絲解釋。

[綏綏不是嫌棄也不是敵意,更沒有歧視,只是他之前遭遇過騷擾,造成了心理陰影,所以就有些…]

[確實有些極端的,上來那種照片,眼睛都要瞎了。]

禮夏握緊鼠標,是…是因為之前的一些事情,所以…

他拿起手機給導演打電話。

“餵。”

“怎麽了?”

“導演,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前輩是不是恐同…”

那邊沈默了許久。

“他之前被大規模的騷擾,所以有點陰影。”導演想著措辭,“你放心他是很優秀的演員,不會把情緒帶入工作裏。”

禮夏道謝,掛斷電話。

他抿抿唇。

前輩是因為知道他的取向,又看出他的心思,所以對他…

禮夏拍拍發燙的臉頰,可是他沒法掌控自己的心。

腦袋昏沈沈的。

禮夏搖晃著躺進被子裏。

餘綏包裹嚴實,心裏有些內疚,“真不是東西啊我。”

人都傷心成這樣了,他還要去恐嚇青年。

[你…你意思意思。]系統提議。

“不行。”餘綏否決。

[那你說什麽?]

“表示不是出自我的內心。”

他跟系統閑聊,沒發現有人悄悄跟著他。

蘇善現在對這個男人很感興趣。

私底下那麽討厭禮夏,公司裏卻又那麽溫柔。

他今天體貼的行為傳遍整個公司,他自然也聽到了。

蘇善不解,怎麽能有人演到這個地步呢?

他習慣當影子,跟蹤水平一流,餘綏沒有發現任何疑點。

看著男人是去禮夏居住的小區,他挑眉,這是要去做什麽?

餘綏熟練的進小區,之後乘坐電梯,到達禮夏住處。

打開門,他放輕腳步,走向臥室。

門沒有鎖。

餘綏從口袋掏出熒光筆,又拿出一個娃娃,然後印墻壁上印鬼娃娃的手印。

他自己都覺得有點瘆人。

昨晚一切,餘綏打算離開。

然後他聽到床上的人咳嗽了一聲。

餘綏背後一僵,嚇了一跳。

他屏住呼吸,想等對方平靜下來再走。

然而青年咳的更厲害,像是要把肺咳出來。

餘綏皺皺眉頭,他在黑暗裏站了十幾分鐘,確定對方睡著了,他這才走到床邊。

摘掉手上的手套,背部碰了碰禮夏的臉頰,燙的他一哆嗦。

這人發燒了。

餘綏皺眉,糾結了一秒,之後打開燈。

[宿主,你…]系統驚訝,沒想到餘綏竟然沒有見死不救。

餘綏沒有說話,轉身去外面找藥。

他慶幸自己上次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

正在抽屜翻找,他聽到了腳步聲。

突然響起,由遠及近, 最後停在他的身後。

餘綏身體一僵,汗都出來了,被抓包了?

禮夏演自己?

他心裏閃過各種心思。

慢慢的轉身,餘光瞥見長靴,他的心並未安下來,反而越跳越快。

蘇善。

他敢肯定。

現在他的身份不能暴露,餘綏吞咽了一下口氣,猛然起身,揮舞拳頭。

蘇善歪身躲開,伸手要去抓他的胳膊。

餘綏擡腿去踹。

蘇善靈敏閃躲,也開始反擊。

不過他多以防守為主。

對於打架,他在熟悉不過。

餘綏被抓住雙臂,掙脫不了,眼前人棒球帽壓的很低,口罩遮住整張臉,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

心裏無比慌張。

這人什麽時候出現的?是不是一直在次臥,看著他走進來…

想到這個,他頭皮發麻,下一次一定要檢查一下次臥。

餘綏也不是吃素的,並沒有被困很久。

他掙脫後,往門口跑,不帶回頭的。

蘇善沒有去追。

看著敞開的門,他慢吞吞過去關掉,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藥,蘇善來到主臥。

禮夏是真的發燒了,臉頰通紅,看起來要死了一樣。

蘇善看向墻壁,猜出了餘綏的打算。

應該是想整禮夏,看到他發燒了又於心不忍了。

嘖。

這個男人…

他不爽了。

為什麽對禮夏動了惻隱之心?

蘇善看著弟弟難受的樣子,最終還是出去拿藥倒水。

這麽輕松的死去,而且死前他喜歡的人還關心了他。

這麽美好的事情,他怎麽會允許呢。

蘇善就沒有那麽溫柔了,粗暴的把藥餵給禮夏,之後離開房間。

餘綏乘坐電梯,一路不敢停。

直到上了出租車,他這才松了口氣。

捏著生疼的胳膊,他心有餘悸,“他真懷疑他是那種恐怖故事裏的殺人狂。”

[他的氣質確實符合。]

“恐怕他要盯上我了。”餘綏皺眉。

[早晚的事。]

餘綏回去洗澡,看著泛紅的胳膊,冷著臉塗抹藥膏。

第二天,他還感覺胳膊有些酸疼。

整理好狀態,他前往公司。

禮夏請假了。

他也能理解,畢竟燒的那麽厲害,系統昨天沒有說主角生命有危險,那麽就是蘇善給他餵藥了。

也許他的行為還助攻了一波。

今天他拍的是個人視頻,身著黑金長袍,劍眉星目。

片場進進出出不少人,餘綏感覺有人在看自己。

他望過去,看到一身工作服的男人。

蘇善。

想到昨天的遭遇,餘綏抿著唇收回視線,心裏有些擔憂。

他很可能猜出來了,那麽接下來會怎麽對付他呢?

雖然他遭受報覆是必然的,但餘綏不想就此擺爛。

蘇善站在人群裏,看著發光發亮的男人,眼眸瞇起。

他知道禮夏為什麽因為他要死要活了。

嘴角咧開,他的笑聲悶在黑色的口罩裏。

餘綏拍完,之後去換衣服。

脫掉長袍,他皺皺眉頭,這些衣服可是不少人穿過。

他想到這裏,就無比難受。

卸妝之後,他朝著休息室走去。

抱著很多東西的工作人員路過,兩人不小心撞到了。

“不好意思。”餘綏語氣帶著歉意,看著滿地的道具,他蹲下幫忙撿起。

工作人員低頭,也開始撿,“沒關系。”

似乎是不經常說話,聲音有些幹澀,啞的難聽。

餘綏把東西遞給他,擡頭看到他這身打扮,微微一頓。

哪怕看不出長相,但是氣質實在是突出。

蘇善。

想到這個人,他的手臂又有些酸了。

捏捏手指,餘綏可以肯定這個人是故意的。

把道具給蘇善,他就打算離開。

結果,他剛走一步,背後傳來“嘩啦”一聲。

蘇善懷裏的東西又掉了。

好在這是海綿做的,不會摔壞。

餘綏挑眉,轉身臉上帶著關心,“你是要抱到什麽地方?怎麽不拿個箱子?”

“箱子破了。”男人聲音很小,聽起來很社恐一樣。

“我幫你吧。”餘綏溫和的笑了笑,之後抱起一些道具。

蘇善一楞,“謝謝。”

“不客氣。”餘綏搖頭,之後跟著男人來到道具間。

他把道具擺好,“下次可以推個車,不用那麽著急。”

“謝謝。”

餘綏搖頭,“那我先去忙了。”

他擺擺手。

離開道具間,餘綏笑容依舊沒有落下,直到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他把門反鎖好,之後去洗澡。

蘇善在道具間站了許久,這個男人表面上還真是無懈可擊。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禮夏醒來,腦子還昏昏沈沈的,不過燒已經退了。

他按壓太陽穴,搖晃著起身,心裏卻無比苦惱。

餘綏不可能會喜歡他,永遠不可能…

想到這裏,他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

禮夏去洗臉。

出來整個人要死不活的,他請假,躺在床上,胃裏難受,他也懶得管。

他覺得就這麽死去也挺好的。

擡眸看著天花板,正放空自己,餘光瞥見了墻壁。

禮夏楞了下,起身靠近,他用鼻子嗅了嗅,惡劣的顏料味道,他又用手碰了碰。

熒光粉。

順著痕跡,他比劃一下,眉頭一皺。

這是誰做的?

禮夏來到電腦前,查看昨天的監控。

然後發現監控全部被毀掉了。

禮夏拿起手機撥通蘇善的號碼。

“你把我的監控都刪除了。”他無比肯定,“昨天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蘇善語氣輕飄飄的,“看你要死了,我給你餵了藥,這行為聽起來兄友弟恭,把我惡心到了,所以…”

他怎麽會把餘綏的關心說出去呢?

“這樣嗎?”禮夏挑眉,“墻上的印記…”

“什麽印記?”蘇善懵。

禮夏關了手機。

不是蘇善,那就是餘綏。

對方很討厭他,那麽恐嚇他騷擾他的目的就是…

像男人說的那樣,離開他。

禮夏又咳嗽了起來。

不過離開…

他不會離開的。

舔了舔幹澀的唇,他雙眸暗沈。

餘綏忙完回去,他察覺到有人跟蹤自己。

扭頭,他看到了那個身影。

相比較他,對方專業許多,看體型他認不太出來是誰,但對方的一些行為暴露了。

餘綏腳步一頓。

男人故意暴露了。

為了戲弄他。

這多像他之前戲弄禮夏。

如今是風水輪流轉?

餘綏挑眉,加快腳步。

果不其然對方也加快了,一直跟他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餘綏沒有打車,拐彎朝著一家百貨大樓走去。

拐彎的時候,他看向那個人影。

對方身體僵住了。

從對方整天蒙的嚴嚴實實的就可以看出來,蘇善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歡被人關註。

餘綏嘴角勾起。

蘇善看到了那抹笑,他在嘲諷自己。

他眼眸頓時亮起。

有意思。

他沒有繼續跟蹤。

餘綏買了一些水果還有酒,之後打車回去。

叮——

電梯門打開。

眼前黑影直挺挺出現在他面前,餘綏心有餘悸。

那個人走進電梯,餘綏邁步出去。

他握緊塑料袋。

回頭,兩個人對視。

餘綏楞了楞。

電梯已經關閉。

[這個是…]

“嗯。”

[他是故意挑釁你,恐嚇你的。]系統驚訝,[真是膽大。]

餘綏看到家門口旁邊的鞋架放著一封信。

他皺眉拿起,之後換鞋子進房間。

餘綏先檢查自己的房間,有沒有多什麽東西,確定無誤,他這才打開那封信。

[我在看著你。]

這跟他給禮夏發的信息,一模一樣。

[他…他…]

“報覆我。”餘綏挑眉,他坐在沙發上,眼裏帶著探究。

[你在想什麽?]

“劇情有提過攻的長相嗎?”餘綏好奇詢問。

[我們收到的信息就那麽多。]系統道,[怎麽?]

“沒事。”

餘綏搖頭。

是巧合嗎?

蘇善的眼型跟禮夏的一模一樣,除了沒有腫,眼神不一樣…

他不打算跟系統說。

洗手,擺了水果盤,餘綏又倒上紅酒,之後播放電影。

半躺在沙發上,他慢悠悠吃著。

乘坐電梯下樓的蘇善,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在小區轉了一圈,從另外一個出口離開。

他低著頭,打開手機靜音。

屏幕裏是餘綏家客廳的場景,男人此時正在看電影。

收到他的信,還這麽悠閑自得嗎?

他眼眸瞇起。

這個人,他感興趣,如果男人對禮夏在冷漠點就更好了。

餘綏喝了半杯酒,之後去洗漱睡覺。

蘇善慢悠悠回到禮夏住處,他打開門,看到沙發上一臉陰郁的青年。

“餵,要不要互換身份?”他望著弟弟。

聽到這話,禮夏擡頭看他,“你去哪呢?”

他審視的看著男人。

“公司很忙的。”蘇善雙手插兜,走到沙發旁,“基礎員工事多活雜,所以要不要換?”

“你想做什麽?”禮夏不覺得他是一時興起。

之前換身份就是要害他,那麽這一次…

他還不想這麽快離開公司,而且…

“你什麽時候這麽禮貌?給我打招呼?”禮夏警惕。

“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嘛。”蘇善摘掉口罩,一模一樣的臉上寫滿真誠,“我怕你想不開。”

禮夏越聽越覺得這話有詐,不過…

“可以。”他望著蘇善。

看著蘇善聽到他的回答,雙眸放光,禮夏心裏冷笑,“你想靠近前輩對不對?”

“被你看出來了。”蘇善咧嘴,“我想看看你還能被人討厭到什麽程度。”

這表明他會拿自己的身份,大做文章。

“蘇善。”禮夏語氣帶著殺意,“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魚死網破嗎?”蘇善一點不退縮,“但是禮夏,你有弱點了。”

“你…你…”禮夏站起身,“你想對他下手?”

“他可不是一般人,萬一發現了我們的秘密,這可是一件麻煩事。”蘇善笑容越來越燦爛,“呀,你急…嘶…”

一拳頭砸過來,蘇善只覺得眼冒金星。

“禮夏,哈哈哈哈你急了…”

他笑著起身反擊。

兩個人打架完全是下死手。

“禮夏你活該!”

“蘇善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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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餘綏:巧合還是…

禮夏:我當初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

蘇善:你猜猜,我會用你的身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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