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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無能的丈夫09 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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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無能的丈夫09 猜忌

聽到這話, 餘綏楞了一下。

這角度也太刁鉆了吧,根本就是顛倒黑白。

“我那也不是洗澡。”

他強調。

葉明疏卻覺得這都是借口,畢竟在陌生人面前沒有絲毫防備, 而且那可是貼身衣服。

餘綏都沒有穿過他的衣服。

他心裏妒火熊熊燃燒,不過並沒有過激行為,因為他感覺到兩人也沒到最後一步。

不過餘綏還是慘兮兮的流著眼淚躺在被子上,他的西裝還穿著好好的, 只是略微淩亂。

這反差實在是讓人頭皮發麻。

葉明疏喉結一滾, 不等丈夫反應,低頭去親他的腰。

依舊死氣沈沈,但是他帶著一股倔強, 想要餘綏起死回生。

這實在是有些難為人。

餘綏倒吸一口涼氣, “葉…葉明疏, 你…”

他覺得自己禿嚕皮了。

聽到丈夫痛呼,葉明疏看向他的臉,“你為什麽這麽排斥我?是不是已經不想跟我有任何接觸了?”

“我快廢了。”餘綏咬牙,覺得男人在報覆自己。

葉明疏一噎,低頭打量, 好像確實…

“你這真的是障礙?”但是他依舊疑神疑鬼, “面對孟臣驍有反應嗎?”

“你非要我把病例單給你才肯罷休嗎?”餘綏看他戳自己痛處, 面部扭曲,“滾出去!”

他無比破防,律師不愧是律師,三言兩語就能讓人恨的牙癢癢。

“對不起。”葉明疏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他趕緊道歉,“我只是太心急了。”

他如今平靜下來,開始害怕, 自己怎麽上當了,丈夫會不會因此厭棄他?覺得孟臣驍善解人意?

餘綏皺眉,“你出去。”

葉明疏沒有走,“你…你不會跟我離婚吧?”

“我暫時沒這個想法。”餘綏望著他,“但是如果你背叛我…”

葉明疏抿唇,背叛婚姻的明明是男人,他怎麽…但是他不敢反駁。

不過餘綏暫時沒這個想法,他還是稍微松了口氣,“我去拿藥。”

餘綏聽到這話面部扭曲。

他一瘸一拐去衛生間,特意鎖了門,開始洗澡。

出來面色陰沈。

他覺得自己被打了,這個該死的葉明疏。

妻子又恢覆溫柔,要幫他上藥,

餘綏拒絕,“我…我自己可以…”

“你在他面前都可以換衣服,怎麽我不可以看嗎?”葉明疏敏感起來。

餘綏咬牙,“你真是無理取鬧,我都說了…”

“餘綏,那我們…”妻子上前一步,看起來那麽的危險。

餘綏不敢說話,他硬著頭皮閉上眼睛。

這實在是太羞恥,上完藥,他拽著被子蓋住自己,“你可以走了。”

葉明疏看了他兩眼,之後離開。

然而他的心並沒放松下來,反而越發的擔憂。

那個孟臣驍勢在必得的樣子,是不是餘綏許諾了他什麽?

他握緊雙手,一臉嚴肅。

餘綏因為受傷,第二天實在是上不了班,他給上司發消息請假。

孟臣驍看到信息,他嫉妒的面部全非。

自己昨天的話又一次助攻了嗎?這次都沒能下床。

他握了握手,回了一句“好好休息”。

葉明疏看餘綏早上起來一瘸一拐,無比心虛,“對不起,我不該…”

“別說話。”餘綏不給他好臉色。

“我在家裏陪你吧。”葉明疏看他不方便,有些擔憂。

“我又不是廢了。”餘綏又被戳到痛處,表情難看。

葉明疏張張嘴,“好吧,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餘綏吃完飯,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生無可戀。

“我怎麽感覺他們在整我?”

[你也太慘了。]系統不忍直視。

正唉聲嘆氣。

餘綏聽到敲門聲,他疑惑不解。

叮咚——

手機響了。

上司發消息說來看他。

餘綏挑眉,黃鼠狼給雞拜年?

他慢慢挪動到門口,打開門看到帶著補品的孟臣驍,“你這是?”

“你受傷了嗎?”孟臣驍一臉擔憂,“作為朋友來看看你,也是應該的吧。”

“不用這麽破費,而且你不用工作嗎?”餘綏讓步放人進來。

“不忙。”孟臣驍走進去,把東西放下,他打量餘綏。

看到餘綏如此可憐,他心疼嫉妒又羨慕。

沒想到葉明疏那麽能容忍,這在餘綏的算計之中嗎?

男人坐下,餘綏準備去倒茶。

“你不方便,不用這麽麻煩。”孟臣驍叫住他,“你們昨天發生了什麽?”

餘綏聽到這話,微微皺眉,“沒什麽。”

看他不願意多說,孟臣驍也不好繼續問,“如果不舒服,那在家多休息兩天吧。”

餘綏點頭,“謝謝。”

兩人沒什麽好聊的,餘綏覺得尷尬,他眼眸一轉,想到了別的,“明疏走之前似乎跟誰打電話有說有笑的,我有些懷疑…”

他擡頭看著男人,“你能幫我去看看嗎?”

孟臣驍一楞,沒想到葉明疏這麽心狠,他還愛的這麽深,一刻都離不開。

還有故意讓自己幫他監督妻子,這行為實在是…

真的不知道他的心思嗎?

不,也許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吃醋,玩弄他的情緒,

如果是這樣,也太壞了。

他握緊雙手,“好。”

看他表情不好看,餘綏以為他為葉明疏打抱不平,沒控制住表情,他趕緊低頭,“你快點去吧。”

孟臣驍起身。

餘綏目送他離開,“我真聰明。”

[確實。]系統誇讚。

孟臣驍開車到事務所附近,並沒有進去,而是沈思什麽。

想把他當工具用完就丟嗎?

他會讓餘綏知道什麽叫翻車。

他心情放松起來。

這是男人先利用他的,那麽他報覆回來也沒什麽吧。

天經地義。

傷的地方實在是脆弱,餘綏第二天也沒能去上班。

葉明疏無比愧疚,沒有再做過界的行為。

他又成了從前那個卑微深情的妻子,只是他的內心卻依舊帶著懷疑。

葉明疏坐在電腦桌前,查看監控。

然後發現這兩天他走之後,孟臣驍都會上門。

兩個人坐在客廳裏聊天,倒是沒有過界的行為。

但這足夠讓他警覺。

這天他做完飯,放在桌子上,假裝離開,卻是進了自己的房間。

緊盯著貓眼,他算著時間。

果然門鈴被按響。

丈夫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過去開門,“你怎麽又來了?”

“傷好了嗎?”孟臣驍依舊帶著補品。

“差不多了。”餘綏岔開話題,“你不忙嗎?”

“還好。”孟臣驍坐在沙發上,

聽著兩人的聊天,那麽親密,葉明疏嫉妒的面目全非。

傷到那個地方,竟然也可以隨便告訴別人嗎?

餘綏不是愛面子嗎?為什麽跟孟臣驍說?

坐了一會兒,餘綏又提讓人幫自己去看葉明疏。

聽到這話,葉明疏疑惑,什麽意思?

從他們對話可以看出,餘綏不是第一次提議,可是他前兩天沒有看到孟臣驍。

他皺起眉頭。

孟臣驍出言答應,走的幹脆。

這讓葉明疏更加不解。

餘綏很快回自己臥室休息了。

葉明疏回到電腦前撐著下巴,思考兩人。

看起來餘綏只是拜托朋友幫忙盯著妻子,害怕妻子背叛。

然而孟臣驍在他面前可不是那樣說的。

難道知道他在看,故意演的?

如果是這樣…

趁著餘綏睡著,他離開房間,到下班時間買菜回家。

餘綏好的差不多了,沒有給他甩臉色。

葉明疏像往常那樣,做飯,兩人默默吃飯,他去收拾桌子。

餘綏今天睡了許久,現在卻依舊很困。

他打著哈欠,洗漱完,卷著被子沈沈睡去,

葉明疏推開門。

他打開燈,肆無忌憚的走到床邊,之後開始檢查。

沒有任何多餘的痕跡。

是他想太多了?

可是…

穿別人衣服那麽親密的事,他還囑咐過,餘綏卻不聽…

而且孟臣驍還挑釁他。

給餘綏整理好衣服,葉明疏離開。

次日,餘綏去上班。

不過他是打車,畢竟還有點不舒服。

孟臣驍已經知道了,所以沒去擠地鐵。

兩人工作並沒有閑聊,中午吃飯,他才做出糾結的表情,“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麽?”餘綏擡頭,疑惑不解。

“就是,我看到葉明疏跟一個人確實走的有點近,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孟臣驍說著,打量餘綏觀察他的表情。

餘綏一楞,表情陰沈下來,“你在哪裏看到的?”

他心裏驚訝孟臣驍為了挑撥離間竟然不顧葉明疏的名聲,“他真不是東西啊。”

[都覬覦下屬妻子了,肯定不是東西。]系統附和。

“下午我帶你去看看。”孟臣驍道。

餘綏一臉嚴肅,沒有說話。

孟臣驍給自己朋友發消息。

此時,事務所附近的咖啡廳。

張少壓力山大的回信息,他擡頭看著對面的葉明疏,“我有件事想找葉律師幫忙,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什麽事?”葉明疏問。

“這個在這裏不方便…”張少眼神躲閃,他只覺得對面的男人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

“這樣嗎?”葉明疏眼眸閃過一抹冷。

這人太心虛了,特別是回完消息之後的表情,看來是孟臣驍沈不住氣了。

“要去什麽地方?”正好,他想看看對方搞什麽鬼。

“等到地方再聊。”聽到葉明疏答應了,張少松了口氣。

喝完咖啡,兩人離開往高爾夫球場去。

葉明疏並不陌生,他心裏疑惑孟臣驍到底想做什麽。

張少帶著他去球場,換衣服之後打球,全然忘記正事。

葉明疏頭發高高紮起,他掃視周圍,心裏更是茫然。

餘綏跟著孟臣驍過來抓奸,他對身邊人異常不滿,真是為了得到心上人不擇手段。

然而他還要配合。

一路來到球場,遠遠的,他們看到了葉明疏跟一個人在打球。

“這…”

“你看,他們很有閑情雅致。”孟臣驍道,“你都受傷了,他不照顧你就算了,還在這裏陪別人打球。”

他為餘綏打抱不平,“真是太過分了。”

“這好像也不能說明什麽。”餘綏道。

“後面還有呢。”孟臣驍沒想到他如今倒是信任葉明疏了。

帶著餘綏去包間,他給人發消息。

張少聽到鈴聲,拿手機回消息。

“走吧,我們去談正事。”

葉明疏聽到這話,深深看了他一眼。

張少咳嗽,“咳咳,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葉明疏收回視線,“沒事。”

孟臣驍收到消息,他示意餘綏靠近門。

兩個人腦袋挨著腦袋,湊到貓眼旁邊。

葉明疏一個人先走進對面的包廂。

很快一個小男生路過,他拿著手機似乎在發消息。

“沒錯就是那個葉律師,我們在約會。”

餘綏聽到這話皺皺眉頭,他覺得孟臣驍把他當傻子了。

“你聽到了吧。”孟臣驍道。

餘綏抿唇,看著小男生走進對面房間。

他站直,“他怎麽…”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孟臣驍看著他,“他都背叛了你,你跟他離婚吧。”

餘綏終於知道男人來這一出最終的目的,為了離婚。

他已經容忍不了自己的存在。

餘綏身體一僵,沈默不語。

旁邊孟臣驍不斷勸說。

餘綏皺眉,“也可能是別人陷害。”

孟臣驍身體一僵,有些不自在的別過臉,“可能吧。”

他不好繼續說,不過他相信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

葉明疏看著進來的男生,對方是這次的客戶。

拉著他說了一通亂七八糟的,葉明疏百思不得其解,這有什麽用意?

餘綏在房間待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我要回去。”

他不可能去抓奸,不然場面不好收拾。

孟臣驍點頭。

兩人離開,葉明疏剛剛開門出來,他望著餘綏的背影,微微一楞。

餘綏怎麽會在這裏?

兩個人在這裏約會?

他快步跟上。

孟臣驍看餘綏悶悶不樂,在一旁開導他,“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傷心難過。”

“你的直覺是對的。”

餘綏覺得他好煩,還有這麽做太沒有風度了。

葉明疏不敢跟太近,所以沒聽到他們聊什麽。

他只看到男人摟著餘綏的肩膀,看起來像是關系好的朋友,但是男人一直側著臉看著自己的丈夫。

葉明疏皺眉,孟臣驍安排這一切是想激怒他?勸退他?

不,對方做夢!

他裝作沒發現這些,開車離開。

孟臣驍又帶餘綏去吃飯,沒有再說那些事。

他發現男人心情很不好,對自己越發冷淡,他身體一僵。

自己的計劃被看穿了?

果然是利用他,找刺激嗎?

孟臣驍郁悶,默默給餘綏倒酒。

心情不佳的男人沒有拒絕。

餘綏又一次喝醉了。

孟臣驍扶著人離開。

司機開車,兩人坐在後面。

隔板升上來,他把人緊緊摟在懷裏。

感覺著餘綏的體溫,他的心砰砰跳的厲害。

孟臣驍低頭看著閉著眼睛的人,吞咽著口水,慢慢低頭。

碰到了唇,他做賊心虛的立馬收回,臉頰微紅。

孟臣驍握住他的手,舔舔自己幹澀的唇,卻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還不是時候。

葉明疏回到家裏,他沒有開燈,而是躲進次臥。

不知道等了多久,門被打開。

那個該死的男人抱住他的丈夫,那麽的親密。

他雙眸赤紅,心裏又不由開始多想。

餘綏這一次是喝醉了?還是睡著了?

兩個人這樣發生了什麽嗎?

孟臣驍見葉明疏沒有回來,想著是朋友拖著了。

他大膽的抱著餘綏,走進他的臥室。

隔壁的葉明疏打開電腦,盯著監控,面部扭曲的可怕。

他握緊拳頭,牙齒“咯吱”作響。

孟臣驍把人放在床上,給他脫掉外套鞋子,又拿被子蓋好。

“餘綏。”

他又在男人頭頂落下一個吻,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葉明疏看他走,卻沒有絲毫的放松。

這個人幾次三番挑釁他,怎麽可能輕易罷休,那麽只有一個可能,餘綏太累了。

因為什麽呢?

他好一會兒,從房間出來。

走進臥室,看著熟睡的丈夫。

他捧著餘綏的臉,低頭親吻他。

只有這樣,葉明疏心裏才覺得自己牢牢把握住了餘綏,男人不會離他而去。

熟睡的人不會換氣,被親的皺著眉頭。

葉明疏這才放開他,“對不起,我都忘記了。”

沒有任何回答。

葉明疏又疑神疑鬼的檢查。

沒有痕跡,但是萬一故意沒留下的呢?

他緊盯著白皙的脖頸,低頭留下幾個牙印。

還是覺得不放心。

他的吻又落下。

牙齒研磨。

叼著不放,就像餓狼看到了羔羊。

餘綏皺眉,掙紮起來,然而這個下意識行為在葉明疏看來就是拒絕。

他雙眸赤紅,努力保持理智,才沒有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石榴籽艷紅。

葉明疏心裏稍微舒坦了一些,卻沒有善罷甘休。

醉酒的人並非不能動,相反的,他以為自己在做夢,不自覺的配合。

葉明疏親吻他的腰,眼眸瞇起。

跟之前不一樣,他親了許久卻沒有善罷甘休。

而是抱住餘綏,試探對方。

被親了好幾次,根本沒有怎麽排斥。

但是葉明疏並沒有現在就,不過他在邊緣一步步的逼迫餘綏降低底線。

他甚至感覺到了挽留,這讓他心情好了許多。

在餘綏臉頰落下一個吻,“綏綏可不能背叛我,不然我會讓你後悔。”

餘綏沒有睡好,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夢,醒來身上酸軟。

他捏自己的腰,皺皺眉頭,莫不是摔了?

不對。

他感覺到異樣,表情難看。

葉明疏又對他做什麽了嗎?

是昨天兩個人那什麽,又覺得對不起他,所以…

餘綏想到這個可能,有點憋屈,他真的不需要補償啊!

揉著眉心,他慢慢起來,差點摔倒。

葉明疏推開門,看到他扶著床,趕緊上前,“綏綏沒事吧。”

“我昨天怎麽了?”餘綏搖頭。

“喝多了。”葉明疏打量他,“你很熱情呢。”

他語氣暧昧,餘綏一僵,不敢置信,“我…我嗎?”

“你不信嗎?”葉明疏問。

餘綏抿抿唇,不語。

回浴室洗漱,餘綏發現自己的脖子沒眼看,這人是狗吧。

他出來,沒給葉明疏好臉色。

“綏綏以後少喝點酒。”葉明疏睜眼說瞎話,“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你。”

“你…你胡說八道,我才不會…”餘綏只覺得羞恥,他低頭吃飯。

而這話落在葉明疏耳中卻變了味。

不會對他主動嗎?那麽對誰主動。

他心裏嫉妒,咬著筷子,沒了胃口。

餘綏吃完飯起身整理衣服,拿著公文包打算離開。

“我送你吧。”葉明疏說,“我的吻痕有些明顯。”

餘綏提著這話,臉頰爆紅,“你…你…”

“綏綏真可愛。”葉明疏沖他笑了一下。

餘綏楞了下。

葉明疏毫無疑問的美人,笑起來更是明媚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輕咳,反應過來別過臉。

葉明疏送他到公司附近,停下車,“對了,綏綏昨天是什麽地方應酬了?”

聽到他這麽問,餘綏一頓,“你打聽這個做什麽?跟你說你也不懂。”

他打來車門離開。

葉明疏盯著他的背影,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孟臣驍昨天晚上回家,興奮了好久才入睡,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想見到餘綏。

這一次,他早早來到公司。

餘綏推開門,他眼眸一亮。

但看到男人微腫的唇,還有衣領沒遮住的紅痕後,他笑容僵住。

“你…”

餘綏疑惑,“怎麽了?孟總?”

“你們…”孟臣驍有些吃味。

看到那一幕,餘綏還是選擇信任葉明疏嗎?

而且兩個人看起來玩的很瘋。

所以,自己又助攻了?

他心裏想吐血,收斂表情,“沒什麽。”

餘綏點頭,坐回自己的座位。

孟臣驍沒有工作的心情,他想著如何破壞兩人的感情。

“下周跟我出差。”他開口。

餘綏一頓,“啊?”

[好家夥,覺得家裏不刺激了,想去酒店嗎?]系統驚訝,[酒店裏你並不知道妻子在旁邊上司的房間…]

“嘖,”餘綏看向上司,是因為自己身上的痕跡讓對方不爽了吧。

他點點頭,繼續忙碌。

葉明疏忙碌完,讓人幫忙調查孟臣驍。

這個男人真當他是吃素的嗎?

孟臣驍的資料很快傳過來。

他一目十行,微微挑眉,竟然沒有一點不良嗜好沒有任何負面行為嗎?

不,現在他有了,插足別人的家庭,不要臉想要搶他的丈夫。

然而這件事說出去,對餘綏沒有好處,說不定還會受到攻擊。

所以,他不能那麽做。

孟臣驍有恃無恐,就是因為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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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餘綏:真不是東西啊。

孟臣驍:這就是讓我當工具人的下場!

葉明疏:我該如何挽回丈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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